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盜賊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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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將啟動邀請函,進入欲塔,這讓天秤不禁好奇。

  「即便我不是地堡人,我也清楚一條規則,這條規則是從崩壞者……也就是我妹妹創造出的東西口中傳出來的。」

  「地堡人無法在過去的世界裡,製造暴力。他們只能使用欲望序列,也就是精神系序列來達成目的。」「你似乎……不用遵守這樣的規則?」

  聞夕樹點點頭:

  「也不是不遵守,這次我的很多手段也被封印了。」

  天秤大概懂了。「這次」說明不是每一次,也就是說,聞夕樹的確可以做到,用暴力手段前往欲塔。他很好奇,但來日方長也就沒有多問,只是他擔心一件事:

  「你在石頭的記憶里,知道了是兩個外來者對話,我也很好奇他們的身份。」

  「我其實也一直在躲避一個外來者。」

  「大姐也是早早意識到了……有些神話的復甦,和外來者有關,而且……這個世界存在序列之外的力量體系。你那次被邀請,就是因為那個名叫查理的孩子,掌握了這種力量。」

  「我們都想要研究他。」

  「外來者的力量,按理說在我們之下、頂尖主宰者一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紅房子之上。」

  「外來者算是星空之下最強的存在。以你現在的力量……恐怕不是他們對手吧?」

  還真是。

  其實剛才打蓮母都夠嗆的。

  要不是蓮母不知道自己體內有個傻子,蓮母就不會被自己觸碰到。

  而且蓮母還使用了執念親和,這力量按理說應該增幅蓮母,但俗村人的執念……就是讓蓮母消失。這種執念和搜集者的欲望不統一,於是執念親和反向削弱了蓮母。可見執念也不是無腦吸收的。最後,再加上老吳喊出了所有畏畏縮縮不敢入場的俗村魂魄,

  他才最終贏了對決。

  「傳教士製造了蓮母,那麼傳教士的實力,就該在蓮母之上。何況旁邊還有一個盜賊,而你現在的手段,確定能同時制服兩個外來者麼?」

  天秤的話不無道理。聞夕樹坦白:

  「你說得沒錯,我還真沒有想好如何打敗他們,要是能將他們直接掐滅在歷史中,那自然是最好。」「但很遺憾,現在的我也很難有辦法再爆發出和你一戰時的力量………」

  聞夕樹開始思考對策。

  天秤說道:

  「前往欲塔,是怎麼個前往,你有什麼情報可以共享給我麼?現在我們也算一條戰線的人。」聞夕樹也沒有隱藏,將完美通關後的兩個特權告訴了天秤。

  特權一:你將可以自由選擇,那些在末日裡死去,未能在歷史上產生較大影響的角色作為本次欲塔穿越角色,若選擇該方式,角色的人際關係和記憶將得到完整繼承,自身能力不受影響,且解鎖本次欲塔場景里所有價值人物信息及位置。且本輪欲塔場景將無必要任務。

  特權二:選擇以當前身份前往欲塔,解鎖本次欲塔場景里所有有價值人物的信息及位置。且可以指定單一目標獲得初始好感度。且本輪欲塔場景將無必要任務。

  天秤聽完後都驚了:

  「你們地堡人居然可以掌握這麼可怕的權柄。」

  他知道地堡人可以改變歷史,但這加持力度也太大了,這倆特權的存在,已然不能單純說是改變歷史,簡直算是……魔改。

  你甚至可以直接扮演其他人?說來也怪,聞夕樹之前,好像也沒有人怎麼改變歷史。但不管怎麼說,這種權柄都過於可怕。

  就連雙魚都做不到。

  聞夕樹也說道:

  「別看特權力度很大,但完美通關這個前提,可是很難辦到的。換你處在我的位置,你未必能完美通關。」

  這麼一說,天秤稍微好想了一點,的確,如果完美通關才能有這些特權,那還真是挺難的。第一夜第二夜死去的可能性很高很高。

  聞夕樹與天秤都清楚,接下來就算去了欲塔,就算可以改變歷史……但大概率無法留住兩個外神。已經發現了目標,但卻無法做點什麼,僅僅只是拯救俗村人……這對聞夕樹來說,多少有點不過癮。天秤倒是提議: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在你前往的那段欲塔時間線里,是末日初期,這些外來者,和我的兄弟姐妹們……實力有不小的差距。」

