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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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

  汪永韓的那一群人似乎被江風瑾逼走了,留下汪永韓被江風瑾打得趴下,江風瑾踩著他的頭。

  那個叫做江方舟的男孩子走到沈青瓷面前,有些酷又有些拽:「大哥請你下車。」

  沈青瓷早早就收起了手機,愣愣地走下車。這個男孩的聲音,沙啞,似乎還帶著稚嫩的感覺。

  沈青瓷聽過的,跟記憶中對上號來了。她勉強鎮定,走到江風瑾面前,看著他臉上的血跡,忍不住就開始掉眼淚,也許是為了江風瑾掉下來的,也許是為了自己掉下來的。

  江風瑾狠狠地踩了汪永韓一腳,每一個字似乎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道歉。」

  汪永韓在黝黑之中瞪著江風瑾,似乎沾染了毒液一般,但是他懼怕於江風瑾如今的氣場,也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便轉頭看向沈青瓷。

  沈青瓷忍不住想要後退一步,汪永韓的目光,如同水蛭一般,似乎要遊走她的全身,如何也是甩不掉。

  江風瑾伸手攬住她的腰,強迫地挺起她的胸膛:「做我江風瑾的女人,不需要害怕!」

  汪永韓的聲音低啞淒涼,但是沈青瓷卻覺得充滿了幽幽的寒氣,攀附在沈青瓷的身軀上,讓她忍不住戰慄。

  「對不起,我不會在糾纏你了。沈小姐。」

  因為,我會得到你的。

  江風瑾似乎很滿意地加重了力氣踩在汪永韓的手上,嘴角也擒上一絲笑意,眼底都是陰狠:「汪永韓,我沒興趣觸犯法律,這件事是你逼我的。你我之間,你已經輸了。如果你再讓我有一絲不滿意,我就讓人廢了你!」

  沈青瓷的身軀忍不住戰慄著,這個人,她的枕邊人,居然有著另一副臉孔。

  江風瑾側身過來,看了她一眼,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血跡從他的額頭溫熱的滑落,沾染到沈青瓷的臉頰上。

  周圍都是他的弟兄的歡呼。

  沈青瓷愣愣的,太過害怕,以致於忘了反抗,也忘了迎合。

  他們,明明才剛剛才完成一場戰爭,臉上還留著血,甚至還有人躺在地上。

  但是他們不在意,歡呼著。

  沈青瓷想起了十年前。

  江風瑾追沈青瓷的時候。

  也是在這一條校道上,很俗套的英雄救美。

  江風瑾那天掛了彩,然而,也是在那一天,沈青瓷答應做江風瑾的女朋友。

  想到這些。

  沈青瓷開始激烈地回吻江風瑾,不能,絕對不能讓江風瑾看到自己的厭惡。

  這個男人展露了他的勢力,他必然不會讓沈青瓷全身而退。

  如果,沈青瓷沒有傾向他。沈青瓷也想不出後果是什麼。

  因為,這一刻,沈青瓷發現,她是如此,如此不了解江風瑾的。

  原來,婚姻漸行漸遠,不只是因為孩子,還因為兩個人已經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酒店裡。

  江風瑾的房內。

  沈青瓷乖巧而聽話地幫江風瑾處理著傷口,心中卻是戰戰兢兢的,恨不得立刻逃離江風瑾。

  但是,她不能。

  同時,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全然接受的樣子。

  沉默了半響。

  沈青瓷突然從背後抱住江風瑾,眼淚順著他的背脊滑落,脆弱而可憐:「風瑾,我總覺得,我只是做了一場夢。我至今都不敢相信你居然帶著一群人去鬥毆,我也不敢相信我們居然在面臨離婚的窘境,我多希望,睜開眼睛,我們在我們家裡醒來,然後感嘆,做了好長好久的一個夢啊。」

  江風瑾回過身來,捧請沈青瓷的臉細細密密地吻著:「青瓷,這個世界上,沒有錢做不到的事情,我只是讓一群人去恐嚇他一下而已。我不想你知道的,對不起,對不起。」

  沈青瓷覺得胃裡似乎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被江風瑾吻的時候更甚,她忍不住想要推開江風瑾,卻發現江風瑾用的幾乎是一種蠻力。

  野獸,似乎要露出恐怖的臉龐。

  沈青瓷瞬間就冷靜下來,躲開江風瑾的吻,在他耳邊嚴肅地問:「江風瑾,你在做什麼!你答應過我的!」

  江風瑾似乎不準備放過她,手已經探入了沈青瓷的衣服:「青瓷,我忍不住了。」

  危險!

