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鬼敲門再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14章 鬼敲門再臨

  集市的意義,一開始在於為聞夕樹帶來適合做奧義的序列。

  但現在,聞夕樹已經悄悄離開了地堡在他瀏覽完詭異集市區後,塔癮發作的他,已經進入了新一輪挑戰。

  人們並不知道,剛剛還在逛集市,似乎對諸多序列饒有興趣的聞院長—下一秒就已經消失了詭塔休息區。

  由於集市的出現,導致休息區的人不多。

  聞夕樹的出現,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他正在天元區備戰。

  由於獲得了兩個新序列,聞夕樹將原本的兩個欲望序列·墨守成規和懺悔升騰給弄掉了。

  換成了新的兩個序列,詭異序列222·分身之惑,詭異序列159·復仇者之業障。

  一個能讓自己不再形單影隻,一個則讓對手越憎惡自己,自己造成的傷害越高。

  值得一提的是,在裝載序列前,聞夕樹還做出了一次選擇。

  他的癲倒之骰,解鎖新選項了。

  這次癲倒之般扔出的結果,是一個全新的點數。

  五,六,一。

  這個點數只有兩個選項。

  選項一,通行無阻。(三枚骰子裡至少擁有一個六點時觸發,如有多個六,則增加穿梭次數。

  效果:你將在開局直接獲得邀請函,三塔暢通。)

  開局就獲得邀請函,這自然是極好的,但聞夕樹沒有這麼選。

  因為他本就有邀請函。

  這次的層級是五十二層,而聞夕樹在五十二層,存有一張邀請函。

  當初在戮塔五十二層的時候,聞夕樹就得到了邀請函,但因為戮塔不存在邀請函機制,所以邀請函被存在了詭塔五十二層。

  如今聞夕樹終於爬到了這個層級,他已經拿到了邀請函。

  當然,現階段的聞夕樹,開始嘗試戒掉對邀請函的依賴了。

  因為詭塔本身通關,對他來說才是首要的。

  聞夕樹選了第二個選項,也是全新的選項。

  由終至始,僅當點數156時觸發。

  也是出現這個選項後,聞夕樹才意識到假設將骰子看做一條跑道,那麼六是終點,一是起點。

  五,六,一,確實有一種即將接近終點,最終抵達終點,卻又忽然回到原點的意味。

  由終至始的效果是這樣的:

  「當你選擇該選項後,你可以嘗試將即將到來的挑戰,定義一個難度層數係數,難度層數係數可以是你任意挑戰過的層級,若難度係數低於當前正常難度,則獎勵不會有任何下降,若難度係數高於當前難度,則獎勵會有提升。」

