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8章 穩定發揮(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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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8章 穩定發揮(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奧列格馬蘭卡弗正處在進退兩難的境地,他壯碩的身軀卡在了破碎的窗框間。

  白色的西裝上已經滿是血跡和灰塵。

  窗框上的玻璃和和木刺深深的扎進了他的皮肉。

  但是,這些和膝蓋上那個汩汩冒血的彈孔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燈光明亮的室內,他很清楚那裡有他的生機。

  警察的腳步和喊叫聲已經到了庭院門口,他的手下擋不了多久。

  「把我推進去!快。」

  奧列格用母語嘶吼著,聲音因為疼痛而扭曲。

  「等我進去,一定宰了你……」

  奧列格的心裡一定是這麼想的。

  他的手下手忙腳亂的推著他的後背,汗水混合著硝煙味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他半個身子剛越過窗框的瞬間,第二聲槍響如同死神的嘆息。

  「啪……」

  奧列格感覺另一條腿像是被烙鐵擊中,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啊~」

  奧列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再也堅持不住雙膝重重的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蘇卡不列,懦夫……」

  這個俄羅斯黑幫頭子用母語嘶吼著,他死死的盯著徐川藏身的柱子。

  顫抖的抬起了手裡的SCAR-L,槍口在空中劃出凌亂的軌跡。

  徐川從立柱邊緣窺視著這個困獸猶鬥的傢伙,實在無法理解這種毫無戰術可言的垂死掙扎。

  他嘆了口氣,然後閃電般的探出三分之一的身子,對著對方的右臂再次開了一槍。

  9mm的子彈精準的貫穿了奧列格的右臂,鮮血呈噴射狀濺在他身後的油畫上。

  手裡的SCAR-L脫手而出,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數米,撞到鋼琴腳才停下。

  徐川沒有停頓,對著破碎的窗戶傾瀉出半個彈匣的子彈。

  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窗外傳來驚慌失措的俄語咒罵聲和慌亂的腳步聲。

  奧列格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了一地,把復古的大理石瓷磚都染成了鮮紅色。

  他像條擱淺的海豚般在地上蠕動著,似乎想要再一次夠到那支SCAR-L。

  徐川沒理會對方,他直接縮到柱子後。

  緊接著,子彈從窗戶外面射進來,在大理石的柱子上留下數個猙獰的彈孔。

  徐川把身邊的雪拉護在身下,任憑那些崩碎的大理石砸在自己的身上。

  他在心裡默默數著數。

  10、9、8……

  短短五個數之後,外面傳來了費恩斯低沉的警告聲。

  「嘿,把槍放下,混蛋!」

  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槍聲和慘叫聲,以及警察趕過來的聲音。

  雪拉的身體在徐川的懷裡微微的顫抖,徐川低下頭在對方的髮絲間親了一下,低聲的說道。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沒多久,警察的腳步聲就遍布滿了庭院,之前那些被嚇得到處亂跑的鵪鶉們,這才從各自的藏身位置走出來。

  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真是像極了一窩被狐狸獵捕的野兔。

  探頭探腦的確認危險是否真的解除。

  那些昂貴的禮服和精心打理的髮型凌亂不堪,狼狽中似乎還在強撐著矜持。

  ……

  『厄運之神還在穩定的發揮著他的影響,比弗利山莊也未能倖免。』

  電視台的特別新聞報導中,女主播用誇張的語調念出這段開場白。

  畫面切到現場,一個穿著香奈兒禮服並且哭花了眼妝的女人,正對著鏡頭大聲的哭訴著。

  「我再也不會跟那個厄運之神出席同一場活動了……」

  她歇斯底里的揮舞著鑲滿水鑽的美甲,「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斯台普斯。」

  而鏡頭一轉,徐川正扶著驚魂未定的雪拉穿過警戒線,記者的話筒幾乎戳到了他的臉上。

  「厄運之神?好啊,我這幾天一定去你家裡拜訪,你家房子要是沒著火,我一定讓律師告到你傾家蕩產。」

  好吧,全體洛杉磯人民都看得出來,這傢伙的性格真的沒變過。

  昏暗的地下室里,老式的顯像管電視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約翰史密斯關掉了電視機,然後把目光放到了斯圖亞特聖約翰的身上。

