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這波...血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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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門關,蕭元徹中軍大營。

  眾人循聲閃目看去,卻見一身白衣的蘇凌,邁著方步,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蘇凌走入軍帳,朝著蕭元徹一拱手道「丞相召喚,小子我不就麻溜的來了」

  說著,又朝著帳中文臣武將唱了個羅圈喏,嘿嘿笑道「許久不見,諸位都挺好啊!」

  蕭元徹哼了一聲,嗔道「蘇小子,一張紙只畫了你一個鼻子,真真是好大的臉啊,還麻溜地回來,麻溜到我們這許多人,等你到半夜這般時辰?」

  蘇凌撓撓頭,嘿嘿一笑道「嘿嘿,這不是身上有傷,行動不便麼養好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不是再者說了,小子以為著,那區區天門關,能有多厲害,丞相英明神武,用兵如神,手下精兵強將,攻下天門關,不是手到擒來的事麼?」

  蕭元徹瞪了他一眼,嗔道「廢話少說,既然回來了,就出個主意,這天門關到底該如何打」

  蘇凌卻不著急說話,環視了一周,見郭白衣旁邊有個矮凳,也不等蕭元徹賜座,自顧自的坐了。

  蕭元徹哼了一聲道「你倒是挺自覺」

  「累啊,風餐露宿,舟車勞頓的總得容我喘口氣不是?」蘇凌仍舊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

  蕭元徹用手點指了他一陣,方吩咐守衛端了茶進來,蘇凌倒也真的渴了,端起茶碗,咕咕咚咚的一飲而盡。

  那速度之快,蕭元徹都怕他被水嗆到。

  蘇凌喝完茶,抹了抹嘴這才道「我進來之前,大老遠便聽到,咱們這大帳內高談闊論的,好不熱鬧諸位聊得興起,但不知聊到哪裡了呢?」

  蕭元徹斜睨著他道「你別管我們說些什麼,你先把比肚子裡的話掏出來說說看!」

  豈料,蘇凌只一擺手道「這哪裡說的,我初來乍到,連天門關城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清楚,我怎麼說再者,什麼事不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不是,我先聽聽諸位的高見,做到心裡有數,才敢說話啊!」

  蕭元徹思忖蘇凌所言也有道理,剛想讓人給蘇凌介紹天門關戰局的情況,郭白衣卻忽地出言道「主公,還是白衣來講罷!」

  他聲音有些虛弱,氣息也不太順暢。

  蘇凌聽到他聲音如此,也不由得一皺眉,看著郭白衣道「白衣大哥,這才幾日,怎麼虛弱到這個樣子了還是怨我,要是我在,開幾貼補天大造丸的,保證白衣老哥生龍活虎,多吃幾碗飯去!」

  郭白衣心中明白,這是蘇凌在寬慰自己,淡淡一笑道「如今我這身體,莫說補天大造丸了,怕是回天大補丹也無濟於事了」

  蘇凌擺擺手道「還真別說,小子真有回天大補丹的方子回頭我給你把把脈,抓些來吃」

  郭白衣點了點頭道「戰事吃緊,我身體的事情,怕是得往後放放了你且聽我把戰事的情況跟你講一講」

  郭白衣強忍病體,仔仔細細的將天門關這幾日交戰情況,賊將周昶防守情況,雙方傷亡情況和糧草供給情況給蘇凌說了一遍。

  期間他因為身體虛弱,幾次呼吸不暢,劇烈地咳嗽著,更是講一陣子,便停下喘息一會兒,講了許久,才將整個戰事的情況給蘇凌講了。

  蘇凌認真的聽著,表面之上卻不動聲色。

  眾人皆將眼光落在他的身上,卻看不出他半點的心思,不知道他到底作何打算。

  蘇凌聽完,這才淡淡的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如今對於攻打天門關,咱們分成了兩個陣營,彼此意見相左,難以統一,對不對?」

  蕭元徹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小子倒也聽出了問題的關鍵,現在這大帳中,主張不惜一切代價,依靠兵力強行奪關的有之;主張暫停進攻,做好防禦,尋機再戰的亦有之,畢竟幾場仗打下來,咱們損失了不少人馬,已經有些人困馬乏了」

  蘇凌想了想,卻忽的朝蕭元徹嘿嘿笑道「丞相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

  蕭元徹原本想把這個難題留給蘇凌,沒成想這蘇凌卻是不接招,將這個問題原原本本的又端給他。

  蕭元徹暗道,你小子不接招也得接招!