  這個描述聞夕樹看懂了。

  簡單來說,當前是52層,可以假定難度為52,而聞夕樹可以在不改變內容,也不改變獎勵的情況下,將難度調為自己曾經挑戰過的任何層級對應的難度。

  比如聞夕樹可以讓52層的強度,變成對應的7層的逆七公寓的難度。

  這樣一來,抗魔值要求就會大幅度降低,且怪物的數值也會降低不少。

  但最變態的地方在於,獎勵不會隨著難度下降而下降。

  聞夕樹得承認,癲倒之骰真是實打實的星座級權柄作弊器。

  但聞夕樹沒有選擇降低難度,他選擇的,是提高難度。

  五十二層的難度係數,被聞夕樹提升到了六十四層因為當初在方舟上,聞夕樹就是在六十四層。

  他是挑戰過六十多層難度的人。

  雖然那次挑戰,有很多遺憾,霍恩消失了,且方舟之主也沒有被打敗·

  但聞夕樹總歸是收穫頗豐,救走了天狼星。

  降低難度炸魚這種事情,聞夕樹也不討厭,但偶爾來兩次就行。

  他期待的,是更大的刺激。

  言歸正傳,在癲倒之骰確定選項後,在序列準備完畢後聞夕樹開始解讀任務。

  這次的任務,僅從字面上看,是走的靈異恐怖的路子。

  【歡迎來到五十二層(難度提升至六十四層)。本層任務名:猛鬼酒吧。】

  【你聽說過鬼節麼?在龍夏這片土地上,有一個鬼的節日,傳說在這一天,鬼門關大開,惡鬼會回到人間,做許多事情。】

  【這無疑是極為恐怖的一天,最恐怖的是,你和朋友們,被困在了一間封閉的酒吧里,一道規則告訴你們,走出房間必死無疑,萬鬼降臨的街道上,你們會瞬間死去·

  【但屋子裡就一定安全麼?鬼,帶著它們的仇與恨,來索命來了。面對猛鬼瘟疫,你們還能活幾個呢?】

  【請在鬼節之夜活下來,如果你能發現鬼節的更多秘密,那自然是更好的。】

  【本關好感度相關:水瓶,處女。】

  聞夕樹看完這個選項,第一反應是—.不需要戰鬥,這很好,看起來是需要動腦子的一關。

  隨後他發現,任務內容居然貼心的多了一條提示本關好感度相關。

  水瓶,處女?

  這幾個好像還真很難同時出現,

  「處女和落單的少女有關吧?也不好說至於水瓶。」

  聞夕樹對水瓶印象是,惡女,一個純粹的,喜歡搜集惡人的人。

  「看樣子,我得保護不少人。」

  「另外,猛鬼瘟疫四個字,也挺奇怪的,是在說——鬼如同瘟疫一樣可怕?還是真的有一種名為猛鬼的瘟疫降臨?」

  聞夕樹皺起眉頭。

  這麼瞎分析一通,自然是分析不出什麼的。

  事實證明,任務解讀和你實際完成出來的任務演出,可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故事。

  聞夕樹沒有多想,啟動了登錄器。

  場景驟然變化,一陣熟悉的眩暈後,聞夕樹睜開了雙眼。

  不久前還是熱鬧的集市,陡然間來到這麼一間燈光閃爍,給人一種陰冷感覺的酒吧里。

  如果從外面看,酒吧是一座孤零零立在偏僻街角的雙層磚石建築。

  招牌「避風港」。倒不像是酒吧名字,仿佛某間飲品店的名字。

  酒吧招牌上的霓虹燈缺了幾個字母,在濃霧瀰漫的鬼節夜晚忽明忽滅,發出不祥的「滋滋」聲厚重的橡木大門緊閉,外面加裝了鏽跡斑斑的金屬格柵。

  聞夕樹看向周圍,昏暗逼仄。

  內部毫無夜店氛圍可言,僅靠吧檯幾盞應急燈和幾支搖曳的蠟燭照明。

  空氣渾濁,混合著劣質酒液殘留、汗味和隱約的霉味。

  這像是一間瀕臨倒閉的酒吧和聞夕樹猜的一樣,酒吧里還有其他人。

  其他人也都在打量聞夕樹。

  但很快,這些人的目光又變了。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是一個滿臉戾氣的中年男人。

  「各位,你們把我綁來這裡,是要做什麼?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警察?」

  男人近50歲,體格壯實,面相帶著戾氣,眼神警惕。

  他穿著耐磨的夾克,腰間鼓鼓囊囊的。聞夕樹猜測,這個人身上有槍。

  按理來說,聞夕樹不該在乎槍,不過他沒有三相之力的面板後,想必被爆頭也會死。

  「你是說你也是被綁來的?」一個醫生說話了。

  說話的男人40歲出頭,氣質斯文,戴著無框眼鏡,穿著皺巴巴的襯衫和毛衣背心,脖子上掛著聽診器。

  男人一聽有警察,顯然是鬆了一口氣。

  「我叫·陳明,我是一名醫生,其實這個酒吧對我來說,不陌生,我妻子死後,我經常在這裡小酌,因為避風港是我和她初相遇的地方。」

  「但各位,我也很懵逼,我怎麼一覺醒來,就到了這裡。」

  見醫生拿出了身份證,且自我介紹了一番,一臉戾氣的警察,戾氣有所消減。

  「我叫張強。」

  警察只是吐露了自己的名字,顯然,他對於忽然來到這裡,還是有些意外的。

  聞夕樹意識到—或許所有人都是一覺睡醒後,忽然來到這裡的。

  終焉?大家一起玩生存類型遊戲?和鬼有關的那種?

