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他這不是明搶(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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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5章 他這不是明搶(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艾斯CP基金會,這個名字讓陳岩石一臉疑惑。

  這種名字的基金會聽著就很像是電視劇里的反派。

  「你忘了?前兩天電視上不是播過這個基金會的捐贈新聞嗎?」

  陳岩石的夫人走了過來,嘲笑著自己老伴的記憶力。

  「哦,對對。」

  有官方的媒體背書,這個基金會看起來應該是正規的。

  「老鄭啊,你們股權的事我跟禮答糠他們也都溝通過了,他們的意思也是這樣,真的和杉水集團打到底拿回股權大傢伙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對於陳岩石的話鄭西坡還是相信的。

  「那鄭老,我再回去勸勸大夥,大家對您的話還是聽的。」

  陳岩石點了點頭,「對了,你們那個新大豐廠準備的怎麼樣了。」

  鄭西坡面露難色,「陳老,我找那個孫連城去批地建廠,每次他都是推三阻四的,要不說沒時間過幾天再說,要不就說沒有地。」

  「哎,這傢伙當時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陳岩石皺著眉,當時他帶著鄭西坡去找孫連城,明明說的好好的。

  「嗨,陳老,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個禮答糠說的好聽,什麼一定支持新大豐廠,全都是嘴上功夫。」

  鄭西坡抱怨的說著,這些人除了陳老就沒有一個真的想要給大豐廠的工人找條活路,他們根本不關心這一千多工人的死活。

  禮答糠關心的只是不出現重大事件,至於其他的,他可能已經忘了這件事了。

  陳岩石嘆了口氣,「你也別著急,我再跟禮答糠聯繫一下。」

  他已經退了,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清楚,人家願意應付應付自己還是看在了砂睿琻的面子上,就像是這滿院子的花鳥一樣。

  不過大豐廠這一千多人總不能放著不管吧。

  「咱們一件一件的來,你跟工人們先說一下,同時問問那個基金會補償款能要多少。」

  ……

  「這件事你帶人盯著吧。」

  幾個法務回到酒店,把整個見面的過程跟徐川報告了一遍。

  徐川看著那個給他出主意吞掉杉水集團的小子,決定這件事讓這傢伙負責。

  「好的,徐總。」

  「儘快跟這些職工達成協議,口頭的也行。」

  他要用這個去逼兆銳瀧捲款逃跑。

  其他人沒問為什麼直接答應了下來。

  前一天的事情已經起到了一些作用,那個美食城已經停業了。

  之後再給他加一把火,估計這小子就該挺不住了。

  兆銳瀧的事情當然不只是美食城或者是大豐廠的地這麼簡單。

  這兩件事單拿出來說其實都不算什麼,只不過能牽扯出來其他的人和事就很麻煩了。

  杉水莊園裡的兆銳瀧已經接到了他父親和姐姐的電話,隱晦的告訴他準備出國。

  當然他本人是不怎麼想要這麼做的,國外雖然沒人管他,不過哪裡比得過國內這裡很多人都要給他面子。

  「哎呀,國外真沒什麼好的,我還是喜歡國內。」

  他們這種人在國內可能比在國外還自由。

  棋童韋現在閒了下來,不用去上班了,整天的泡在杉水莊園裡,他也在想自己的後路。

  和兆銳瀧不同,他的身份不怎麼容易離開。

  膏豫量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讓他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能做過線的事情。

  看他的意思,似乎還能有轉機。

  這些事情想得棋童韋腦袋疼,能不跑他也不想跑。

  「又出事了。」

  高曉琴走了進來,「大豐廠又出事了。」

  這兩天他們幾個人聽到大豐廠這幾個字就頭疼,「又怎麼了?」

  高曉琴同樣是一臉頭疼的樣子,「一個慈善基金會給那些職工提供了法律援助,他們現在已經上訴了。」

  「靠,這群刁民。」

  兆銳瀧直接罵了起來,「什麼基金會?他們是不是閒的?」

  他立刻覺得最近似乎很多人都在跟他作對。

  「把他們給我查出來,我到要看看是誰這麼不長眼。」

  高曉琴看著對方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不用查,人家根本沒打算瞞著誰,艾斯CP基金會,不接受外界任何捐款,唯一的捐助人叫徐川。」