  想罷,他有些嗔怪地看了蘇凌一眼道「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我若是有主意,何故派人前去找你回來?早就讓你借著養傷之名,一路遊山玩水去了你既然聽了白衣所言,你有什麼想法,說一說罷!」

  蘇凌一臉委屈道「丞相這可誤會小子了,小子雖然身不在營中,可心與丞相同在啊真是養傷半點沒有什麼游山逛水的心思再說,全是曠野荒郊,荒山野嶺的,有什麼好玩的」

  蘇凌想了想,這才不緊不慢的站起來,又朝著那幫謀臣唱了個喏道「敢問是哪幾位老哥主張不惜一切代價地進攻天門關啊?」

  這些謀臣平素都是之乎者也,一派謙謙君子之相,乍聽蘇凌稱呼他們為老哥,心中皆不由得有些氣悶,不由得皆皺起了眉頭,顯得有些不齒。

  可是,蕭

  元徹在此,他們心中雖有不滿也得收著,但見幾個人皺著眉頭站起來,朝著蘇凌淡淡一拱手道「我等主張力戰!」

  蘇凌一邊看,一邊點頭道「陳士群劉子燁嗯,很好,小子知道了,請坐,請坐!」

  待他們坐了,蘇凌又問道「那又是哪些主張暫避鋒芒,積蓄力量,尋找時機再戰的呢?」

  卻見又站起兩個人拱手道「我等如此主張」

  蘇凌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道「哦郭白攸程公郡嗯!好,好請坐,請坐!」

  這些人坐了,蕭元徹以為蘇凌要開始說他的打算了,卻見蘇凌卻並未說話,眯縫著眼睛,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若是不清楚的人,還以為他昏昏欲睡了呢。

  「幹什麼呢?蘇凌啊你倒是說話啊?問也問了,一聲不吭是怎麼個事兒?」蕭元徹催促道。

  卻見蘇凌擺了擺手,一臉為難的神色道「唉,不是我不說啊而是算了,我還是不說的好,丞相要不你看他們誰長得好,就用誰的計策,或者,抓鬮也好啊!」

  「胡說!」蕭元徹眉頭一皺,輕輕拍了拍書案道「忒也得無理軍機大事,豈能如此兒戲?還抓鬮,虧你想得出來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再如此磨磨唧唧的,罰俸半年」

  「別介我那點俸祿養活我自己都不夠再罰我只能吃土了!」蘇凌連忙擺手道。

  蘇凌說罷,這才緩緩起身,在營帳中踱了一陣,神情才逐漸變得鄭重起來,嘆了口氣道「也罷丞相,諸位,不是小子不願意說而是我心中的想法跟他們都不太一樣啊」

  蕭元徹聞言道「如何個不一樣的?我們想了許久,只有這兩個辦法,蘇凌你還能琢磨出別的不成?」

  蘇凌一攤手道「既如此小子斗膽了小子覺得陳士群和劉子燁兩位大人說的嘛」

  他刻意地拉長了聲音,朝著這兩人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陳士群和劉子燁以為蘇凌如此說,定然是支持他們的看法,就算有所不同,也大體不差。

  他們不由地挺直了腰板,一副頗有功勞的神色。

  卻未曾想,蘇凌忽地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道「這兩位大人所言不妥,實在是不妥啊!」

  「你蘇凌你」

  再看陳、劉二人的臉頓時成了豬肝色,原本挺起的腰板,不知何時已然又收了回去,皆指著蘇凌,氣結不已。

  蘇凌也不管他們如何,轉頭又看向郭白攸和程公郡,嘿嘿笑道「至於郭大人和程大人所言嘛小子竊以為,也是不妥十分的不妥」

  這兩位聞聽蘇凌此言,也頓時氣結,有些生氣地瞪著蘇凌。

  蕭元徹心中暗笑思忖,說這蘇凌傻吧,平素做事頗有圓滑一面,可說他懂得人情世故吧,他今日剛返回軍營,兩句話把他麾下的謀士得罪了個遍。

  蕭元徹也不多言,有意看戲,且看這蘇凌得罪了所有人,他能如何收場。

  只有郭白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卻見蘇凌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地淡笑道「諸位大人諸位大人稍安勿躁蘇凌所言,絕非譁眾取寵,另闢蹊徑,要顯得與眾不同諸位且聽聽我的分析,到時再做公論如何?」