  這位老兄現在的樣子相當的悽慘,四肢被固定在一把金屬椅子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不見,被人從上到下扒了個精光,就像是一隻準備送進烤箱的火雞。

  汗水和血跡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混合成詭異的粉紅色,斷掉的左手小指在地面留下一道蜿蜒的血跡。

  「布萊恩,布萊恩……」斯圖亞特反覆的念叨著這個名字,渙散的目光在幾個蒙面人之間游移。

  「莉娜真的不是我殺的,我發誓,真的不是啊。」

  斯圖亞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

  「是那兩個傢伙乾的,是他們的幕後老闆乾的。」

  史密斯並沒有說話,他的聲音和布萊恩的區別很大,說的太多會讓對方起疑心。

  而且他們所有人的面罩也都沒有摘下來。

  派克站在斯圖亞特的身後,帶著橡膠手套的雙手按著對方的肩膀,「老兄,你這樣我們會很為難。」

  乳膠摩擦皮膚的感覺讓斯圖亞特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阿爾伯特拿著一把還帶著血的羊角錘,「還是讓我把他的膝蓋敲碎吧,之後他什麼都會說的。」

  低啞的聲音讓斯圖亞特的心裡發寒。

  他突然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喉嚨里發出尖銳的聲音,「不不,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是打算製造一些意外騙取保險的,但我還沒有做啊……」

  「啊……」斯圖亞特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

  柯蒂斯一腳跺在對方的腳趾上,並且反覆的碾壓著。

  「你最好不要再漏掉任何細節。」他緩緩的加重力道,腳趾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斯圖亞特的慘叫繼續在地下室里迴蕩。

  史密斯跟派克對視了一眼,後者立刻問道,「那你說說看,莉娜到底是怎麼死的?」

  斯圖亞特沒有猶豫,立刻把之前那通不知道名字的電話內容說了出來。

  「一定是他們,這些人在找一份莉娜手上的文件。」

  「文件在哪?」

  「就在別墅里……」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只顧得抓人根本沒注意當時房間裡的東西,甚至那兩包現金都沒動。

  派克俯下身在斯圖亞特的耳邊說道,「文件上面都寫了什麼?」

  斯圖亞特的反應有一瞬間的猶豫,緊接著阿爾伯特的羊角錘就落了下來。

  一根手指應聲而斷。

  「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

  「專業名詞,那份文件上有太多的專業名詞了。」

  斯圖亞特像一條脫水的魚般抽搐著。

  「我只知道莉娜莉娜否決了某種士兵增強劑……上帝啊求你們……」

  幾個人愣了一下,這個東西聽起來像是安布雷拉也在研究的機能藥劑。

  這時候,史密斯倒是有些後悔,如果他們能把現場的東西都帶回來就好了。

  這份文件很可能極具價值。

  派克拉起對方的頭髮繼續問著,「那兩個軍人是哪裡來的?」

  斯圖亞特緩緩的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在你們來之前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

  面對阿爾伯特再次舉起的錘子,他的語速相當的快。

  「說是用那份文件就能換我的安全,我正在跟他討價還價的時候,你們就來了。」

  阿爾伯特把屬於斯圖亞特的手機放到對方眼前,上面顯示著一個加密號碼,「是這個嗎?」

  斯圖亞特點了點頭,「就是這個,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審訊持續到了東方泛白,當斯圖亞特第三次重複相同的供詞時,史密斯這才終止了審訊。

  而有受過反審訊訓練的斯圖亞特,是不可能扛過這些經過科學驗證的審訊技巧的。

  整件事已經很清楚了,布萊恩的前妻因為一份藥物的臨床試驗文件,受到了外部的威脅和收買。

  不過這女人住著上千萬的大House,當然不可能被收買,所以被噶了。

  而同時斯圖亞特則是黑了俄羅斯黑幫的錢準備跑路。

  在這之前他給莉娜買了巨額保險,準備臨走前再撈一票。

  那天晚上,他收買了拉斯維加斯的一個熟人,給他做不在場證明。

  回到家準備殺掉莉娜,但有人提前一步。

  這意外簡直是瞌睡送上了枕頭,他不需要自己動手了。

  但他做了一件讓他後悔莫及的事情,就是用莉娜的手機把布萊恩米爾斯騙了過來。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他發現莉娜和布萊恩有舊情復燃的意思。