  「我艹!這個姓徐的跟我槓上了吧。」

  兆銳瀧快氣瘋了。

  棋童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等一下,你是說姓徐的打算介入大豐廠?」

  高曉琴當然點了點頭,「看來是的。」

  棋童韋的眼睛發亮,他看著兆銳瀧說道,「這麼看來姓徐的是打算要大豐廠那塊地。」

  「他想要就要?」,兆銳瀧瞪著眼睛似乎很憤怒,不過語氣立刻低了下去,「最多一起合作。」

  「誰跟你合作?」,棋童韋等著對方,「你立刻放棄那塊地,也許還有迴旋餘地。」

  「那他這不是明搶?」

  「說的好像你當初不是明搶一樣。」

  兆銳瀧當然不舍的放棄到手的巨額利益,雖然準備把資產變現,不過也沒有這麼白送的,更何況他還花了好幾千萬的安置款。

  而棋童韋似乎從這裡看到了轉機,那個姓徐的這麼折騰會不會就是看到了這塊地的價值。

  對方既然想要,大不了就讓給他,也就是幾千萬的損失,不過至少可以不用成為敵人。

  「找個中間人,跟對方溝通一下。」

  「你開什麼玩笑,現在你還能找到誰?」

  兆銳瀧根本不想再聯繫徐川了,他覺得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你想清楚,是花小錢讓目前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過去,還是真的想要清理資產去國外。」

  說實話,目前這種狀況,姓徐的如果真的想要這塊地,兆銳瀧能不能保住真是不一定。

  還不如直接主動放手,給對方一個人情。

  棋童韋想了想看向高曉琴,「先讓人打聽一下消息,對了,聯繫一下之前那個叫金岩的,這人的人脈很寬。」

  他的意思是這次不要想當然的直接找上徐川,而是找個中間人,就算是最後談崩了也有迴旋餘地。

  「我知道了」,高曉琴答應了下來。

  兆銳瀧似乎還有些不是很同意這件事,「哎,我可還沒同意呢。」

  棋童韋沒理會他,直接讓高曉琴去做這些事情,他明白這位兆公子只是在嘴硬而已。

  「哎,就算是我們跟姓徐的和解,麻煩可是也沒少啊。」

  兆銳瀧感覺自己已經被人掏空,直接躺在了沙發上,「你那個老同學同樣是個大麻煩。」

  棋童韋伸手蓋在自己的額頭上,他的老同學喉晾屏被從京城調到這裡,現在已經抓了好幾個人。

  還好盯一針當初跑的早,要不然這幾個人被抓,證據鏈都能串到一起了。

  「對了,你那個請來的花斑虎在哪呢?」

  關於這個問題兆銳瀧也有些莫名其妙,「這兩天他的電話打不通,可能是因為在非洲的原因吧,那可是南穌丹不知道有沒有能充電的地方。」

  棋童韋皺了皺眉,「他發完照片就沒消息了?」,這可有些奇怪。

  兆銳瀧點了點頭,「再等兩天吧,那邊飛機都不好過去,沒準他正在天上飛呢。」

  想想也對,畢竟是南穌丹,不過棋童韋還是囑咐道,「他有消息趕緊告訴我,我有事讓他辦。」

  他們還沒有意識到殺手已經掛了,而盯一針已經到了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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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屏啊,這個盯一針有多重要我就不說了,必須在那些人反應過來之前突破他。」

  紀倡名都沒敢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跟對方說這些,還是找了個藉口到外面才說的。

  「這個您放心,我清楚利害關係。」

  「還有,一定要把是誰給他通風報信的問出來,當時陳海已經做好抓捕的準備,在匯報的時候人跑了,肯定是有人給他消息了。」

  喉晾屏點了點頭,「我明白。」

  陳海,陳岩石的兒子,也是他的同學,在這次不成功的抓捕之後,陳海遭遇車禍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拍床戲呢。