  那陳士群年歲畢竟比起其餘幾人稍小一些,再加上他與原本蕭元徹帳下謀士陳尚之乃是遠親。

  那陳尚之之前因為私下交通渤海沈氏之故,被蕭元徹察查,原本以他的罪狀當坐誅,可是蕭元徹念他乃是老臣,加上他也是想為蕭氏謀些退路,故而重罪輕罰,奏明當今天子安帝劉端,只說陳尚之年歲已高,令他致仕還鄉罷了。

  那陳士群卻是有些本事,自身有些計謀韜略,再加上精於內政,尤其在律科與遴選人才上,有獨到之處。

  蕭元徹這才未因陳尚之之事而遷怒於他,更留在軍中身邊,讓他出謀劃策,以作參詳。

  然而,在陳尚之的事情上,陳士群已然有些記恨蘇凌了,今日又見他反對自己所獻之計策,更覺得蘇凌是在針對羞辱他,因此未等蘇凌說話,當先站起來,冷笑一聲道「蘇凌,今日你先否了我與子燁之謀,又否了程公與郭公之策,也未免有些太狂妄了罷!我且要見識見識,你能有什麼高論!」

  說著,他朝著蕭元徹一拱手道「主公,士群請命,若是蘇凌接下來所言可行,陳某願意當眾道歉,若是他滿口胡說,誇誇其談,臣請主公治他狂妄之罪!」

  蘇凌吐吐舌頭,暗道,這貨好大一個帽子扣過來啊。

  卻見蕭元徹一副看戲的神色,斜睨了蘇凌一眼,故作鄭重道「嗯!士群言之有理!蘇凌若說不出個所以然,罪罰難逃!」

  「我特法克」蘇凌嘟嘟囔囔了一句,使勁的甩了甩頭這才朗聲道「如此我先不

  說咱們如何行事,現將你們兩方所獻的計策分析分析」

  說著,蘇凌朝著帳內所有人朗聲道「蘇凌,斗膽請諸君共聽!」

  說著,蘇凌當先朝陳士群的方向邁了一步,朗聲道「陳大人所獻之計,乃是藉助兵力優勢,一鼓作氣,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天門關陳大人之計,實乃深諳戰者,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之道也!」

  陳士群冷哼一聲道「哼!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如何還說我的計策不妥!」

  蘇凌一笑道「道理是對的,只是一切不切實際的辦法,都是紙上談兵,有位先賢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嗯!這句話真乃真知灼見!蘇凌啊,這先賢是何人啊?若你認得,還在世間,那日替我招攬來」蕭元徹連連點頭道。

  蘇凌一陣頭大道「丞相小子都說了,先賢,先賢莫要激動莫要激動!」

  蘇凌清了清嗓子故作掩飾,又道「陳大人之計,雖然取自一鼓作氣,勇悍無畏之道,然而我軍現在的情況不得不考慮啊,天門險關,易守難攻,那周昶又善於防守,莫說我軍精力旺盛之時,也只是與敵軍互有勝負,如今人困馬乏,精力不濟,真若不惜一切代價去攻天門關,八成是不好攻下的,便是攻下了,也定然損兵折將,代價實在太大!」

  「這」陳士群聞言,低頭無語。

  帳內眾人也細細地思慮起來。

  蘇凌給了他們消化的時間,又道「假設咱們不計代價地拿下了天門關,那沈濟舟可是還有五州之地啊,按照郭祭酒的既定戰略,過了天門關,便要分兵討之,本就損兵折將,若再分兵,兵力便大為削弱,就算可以勉強分兵兩路,一路攻伐,將士用命,真的就能打到渤海城下,可是那渤海城可比天門關更加的難以攻打啊,沈濟舟的老巢,他多年慘澹經營,城堅牆厚不說,沈氏更是集中了大部分精兵在渤海城內和周遭以逸待勞,專候我軍」

