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沒把持住
楚沐澤沉默了許久，終於輕笑出聲：「青瓷，她也有為自己的職業犧牲的覺悟。」
也不知道為何，犧牲者兩個字，總是讓人覺得沉重。
沈青瓷大大方方地拍了拍楚沐澤的手臂：「只是一份工作而已，不要想得那麼沉重。」
楚沐澤臉色凝重。真是……他越想就越覺得不安，恨不得立刻將所有的事情提前結束！只是，目前的證據會讓起訴有些困難！
但是，又不想上官綰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沈青瓷看楚沐澤幾乎把擔心都寫在臉上了，心裡默默一嘆。
楚沐澤的手機忽然響起。在這靜謐的氛圍中，有些詭異。就連休息的帝一也耳朵微微抖動，立刻站起來。
楚沐澤看了一眼那號碼，扔給沈青瓷。
沈青瓷如同接過燙手山芋一般，看到上面的號碼，立刻就接了起來，耳邊徒余咆哮：「楚律師，你把我家青瓷帶哪裡去了！」
……
沈莎莎真是見色也不忘友。沈青瓷笑了笑，怪不得楚沐澤將手機交給她：「姐，是我。」
楚沐澤踢了踢帝一：「滾吧。」
帝一可憐兮兮地夾著尾巴，從醫院的後門溜走了。
沈青瓷一邊應承著沈莎莎的話，一邊站起來。她知道，楚沐澤準備送她回去了。
好不容易結束了沈莎莎的電話。沈青瓷有些好奇地看向楚沐澤：「你怎麼知道這是我表姐的號碼？」
「猜的。」
「你也不怕你猜錯啊！」
「上面有號碼歸屬地。而且，我的號碼不會輕易給人家，放眼望遠城，估計就只有你表姐夫知道了。」
沈青瓷：「……」除了獻上膝蓋，我還能幹什麼！想來也是，誰三更半夜會給楚律師打電話啊。可是……沈青瓷輕咳一聲：「你的手機號碼那麼保密，你幹嘛給我表姐夫？」
楚沐澤沉重地嘆息一聲：「我記得，是你給他的。」
沈青瓷：「……」的確，好像……是的。畢竟她那個時候住在楚沐澤家裡，萬一失聯了，也好有個人順著楚沐澤找自己，便給了李家俊來著。
沈青瓷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忘了。」
楚沐澤將沈青瓷送了回去。
沈莎莎上下地掃了一眼沈青瓷，確認她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她一見到李家俊，就忘了沈青瓷的存在。
楚沐澤朝大家點點頭，然後準備離開。
李家俊立刻上前一步，將楚沐澤拉到一邊去：「我要好好謝謝楚律師。老婆，你先帶青瓷回去休息吧。」
沈青瓷任由沈莎莎攙扶著離開，但是就是心中有些奇怪，總覺得楚沐澤和李家俊很詭異，好像有什麼秘密一樣。
李家俊將楚沐澤拉到偏僻的走廊盡頭，壓低聲音對他說：「楚律師，到底發生了什麼？」無端端的，老婆就鬧離婚，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楚沐澤靠在牆上，一條腿翹起來，壓在身後的牆上，微微地昂起頭：「沒事，江總跟你開了一個玩笑。」
「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啊！」李家俊蹙眉苦苦思索，畢竟……最終他什麼都沒有損失。
「他發現了。」
「啊？」
楚沐澤點起一根雪茄，吞雲吐霧：「上官已經換了你拿出來的那本書。你要好好地感謝上官一番。如果不是她獻上這個計策，說不定你就沒了。」
「什麼！證據居然被銷毀了。」
楚沐澤伸手散了眼前的煙霧：「沒有確定證據，就不要打草驚蛇了。你記住，你從江風瑾的辦公室拿出來的那本書里，只有一小包麵粉而已。」
李家俊忍不住激動起來：「麵粉？那分明就是……」
「李家俊！」楚沐澤直接怒吼，掐斷了李家俊的話頭。
