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2章 你時間不多了(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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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2章 你時間不多了(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埃蘇丹久居上位,即便是在槍口之下,仍能強撐著威嚴。

  他死死的盯著眼前這群蒙面的武裝分子,目光始終鎖定在徐川的身上。

  這個人在一群人中,身材不算最高。

  但站在人群中央,姿態散漫卻氣場凌厲的男人,明顯就是主事的那個。

  「你們是什麼人?」他強壓怒火,聲音極力保持平靜。

  但因壓抑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聲線還是出賣了他。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徐川翻了個白眼,滑雪面罩下的嘴角扯出一絲譏笑。

  「這世界上怎麼總有蠢貨問這種問題呢?」

  他低聲的嘀咕著,突然掄起手裡的SCAR-H的槍托,朝著對方那張養尊處優的臉狠狠的砸了下去。

  (換上ACR的槍托,就是徐川的主武器)

  「你現在……」第一下砸在顴骨上,埃蘇丹的鼻血瞬間飆出。

  「知道……」第二下撞碎門牙,總統先生悶哼著癱軟下去。

  「自己……」第三下直接將他從車裡捶到地上,昂貴的西裝沾滿泥土和汽油。

  「是誰了嗎?」徐川甩了甩槍托上的血漬,俯視著蜷縮在地上呻吟的「大人物」,語氣輕佻得像在討論天氣。

  期間夾雜著總統夫人的尖叫聲,真是一副非常和諧的畫面。

  派克走過來攔住他,「好了貝爾,玩夠了,我們要撤了。」

  再耽誤下去,本地的警察和守備部隊可能就要來了。

  兩名隊員立刻像拖麻袋般架起總統,迅速朝撤離點移動。

  徐川看了看手錶,距離他們開始行動過去差不多十五分鐘。

  他剛按下通訊鍵要下令集結,耳畔突然炸開一道撕裂空氣的尖嘯,那是物體突破音速的聲音。

  「隱蔽!」

  徐川在通訊系統里大喊了一聲,然後一個健步撲到了樹林裡。

  「轟!!!」

  他的聲音未落,數百米外的度假莊園一朵白色的蘑菇雲騰空而起。

  整棟別墅在刺眼的白光中分崩解體,庭院裡有百年歷史的大理石雕塑像紙片般掀上高空。

  徐川手臂撐在地上腦袋儘量低下,腹部離開地面。

  但即使這樣仍被震得內臟翻湧,喉間泛起血腥味。

  「Fuck!」

  柯蒂斯從掩體後探出頭,看著那朵猙獰的蘑菇雲,「那群瘋子竟然動用了戰術彈道飛彈。」

  徐川從地上爬起來,把嘴裡的泥土和血沫子吐出去。

  「別廢話了,趕緊走。」

  現在指不定已經有無人機在高空觀察毀傷效果。

  要是被人發現,給他們也來上這麼一顆……

  擦,趕緊跑。

  他按下PTT怒吼著,「全體按照既定方案撤退……」

  ……

  卡嘉佩楚科維奇感覺自己很倒霉,只是傳個話怎麼就遇到襲擊了。

  當第一聲爆炸撕裂夜空的時候,她幾乎是本能的踹開車門縱身躍出。

  高跟鞋在瀝青路面上崴斷,但她顧不上這些,幾乎是手腳並用的撲向懸崖邊緣。

  她死死的摳住潮濕的岩石縫隙,指甲縫裡塞滿了青苔,穿著絲襪的腳底踩著突出的岩石。

  下方三十多米就是翻滾的愛琴海,浪花拍打在礁石上的聲響掩蓋了他急促的喘息聲。

  安布雷拉的戰術手電光束從頭頂掃過,她幾乎把臉埋進了岩縫。

  一具屍體從公路上滾落,擦著她的肩膀墜入如同深淵的大海。

  而那顆戰術飛彈的衝擊波讓整片山崖都在顫抖,卡嘉咬破了嘴唇才忍住了尖叫,碎石簌簌砸在她背上。

  她等到了一切塵埃落定,才掙扎著從山崖下爬上來。

  自己剛才乘坐的那輛汽車已經燃燒成扭曲的鐵架。

  爆炸的火光把山路上滿地的屍體映射的像是地獄的景象。

  而遠處的度假山莊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見鬼了!」

  她赤著腳踩在滿是彈殼的地面上,腳底的絲襪已經被岩石劃破。

  口袋裡的手機正在瘋狂的震動著。

  她伸手拿出手機,上面的電話來自駐安卡拉總領館。

  「卡嘉,任務怎麼樣了?」

  電話里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焦灼,「我們收到消息,叛軍對埃蘇丹實施了斬首行動。」