  「我倒是有一個法子。」

  聞夕樹不解:

  「什麼法子?」

  天秤的聲音帶著一種神性的冷漠:

  「放棄俗村。去做點別的事情。你身上,可是有不少我兄弟姐妹們的東西的。你有牛角,天蠍的小刀,處女的髮簪,雙魚的回形針,獅子的烙印……嗯,雖然我已經虛弱,但你甚至還有我的天平。」不統計時還沒感覺,一統計,天秤自己都覺得離譜,這個人居然能得到這麼多兄弟姐妹們的喜歡。「總之,你的這些信物,其實本身是一種標記,你知道我要說的意思麼?」

  聞夕樹一下子就懂了天秤的意思。解決俗村的問題,未必要前往俗村。

  就好像拯救趙國,可以通過攻打魏國的方式……

  他笑了笑:

  「欲塔不是打打殺殺,你這想法,倒是很有我的風格。」

  欲塔,休息區。

  聞夕樹原本不打算停留,但腦海里的計劃成型後,他便準備直接前往欲塔。

  但好巧不巧,在這裡遇到了聞人鏡。

  是的,聞夕樹再次在欲塔休息區,遇到聞人鏡。

  而且……二人同樣在天元區域。

  聞人鏡啞然失笑:

  「我知道你進步快,但這進步是不是也太快了。」

  聞人鏡倒是不嫉妒,這一次,他恰好觸碰到了層級波動的下限。聞夕樹則是觸碰到了層級波動上限。畢竟,上次通關了七十層的人,下次可能還是停在七十層。層級會有一到七的波動數值。

  當然,聞人鏡也知道,聞夕樹的欲塔層級不作數,只是他還是感慨,這地堡傳奇,實在過於傳奇。聞夕樹說道:

  「學長,你這是前往哪裡?」

  聞人鏡說道:

  「一家教育機構。目前任務信息,說是這家教育機構,會培養一堆魔怔人……」

  「凡是進入了這家教育機構的人,就會從原本的正常人,變成一根筋,二極體,認死理,單向思維。」聞夕樹立刻警惕起來。

  他記得「遊戲家」說過,教育家教育他人,靠的不是知識量豐富,而是……無知。

  知識量越豐富的人,面對教育家,反而越劣勢。

  聞夕樹有種預感,也許聞人鏡,即將遭遇教育家,或者教育家的某個下屬。而聞人鏡其實是一個極為好學的人。

  他對聞人鏡說道:

  「學長,你可得小心,儘量別暴露自己,別試圖和他們唱反調……我可不希望,你的腦子丟在了這一層。」

  聞人鏡不解。

  聞夕樹也沒有隱瞞,講起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

  聽完聞夕樹的講述後,聞人鏡神色凝重:

  「謝謝你的情報,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聞夕樹是真的不希望,教育家把聞人鏡變成了什麼二極體,一根筋……當然,他也不確定是不是教育家,但總歸得打個招呼。

  「你呢,你要前往哪裡?」

  「這是一個習俗頗多、較為封建的村子。如果學長你有機會去……記得一點,不信任何習俗,這些習俗就傷害不到你。」

  聞人鏡點點頭:

  「好,你的情報一字千金,我都記住了,祝你好運。」

  聞夕樹也叮囑道:

  「千萬要小心,完成最基礎的任務即可,別招惹教育家。」

  很快,聞人鏡的身影消失。

  聞夕樹心裡有些不安,他是真的擔心聞人鏡會遇到教育家。倒是天秤說道:

  「地堡的人才還挺多。這個人不簡單啊。很適合特定的任務。」

  聞夕樹一愣,天秤怎麼還誇起人來了?