一時之間。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楚沐澤發現自己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暗自壓抑了一下：「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李家俊蹙眉：「江風瑾太危險了。我擔心青瓷，我沒有想過要跟他爭鬥。我只想保持著他的把柄，我只要求他不會傷害到青瓷。」
楚沐澤將唇邊的雪茄拿下來，看向李家俊的目光嚴峻而深沉：「他不會允許把柄存在，如果你死不放手，他會選擇斬草除根。所以，這樣子最好。」
李家俊被楚沐澤的目光駭到，散發著讓人壓抑的光。
李家俊沉默了許久，終於壓抑地開口：「但是，我沒有辦法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李家俊眸光里都是擔心。
楚沐澤冷哼一聲，面對這麼天真的人，解釋起來真累。楚沐澤叼著雪茄，慢條斯理地問:「你能做什麼？」
李家俊噎了一下，然後理直氣壯地說:「至少我能告訴青瓷我的懷疑。」
楚沐澤將雪茄拿下來，在手裡轉了幾圈:「你說了，只會把沈青瓷置於一個危險的境地。畢竟，做壞事什麼的，還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好。」
李家俊一時語塞，如果青瓷知道了他的懷疑，說不定就直接去報警了。
如果報警了，能夠找出證據，消除禍害，為人間和平貢獻挺好。
但是，如果沒有找到證據，或者江風瑾逃過一劫，那麼……他會記恨上青瓷。
李家俊越想越害怕，他本來準備聽從楚沐澤的安排，將自己拿出來的那本書還回去。但是，沒有想到，他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沈莎莎的離婚協議。整個人就崩潰了，直接喝個爛醉。
再次醒來，楚沐澤就強勢地插手進來，成為他的離婚律師。
但是，這也就代表，江風瑾知道他拿了那本書。
他當初拿的時候，正是江風瑾將沈青瓷讓給汪永韓的時候，他怒氣沖沖地去找江風瑾理論。但是，江風瑾不在辦公室，他看到了一排書架，上面是一排沒有開封的外國原版名著，下意識就覺得奇怪，江風瑾手上的書，不是成功勵志學就是金融書籍，怎麼會有外國名著。他只是腦子一熱，便隨手抽了一本出來，隨便地打開，卻發現……
他突然記起了很多東西，似乎每一件事都可以串聯起來，他立刻拿了那本書，逃一般地離開江風瑾的辦公室。
拿完之後，也是不知所措。他只能下意識地把那本書藏起來，然後就守在滿身傷痕的沈青瓷身邊，日日夜夜想著自己發現的秘密，偶爾看到守在窗外的江風瑾，也是嚇得一身冷汗。
但是，他又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便試著苦口婆心地勸了江風瑾幾句，例如早點放手，不要執著什麼的……
當時，江風瑾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看著他的目光想萃了毒藥一般，現在想起來，簡直是冷汗沁心。
李家俊想起了那些往事，似乎要將它們連結起來一樣:「楚律師，江風瑾是不是不會放過我？」
楚沐澤將手裡的雪茄狠狠地按在旁邊垃圾桶上，再次煩躁地點起另一根:「他只是想賺錢，應該不會那麼喪心病狂。」
楚沐澤微微地眯起眼睛，江風瑾知道李家俊的性格，溫和甚至有些懦弱，似乎沒有一點攻擊力一般。
既然他從李家俊那裡拿回了自己的罪證，他就不會把他視為威脅。
楚沐澤蹭了蹭地面:「你就跟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繼續生活。我想，江風瑾也不願意背上命。我先走了，那本書以及它的秘密，你就爛在肚子裡吧。」