  至於那些找過來的俄羅斯黑幫,那確實是個他沒想到的意外。

  「是的,整件事就是這樣,我都說出來了,放過我吧……」

  「Fuck……」

  約翰史密斯想過很多可能,但絕對沒想到整件事完全是一個人的貪婪所造成的。

  至於莉娜的死,史密斯覺得這件事布萊恩應該會很願意繼續追查下去的。

  他只需要給布萊恩洗刷罪名就足夠了。

  至於眼前這個傢伙……

  暫時還不能讓他死,應該交給布萊恩來解決。

  幾個人迅速的收拾好現場,把所有痕跡都處理掉。

  然後把打了鎮靜劑的斯圖亞特打包裝上車。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廂式貨車碾過洛杉磯清晨的薄霧。

  而一夜過去,比弗利山莊的血跡都還沒有完全擦乾淨。

  ……

  田納西州,那個名叫春湖烘焙咖啡的農莊醫療室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兩個滿身血污的大鬍子正躺在手術台上,軍醫熟練的用鑷子從他們雞肉粒取出變形的彈頭。

  叮的一聲,扔進一旁的不鏽鋼托盤裡。

  「見鬼……」

  名叫大衛的壯漢咬著紗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而他的同伴咧開乾裂的嘴唇笑了笑,「這可比啊富汗的野戰醫院強多了。」

  說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瓶威士忌猛地灌了一口。

  醫療室的大門被推開,拉什帝詹寧斯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大衛,乾的漂亮。」

  拉什帝手裡拿著這兩個手下帶回來的那份文件,紙張上還沾著已經發黑的血跡。

  (拉什帝詹寧斯,承包商)

  他看著上面的內容,臉上的興奮怎麼都掩飾不住。

  「你們好好休息,等傷好了我有禮物送給你們。」

  說著轉身走出了醫療室。

  農場裡種植著各種農作物,從玉米到草莓應有盡有。

  返回自己的屋子,他先是讓人把文件進行了複印,然後用手機拍了照片給他的好朋友索爾阿格農發了過去。

  然後他拿著手機默默的就算著時間,三十秒不到,對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拉什帝,你這個該死的傢伙真的得手了?」

  索爾阿格農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當然,我親愛的朋友……」

  拉什帝的聲音滿是自信,「我說了,我的人是最好的。」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太好了,立刻送到維吉尼亞來,我老闆……」

  「不不不,索爾。」

  拉什帝突然打斷了對方,聲音像是浸了蜜的毒藥。

  「我覺得應該再討論一下細節……」

  索爾阿格農的聲音沉了下去,「拉什帝,你這是什麼意思?」

  「呵,我的意思是,是時候跟史蒂夫霍恩先生好好談一談了。」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只有農莊裡行駛的汽車傳來發動機的聲音。

  拉什帝知道,這個時候索爾阿格農的臉色一定精彩的可以開染坊。

  「你這是在玩火。」

  索爾的聲音驟然冰冷,「我老闆可不喜歡被人要挾。」

  拉什帝則是輕輕一笑,手指在那份文件上敲了兩下。

  接著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而低沉,「那你就告訴他,現在的遊戲規則變了。」

  ……

  索爾阿格農在自己位於聖芭芭拉的莊園裡,把手機摔到了牆上。

  「該死的,該死的……」

  他不停的咒罵著自己這個曾經的朋友。

  「這個該死的鄉巴佬,當初就不應該幫他。」

  不過事已至此,他的怒火也只能朝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發泄著。

  現在他要面對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文件確實拿到了。

  而壞消息是,對方似乎打算坐地起價。

  他要怎麼跟史蒂夫霍恩匯報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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