  天秤繼續說道:

  「我覺得你倒是不用擔心他。也許你口中極其厲害的教育家,反而會被他克制。」

  在所有星座里,斯凱爾這中性美到了極致的面容,算是星座里顏值登頂的存在。

  但即便是天秤,見到聞人鏡,也有些驚訝這個人的長相。

  長這樣的人,再加上一身欲望序列,在天秤看來,造成的威脅甚至超越了一些擁有戰鬥序列的人。聞夕樹說道:

  「那借你吉言,要是教育家被別人解決了,我倒是樂得清閒。」

  話音落下,聞夕樹的身影也迅速消失。

  俗村。

  現在是白天。

  霧還沒來。但村子已經不像村子。

  太陽還是照常升起,照在青瓦白牆上,照在村口的石碾上,照在田埂上佝僂著腰的村民身上。只是那陽光變得薄了不少。

  村子的氣味變了。以前炊煙裊裊,柴火味里夾著飯香。現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腐味。祠堂門口的香爐里,香火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旺。青煙日夜不息,供桌上的果品換得很勤,但水果總是蔫的,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了水分。

  聞夕樹能感覺到,當下的俗村,是有很大的問題的。

  這個時候,蓮母尚未誕生,但一些恐怖的儀式已經逐漸發生。活人祭祀來換取蓮母降臨的那些想法,早已萌芽。

  陳守義這個時候,在不斷尋找村子裡那些不信蓮母的人。

  而俗村里,也已經有了外來者。也正是因為外來者的存在,俗村才逐漸開始扭曲,病態。

  但這一切,都不是聞夕樹在意的。

  聞夕樹一開始出現在俗村,但此時的俗村還沒有外來者喊魂一說,他直接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俗村。三塔戰爭的最新時間線,混沌之地。

  金鎮遠一直在逃離,並非逃離安眠所里的「阿盤」,而是逃離跟在他身後的那個東西。

  那東西就像影子一樣,緊追不捨。

  二人之間也有戰鬥,可不管老金做出怎樣的進攻,都無法對目標產生任何傷害。

  「隱匿之主」,金鎮遠當然知道自己是被這麼一號人盯上了。

  可截至目前為止,他也只有這麼一個情報,甚至這個情報都是來自地堡,來自聞夕樹。

  而這個情報,也並非隱匿之主真正的名字。

  人們只是意識到了,有這麼一號人物。

  這的確給隱匿之主造成了麻煩,讓他不再是絕對的「不可知」。

  於是乎他的「寄生」能力,被削弱了,需要藉助商人的力量,才能讓目標神不知鬼不覺。

  可還有許許多多的信息不被人知曉,這讓隱匿之主依舊不可戰勝,不可被攻擊。

  就好像戰鬥中無法選中,那麼不管對手多強,都可以慢慢耗死對手。

  在龍夏地下通道里,隱匿之主忽然現身,朝著老金下手。摩羯座本欲幫忙,但卻被龍夏那個最可怕的存在給封印。

  摩羯到底還是幫助金鎮遠逃離了現場,可老金雖然擺脫了阿盤,卻未擺脫隱匿之主。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纏著我?」老金看著前方的陰影。

  這些天多次戰鬥與逃亡,讓老金也有些疲倦。

  此時此刻,隱匿之主也召喚了混沌領地,試圖將老金的路徹底封死。

  「你對我們當中的一個人很重要。只有找到你,才能讓他重新回到正軌。」

  「隱匿之主」一步步逼近老金。

  老金也退無可退。

  戰鬥再次打響。

  能打敗摩羯的人,自然是實力強大的,在混沌地帶里,老金展現出了多種強絕的手段。

  可當塵埃散去,那混沌中的一團陰影,卻只是嘲弄道:

  「真了不起,但打不中我。」

  隱匿之主自然沒有那種介紹自己的欲望,畢競它的能力,就得是保持神秘。

  老金的呼吸越發急促。

  一連串的進攻,無法起到任何效果,這讓他也感到了絕望。

  這簡直像是無我之境的升級版本,無我之境,好歹在進攻的時候也得有實體……但眼前的隱匿之主,甚至連進攻的時候,都是不可被進攻,不可被選中的。

  它仿佛一個混沌幽靈。

  在又一輪持續轟炸後……黑色的鎖鏈,將老金的肩胛骨貫穿,

  他已經老了,尤其是釋放了諸多強絕的攻擊手段之後,連本該能避開的進攻,也難以避開。「地堡的開闢者,龍夏的精英,嘿嘿,不過如此嘛。」

  老金的影子,開始蠕動。

  沒有了摩羯,且自身體力不足的情況下,他已經沒有辦法擺脫眼前的敵人。

  只能看著那影子如同蛇一樣,不斷沿著自己身體蔓延。

  可就在這個時候……

  巨大的時空能量波動傳來。

  老金與隱匿之主瞬間分割開,整個景象像是按了退回鍵的磁帶一樣,倒著播放。

  時間在逆行。

  記憶在湧入。

  老金忽然就有了關於隱匿之主的信息……盜賊。

  隱匿之主不叫隱匿之主,他真正的代號,叫盜賊。

  越來越多的信息在匯入,老金大喜……

  聞夕樹,又是聞夕樹!這孩子真是地堡的奇蹟!

