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這個林火旺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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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聽到小林惠子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林火旺是既意外又不意外。

  他雖然在感情方面,比較不太擅長,但又不是沒有感覺的木頭人。

  其實,不管是記者錢淑珍,還是小林惠子,對自己特殊的情愫,林火旺其實都是能夠感受到的。

  但是……

  林火旺可不敢將這些都當真,覺得是自己充滿著魅力,讓這些優秀的女性都喜歡上自己。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身上所謂的魅力,不過是身為重生者,抄襲而來的一些詩歌和小說,展現了自己的才華罷了。

  的確,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是很容易讓這個年代的文青少女們,陷入到瘋狂的暗戀當中的。

  只不過,讓林火旺意外的是,這小林惠子和自己總共才見過幾面,認識不過幾天的時間,對方居然就如此大膽且熱情的,當面向自己告白了。

  「惠子小姐!我很感謝你對我的垂青。

  你是一個非常好的女孩,長得漂亮,家世也好,且精通中日兩國的文化。

  可以說,我身邊能夠接觸的女孩,你算是最優秀的那一類了。」

  沒辦法,林火旺生怕太過於生硬的拒絕,會讓小林惠子的內心受挫。

  畢竟是在這個年代,哪怕是小林惠子這個日本長大的女孩,當面向一個男生主動告白,是一件多麼需要勇氣的事。

  而小林惠子的漢語水平雖然不錯,但對中國人的這種先揚後抑的手法,還有些不是那麼敏感。

  她一聽到林火旺先把自己誇了一番,心中便是一喜,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立馬就閃著不一樣的神采。

  然而……

  林火旺卻繼續很認真地說道:「但是,惠子小姐,我們認識才幾天的時間,一起相處的時間如此短暫。

  你覺得,你真的了解我麼?其實,你捫心自問,你對我的所有喜歡和感情,不過是我的一些詩歌所帶來的錯覺吧!

  你喜歡的是那個寫了《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海子,而不是真實世界的林火旺。

  用你們日本人的話來說,這就是詩迷對偶像的一種情感罷了。

  現在你要將它升級成為男女之間的感情,首先我覺得這是你的一時衝動,其次,我們對彼此也根本不夠了解,是完全沒有發展男女感情的基礎的。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和柳茹夢雖然辦理了離婚的手續。

  但是,我的心裡一直都是她,也只有她。

  我很了解她,我知道那天她和我離婚說的那些話,絕對不是出自真心的,她肯定是有什麼我所不知道的苦衷罷了。

  所以,現在我們只是彼此暫時分開,她回上海和親人團聚,我留在這裡,完成一些我既定的事業。

  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再次相見,並且重新生活在一起的。

  惠子小姐,我這麼說,你能夠明白麼?

  我的心裡,只有柳茹夢一個人,不會也無法再容納其他任何的人了。」

  嘩啦一下!

  林火旺將這一番真摯的心裡話,明明白白地和小林惠子說了個通透。

  小林惠子這才領會到,林火旺這是一邊照顧著她的面子,一邊拒絕了她,而且拒絕得非常的果斷與絕對,沒有給她留下絲毫的幻想空間。

  刷的一下!

  小林惠子就難過得,一大滴一大滴的淚珠,就落了下來。

  晶瑩剔透,是如此的純真與美好。

  她甩了甩腦袋,然後又重重地向林火旺鞠了一躬,說道:

  「謝謝你,林火旺君。我知道,你說的這些話,很有道理。

  我對你的確還不夠了解,甚至都不知道,你對柳茹夢這般的深情。

  也很感謝,你能如此明白的和我說明白。

  對你的感情,我會一直放在心裡的。

  我很抱歉,今天如此唐突的對你造成了困擾。

  在此,我也祝願,你能夠早日和柳茹夢破鏡重圓。」

  說完這些話之後,小林惠子便快步地跑出了春城電影製片廠的大門。

  她的人在前面跑,眼淚卻似乎形成了一條線,牽在了身後。

  出了春城電影製片廠大門之後,便猛地一下拉開豐田汽車的車門,坐進后座。

  「小姐,去哪裡?」

  司機也感覺到有點勢頭不對,小聲地問道。

  「開車!」

  小林惠子並沒有說目的地,只是輕聲地說了兩個字。

  「好的!」

  司機也知道,惠子小姐在哭,她應該是被傷了心,所以發動了汽車,自己做決定,往吉大的方向開去。

  ……

  「唉!這麼看來,今天我算不算,拒絕了兩名漂亮的女孩呀?」

  看著豐田汽車離去的車影,林火旺也是自嘲地說了一句,「夢夢啊!你到底跟我玩的是哪一出呀?不要逼我追妻到上海哦!」

  搖了搖腦袋,林火旺又想起那天柳茹夢說的那些狠心話。

  當時他是真的被柳茹夢給說懵了,那天的柳茹夢,讓他覺得是如此的陌生,仿佛真的如她所說的那般,她一直都在偽裝,裝作很喜歡自己的樣子。

  但經過這幾天的忙碌,林火旺的腦子也越來越理智,仔細分析了之後,得出了兩個結論來。

  要麼是柳茹夢的母親,不准她和自己在一起,強行用諸如什麼斷絕母女關係當威脅,使得柳茹夢不得不用這種方式來逼自己離婚。

  要麼就是柳茹夢自己身體的原因,她可能因為不能生育,而愧對自己,所以才用這種方式離婚。

  林火旺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和柳茹夢同房這麼久了,次數都快要上百次了。

  都沒有採取任何的避孕措施,怎麼就始終沒有懷孕呢?

  「很大概率,夢夢應該是查出自己不能懷孕,所以覺得愧對於我,想用這種方式離婚,說些噁心我的話,讓我心裡不再念著她。」

  回到漫畫工廠的時候,林火旺心裡也已經有了大概的答案了。

  ……

  而另一邊,司機將小林惠子送回到吉大校園後,便立刻打了長途電話,到京城的釣魚台國賓館。

  「喂!是小姐出什麼事了麼?」

  剛回到賓館的林同春,接到女兒司機的電話,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畢竟,一般時候,即便是小林惠子有一些什麼狀況,司機也不會這麼急切地和自己打電話,通常都是等到晚上的時候。

  「老爺,剛剛小姐哭了。她到春城電影製片廠去找林火旺,回來的路上,就哭了,而且哭得很傷心。」

  司機如實說道。

  「惠子去找林火旺,然後哭得很傷心?」

  林同春很了解自己的女兒,一聽到這前因後果,立馬就嘆了一口氣,說道,「應該是惠子的表白,被林火旺給拒絕了。」

  「表白?可能真是這樣的。

  在春城電影製片廠門口,惠子小姐和林火旺說了好一會的話,然後就哭了。」司機又補充道。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沒什麼關係。惠子還有什麼異常情況,你再打電話跟我說。」

  掛了電話,林同春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天真善良的女兒,都快要二十歲了,似乎還是第一次動心呀!

  只不過,這個動心的對象……

  林同春隨手就翻了翻旁邊的《人民日報》,上面的報導,正是錢淑珍寫的《時代的傷痕,回家的知青》。

  「林火旺,就是這個海子。

  惠子還是太著急了一些,林火旺才剛被拋棄離婚,這個時候表白,如果林火旺真的答應和接受她,我反而要強烈反對了。」

  再次將報導拿出來,仔細看了看,林同春心中反而有些期待了起來,暗道,「也不知道,林火旺的漫畫雜誌搞得怎麼樣了。

  若是他真的能拿出一兩部比較精彩的漫畫來,我就是拼盡全部的身家,也會助他把漫畫雜誌在日本本土上搞得紅紅火火的。」

  ……

  同一時刻,在距離國賓館不遠的一處四進四合院中。

  徐小東回到家,將今天在西郊靶場上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父親徐還東。

  「小東,你做得很好。這些爪子都沒有長出來的狼崽子們,就得好好的訓練一下。

  正好,也可以發泄他們多餘的精力。

  只不過,這個趙蒙生,還真是讓我大感意外啊!

  原本我一直認為,他這輩子頂多就是個紈絝,仗著母親的一些餘蔭,混吃等死。

  現在看來,你們這一趟的東北之行,讓他和黃小力兩人,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呀!」

  徐父拍了拍徐小東的肩膀,笑著勉勵道,「場地和裝備這些,我會吩咐人去安排。前面你就讓趙蒙生和黃小力兩個去管這些紈絝們,你在後面做好監督就行。

  這事要是辦好了,你的那些叔叔伯伯們,都得欠你個大人情呢!」

  「有點誇張了。爸!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一個個都是將門之後,卻成天做一些丟父輩臉的事。

  包括之前的趙蒙生和黃小力,我都有點羞與他們為伍。」

  徐小東笑著摸了摸腦袋,儘管他快三十歲了,但是在父親的面前,永遠都是孩子。

  「一點也不誇張。他們這些大老粗們,打仗或許是一把好手,但基本上對自己的孩子太過寵溺。

  尤其是現在二十歲前後的這一批,都是家裡的老二老三,壓根就沒有吃過什麼苦。

  他們現在看到長歪了,也想管,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稍微打幾頓,就要死要活的。不然就是離家出走,在外面借著父母的名頭,搞七搞八,最後還是得當爹媽的去收拾爛攤子。」

  徐父說著說著,又忍不住感慨了起來,問徐小東道,「對了!小東,你之前說過,你們在東北遇到的那個能人,叫林火旺對不對?