李家俊站在原地，這樣做，似乎有點放縱罪犯的意味。
楚沐澤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堅定而清晰：「他會受到懲罰，你要等。」
病房內。
沈莎莎將沈青瓷按在床上，臉上有著微微的紅暈:「青瓷，你給我好好休息，不要問！」
沈青瓷哪能樂意呢，她不依不饒地坐起來:「姐，你們複合了？」
「嗯。」
「到底為什麼要離婚嘛！」
「情趣而已，玩玩而已！」
「姐，你不告訴我，我去問表姐夫！」
沈莎莎看著沈青瓷不依不饒的眼神，就一捂臉直接把事情說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說破好一些，這樣心中的疙瘩才能消除。
「高中的時候，李家俊就喜歡你，他很害羞，死活都不敢跟你說。就來討好我，想讓我給你們搭橋牽線。一開始，我還是挺怨恨的，你小時候就比我好，連我喜歡的男人都喜歡你。」
沈青瓷默了，怎麼一開口就是那些陳年舊事？而且是這麼怨婦的口氣。
「只是，你高中還小，沈家又嚴謹，你哪敢談戀愛啊。李家俊就等啊。等啊等，等你到了大學，表白都準備好了，你就在當晚宣布你跟江風瑾戀愛了。」
沈青瓷的嘴角抽了抽，她不是故意的，她那時真的不知道李家俊喜歡她，她那時還以為……李家俊喜歡沈莎莎的。
「我那個時候真怨恨你。我想多麼好的李家俊你不要，你將來一定會後悔的。我呢，就仗著兄弟的身份陪著他療傷，跟他出雙入對。這一個療情傷，一療就是兩年，直到畢業。」
沈青瓷的臉色有些尷尬，她就是在李家俊和沈莎莎畢業的時候，才知道李家俊喜歡自己幾年。那次，江風瑾裝病不讓她李家俊的畢業典禮。她發現了，跟江風瑾吵了一架，才從江風瑾的醋意里明白，李家俊好像喜歡自己。
「後來，李家俊說要再試一次，至少要讓你知道他的心意。結果，那一天，江風瑾好像感冒了，你沒有出現，李家俊喝的爛醉，我……一個沒有把持住，就……把他睡了，不小心還有了。」
也不知道為何，犧牲者兩個字，總是讓人覺得沉重。
沈青瓷大大方方地拍了拍楚沐澤的手臂：「只是一份工作而已，不要想得那麼沉重。」
楚沐澤臉色凝重。真是……他越想就越覺得不安，恨不得立刻將所有的事情提前結束！只是，目前的證據會讓起訴有些困難！
但是，又不想上官綰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沈青瓷看楚沐澤幾乎把擔心都寫在臉上了，心裡默默一嘆。
楚沐澤的手機忽然響起。在這靜謐的氛圍中，有些詭異。就連休息的帝一也耳朵微微抖動，立刻站起來。
楚沐澤看了一眼那號碼，扔給沈青瓷。
沈青瓷如同接過燙手山芋一般，看到上面的號碼，立刻就接了起來，耳邊徒余咆哮：「楚律師，你把我家青瓷帶哪裡去了！」
……
沈莎莎真是見色也不忘友。沈青瓷笑了笑，怪不得楚沐澤將手機交給她：「姐，是我。」
楚沐澤踢了踢帝一：「滾吧。」
帝一可憐兮兮地夾著尾巴，從醫院的後門溜走了。
沈青瓷一邊應承著沈莎莎的話，一邊站起來。她知道，楚沐澤準備送她回去了。
好不容易結束了沈莎莎的電話。沈青瓷有些好奇地看向楚沐澤：「你怎麼知道這是我表姐的號碼？」
「猜的。」
「你也不怕你猜錯啊！」
「上面有號碼歸屬地。而且，我的號碼不會輕易給人家，放眼望遠城，估計就只有你表姐夫知道了。」
沈青瓷：「……」除了獻上膝蓋，我還能幹什麼！想來也是，誰三更半夜會給楚律師打電話啊。可是……沈青瓷輕咳一聲：「你的手機號碼那麼保密，你幹嘛給我表姐夫？」
楚沐澤沉重地嘆息一聲：「我記得，是你給他的。」
沈青瓷：「……」的確，好像……是的。畢竟她那個時候住在楚沐澤家裡，萬一失聯了，也好有個人順著楚沐澤找自己，便給了李家俊來著。
沈青瓷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忘了。」
