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沒把人炸死,可惜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仙子被炸死了。」

  被炸死了……

  「鐺啷!」

  南宮瑞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他的臉色白了一瞬間,又想起什麼,穩住了心神,他快步往外走去。

  南宮夫人見狀,眉頭微擰,轉頭對身邊的侍女說道:「跟上去看看。」

  有侍女應下,快步追了上去。

  站在南宮夫人稍微年長的侍女有些憂心,「夫人,不攔一下嗎?少主身體病弱,受不了刺激,他那麼在乎那位姑娘,萬一……」

  「你不了解他,」南宮夫人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沫,態度悠然自得,「他之所以說喜歡,只不過是為了騙我而已。」

  年長的侍女微驚,「少主為何要騙你?」

  「為何?」南宮夫人冷笑一下,茶杯嗒的一下放在茶桌上,「因為那件事情他還不死心,想借有心上人之事來轉移我與他父親,還有族中長老的注意力。」

  年長的侍女:「可少主方才的神情不像裝出來的。」

  南宮夫人:「知子莫若母,他那性子會可憐其他人,但喜歡?」

  她嗤笑了一聲:「天大的笑話。」

  年長的侍女注意到她眼中有陰鷙閃過,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南宮瑞很快回到了安置蘇微月的別院,一眼就看到坍塌的房屋,還有正在搬運磚塊的侍從。

  有侍從見到他的身影,紛紛跪下來向他行禮:「少主。」

  南宮瑞看著冒著煙的廢墟,手不自覺攥緊:「人呢?」

  眾人趕緊讓開路,南宮瑞上前,廢墟被清理了大半,有人被一根柱子壓住了腦袋,那人已經沒有氣息了,從那人的身上的衣物可以看出是蘇微月今日穿的衣服。

  南宮瑞的表情微頓,上前蹲下在護衛不贊同的驚呼中,抓起那隻冰冷的手,那隻手毫無脈象,死得不能再死了。

  南宮瑞鬆開那個毫無溫度的手,轉身環視了一圈神色惶惶不安的眾人,雙手別在身後:「清點人數,看看有沒有人失蹤了,或者有沒有多出一個人?」

  管事連忙應聲照辦。

  南宮瑞站在原地沒有動,護衛聽到他的話,意識到什麼,「少主,您是懷疑死的另有其人?」

  「蘇微月不會這麼輕易死,這屍體的腦袋又正好被柱子給砸了,面容不清很難不懷疑是她做的手腳,」南宮瑞望著眼前冒著煙的廢墟說道。

  他思考,明明把蘇微月的靈力給封住了,她為何還能鬧出這樣的動靜?

  很快,管事過來回覆:「回少主,沒有少人,也沒有多出的人。」

  聽到管事的話,南宮瑞的眉頭微擰,目光落在那具腦袋都被砸扁的屍體上,他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難不成真的是蘇微月?

  如果死的人真是她,那他的計劃……

  「少主,」護衛敏銳地察覺到他的不對,連忙上前扶住身形有點踉蹌的他。

  南宮瑞穩住身形,擺了擺手,「無事。」

  蘇微月性格狡詐,肯定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思及此處,南宮瑞上前幾步,再次屈腿半蹲,血淋淋的腦袋,毫無氣息的身體。

  「當時你們一直盯著她?」南宮瑞開口詢問道。

  一直站在旁邊的護院沉聲回答:「是,屬下的神識一直覆蓋著整個別院,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而且蘇仙子也一直坐在案桌那邊練字。」

  「出事前,我曾推門進去看過蘇仙子,正在練字的她被打攪了,還很不耐煩地罵人。」

  「為什麼要推門進去看她?」南宮瑞問道。

  護院把當時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南宮瑞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站了起來,拔出身邊護衛的長劍,在眾人錯愕的目光里,一劍刺入了屍體的心臟。

  「哈哈,」南宮瑞一劍刺入屍體的心臟後,笑了出來。

  眾人:……

  眾人有些驚慌地面面相覷,少主這,這是因為心上人死了,大受打擊瘋掉了?

  茂密的烏雲籠罩在眾人的心頭:完了。

  「嗵!」

  只見那具屍體嗵的一聲,變成了一根木頭。

  眾人:???

  護衛迅速把那根木頭撿起,看了看,遞給南宮瑞。

  「傀儡術?又不太像,」南宮瑞看了看那根雕著許多他看不懂的符籙的木頭,微笑地說道,「是我小瞧她了。」

  又有一張紙飄到南宮瑞的腳邊,護衛彎腰撿起,不經意看到上面有些歪扭的字,連忙收回視線,將那張紙遞到南宮瑞的面前:「少主。」

  南宮瑞接過,看到上面寫得歪扭卻又有些張揚的字:

  真可惜,竟讓你發現了,雖不知你在計劃什麼陰謀,但老娘不想摻和,所以你給老娘滾遠點。

  還有,相識一場,給你送一份大禮。

  偽君子綁匪,去死吧。

  南宮瑞看著去死吧三個字,挑了挑眉,這人想讓他怎麼死?