  就是他將趙蒙生和黃小力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教給了他倆一身的本事?」

  「對!爸!你或許還不知道,這個林火旺,就是最近非常火的大詩人大作家海子。

  我真的很難相信,在那麼一個偏僻的東北山村里,會有林火旺這麼有才華有能力的人。」

  徐小東又補充說道,「我們在林家溝生產大隊的時候,還看了一部林火旺寫的抗日戰爭小說《亮劍》,寫得真的是太棒了。

  裡面的獨立團團長李雲龍,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不少叔叔的影子。

  尤其是王叔叔,當初他好像就是獨立團的團長,直屬上級也是小靜的爸爸陳叔叔。

  爸!等以後林火旺的這部《亮劍》連載了,你一定要好好看看,真的是寫得太好看,太過癮了。」

  「《亮劍》?寫的是我們八路軍抗日的故事?那倒是值得好好看看。只不過,有你說的這麼精彩麼?

  我們可都是親自經歷過這段歷史的,他要是寫的不符合當時的歷史情況,我們看著可就彆扭死咯!」

  徐父哈哈一笑,然後又說道,「不過,這個林火旺,可不是表面這麼簡單哦!

  他還有更厲害的另外一面,是你們所不知道的。」

  「什麼?爸!不會吧?林火旺都這麼厲害了,他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本事啊?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快說!快說!」

  徐小東瞪大了眼睛,是真沒想到,父親除了從自己這邊,還從其他的渠道了解到了林火旺更不為人知的厲害一面。

  「具體的方面,是一級軍事機密。在京城恐怕都只有不到三十個人知道。

  我要是告訴了你,那可就真的是泄密了。」

  徐父故意賣著關子,說道,「不過,我可以和你說的一點是,老人家也知道他,並且還親口說過,林火旺一個人,抵得過三個師。」

  「什麼!什麼!」

  徐小東一連說了兩個「什麼」,可以說是徹底被震在了當場。

  一級軍事機密!

  這已經可以說是軍事方面,最高的保密級別了。

  更不用說,老人家的一句「一個人抵得過三個師」。

  徐小東的腦海當中浮現出林火旺的身影,怎麼也想不到,遠在東北農村的他,竟然會得到老人家的如此讚譽。

  他究竟是做了什麼樣的貢獻,具備什麼樣的能力,才能夠獲得這般殊榮呢?

  「哈哈!小東,是不是驚到了。

  你老子我當初知道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跳。

  這個林火旺可真的是個好小子啊!

  具體的爸不能跟你說,但你要清楚的是,以後林火旺的事,你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如果沒有什麼需要你幫的話,你沒事就多往他身邊湊一湊。

  這樣的人才,是不會低調的,將來也必然是會幹出一番大事業來的。

  更為關鍵的是,不要因為林火旺的年紀而輕視了他。

  這一點,其實你就遠遠不如趙蒙生和黃小力兩個。

  你看看他們兩個,明明比林火旺大五六歲,都可以絲毫不顧面子地拜林火旺為師。

  而你呢?我猜你在東北的時候,肯定一直都端著老大哥的架子吧?

  即便和林火旺交談和說話的時候,也依舊是將他當作一個厲害的農民獵戶之類的看待吧?

  哪怕是看了他寫的詩歌和小說,欽佩和仰慕他的才華,你也始終沒有放下自己一直端著的架子吧?」

  一連幾次的質問,徐父將徐小東問得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憋了半天之後,徐小東才吐了一口氣,老實的承認道:「爸!你說得對。其實回來以後,我都一直有在後悔。當初我要是也和趙蒙生他們一樣,拜林火旺為師,參加獵戶小隊的訓練。

  現在是不是也能像他們倆一樣厲害,也能有林火旺這麼一個厲害的師父呢!