  卡嘉佩楚科維奇看著滿地的狼藉,染血的唇角勾起苦笑,「有一個好消息,他躲過了飛彈的襲擊。」

  「太好了。」

  電話那頭明顯鬆了口氣,但她的下一句話讓空氣瞬間凝固。

  「還有一個壞消息,埃蘇丹全家都被不明身份的人員綁架了!」

  電話里的聲音陷入了死寂。

  「不會是腦淤血爆血管了吧……」

  卡嘉在心中惡趣味的想著。

  順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血漬,夜風掠過燃燒的車輛,將火星卷向繁星密布的夜空。

  ……

  潮濕的貨倉里瀰漫著鐵鏽和柴油的刺鼻氣味,埃蘇丹頭上的面罩被粗暴的扯下。

  頭頂搖晃的防爆燈讓他眯起了眼睛。

  「你們到底是誰?」他的聲音嘶啞,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手腕,在尼龍扎帶下磨出血痕。

  在適應了燈光之後,滿臉血污的埃蘇丹環視了一遍的周圍的環境。

  這明顯是一條船的貨倉,空間巨大角落裡丟著一些雜物。

  他坐在一把椅子上,四肢被固定在上面。

  身邊傳來輕輕的抽泣聲,他看了過去,自己的妻子和家人就在旁邊。

  沒等他仔細詢問家人的情況,陰影里傳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

  「怎麼樣,總統先生,這趟VIP深度游我準備的還不錯吧?」

  徐川的身影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他已經摘下了頭套,似乎並不在意暴露身份。

  埃蘇丹的心裡咯噔一下,不過等他看到對方的樣貌,從心底萌生出了一股荒謬的感覺。

  他大聲的質問著,「貝爾格里爾斯,你是不是瘋了?」

  這段時間他對這些人的身份想過了很多,美國人,俄國人,叛軍,自己的女婿等等等。

  但唯獨沒想過是眼前這個男人。

  他有些氣急敗壞,「你就不怕引起兩國的紛爭嗎?」

  徐川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從剛才那顆飛彈爆炸之後,他的耳膜里就好像有幾百隻蜜蜂嗡嗡的叫著。

  這讓他感覺有些煩躁。

  抬起腳把埃蘇丹的椅子踹翻,任由對方側摔在地面上。

  他蹲下身,伸出手在對方的臉頰上拍了兩下。

  「紛爭?你真會開玩笑,明明是你們國家的叛軍把你全家大卸八塊,跟我有什麼關係?」

  徐川像是聽到了很可笑的事情,他揮舞著雙手似乎是怕對方聽不明白而加強語氣。

  埃蘇丹立刻反應了過來對方在打什麼主意。

  「你不能這麼做?」

  這時候他的心中終於閃過了一絲驚恐,對方的機會抓的太好了。

  不管自己出了什麼事,在這叛亂之際,最後肯定會被所有人認為是叛軍乾的。

  而且剛剛那顆飛彈,已經足以證明叛軍要置他於死地。

  眼前這人根本不需要做什麼,把他們一家子毀屍滅跡,叛軍自然會宣布斬首行動成功。

  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有人打開了艙門,搬進來了一張滿是鐵鏽的金屬桌子。

  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

  「先從誰開始呢?」

  昏暗的燈光下,這個滿是惡意和興奮的聲音,讓埃蘇丹全家宛如置身地獄。

  「不不不……」

  一個穿著西裝三十多歲的男人幾乎哭了出來,「這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個……」

  這是埃蘇丹的女婿,今年剛剛和對方的小女兒結婚。

  估計這一刻,他已經完全後悔娶那個驕橫跋扈的女人了。

  埃蘇丹側躺在地上咬著牙,他雖然心生恐懼,但還是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當然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他很費解,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對付自己?

  電光火石之間,他終於想到了,「等一下,是不是因為之前軍方對科巴尼的轟炸?」

  他的語速很快,生怕慢上一點對方就會從他開刀。

  「嗯哼,答對了,但沒有獎勵。」

  徐川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

  埃蘇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那是軍方自己決定的,和我沒有關係,之後我讓第二軍區的人回安卡拉說明情況,但他們抗命了。」

  在他看來,這件事簡直就是狗屎,他這根本就是在給軍方背鍋。

  這個時候他已經把自己總統的身份拋之腦後,對方就是一個瘋子。

  正在整理工具的徐川,重新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埃蘇丹。

  「呵……」

  他沒說話,而是直接抬起腳狠狠的踹了上去。

  整個貨艙里只剩下了軍靴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以及人類的嘶吼和慘叫。

  「喂喂……」

  柯蒂斯從陰影里走出來拉住了徐川,「Boss,你再打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了。」