  「故而」

  蘇凌說到此處,刻意地停頓了片刻,暗暗地打量著帳中眾人,見他們皆不約而同地點頭,心中明白,看來他們也是認為自己說得對的。

  他這才侃侃道「天門關區區一關,若因此損兵折將,何談拿下渤海城呢?因此蘇某認為,不惜一切代價,強攻天門關,不可取也!」

  說罷,他朝著陳士群和劉子燁淡淡一拱手道「不知二位,可認同蘇某所言?」

  陳士群的臉色成了豬肝色,想要出言反駁,卻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

  倒是劉子燁一拉他的衣角,朗聲道「士群,蘇長史眼光長遠,實乃從大局考慮,所言更是字字珠璣,我等自愧弗如啊!」

  說著,他當先朝蘇凌一躬。

  蘇凌趕緊還禮道「劉大人言重了,兩位大人也是為了我軍著想,雖然此計有些小問題,但也是看得出來,我軍勇悍,打仗嘛,就是要將士用命從這點來講,也是頗有道理的!」

  蘇凌這番話,也是給了他們台階,把話又拉了回來。

  蕭元徹聞言,哈哈一笑道「甚好!甚好!既如此,士群啊,蘇凌之罪就不追究了罷!」

  那陳士群也非小肚雞腸之輩,倒也磊落,忙拱手道「蘇長史所言,臣也十分欽服自然不當罰的!倒是臣」

  說著,他朝蘇凌一拱手道「陳士群向蘇長史賠罪!」

  蘇凌趕緊還禮道「陳大人在律科和遴選人才上多有見地,小子頗不如也,若是陳大人不嫌小子資質愚鈍,這些事情上,小子以後還要多多請教才是!」

  不動聲色之間,蘇凌化解了陳士群對他的敵對情緒,也使他從內心放下了對自己的芥蒂。

  蘇凌又轉頭朝著郭白攸和程公郡拱手道「二位大人所獻之計,的確是從戰事大局上出發的,只有尋找戰機,才能將我軍的損失降到最小,才有在渤海城下與沈賊決戰的本錢」

  郭、程二人只是就事論事,平素與蘇凌也交好,今日雖然也有些生氣,但不似陳士群那般過激。

  兩人忙拱手道「願聞蘇長史高見!」

  蘇凌擺擺手道「高見談不上,蘇某覺得兩位所獻之策,的確很好,只是不得其時也!」

  「不得其時?此話何解?」程公郡疑惑道。

  「若是我軍如今已然兵抵渤海城下,兩位所獻之計便是最好的選擇只是,如今對面是天門關,這計策便是不得其時了!」

  蘇凌朗聲道,又衝著兩人拱手道「其一,天門關只是橫在我軍前往渤海城的必經之地,渤海苦寒,入冬之後,天時更加惡劣,所以我軍不能在天門關耽擱太久,應及早攻下;其二,一旦我軍在此處遷延日久,必然給沈濟舟以喘息之機,沈濟舟如今可是正拼了老命調集五州可用之兵拱衛渤海城,若我軍不速戰,到時渤海城周遭一旦沈濟舟的援軍成了氣候,再攻之,怕是難了」

  郭白攸和程公郡聽

  了,臉色連變,不住地點頭。

  蘇凌又道「其三,防守不出,以待戰機,那戰機什麼時候來呢?或者說,什麼是戰機呢?難道要等到周昶也如天門關守將呂鄺那般醉心道門,不問軍政再戰麼?故而,尋戰機一說,有些縹緲了!」

  蘇凌這話說得直來直去,他知道這兩人不會因此而記恨自己。

  「的確這也是我與公郡心中惆悵之處,戰機不好找啊!」郭白攸嘆息道。

  蘇凌點了點頭道「還有,我軍如今戰線亦不同開戰之初,隨著我軍深入渤海地界,戰線已然變長,原本的優勢變成了劣勢,以己之短比敵之長,不取也!」

  蘇凌侃侃而談道「戰線拉長,我軍糧草調配便要時日,從龍台、灞城、南漳、舊漳等地運往前線的糧草便增加了時日,我軍可是十幾萬大軍啊,莫說其他,敢半日無糧,便可能有軍士譁變的隱患再加上留在這裡等待戰機,憑空消耗糧草,卻是大大不利戰局走勢的!」