  沈青瓷明白這個男人的暴戾之後,既然沒有了反抗的勇氣。但是,絕對,絕對,不想被這種人碰。她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也平穩了些許:「楚沐澤,你是在逼我恨你嗎?不要讓我對你的勇氣,消失殆盡。」

  江風瑾似乎頓了一下,卻仍然不放開沈青瓷,似乎在衡量著什麼。他想要與沈青瓷維持的是婚姻,不是靠手段來維持的肉體關係。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沈青瓷,即使是跟許花姿混在一起,即使是提出條件刁鑽的離婚,即使是沈青瓷有別的男人。

  江風瑾只要沈青瓷陪著他,到老到死。

  但是,美人在懷,怎麼能夠放過呢。

  江風瑾將沈青瓷摟得更緊一些,沈青瓷是他的,一次是他的,兩次也是,什麼時候很重要嗎?他就不信,沈青瓷會為了這一件事放棄他。畢竟,他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沈青瓷都願意原諒他。

  這樣一個重情又無助的女人,最是好欺負了。

  沈青瓷感覺到江風瑾的意圖,他想要霸王硬上弓!想到這個,沈青瓷就覺得噁心,全身上下都在反抗著,似乎要將靈魂都擠壓出來。

  衣服,似乎被江風瑾扯了下來。

  他的力氣似乎很大。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女子的力氣永遠敵不過男子。

  沈青瓷雖然擅長於跆拳道,但是江風瑾卻是每日都在貨真價實的練著。

  察覺到了危險,沈青瓷心中就是一片恐慌,反胃讓她頭暈目眩。沈青瓷拼命地呼吸,迫使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

  突然,就想到了另一個人。楚沐澤曾經掐住沈青瓷的下巴,舔著她的嘴唇:「沈青瓷,你知道,男人的弱點是什麼嗎?是女人,是主動的女人。」

  楚沐澤的話似乎給了沈青瓷一個提醒。

  沈青瓷變得溫順,變得乖巧,在江風瑾漸漸放鬆警惕的時候,一個用力,將江風瑾壓制在身下,主動地伸手糾纏著他,為他寬衣解帶。

  沒想到,沈青瓷覺悟那麼高。江風瑾微微地眯起眼睛,但是卻是有些壓抑著火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別的男人調教出來的。

  纏綿的吻著。雙手在頭頂交纏。似乎還纏繞著剛接下來的領帶。

  沈青瓷驀然從江風瑾身上起來,手上一個用力,將軟軟地纏繞在江風瑾手上的領帶拉緊。

  江風瑾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立刻睜開眼睛看向沈青瓷。

  沈青瓷壓制著江風瑾,他的雙手被束縛,看向沈青瓷的眼神似乎有些楚楚可憐,就像需要安慰的小獸。

  「對不起,風瑾,我不想。」說完,沈青瓷立刻站起來,飛一般逃回自己的房間。

  一關上房門,沈青瓷就搖搖晃晃地往前走了幾步,整個人都是出於暈眩狀態,似乎有點低血糖了呢。

  低血糖?

  沈青瓷搖搖頭,怎麼可能,她對自己的飲食是有一定的管理的,雖然今天晚上胃口似乎不好,但是也勉強自己吃了一些東西,怎麼會低血糖呢?

  可能是,錯覺吧。

  沈青瓷順勢躺在地毯上,頭腦里亂糟糟的,勉強終於理出了一個思緒,如今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將自己拿到的東西交出去。

  雖然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但是沈青瓷還是勉強自己扶著沙發站起來,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自己拍攝的錄像,最終將開了一個小號,將這些畫面傳給了楚時年。

  然後,昏昏沉沉地躺回地毯上,然後……既然不小心睡著了。

  最近,似乎更加容易困頓了,難道是因為生活太艱辛?

  另一邊。

  楚沐澤從法院回來,有些心累地躺在沙發上,覺得自己都隱隱約約開始頭疼起來了,連鞋子都懶得脫下來。

  小七乖巧地走進來,咬著他的皮鞋,拉扯著脫下,然後似乎有強迫症一樣,來回擺弄了幾次,終於將那皮鞋整齊地擺放在門口。

  楚時年以光速從樓梯上下來,差點沒有用滾的了。

  楚沐澤聽到了那誇張的聲音,這麼冒冒失失的,到底是怎麼當上警察的!他遮在眼睛上的手沒有拿下來,有些低沉地說:「時年,你怎麼讓小七進來了?底線呢?」要是沈青瓷在這裡,怕是又要嚇得半死。

  楚時年看了一眼乖乖窩在腳邊的小七,有些不滿地看向楚沐澤:「小七跑來關心你,你還不給臉!」

  楚沐澤沒有心情跟楚時年鬥嘴,他最近的這幾樁案子讓他心力交瘁:「有事說,沒事滾。」

  楚時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沈青瓷的案子,是他逼著楚沐澤接的,汪永韓的案子,也是他逼著楚沐澤接的,不好意思是必須的。他掐著溫柔的聲音,語重心長地說:「沐澤,來,給點活力嘛。」

  楚沐澤頓時就從沙發上坐起來,嚴謹又端正,一隻手按著三叉神經,另一隻手握住旁邊的熱水,隨時準備潑楚時年一臉:「楚時年,收起你那讓人作嘔的聲音!」

  楚時年聳聳肩,將自己的電腦遞給楚沐澤,播放剛剛收到的錄像帶:「誒呀,上官小姐真是關心你,小弟我心生羨慕啊。不僅車禍的案子幫你追查了,現在連汪永韓的案子,人家都摻和進來了。」

  上官最近管得是不是有些太寬了,這似乎不符合她的性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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