  徐川直起腰喘了兩口氣,揮了揮手兩個的士兵走過來把埃蘇丹從地面上扶起來。

  這傢伙的樣子慘目忍睹,不僅臉上有被槍托砸出來的傷,左手的小臂更是扭曲成了麻花的樣子。

  還在不停的咳嗽,有血粘在胸前的衣服上。

  畢竟六十來歲的人了,這要是被人看到絕對要告徐川虐待老人。

  「沒事……」

  徐川推開柯蒂斯,他其實下手有分寸,這麼重要的棋子他當然不會輕易的讓對方死在這。

  埃蘇丹低聲的罵著街,他的全身都傳來劇痛,手臂更是失去了知覺。

  每次咳嗽肺部都會有些刺痛,很可能是傷到了肺。

  他嘶啞著嗓音說著,「所以你到底要怎麼樣?」

  雖然傷的不輕,但他看出來了對方沒打算殺他。

  情緒渲染的差不多了,有人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埃蘇丹的對面。

  徐川坐在那雙手抱胸看著對方,「我要什麼,我要代價啊,殺了我的人你以為能這麼容易混過去嗎?」

  埃蘇丹鬆了口氣,他的信心大增。

  只要對方能開價,那這件事就有的談。

  他必須儘快脫困,還有安卡拉的亂局需要去解決。

  徐川看著對逐漸變幻的眼神,暗中點了點頭。

  果然是幹了一輩子的政客,一句話就能判斷出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我給你一億美元,不,歐元,只要你讓我打個電話,我可以先付錢。」

  這個條件,很有誠意。

  不過,怎麼說呢,他想多了。

  徐川沒有說話,他站起身,從那張金屬桌子上拿起一把小刀。

  然後站在驚魂不到的埃蘇丹面前,微微的彎下腰看著對方,「你搞錯了一件事,這個地方只有我有資格出價。」

  他揚了揚手裡的刀子,「希望之後你能認真的確定自己的處境。」

  然後走到埃蘇丹大女婿的身後,二話沒說就割斷了對方的脖子。

  這位土耳其現任的能源部長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溫熱的液體順著他脖子上豁口洶湧的噴出。

  他用力的掙扎著,似乎想抬起手堵住傷口,但完全做不到。

  在他身邊的是埃蘇丹的長女,也是這位能源部長的妻子,她大聲的尖叫著,似乎在喊著對方的名字。

  徐川重新走到重新泛起驚恐的埃蘇丹面前,低下頭說道「明白了嗎?」

  埃蘇丹聽著自己女兒的哭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你想讓我做什麼?」

  徐川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轉身揮了揮手。

  兩個手下推著一個手推車,上面綁著一隻膘肥體壯的豬。

  有人在前面布置好了攝像機。

  緊接著,疑惑的埃蘇丹就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一句話。

  「你去把它上了,我就饒了你全家。」

  這一次徐川沒有給對方拒絕的機會,他先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小袋藍色的小藥丸。

  然後用桌上的工具碾碎,緊接著一個手下把漏斗插進不斷掙扎的埃蘇丹嘴裡。

  徐川走過來,把藥粉撒進漏斗,「不好意思,沒有咖啡,你湊合一下吧。」

  說著把一瓶純淨水慢慢灌了進去。

  對方一邊咳嗽一邊把漏斗里的液體吞了下去。

  「咳咳咳……」

  埃蘇丹咳嗽著,「你休想……」

  這件事他怎麼都不會做的,他寧願去死。

  徐川倒是不置可否,再一次拿起那把小刀。

  這次他走到了埃蘇丹的小兒子面前。

  這個三十多歲,半輩子不務正業的二世祖被嚇得已經尿出來了。

  徐川笑了笑,在倉庫的昏黃燈光下簡直就是魔鬼轉世。

  這個叫比拉爾的男人嚇得想要往後躲,但被綁著的身體卻無法移動。

  緊張加上恐懼,讓他直接哭了出來,「媽媽,媽媽,救我……」

  好吧,人類在極端恐懼的時候,可能都會喊這兩個字。

  不過,很明顯,這兩個字這一次幫不了他。

  「沒事沒事,我不殺你,你會不會死取決於你父親。」

  徐川伸出手,用刀子在對方的大腿內側割了下去。

  一股暗紅的靜脈血從傷口裡流了出來。

  走到埃蘇丹面前,看了看手錶,「你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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