第三百零二章 絕技天成,奈何失於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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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仙子說完這句話,那雙眸中的羞澀之意竟然皆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放蕩和魅惑神色,更是一挺一挺的挑逗著蘇凌。

  眾公子哥見狀,皆盡起鬨道:「哎呀,這位兄弟,這麼好的機會,我們做夢都想得到,你還猶豫什麼,趕緊上啊,順便告訴咱們這手感是否軟糯啊!」

  蘇凌直接尬住,拿著壺矢的手抬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就直直的凝滯在半空中,雙眼也不敢看著妙仙子遞到眼前的春光,一臉的赤紅,直紅到脖頸耳根。

  那郭琿見蘇凌如此,更是哈哈大笑道:「陳老弟,你這是幹嘛呢?你不是在來的路上跟我都交了底了麼,說你是什麼風月小霸王,摧花小辣手的,怎麼這只是開胃小菜你就慫成這個樣子啊?趕緊的,別讓仙子等急了!」

  「對啊——!對啊——!」那些公子哥們,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皆盡起鬨起來。

  蘇凌一臉無奈和窘迫,只得低聲道:「仙子,仙子實在是艷光照人,令某不敢直視,更怕一個魯莽唐突了仙子,不如讓我大哥替我,如何啊」

  說著,他便要召喚郭琿替他。

  誰知這仙子竟然不依,似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這才嬌滴滴的嗔道:「莫不是公子嫌棄奴家,覺得奴家不夠美麼?」

  說著竟又往蘇凌身上湊。

  蘇凌整個人僵直,只得連聲道:「仙子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某實在是有些無福消受無福消受」

  這妙仙子見蘇凌實在是有些不怎麼上道,竟然朝他身上一歪,揚起玉手握住他的手,將蘇凌的手移到自己白皙的胸脯之上,又稍稍使勁按揉了一下,這才放手。

  蘇凌仿佛觸電一般,迅速的抽離開來。

  卻見那支壺矢不偏不倚的正夾在那妙仙子的胸前。

  蘇凌一刻也不敢在跟這妙仙子靠的太近,倉皇的跑回郭琿近前。

  郭琿用肩膀頂了頂他,嘿嘿笑道:「陳老弟,沒玩過啊!沒見識過吧!你說妙仙子妙不妙啊?」

  蘇凌使勁點頭,忽的豎起拇指道:「妙,實在是太妙了!城裡人真會玩!」

  郭琿見他一臉少見多怪的模樣不由的又哈哈大笑起來。

  卻見那妙仙子夾著那支壺矢,裊裊的在所有人面前走了一遍,卻見她蓮步款款,搖曳生姿,魅惑眾生之相,溢於言表。

  時不時的還貼在某位公子哥的身前,柔柔的舞動幾下,那公子哥頓時身體酥麻了半邊。

  她每走到一位公子哥近前,每一位公子哥皆是一臉痴痴著迷神色,恨不得即刻拜倒她的石榴裙下。

  她就這樣款款走了一陣,忽的一個素女回眸,身體微微一扭,酥胸輕輕一顫。

  「嗖——」的一聲,那支壺矢頃刻從她胸間射出,一道流光朝那陶壺而去。

  「咔——」又是一聲清響,那壺矢不偏不倚又是正落進陶壺之中。

  「好絕技!嘆為觀止!」這下,這些公子哥更是如江翻海沸一般,不斷叫好,更有人已經為之如痴如狂了。

  但見那妙仙子格格嬌笑,見桌上只剩下四支壺矢了,便嬌聲道:「那就一起來吧!」

  說著竟忽的飄然而起,整個人驚鴻一般,懸浮在半空之上,身子下落的一瞬間,抬起玉腿,伸出金蓮,朝那桌上的剩餘的四支壺矢接連的踢去。

  只聽的「啪啪啪啪——」四聲響過,那四支壺矢頃刻之間被妙仙子踢將起來,四道流光稍稍在半空一頓,下一刻劃出四道弧線,朝著陶壺而去。

  這下,便是蘇凌都有些不太相信了,這可是真用腳踢啊,這技術自己前世那個國家的足球隊估計學半輩子都不一定能學到身上。

  這妙仙子真就能將這四支壺矢皆盡踢入那陶壺之中不成?