楚沐澤將沈青瓷送了回去。
沈莎莎上下地掃了一眼沈青瓷，確認她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她一見到李家俊，就忘了沈青瓷的存在。
楚沐澤朝大家點點頭，然後準備離開。
李家俊立刻上前一步，將楚沐澤拉到一邊去：「我要好好謝謝楚律師。老婆，你先帶青瓷回去休息吧。」
沈青瓷任由沈莎莎攙扶著離開，但是就是心中有些奇怪，總覺得楚沐澤和李家俊很詭異，好像有什麼秘密一樣。
李家俊將楚沐澤拉到偏僻的走廊盡頭，壓低聲音對他說：「楚律師，到底發生了什麼？」無端端的，老婆就鬧離婚，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楚沐澤靠在牆上，一條腿翹起來，壓在身後的牆上，微微地昂起頭：「沒事，江總跟你開了一個玩笑。」
「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啊！」李家俊蹙眉苦苦思索，畢竟……最終他什麼都沒有損失。
「他發現了。」
「啊？」
楚沐澤點起一根雪茄，吞雲吐霧：「上官已經換了你拿出來的那本書。你要好好地感謝上官一番。如果不是她獻上這個計策，說不定你就沒了。」
「什麼！證據居然被銷毀了。」
楚沐澤伸手散了眼前的煙霧：「沒有確定證據，就不要打草驚蛇了。你記住，你從江風瑾的辦公室拿出來的那本書里，只有一小包麵粉而已。」
李家俊忍不住激動起來：「麵粉？那分明就是……」
「李家俊！」楚沐澤直接怒吼，掐斷了李家俊的話頭。
一時之間。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楚沐澤發現自己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暗自壓抑了一下：「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李家俊蹙眉：「江風瑾太危險了。我擔心青瓷，我沒有想過要跟他爭鬥。我只想保持著他的把柄，我只要求他不會傷害到青瓷。」
楚沐澤將唇邊的雪茄拿下來，看向李家俊的目光嚴峻而深沉：「他不會允許把柄存在，如果你死不放手，他會選擇斬草除根。所以，這樣子最好。」
李家俊被楚沐澤的目光駭到，散發著讓人壓抑的光。
李家俊沉默了許久，終於壓抑地開口：「但是，我沒有辦法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李家俊眸光里都是擔心。
楚沐澤冷哼一聲，面對這麼天真的人，解釋起來真累。楚沐澤叼著雪茄，慢條斯理地問:「你能做什麼？」
李家俊噎了一下，然後理直氣壯地說:「至少我能告訴青瓷我的懷疑。」
楚沐澤將雪茄拿下來，在手裡轉了幾圈:「你說了，只會把沈青瓷置於一個危險的境地。畢竟，做壞事什麼的，還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好。」
李家俊一時語塞，如果青瓷知道了他的懷疑，說不定就直接去報警了。
如果報警了，能夠找出證據，消除禍害，為人間和平貢獻挺好。
但是，如果沒有找到證據，或者江風瑾逃過一劫，那麼……他會記恨上青瓷。
李家俊越想越害怕，他本來準備聽從楚沐澤的安排，將自己拿出來的那本書還回去。但是，沒有想到，他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沈莎莎的離婚協議。整個人就崩潰了，直接喝個爛醉。
再次醒來，楚沐澤就強勢地插手進來，成為他的離婚律師。
但是，這也就代表，江風瑾知道他拿了那本書。