  「故而蘇凌覺得,戰不可,守亦不可也!」

  說到這裡,蘇凌做了最後的斷論。

  一席話,說得眾人心服口服,皆點頭稱是。

  更有武將中張士佑、張蹈逸、徐白明等開口道「蘇長史,那我們該怎麼打,您出個主意,我等惟有力戰,在所不辭!」

  蕭元徹也不住點頭道「蘇小子,你說的有幾分道理,白衣你覺得呢?」

  郭白衣點了點頭道「主公,最初諸位各抒己見之時,白衣便覺得無論戰還是守,都有一些問題,所以並未出言,只是白衣苦思之下,並無良策破那天門關,如今蘇凌既然將利弊分析出來,諸位也都贊同,便看看蘇凌有什麼良策,可破天門關了!」

  蕭元徹點點頭,深以為然,朝著蘇凌努努嘴道「蘇小子,長篇大論這許久,你說說看,你又何破敵良策啊」

  「額這個那個」蘇凌撓頭不止,磨磨唧唧半晌無言,到最後忽的嘟嘟囔囔道「那個小老鼠上燈台,偷油吃,下不來喵喵喵,貓來了,哧溜一聲滾下來」

  蕭元徹哼了一聲,嗔道「蘇凌,你神神叨叨地嘟囔什麼,快講,有何破敵良策!」

  蘇凌實在沒辦法,只得將兩手一攤道「辦法辦法嘛倒是有的只是得容我想一想,想一想我也不是一休啊,手按在太陽穴上,計策立馬就有啊」

  蘇凌雖然如此說,卻不動聲色暗自沖蕭元徹和郭白衣眨了兩下眼睛。

  蕭元徹和郭白衣皆心中一動。

  蕭元徹表面之上不動聲色,一拍桌案嗔道「說得頭頭是道,牛皮吹得山響,駁斥這個,駁斥那個,輪到見真章的時候,你是半個主意也拿不出來的!簡直豈有此理!」

  說著,他一轉頭,佯裝生氣地朝一旁的守衛道「左右記下了,蘇凌誇誇其談,罰俸半年不!一年!」

  「我」蘇凌在心裡罵了一萬遍的仙人板板,只得翻著白眼,一臉無奈。

  蕭元徹卻揮了揮手道「行了,今日就到這裡罷,我也乏了你們且都回去,好好想一想如何破那天門關!」

  「喏!」

  眾人拱手,皆逐漸散去。

  待所有人走了,蕭元徹和郭白衣相視一笑,蕭元徹站起身來,來到蘇凌近前,笑吟吟道「蘇小子我已經打發他們都走了,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對我和白衣講了罷!」

  蘇凌一臉沒好氣的神色,嘟嘟囔囔道「使喚我,還罰我俸祿我這一回純粹白玩,這波血虧啊!」

  蕭元徹笑嗔著踹了蘇凌一腳道「行了,別在我跟前哭窮了,你那不好堂和杜記羊肉館撈錢撈得還少啊還在乎那仨瓜倆棗的」

  「蚊子腿兒它也是肉啊」蘇凌嘟嘟囔囔不止。

  蕭元徹一笑道「反正等戰事結束,你就是虎翼將軍了,什麼罰俸的都不做數不是!」

  郭白衣也道「蘇凌啊,這也怨不得主公啊,你今日可把那幾個人的罪苦了,到最後你也不說你的計策,主公這樣做,也是給他們一個交代,你以後在他們面前也好做人不是麼?」

  蘇凌這才點了點頭,嘿嘿笑道「丞相先不要急嘛,天門關就在那兒,早破晚破,反正總歸得拿下小子懷中,卻有個稀罕物,不如拿出來,讓丞相和祭酒給掌掌眼如何?」

  蕭元徹一皺眉,嗔道「什麼時候了,我還有心情看稀罕物?那什麼稀罕物的,可破天門關?」

  蘇凌嘿嘿一笑道「哎丞相啊,那可說不定啊!」

  說著,蘇凌在懷中劃拉了半晌,拿出一物,托在掌上,朝蕭元徹和郭白衣眼前一晃道「丞相,白衣大哥,上眼!」

  蕭元徹和郭白衣齊齊朝蘇凌看去。

  卻見蘇凌的手中,卻有一枚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金色令牌。

  那金色令牌泛著金色的光芒,靜靜地躺在蘇凌的手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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