  是的!我也意識到,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

  之前我還不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錯過。

  現在是您剛剛點醒了我,是我的架子,是我的一些成見,是我死要面子。」

  徐小東也沒有逃避回答,在父親面前,非常真誠地總結了自己的問題。

  「嗯!小東,你能意識到這一點,並且承認自己的問題,已經很不錯了。

  人生就是這樣,其實很多時候,真輪不到去拼什麼天賦,在僅有的幾次重要抉擇面前,做了正確的選擇,才是最重要的。」

  說到這裡,徐父目光突然看向了南方,然後握緊了拳頭,說道,「最近可能就會有一些好消息傳來了,和林火旺有關的,他的一些貢獻,也許馬上就能立下奇功了。」

  其實,徐父也是今天上午的時候,才在一場保密程度極高的會議上,得知了這些消息的。

  也是從南疆的消息上,從逆推回一些關於林火旺的情報。

  當時在會議上的他,也是足夠震驚,國內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軍事上的天才了。

  在這樣的年紀,竟然可以設計出如此適合現代化特種軍隊建設的方案來,這不是人才,什麼才是人才?

  ……

  南疆,入夜。

  中國的國土上。

  這裡的邊民們,近些日子真的是生活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尤其是一到晚上,他們家家戶戶,經常都只能躲到隱藏的地窖當中去休息睡覺。

  就是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林中就會鑽出一群安南的士兵來,進村進行破壞和掃蕩。

  白天進山去勞作和採藥的時候,也要多多注意,有時候看到遠處邊界線外有安南的士兵巡邏,都得趕緊下山。

  饒是如此,近半個月以來,這裡已經發生了不少惡性的騷擾事件,有的村民拿起家裡留存的武器進行反抗,反而受傷或身亡。

  安南那邊的士兵們,卻大搖大擺的幹完這些壞事,趁著我們的人來之前,迅速地鑽進了深林當中。

  他們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以及雨林作戰的優勢,很快就將我們追擊的人給甩了開去,等跑回了安南的地界上,遵守不侵犯他國領土的中國士兵,便對他們無可奈何。

  就是因為這一點,我們的守規矩,反而讓對面越來越囂張了起來。

  他們派出來騷擾的人數,也一次一次的增加,做出的舉動,也一次一次的更加過分。

  前幾天,將幾名老鄉家耕田的牛給打死了,老鄉拿著獵槍要和他們拼命,也被他們開槍擊中,一死三傷。

  而今天夜裡……

  又有十幾股的安南部隊,差不多每股五六十人這樣,悄悄地從邊界線滲透了進來。

  他們接到上面的指令,就是儘可能的在邊界線上的村落製造更多的摩擦和事件。

  挑戰我們大國的權威,同時最好是能逼著我們的人,追到他們國家的領土上並且發生了武裝衝突。

  如此一來,他們便可以因此作為藉口,和我們再發生更大程度的衝突,或者通過外交手段,裝成受害者和弱者,向我們索取更多的好處。

  只不過,我們的軍隊,軍紀嚴明,並且嚴格遵守國際法。

  每次追擊,都是當國界線為止,並沒有追到對方的領土上。

  如此一來,安南方面沒有了勒索我們的藉口,便變本加厲,企圖用更激烈程度的騷擾,來激怒我們。

  「你們都聽著,這一次任務的目的,非常簡單。鬧出動靜來!越大越好。

  讓這些自大的中國人好好看看,我們安南一點也不比他們差。

  當初沒有他們的幫助,我們也一樣可以趕走美帝。

  現在我們獨立自由了,在整個亞洲,我們國家的戰鬥力,都是響噹噹的。

  連世界第一強國,都在我們這裡碰了一鼻子的灰呢!」

  一支潛入的小隊,隊長正和隊員們說著這一次的任務。

  「還有一點非常重要,如果你們被中國人的軍隊抓住了。不管受到什麼樣的酷刑,都絕對不能承認,你們是安南的正規軍隊,只能說自己是逃兵,或者僱傭兵,知道麼?

  即便你們承認是正規軍,我們這邊也不會承認你們的,知道了麼?

  不過大家也放心,中國軍隊的雨林作戰不行,地形也不熟,只要發現了中國軍隊出現,立馬往雨林裡面一躲,往家裡跑,他們絕對碾不上的……」

  夜幕之下,這十幾隻小隊,五六百安南士兵,越過國界線,開始準備對邊界的十幾個村莊開始襲擾。

  但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這一次……是真正的有去無回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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