  盯一針的狀態好了不少,至少已經沒有了滿頭的包,身體也恢復了不少。

  當他再一次踏上華夏的土地時,他真的是熱淚盈眶,要不是手上被帶上了手銬還有兩個人一直在他的左右,盯一針一定趴地上哭兩聲

  他被令人絕望的現實無情的擊垮了,本以為出去就是自由世界,然後發現其他人更自由,自由到弄死他都沒人管的地步。

  所以當他看到喉晾屏的時候,直接哭著說道,「你們問什麼我都交代……」

  這讓本來打算打一場硬仗的喉晾屏有些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

  棋童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他的畢竟已經到了這個位置,兆冬萊的追捕行動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追捕小組回到金陵的消息第一時間他就知道了,他當時只是以為對方知道了盯一針的死訊才回來的。

  不過他的人這一次發揮了一些主觀能動性,畢竟盯一針的入關記錄是瞞不住的。

  棋童韋的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了地上,還好這裡鋪著的是地毯。

  MD,出事了。

  這件事什麼沒人告訴他,兆冬萊為什麼選擇瞞著他,是不是說明已經有人懷疑他了。

  盯一針就是因為知道太多事情了,所以當時他才會在收到消息之後,立刻冒著極大的風險提醒對方逃跑。

  而之後更是給陳海安排了車禍,讓他沒辦法在查下去。

  所以,盯一針怎麼能夠回來,他回來了,棋童韋做的所有事不就沒意義了嗎。

  棋童韋一瞬間有些亂了方寸,因為這件事對他來說太要命了。

  他從地毯上拿起手機,跟對方說道,「,馬上把人找出來。」

  說完他立刻掛掉電話,然後去找兆銳瀧。

  棋童韋找到對方的時候,兆銳瀧正在高爾夫球場上練習擊球。

  這位老兄這兩天都在想辦法把資產轉出去,只不過轉出去容易洗乾淨很難,畢竟那是一大筆錢。

  他轉的很急,手續費當然很高,只是他實在不想同意付出四成的手續費,那可是十幾億。

  「這回出大事了。」

  棋童韋看著對方,真想一拳揍過去。

  兆銳瀧揮桿把一顆球打飛,語氣悠閒的問道,「又怎麼了?誰又在我臉上踩了一腳?」

  「盯一針被兆冬萊抓回來了。」

  一句話讓兆銳瀧的揮桿直接脫手,球桿飛出去了十幾米。

  「你特麼的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棋童韋抓住了對方的脖領子。

  「我,我……」,兆銳瀧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沒錯啊,照片你不是也看了嗎。」

  那張盯一針屍體的照片他還沒刪呢。

  「這東西你還留著,就怕別人沒有證據是吧。」

  現在看來這張照片一定是偽造的,而且發照片的人很可能制服了殺手,否則怎麼可能拿到對方的手機。

  最重要的是,對方很可能知道了僱主是兆銳瀧。

  鬆開對方的領子棋童韋指著對方,「你立刻回香江。」

  兆銳瀧如果再不走很可能就走不了了。

  「再等兩天,我手裡的錢還有三分之一沒轉出去呢。」,兆銳瀧一臉為難。

  不僅如此還有很多固定資產沒辦法再短時間內出手,他的損失會非常大。

  「現在你還想這些?」,棋童韋氣瘋了,這傢伙真是太貪心了。

  他現在沒辦法知道盯一針說了什麼,但這件事可沒辦法賭。

  真要是查到什麼證據,喉晾屏那邊就能先把人抓了,然後慢慢查。

  「你必須立刻走。」

  棋童韋是喊出來的。

  兆銳瀧被對方嚇了一跳,有些懵逼的答應著,「好好,我去收拾東西。」

  看著對方的背影,棋童韋握緊了微微顫抖的雙手。

  ……

  「兆銳瀧去機場了?」

  徐川同樣收到了消息,「看來盯一針的消息沒有瞞住。」

  他一直在讓人關注著兆銳瀧的動靜,很清楚對方這幾天就在不停的轉錢,不過肯定沒轉完。

  現在離開一定是出事了,很可能是知道了盯一針被抓的消息。

  兆冬萊那幫人不行啊,這才瞞了幾天。

  「哎,那我們也開始吧。」

  徐川看了看伍六一。

  他準備先給棋童韋挖一個大坑,足夠把對方豎著活埋掉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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