  可是,就在蘇凌心念稍微走神之計,便聽到如雨的咔咔聲響起,蘇凌定睛看去,只見那四支壺矢竟一支不落,皆應聲飛入那陶壺之中。

  這一下,實在大大出乎蘇凌意料之外,驚得他頭一個叫好起來。

  緊接著,那群瞠目結舌的公子哥們才如大夢方舒,也不斷叫好起來。

  這妙仙子投完了那十支壺矢,這才撲哧一笑,款款走到眾人近前,媚眼如波,嬌滴滴道:「若是哪位公子疼惜奴家哦,便請花上一千金小錢,今晚奴家便可以與公子好好切磋還能用身體哪些部位投壺了奴家等著公子哦」

  話音方落,已然有一位公子哥站了起來道:「我!我!我出一千錢!妙仙子今晚是我的了,哈哈!」

  妙公子以為蘇凌會動心,沒成想這蘇凌卻是低著頭,似乎心思不在這裡。

  眾人走出這妙仙房時,那妙仙子還一臉幽怨的看著蘇凌呢。

  蘇凌只做不知。

  郭琿眼中略微有些遺憾,低聲道:「陳老弟」

  蘇凌忙一抱拳道:「大哥有何見教?」

  郭琿咂吧咂吧嘴這才道:「其實,這妙仙子還是值得花上一千金的」

  他言外之意,蘇凌如何不懂。原來這郭琿顯然是對這妙仙子動了心思了,只是見蘇凌無動於衷,也就沒好意思說。

  蘇凌一拍額頭,一副後知後覺的懊惱神色道:「怪小弟我!怪小弟我!實在是不知大哥對這妙仙子唉!現在」

  郭琿一擺手道:「陳老弟不必懊惱,雖然這妙仙子深得我心,不過還是那句話,壓軸的才是最好的,咱們往下看,這最後一位仙子的妙處,更是難以用言語表達啊!」

  蘇凌點點頭道:「若是大哥這次心動了,便提前知會一下小弟!」

  郭琿頓時覺得自己交了這位陳老弟實在是賺大發了,人傻錢多,以後更要多親多近才是。

  想到這裡,郭琿忙親昵的拍了拍蘇凌的肩膀嘿嘿笑道:「老弟!真仗義啊!放心,今日你對哥哥如此,他日哥哥亦不會虧待於你的!」

  蘇凌聞言一笑道:「小弟是敬重哥哥,更敬重哥哥的家世出身,不求什麼回報的!」

  郭琿被蘇凌這一計軟乎乎的馬屁拍下,暈乎乎的連北都找不到了。

  正在這時,便聽到走廊內小廝有朗聲道:「諸位,四大仙子最後一位,乃是四大仙子之首的炙仙子,炙仙子只邀請四位公子成為她的座上賓,不知幾位可有有意的麼?若是有意,交納一千錢,便可一睹芳容啊!」

  蘇凌照舊,朗聲道:「我和郭兄,一人一千金!這裡有金券,你們自己去錢莊兌!來取!」

  那小廝聞言,頓時樂開了花了,敢情這位公子真是個闊氣的二世祖,這來來回回花了如此之多金,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蘇凌交了這兩千金,見炙仙子的名額便只剩了一半了。可是一下子拿出一千金來,對他們來說也有些難,有兩個公子哥已然搖了搖頭,下了樓去。

  倒還真有兩位二世祖,各自也拿了金券上交了,臉上一副財大氣粗,滿不在乎的神色。

  蘇凌對他們二人頗為好奇,這倆人似乎關係親密,想來是跟蘇凌和郭琿一樣,當是結伴同行,而且他倆跟郭琿的關係看起來也是不錯的,郭琿對旁人趾高氣揚,只對這兩位公子哥不同,雖然不至於恭敬,但看起來是平起平坐的。

  蘇凌心中一動,低聲問道:「大哥,小弟不知這兩位是哪家高官貴勛還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啊似乎看起來也頗為闊綽啊!」

