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無牌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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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2章 無牌可打

  【監獄裡的伙食出現了問題,但偏偏這一天,金一銘沒有吃飯。且在金一銘的提醒下,不少犯人都選擇了不吃飯。】

  【一場浩蕩的食物中毒事件,引起了監獄守衛方的注意,他們很快查到了食物中毒的源頭。】

  末日降臨前夕,世界各地的秩序已經出現了問題,為了對抗一些奇怪的詭異生物,或者大國們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浩劫,地方的守衛薄弱,秩序面臨崩塌。

  這個時候,監獄裡發生什麼,雖然不至於和太平時期一樣,被嚴肅處理,但如果事情鬧大了,也會讓典獄長不安。

  殺手很快被查出來。

  法官看著這一幕,難以理解。簡直像是————

  天命站在了金一銘這邊一樣。

  難不成,這就是聞夕樹的作弊手段?

  聞夕樹打出空白牌。

  但意識已經開始奪舍監獄那邊的小人物了。

  恐怖的拳頭砸得金一銘鼻樑塌陷。

  由於不久前,金一銘算是拯救了不少人,讓許多犯人免於食物中毒————

  這也導致不少犯人對金一銘有所改觀,但不多。

  只要金一銘有點過錯,該挨揍還是要挨揍的。

  不過金一銘的處境依舊不好,因為新來的犯人一聞夕樹,對金一銘的毆打堪稱虐待。

  幾乎每一天,都會把金一銘打得半死不活。

  其他人倒是沒有機會欺負金一銘了。

  但金一銘也不申請換宿舍,也不寫舉報信,也不告訴獄警。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也沒有人敢找新來的犯人的麻煩。

  畢竟—聞夕樹太狠了。是那種能一個人把全監獄的人打趴下的那種。

  此時此刻,金一銘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冷的金屬床上,艱難的問道:「夠————夠了嗎?」

  聞夕樹沒有笑,表情嚴肅的問了一個問題:「你覺得夠了嗎?」

  金一銘搖頭,表情痛苦:「還要多久?」

  聞夕樹說道:「殺死你的老婆,再殺死你的弟弟,還能讓你進監獄裡被判無期,現實里這樣的勢力,你覺得多少個你可以扳倒他們?」

  金一銘不知道,只是眼裡的仇恨之火迸發:「我————不知道,但哪怕一千個我都無法扳倒他們,我也會去嘗試。」

  「我不會放棄為他們報仇的。」

  早在不久前,聞夕樹剛奪舍犯人進入監獄後,就將所有犯人打趴下。

  隨後又告訴了金一銘一切,告訴了他,他的人生被神秘的勢力所玩弄,他的一切都是被設計的。

  也告訴他,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變得很強大,可以對這股勢力去復仇。

  但這需要支付代價。

  聞夕樹此時說道:「你已經死了好幾次了,但對應的,你也在不斷變強,能感覺到麼?今天的你,比昨天的你要多能抗一會兒。」

  「一千個你也無法扳倒的勢力,那就讓一萬個你去打敗他們。」

  「如果被捶打一千次也無法擁有戰勝他們的力量,那就被捶打一萬次。」

  「末日即將到來了,你也清楚,外面發生了很多詭異的事情,在你進入監獄之前,這個世界就已經開始變得亂糟糟的。」

  「很快,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因為沒有法律了。弱肉強食的世界會降臨,那些傷害你,殺害你至親至愛的勢力,會在末日裡更無法無天,更加肆無忌憚。」

  「金一銘,你可以渾渾噩噩,在監獄裡等死,但你也可以擁有超越他們的力量。」

  「我會讓你每天都有瀕臨死亡的體驗,但我可以保證,你的潛力會逐漸讓你變得強大,每一次瀕臨死亡,都是一次新生。」

  「還是說,你害怕了?你要放棄了?」

  金一銘堅定的搖頭:「我不會放棄,我絕對不會放棄。我要他們死!」

  聞夕樹覺得金一銘的眼神,終於像那麼回事了。

  他可不打算讓金一銘放棄仇恨,變得悲憫。

  後天的善惡是形勢,對於金一銘來說,在末日時代,就該有怨報怨有仇報仇O

  「不要忘記仇恨。不要忘記你的弟弟和愛人。如果連你都放棄了,他們才是真的死了。」

  這話顯然刺激到了金一銘。

  他艱難的坐了起來:「我要怎麼做?」

  聞夕樹說道:「除了錘鍊肉體,你還需要知識,你需要不斷的閱讀,學習,一切可以用到的知識,你都該儘可能去獲取。」

  「如果你要堅持復仇,那麼從這一刻起,你的命運軌跡已經發生改變。」

  「你不會在監獄裡墮落,成為惡的一部分。」

  「而你要面對的,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將來,你或許還會面對更多勢力。

  「僅僅有蠻力是不夠的。金一銘,別讓我失望。」

  聞夕樹不再多言。他讓金一銘學習,並非為了打出典獄長聖經那張牌。

  那張牌的效果體現太漫長了。他只是真的覺得,金一銘需要去學習。

  對於金一銘來說,聞夕樹是一個真正的高手。一個強大到足以殺出監獄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能夠幫助自己,是命運賦予自己的使命。

  復仇,一定要復仇!一定要讓那群傢伙,血債血償!