  他覺得有點意思了。

  很快,第三個人開始說話。

  這是這裡最老的人,年齡快六十了,聞夕樹仔細盯著看了好久,確信這只是一個陌生老人,不是那個賣茶老人。

  「你們.叫我老周就好,我也和大家一樣,忽然來到這裡的。我們—不會都是被綁的人吧?」

  老周有些惶恐的說道。

  他60歲左右,頭髮花白稀疏,穿著洗得發白的舊神父袍,胸前掛著磨損的十字架,手裡總著一串破舊的念珠,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第四個人是最年輕的,女孩。

  「我大家叫我小雅就好,我是護士我不知道怎麼來到這裡的,我明明,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小雅20歲出頭的樣子,面容憔悴,眼下烏青,總下意識地揉搓著護士服的袖口。

  聞夕樹默默記下信息。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醫生陳明最可疑。」

  「其他人都不知道酒吧,但陳明是唯一一個,來過這裡的人。」

  場間當然不止就這麼點人,很快一個叫阿飛的,和小雅一個年紀的男人開口:

  「我叫阿飛,是個技術宅,我在家打遊戲呢,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猝死了,怎麼醒來就見到了你們和這個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

  阿飛20歲出頭,蒼白瘦弱,縮在連帽衫里,戴著已經快沒電的耳機,面前攤著筆記本電腦,同樣電腦也快沒電了。

  電腦屏幕上,似乎出現了某種線路圖。

  最後一個人,第六人也開口了:

  「這麼說,你們都是受害者?」

  第六人,50歲左右,保養得宜但難掩近期狼狽,穿著昂貴的羊絨衫,手腕上戴著金表,眼神精明算計,也帶著一點傲慢。

  「鄙人李偉,是個商人,我還很忙。那我先離開了。」第六人見這裡只是一間破舊的,氛圍怪異的酒吧,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很牢固的囚禁。

  於是他走到了門口,試圖打開酒吧的門。

  所有人介紹完畢。

  聞夕樹忽然攔住李偉:

  「李先生,別急著走,我叫聞夕樹,是一名老師,你如果現在出去,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既然所有人都裝無辜,裝自己是受害者—

  那麼聞夕樹只好自己來推動遊戲。

  一聽外面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李偉嘲弄道:

  「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聞夕樹說道:

  「各位,今天是什麼日子?」

  有了任務解讀,聞夕樹自然知道,這次的任務主題,和龍夏的鬼節有關。

  果然,他一說出這句話,有人的臉色立刻變了。

  小雅面色慘白,以及六十歲的神父老周也手打著哆。

  醫生陳明抬起頭:

  「今天是鬼節的第一天。聞老師,你也相信這些無稽之談?」

  第一天?

  看來龍夏的鬼節,和自己前世鬼節不一樣啊。

  聞夕樹說道:

  「子不語怪力亂神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末日降臨,你們經歷的離譜事情還少麼?」

  這句話太有說服力了,那一臉傲慢的商人李偉,頓時不敢前去了。

  「末日讓很多隻存在於我們想像中的東西,變成了現實.」

  「各位,你們不覺得,我們莫名其妙來到這裡,本就很恐怖?」

  「如果隨便打開門,就能走,綁架我們的人,是不是太蠢了?」

  李偉頓時縮了回去,坐回原位。

  這個時候,陳明點點頭:

  「聞老師你說得對。但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脫困?」

  「我們總不能就在這裡等吧?」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的燈,忽然開始連續閃爍。

  酒吧里的留聲機,忽然唱起了讓人頭皮發麻的音樂。

  「我——·想,忘記你。」

  這是一句歌詞,帶著有些幽怨的調子。唱歌的人是男人,用的是戲劇腔。

  這句歌詞結束後,留聲機居然出現了電磁聲,隨後,一條帶著幾分戲謔的指引出現了。

  「歡迎來到這裡,各位心懷鬼胎的人。」

  「鬼節降臨,鬼門大開,萬鬼橫行,感謝偉大的塔!讓那些存在於我們內心的恐懼,變得真實!」

  「接下來,插播第一條規則。」

  「第一個試圖進入符吧的人即將到來,請你們一起判斷,它是人,還是鬼。」

  「如果你們都認為它是鬼,那麼恭喜你們,它會瞬間暴斃。」

  「那麼,遊戲開始吧。」

  聞夕樹立刻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的。

  如果所有人認定門外的人是鬼,那麼不管是人是鬼,門外的存在都會被秒殺。

  可這是不是太簡單了?

  「什麼意思?這遊戲當我們是弱智麼?」

  「既然只要我們認定門外的人是鬼,鬼就會死,那我們伶晚不管遇到誰,都認定對方是鬼,不就好了?」警元張強說道。

  聞夕樹也覺得很奇怪。

  這看起來像是另外一個偽人遊戲,和鹿維之夜的開門放偽人很像但居然規則會更簡單,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五十幾層的難度,未免也太弱了。

  不對勁。

  聞夕樹問到:

  「如果錯殺的代價呢?」

  眾人沉默。

  聞夕樹繼續說道:

  「遊戲不會這麼簡單的,各位,假設這個世咨真的有鬼,那麼作為鬼節——

  「今天我們錯殺的人,也會變成鬼吧?」

  「誰敢保證,錯殺會沒有任何代價?」

  「還有最可怕的一件事。」

  小雅顫聲問道:

  「什—什麼事?」

  聞夕樹的冷靜理智,顯然讓他成了主心骨。

  「留聲機說了大家一致認同那是鬼—就能讓鬼和人死亡」

  「我們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大家一致認為那是人,那麼門會打開,他如果真的是人,我們就麼救了一個人。」

  「它如果是鬼,我們就會被殺死。」

  聞夕樹看向周圍:

  「但還存在一種情況,大家有一部分人認為那是鬼,一部分認為那是人的情況?」

  「留聲機並沒有說,這種情況,會發生什麼。」

  張強怒道:

  「放屁,你說的這種情況不存在,我們只要意見統一,就不會有你說的這種情況。」

  是的,大家意見統一,我投反對你也投反對,我投亞成你也投亞成。這樣一來遊戲就不會有反對和亞成同時存在的情況。

  但聞夕樹冷笑:

  「假設,我們當中有人很思念一個人—那個人在外面敲門,該怎麼刃?」

  和偽人那一關是有不同的。

  聞夕樹意識到,這次的每個角色,都應該有自己的故事。

  他始終注意著醫生陳明,這個醫生簡直和他一樣冷靜。

  張強也有問題,規則顯然沒有說清楚,錯判的代價,不說不代表沒有。

  但他已經急不可耐要殺死門外的一切存在。

  聞夕樹當然爭得,這一關和水瓶座息息相關。

  毫而言之,這一關,自己的隊友們,可能全員糟人。

  也許他們的故事,比門外的鬼還可怕。

  這和偽人那一關不同,那一關自己是唯一的決定者,這一關,聞夕樹只是投票者。

  目前存在三種情況。

  全票反對,門外的人和鬼,都會死。

  全票亞成,門打開,是人就能進來人,是鬼就會團滅。

  還有一種情況,一部分亞成,一部分反對。

  這種情況,會發生什麼呢?

  咚,咚,咚。

  這熟悉的敲門聲,讓聞夕樹夢回鹿維之夜,

  第一個敲門之人來了.

  很顯然,接下來就會解開一些謎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