他當初拿的時候，正是江風瑾將沈青瓷讓給汪永韓的時候，他怒氣沖沖地去找江風瑾理論。但是，江風瑾不在辦公室，他看到了一排書架，上面是一排沒有開封的外國原版名著，下意識就覺得奇怪，江風瑾手上的書，不是成功勵志學就是金融書籍，怎麼會有外國名著。他只是腦子一熱，便隨手抽了一本出來，隨便地打開，卻發現……
他突然記起了很多東西，似乎每一件事都可以串聯起來，他立刻拿了那本書，逃一般地離開江風瑾的辦公室。
拿完之後，也是不知所措。他只能下意識地把那本書藏起來，然後就守在滿身傷痕的沈青瓷身邊，日日夜夜想著自己發現的秘密，偶爾看到守在窗外的江風瑾，也是嚇得一身冷汗。
但是，他又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便試著苦口婆心地勸了江風瑾幾句，例如早點放手，不要執著什麼的……
當時，江風瑾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看著他的目光想萃了毒藥一般，現在想起來，簡直是冷汗沁心。
李家俊想起了那些往事，似乎要將它們連結起來一樣:「楚律師，江風瑾是不是不會放過我？」
楚沐澤將手裡的雪茄狠狠地按在旁邊垃圾桶上，再次煩躁地點起另一根:「他只是想賺錢，應該不會那麼喪心病狂。」
楚沐澤微微地眯起眼睛，江風瑾知道李家俊的性格，溫和甚至有些懦弱，似乎沒有一點攻擊力一般。
既然他從李家俊那裡拿回了自己的罪證，他就不會把他視為威脅。
楚沐澤蹭了蹭地面:「你就跟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繼續生活。我想，江風瑾也不願意背上命。我先走了，那本書以及它的秘密，你就爛在肚子裡吧。」
李家俊站在原地，這樣做，似乎有點放縱罪犯的意味。
楚沐澤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堅定而清晰：「他會受到懲罰，你要等。」
病房內。
沈莎莎將沈青瓷按在床上，臉上有著微微的紅暈:「青瓷，你給我好好休息，不要問！」
沈青瓷哪能樂意呢，她不依不饒地坐起來:「姐，你們複合了？」
「嗯。」
「到底為什麼要離婚嘛！」
「情趣而已，玩玩而已！」
「姐，你不告訴我，我去問表姐夫！」
沈莎莎看著沈青瓷不依不饒的眼神，就一捂臉直接把事情說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說破好一些，這樣心中的疙瘩才能消除。
「高中的時候，李家俊就喜歡你，他很害羞，死活都不敢跟你說。就來討好我，想讓我給你們搭橋牽線。一開始，我還是挺怨恨的，你小時候就比我好，連我喜歡的男人都喜歡你。」
沈青瓷默了，怎麼一開口就是那些陳年舊事？而且是這麼怨婦的口氣。
「只是，你高中還小，沈家又嚴謹，你哪敢談戀愛啊。李家俊就等啊。等啊等，等你到了大學，表白都準備好了，你就在當晚宣布你跟江風瑾戀愛了。」
沈青瓷的嘴角抽了抽，她不是故意的，她那時真的不知道李家俊喜歡她，她那時還以為……李家俊喜歡沈莎莎的。
「我那個時候真怨恨你。我想多麼好的李家俊你不要，你將來一定會後悔的。我呢，就仗著兄弟的身份陪著他療傷，跟他出雙入對。這一個療情傷，一療就是兩年，直到畢業。」
沈青瓷的臉色有些尷尬，她就是在李家俊和沈莎莎畢業的時候，才知道李家俊喜歡自己幾年。那次，江風瑾裝病不讓她李家俊的畢業典禮。她發現了，跟江風瑾吵了一架，才從江風瑾的醋意里明白，李家俊好像喜歡自己。
「後來，李家俊說要再試一次，至少要讓你知道他的心意。結果，那一天，江風瑾好像感冒了，你沒有出現，李家俊喝的爛醉，我……一個沒有把持住，就……把他睡了，不小心還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