  遊戲還在繼續。

  法官的自信心已經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聞夕樹的嘴,叭叭個不停。

  「你以前經歷過什麼?」

  「不如我們加注啊?」

  ——

  「在你加入水瓶座的勢力之前,你經歷的事情你告訴我,以及我也告訴你一個水瓶絕對感興趣的秘密,關於雙子座的,如何?」

  「只要我贏了,你就告訴我你的秘密。反過來我就告訴你雙子的秘密。」

  「水瓶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還是說,你已經不記得了?你也是失落者之一?一旦墮落後,就不再記得過去?善惡的力量已經讓你徹底淪為水瓶的傀儡?」

  「金一銘的確很慘,但他的人生有明顯被操控的痕跡,你呢?」

  「你的過去,沒有被操控麼?」

  「你有報仇麼?如今的你獲得了力量,你有為曾經的自己復仇麼?」

  「操控你的人,是水瓶麼?你不會被人賣了還對人搖尾巴吧?」

  煩死了。

  法官心煩意亂,它現在徹底沒有了底氣。

  似乎不管打出什麼牌,聞夕樹都有辦法應對。

  唯一的好局面是,金一銘的身體健康值,永遠是一個瀕死線。

  似乎天天都被打得半死不活。

  但現在,它也開始擔心了。擔心這或許不是好事。

  最讓法官無語的是,聞夕樹的嘴跟連珠炮一樣,明明前面那麼安分的。

  聞夕樹其實不是一個————話過於多的人。

  第一局,拯救寧舒的時候,他認為局勢惡劣,開局不利,勝算渺茫。

  但意識到天蠍小刀這次比癲倒之骰還誇張後————

  他開始思考如何獲得最高分。

  當然是把所有可能淪為惡徒的失落者,都將其由惡轉善。

  以及,把對手——法官也給轉化了。

  這是聞夕樹渴望做到的。

  也是他對隱藏結局的某種猜測。

  法官打出了它的第四張牌。誣告牌。

  這張牌的效果很簡單,金一銘被誣告。

  【金一銘的床鋪里搜到了獄警丟失的腕錶。】

  【金一銘遭受毒打,健康值+5,當前健康值40。】

  ????

  法官的腦袋冒出問號。

  這是文字麼?為什麼組合在一起看不懂了?

  什麼叫金一銘遭受毒打,健康值加五?

  挨打加健康值?

  此時法官已經意識到了,金一銘似乎開始朝著某種變態方向發育。

  聞夕樹說道:「他好像挺能挨打的。你的獄警怎麼跟來報恩的一樣?」

  法官感受到了一種無力感。

  幻覺————都是幻覺。

  聞夕樹沒有立刻出牌,而是等待遊戲進行推演。

  【金一銘開始申請閱讀書籍,金一銘開始認真學習。他的學習能力還不錯,很快開始掌握一些技能。】

  【金一銘又被圍毆了,在犯人圍毆他的時候,他請求犯人們使用鐵器,加大力度。】

  【金一銘重傷,健康值—20,金一銘被送去醫院了。】

  【獄警詢問金一銘是否要申請更換監獄,金一銘表示拒絕。】

  【金一銘再次回到監獄,對著犯人們打招呼,監獄內部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息,犯人們看到金一銘,莫名有一種恐懼。】

  法官現在也和犯人們一樣,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息。

  這個時候,聞夕樹打出了官癮牌,讓監獄守衛們變得喜歡濫用職權,算是進一步的,加劇了監獄內部的殘酷。

  在今日到來前,法官絕對不敢相信,會有人這麼出牌。

  自己出了一張誣告牌,對方不阻止,反而出了一張官癮牌————

  於是很快,金一銘又被獄警們欺負了。

  【獄警們似乎變得特別喜歡找存在感,外面的世界越來越詭異危險,只有在監獄裡,他們才會覺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他們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犯人,為了不被欺負,犯人們開始紛紛想辦法賄賂獄警,這在貪腐成風的監獄裡本就合理。】

  【只有金一銘,沒有任何可以賄賂的,獄警們又開始針對他。】

  【毆打,監禁,對金一銘來說越來越習以為常。】

  【金一銘健康值+30,當前健康值95,金一銘精神值+10,當前精神值100。】

  幾乎可以說,金一銘已經恢復到了完美狀態。

  金一銘就像是開掛了一樣,所有的懲罰,變成了獎勵。

  法官眼裡的漩渦,都是慢慢的變淡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第五回合,它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出牌了。