  郭琿聞言,似有意在蘇凌近前賣弄,用眼神示意蘇凌那個個頭稍高的公子,低聲道:「這位姓臧,臧壹,是渤海四驍將之一臧宣霸家的公子」

  蘇凌聞言,忙一臉驚訝的點了點頭。

  郭琿又道:「那位,是長戟衛副都督淳庸家的公子,淳顯。」

  蘇凌又點了點頭,請教似的道:「大哥,長戟衛我只聽說正都督是渤海四驍將之一的張蹈逸,卻未聽聞這個叫做淳庸的人啊」

  郭琿看了一眼蘇凌,這才壓低聲音道:「陳老弟,那你是不清楚咱們渤海官場上的事情,其實當時大將軍組建長戟衛時,大都督之位,呼聲最高的兩個人,一個是張蹈逸,另一個便是淳顯公子的令尊淳庸了。」

  蘇凌低聲問道:「那為何最後這長戟衛大都督的位子給了張蹈逸了呢?」

  郭琿嘁了一聲,方道:「唉,要說淳庸副督,武功也不弱,雖然未位列渤海四驍之一,卻也不遑多讓,更是比那張蹈逸和臧宣霸更早的投奔大將軍的,論本事和資歷,的確是長戟衛的最佳人選。只是」

  郭琿說到這裡,又朝著淳顯那裡瞄了幾眼,見他正跟臧壹說著什麼,並未注意自己,這才又壓低聲音道:「只是,你也不是不清楚,咱們大將軍沈濟舟,可是四世三公之後,出身名門。所以總要講求一個風度高雅,胸有韜略不是,所以張蹈逸便鑽了這個空子,做了這長戟衛的大都督哼哼,要我說,打仗的讀書幹嘛,莫不是兩軍陣前去背之乎者也不成?」

  蘇凌忙點頭道:「大哥說的極是,讀書是文臣做得事情,武將只要驍勇便可戰無不勝,攻無不取!」

  郭琿深以為然道:「兄弟這話說的在理,可不是怎地,就他張蹈逸多讀了些書,就高人一等了,偏偏帶著他兒子張宣一樣,眼高於頂,一個酸腐的書呆子,說咱們這樣的是有辱斯文,有辱門楣實在可惱!」

  蘇凌忙點頭附和道:「對對對,這些酸腐之人,活該吃一輩子書去!」

  郭琿又似提點蘇凌道:「不只是張蹈逸的兒子張宣,還有祭酒田翰文和他的兒子田向坤,別駕司馬祖達授和他的兒子祖齊之,他們老的老不是東西,小的小不是玩意,我們這些人,根本不跟那三個酸腐之人來往,如今田翰文下獄,祖達授被裝進囚車去了前線,即便如此,他們兩家的兒子田向坤和祖齊之依舊清高不凡,平素里沒少對我們尖酸刻薄」

  蘇凌聞言,便已然知曉渤海沈濟舟陣營的形勢了,這黨爭傾軋也好,還是私德人品也罷,不僅上一代人分成兩派,便是如今這年輕一代,也是分得涇渭分明。

  郭琿見蘇凌默不作聲,以為是他有些怕了田祖張這三家,拍了拍蘇凌的肩膀大包大攬道:「陳老弟莫要想太多,他們算不得什麼,只是若是對上了,便繞著走就是,以免他們酸腐臭氣熏到咱們,只要兄弟跟我一心,這郭家在渤海還是可以橫著走的!」

  蘇凌這才點了點頭道:「小弟緊跟大哥,始終堅持貫徹落實大哥的各項指示,認真領會大哥話中的精神,做到融會貫通,落到實處!」

  郭琿哈哈一笑道:「陳老弟就是有學問,有學問的人講話就是不一樣,說什麼都是一套一套的!」

  便在這時,只見最深處的走廊處款款走來一名小娘子,長得雖然標緻,卻比方才妙仙子處的那個小娘子少了些許魅色,只見她朝著眾人盈盈一拜道:「諸位公子,炙仙子已然恭候多時了,諸位隨我來吧!」

  蘇凌和郭琿,臧壹和淳顯 兩兩並排朝著走廊最深處走去。

  四人進了那炙仙子的房間。同時抬頭看去。

  蘇凌只看了這房間中的擺設一眼,便頃刻之間明白了為何這最後一個仙子名喚炙仙子了。

  因為,這間房中有一個圓桌子,桌旁放著五把靠椅。

  再往桌子後面看,卻見一處烤架,用銀鑄的架子,金絲線穿成的烤杆。

  再往下面看去,蘇凌赫然發覺那地上正是熊熊燃燒的炭火。

  莫不是炙仙子的絕藝是烤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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