  他已經清楚了一切一一過去正在被改變,有人從根源上,正在削弱眼前的盜賊。

  於是乎,盜賊依靠自身能力建立起來的未來,也在動搖。

  時間逆行終於結束。

  最終,盜賊的情況發生了變化,它的一些信息被人從過去挖了出來。

  盜賊大驚:

  「卑鄙的地堡人!怎麼可能會在那種地方……遇到他們!這怎麼可能?」

  俗村這種幾乎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居然會有星座降臨!

  不再處於絕對不可知的狀態後,自然也就不再絕對不可被選中。

  當然,眼下他依舊不可選中,但很快他就會陷入可以被選中的狀態。

  每七個小時結束後,接下來的七十秒內,他就會解除「無法被選中」的狀態。

  就連這一點情報,老金也是知道的,所有星座,乃至地堡人都知道了。

  同時,盜賊的身體還出現了不可癒合的巨大傷勢。

  那是一道箭傷。

  一道由射手座阿切爾帶來的箭傷。

  被改變的現實,不止是眼前,盜賊面對射手座的那一戰也被改變了,雖然射手敗了……最終射手朝著獅子座求援然後被抓的現實並未改變……

  但盜賊,也被射手座留下了一道極其難以癒合的傷勢。

  許多的過去都被改變。

  原本的歷史是一一盜賊可以獨自完成任務,他沒有受傷,可以自由躲進他人的影子裡,等待時機暗殺目標,或者奪走目標。

  於是在龍夏的地下隧道里,他發起了進攻。

  而現在的歷史是,在進入龍夏的地下通道前,他得從商人的手裡,獲取能壓制住箭傷的藥物,才能躲進影子裡,尋找時機竊取目標的身體。

  「隱匿之主」依舊強大,即便有了七十秒的虛弱期,七小時的時間不可選中,也足以讓他打敗大多數敵人,比如射手座。

  當然,打敗射手座的過程,也出現了變化,也藉助了外力。

  射手座被獅子座抓獲,仿佛是不可避免的命運。

  但很難說,這命運是厄運還是好運,尤其是他與聞夕樹有著相同的命運曲線。

  而老金不是射手座。

  在徹底知道了盜賊的能力後,老金就完全不再消耗體能發動那些強絕的進攻,而是選擇一個字一拖。盜賊是能夠感受到……兩種記憶交織的,他具備一定的時間規則抗性,所以他明白,是地堡人侵入了過去,改變了過去。

  眼下,老金在拖,而箭傷也即將發作。

  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忽略射手的進攻,盜賊氣得破口大罵:

  「噁心!噁心!地堡人太噁心了!」

  明明就差一點……自己就能奪走老金的身體,接下來,只要找到千面人就好。

  就差一點……

  該死的地堡人,該死的聞夕樹!

  從無死角的不可選中絕對防禦,變成有空窗期,這毫無疑問,對盜賊來說是一次巨大的削弱。因為這是從不可戰勝,變成了可以被戰勝。

  他再也不能仗著自己的能力,肆無忌憚地行動,他必須更像一個盜賊,更加小心翼翼,才能不暴露更多信息。

  而且以後自己獨自行動的風險變高了,他必須得和其他外神聯合,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

  那麼偏僻的山村,為什麼會出現該死的地堡人?為什麼?

  儘管還是一團陰影,但老金能感受到,對方破口大罵時那種氣急敗壞。

  以及,退意。

  是的,盜賊很清楚,他拿不下老金了。

  老金嘲弄道:

  「七十秒,你猜我能不能在七十秒內弄死你?」

  「哎呀,別走啊,還回來吃飯嗎?哈哈哈哈哈……」

  得知是聞夕樹做到了這一切,他笑得像個阿爾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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