  遊戲推演還在繼續。

  時間過得飛快,金一銘開始不斷的閱讀書籍,掌握了許多能力。

  獄警們漸漸也發現,毆打金一銘就像是在給金一銘做按摩。

  監獄裡,金一銘的威望逐漸增高。

  除了那個神秘的新來的犯人,能把金一銘毆打到重傷,其他人已經不具備傷害金一銘的能力了。

  法官已經感受到,這一局自己輸了。

  但它還得繼續。它得竭盡全力去贏下這一局。

  因為法官很清楚,如果接連損失兩名戰力————

  它一定會被問責。

  而且金一銘似乎展現出了某種比轉變善惡後,更強大的特質。

  損失一名戰力,已經是重大過失,如果損失的戰力,還變成了強大的敵人,那自己恐怕難以承擔責任。

  法官心煩意亂。

  不該這樣的,原本應該是自己輕鬆打敗聞夕樹的。

  這些人都被逼到了惡的邊緣。

  怎麼展開變得如此怪異?

  法官最終在第五回合,打出了一張暴亂牌。

  實在是沒有牌可以打了。

  【監獄發生暴亂,一場獄警和犯人們的巨大衝突出現,欲望越來越大,難以滿足的獄警們,終於讓犯人們感到了壓力,犯人們為了遏制獄警們濫用權利,開始成群的反抗獄警。】

  【監獄有史以來最大的暴亂產生。】

  【獄警們落入下風,直到槍聲響起,犯人們的暴亂被暴力鎮壓。】

  【金一銘不為所動,只是被新來的犯人打成重傷。二人並未參與暴亂。】

  聞夕樹面對法官的牌,只是笑笑,像是看一個垂死掙扎的人。

  「你好像一個守衛,你被水瓶關在了這名為善惡牌局的監獄裡。」

  「你以為你在管理犯人,你是鎮壓這裡的獄警。殊不知,你也只是其中一個犯人。」

  「現在,你的監獄也要暴亂了。」

  「寧舒,金一銘,他們即將失去掌控了,你猜你的典獄長,會怎麼做?」

  言語是有威力的。

  此時的法官,雖然不能如聞夕樹一樣奪舍路人,然後進入監獄。

  但聞夕樹這番言語之誅心,讓它真的感覺到,自己像是正在鎮壓暴亂的獄警O

  聞夕樹打出了一張「監獄牛馬」牌。

  【在這場暴亂後,犯人和獄警的關係開始出現問題,很多工作沒有人去做。

  但金一銘忽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做各種工作。】

  【他有著強大的體魄和近乎無限的精力,他一個人仿佛能頂半個監獄。由於他的存在,監獄很多雜活總算有人去做,監獄的環境總算不至於太糟糕。】

  【但監獄的構造,也漸漸被金一銘摸清楚了。】

  【越獄計劃,浮現在了金一銘腦海里。】

  法官嘆息。

  他沒想過,牛馬牌能打出這種效果。

  牛馬牌在它預想里,是金一銘討好獄警的方式。

  這張牌打出來的效果,是緩和二者矛盾的。

  結果在聞夕樹手裡,打出來居然是為了越獄。

  法官的手臂很沉重,它不知道該怎麼出牌了。

  如果不出牌,遊戲會一直推演,直到時間快到了,強制出牌。

  此時遊戲就在不斷推演,金一銘的越獄,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聞夕樹說道:「你看,你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出牌了。」

  「你已經意識到了,金一銘的善惡不會扭轉,金一銘會復仇,但仇恨的怒火反而是他堅守正義的一種方式。」

  「接下來,一定還有其他失落者,其他失落者你就能保得住麼?」

  「或許,改變你自己的命運,才是最緊要的,背叛水瓶當然很可怕。」

  「但比起被水瓶問責,然後被一堆惡徒殺死————哪個更可怕?」

  「你要找回你的良善麼?」

  法官忽然憤怒了:「人善被人欺!這可是末日!水瓶大人在帶領我們變得強大!」

  聞夕樹平靜的說道:「沒有人善被人欺,只有人弱被人欺。」

  此時,遊戲推演到了一個關鍵階段。

  【金一銘留下了對某個犯人的感謝信,成功越獄,他前往了薺城了,開始了他的復仇之旅。】

  【遊戲強制結束。】

  聞夕樹的手裡,出現了新的「邀請函殘頁」。

  法官的手顫抖,手裡的牌掉落在善惡牌桌上。

  聞夕樹聳聳肩:「下一局。」

  此時的聞夕樹,散發著巨大的壓迫感,法官似乎回憶起了————當初被人審判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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