  突然,南宮瑞的微變,將手中的木頭扔了出去。

  「少主,木頭……」

  天賦優越的護衛察覺到不對,開口大喊,他想拔那根散發著奇怪氣息的木頭。

  「轟隆!」

  木頭在離開南宮瑞的手的剎那間,立馬炸開,爆發出驚人的氣勁與刺眼的光芒。

  換了一身衣裳的蘇微月聽到了那一聲巨響,她的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吹了一聲口哨,邁著歡快的步伐朝城門走去。

  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幸虧她準備了一下,以南宮瑞那性子,在那屍體是木頭變的之後,肯定會拿起來端詳的。

  畢竟屍體變成木頭的方法,他應該不懂,肯定想研究。

  只是可惜,第二枚簡易版的霹靂彈應該炸不死那噁心的人傢伙,不過,能傷到他幾分,她也是很高興的。

  「少主!」

  護衛一眼就看到南宮瑞那隻血淋淋甚至是露出了白骨的手,臉色大變,「快去喊醫修。」

  南宮瑞淡淡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輕嘆了一口氣,開口囑咐道:「動靜輕一些,不要驚動父親與母親。」

  「是。」

  「蘇微月,」南宮瑞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果真狡詐且有仇必報。」

  護衛:……

  他看著笑起來的南宮瑞有點驚恐:少主的腦子被氣傻了?

  還是瘋了。

  瘋了,瘋了。

  龔遠海整個人都僵住了,連手指都動彈不了。

  他的眼珠子倒映著正在恭敬朝小姑娘行禮的氣度不凡的劍修們。

  耳邊響起小姑娘軟糯帶著稚氣的聲音:「都起來了。」

  龔遠海意識到自己要完了。

  要說最近修真界最大的新聞是什麼,那就是千年修無情道的陽宸仙尊前幾年悄然去渡了情劫。

  據說,他在渡情劫時愛得轟烈,與道侶過得艱苦,因為道侶在生下兩人唯一的女兒就病逝了,留下陽宸仙尊一個寡夫和嗷嗷待哺的女兒。

  陽宸仙尊辛苦把女兒拉扯到三歲,遇惡霸欺人,他為了保護女兒被惡霸毆打,又見惡霸要打自己的女兒,他瞬間爆發打倒惡霸,覺醒了往日的記憶,渡情劫成功。

  之後,陽宸仙尊將女兒帶回劍宗,他十分疼愛唯一的女兒,女兒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止是他,整個劍宗上上下下都很寵她。

  聽聞陽宸仙尊與劍宗因為天海城東方家的老祖罵了一句那個小姑娘,陽宸仙尊帶著劍宗弟子把東方家給掀了。

  還有還有,那個小姑娘也是厲害的人物,在陽宸仙尊與劍宗弟子出手前,小姑娘已經把老祖打死了。

  所以,最近這一段時間,流傳著一句話:惹誰都不要去惹四歲的小姑娘。

  龔遠海望著被陸遙風等劍宗弟子圍繞著的小姑娘,恨不得時間倒流,回去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讓你瞧不見小孩子,讓人欺負小孩子。

  「小師叔祖在上,小的不知您是劍宗的小師叔祖,多有得罪,請您見諒,」龔遠海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磕磕磕地朝阿昭磕頭求饒。

  「小師叔祖饒命,」另一人的面色也煞白,跪地不斷求饒。

  一向不習慣別人跪自己的阿昭這次沒有喊他倆起來,這兩個壞蛋太可惡了,她很生氣。

  「哼,你剛才不是說要殺了我們,還要滅了我的師門嗎?」阿昭氣呼呼地說道。

  「不敢,弟子不敢,」龔遠海嚇得瑟瑟發抖,「弟子不敢。」

  「哼,將你們所作惡事說出來,吾再考慮可否饒你們一命,」阿昭雙手揣在身前,下巴微抬,一副你們自己看著辦的模樣。

  「這……」龔遠海遲疑了。

  陸遙風冷眼看著他:「不說?」

  「是弟子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另一人搶先開口,他伏在地上,聲音充滿了悔恨:「弟子貪圖南宮家給予新弟子與其家人的靈石與丹藥,想私吞靈石與丹藥便告知有靈根的孩童,他們沒有天賦,拒絕他們入門請求,私吞下那些靈石丹藥。」

  「只因這個?」陸遙風的眉頭微擰。

  「沒錯,就是因為這個,」龔遠海趕緊回答:「門中有規定,凡在收納新弟子之時,要給新弟子一份見面禮,還要給其家人一份丹藥與靈石,我們想昧下這些物品腦子一抽,便說那些孩童毫無天賦。」

  「既然打算昧下東西,為何還要指使水妖擄人?」陸遙風繼續問道。

  「這……」龔遠海遲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