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幕後黑手
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得到消息，但是楚沐澤知道，他們一定知道了。
這是他一個人堅持了好久的暗戰，不應該有任何一個人牽扯進來，沈青瓷也好，上官綰也罷。她們都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
一旦是敵人，那就是自己人捅刀。一旦是朋友，那就是軟肋。
這個世界，向來都有隱藏很深的人。
楚沐澤認真地重新複習著這幾年的卷宗，試圖從一群被抓的小魚中找出聯繫，抓出幕後的大魚。
有時候，會停下來走神，他覺得對不起上官綰，他明明答應了一個月，卻先行離開，他應該跟她說清楚才對。
也許，留一封信什麼的，會比較好吧。他會解決這個案子，如果活著，他會明確地告訴上官綰，剩下的半個月不用試了，愛情真的沒有了。
雖然，這麼做對上官綰很殘忍，但是說謊耽誤一個女人的一生更加殘忍。
也許，那個時候，他又會開始一段很長很長的寂寞，然後再重新愛上一個人。
理想總是很豐滿。然而，事情再一次出現了變故。沈家的人……突然都指沈青瓷。
楚沐澤按了按額頭，突然覺得萬分頭疼……這下子麻煩了，這一次他們看上的擋箭牌是沈青瓷！
其實，女毒梟又不是沒有，隱藏幾十年的人都有。
緝毒界什麼都可能發生。
只要偽造的證據出來，再加上他們勾結的勢力，說不定又是一起冤獄。
而這一次，楚沐澤甚至沒有抓到敵人是誰！
這一次，他還保得了沈青瓷嗎？
敵人，到底在哪裡？
上官綰也是敏銳過人的，楚沐澤的病情似乎有點離奇，如果說一開始自己有點興奮過頭，那麼冷靜下來之後。
不得不認真考慮一下，頑強地活了那麼久的楚沐澤，真的那麼容易，在那麼重要的關卡爆血管嗎？
估計，他不會瞑目的。
上官綰決定再試一次，如果成功地引得楚沐澤詐屍，那就是功德無量。如果楚沐澤沒有詐屍，那就是給沈青瓷加上一筆罪名。
沈青瓷坐在酒吧里，她吧，她吧，她最近這兩天一直在冥想，想到了千千萬萬種可能性。
沈青瓷根本不相信自己運氣那麼好！她的車定時保養，又不是廉價車，而且她開車還那麼溫和……
就算真的有車禍，也不能降在她沈青瓷的身上！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總覺得……最近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林峰顯和曲衣蕘輪番跑到沈青瓷面前逗她，她也是一臉肅穆。
曲衣蕘撥弄著酒杯，最近，沈青瓷很難伺候啊。不就是鬧了一次打人烏龍嗎？回來之後簡直要入定了，連獨衣都不想管了。
「青瓷。」這個聲音……
曲衣蕘猛的噴出了口裡的二鍋頭，然後整個人直接趴在吧檯上裝死。
林峰顯明顯僵硬了一下，低下眼睛，臉色慘白，就連雙手都開始微微地顫抖。
柳安安走進來，裡面的光線昏暗，她沒有留意其他人，坐到沈青瓷身邊:「青瓷，你還好吧。我聽立傑說，你最近都不吃不喝不上班。」
沈青瓷也是萬分驚恐啊，這個酒吧她從來沒有帶柳安安來過，就是擔心她碰見曲衣蕘。
還好柳安安心大，又心繫沈青瓷，所以……完全沒有看到曲衣蕘。
沈青瓷責備地看了沈立傑一眼，雖然知道他帶安安來是為了安慰她，但是……好心辦壞事知道嗎？
沈青瓷想要立刻遁走，拿起包包準備帶柳安安離開。
柳安安還是看到了曲衣蕘，只因為沈立傑一句話:「那是老闆曲衣蕘，跟青瓷姐關係可好了。」
瞬間，周圍安靜地像真空。所有的場景似乎都切換成了緩慢鏡頭。
柳安安捂著額頭，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覺得心跳不斷地放大。
曲衣蕘？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很害怕？為什麼沈青瓷跟曲衣蕘關係很好？
不要！我一點都不要想起來！
頭痛欲裂！
沈青瓷想要上前，卻被柳安安推開了，沈立傑的那一句話，已經將沈青瓷和曲衣蕘暗示在一起了。
柳安安突然推開眾人，往一邊的牆上撞去。
記起來了！那一瞬間，記憶蜂擁而至，沒有辦法呼吸，屈辱的回憶完全不堪回首。
手腕猛的被牽制住，楚沐澤按著柳安安的手臂，將她抱在懷裡。
不管她掙扎也好，抗拒也罷，不能輕易地鬆開手。
沉默之中，楚沐澤堅毅地站在那裡，毫不猶豫地將柳安安納入懷中，鎮定劑刺入手臂。
失去理智的人就這麼安靜地躺在他的懷裡，脆弱得如同一隻留不住的蝴蝶。
楚沐澤很少回憶到那一段往事，平日活潑單純的少女，如同破碎的娃娃一般，一旦記憶開啟，那就是深淵。
抬起頭，眼睛都是閃閃的猩紅。
他的目光，落在曲衣蕘身上。
沈青瓷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危險再一次撲面而來。
楚沐澤的禁地，他們觸犯到了。
即使不是故意的。
現在，這個男人很恐怖。
而他的身邊……他這次帶了九九、十一、十三。這三個人是楚沐澤身邊身手最好的。
九九跟在楚沐澤的身後，從楚沐澤手裡接過柳安安。
楚沐澤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一步似乎都猜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沈青瓷雖然害怕，但是又不是曲衣蕘的錯。
話說！到底是誰的錯！
沈青瓷擋在曲衣蕘面前，抬頭迎視楚沐澤的眼:「不要再進一步了。你會嚇到衣蕘的。」
楚沐澤的目光落到沈青瓷的臉上，似乎勉強回了一絲理智，他雖然對曲衣蕘很好奇，但是他相信沈青瓷會保護好柳安安。
所以，並沒有逼問她為什麼跟曲衣蕘有關係。
再加上曲衣蕘很安分，楚沐澤也從來不輕視知錯就改的人。
本想著先把手邊的事兒結束了，再來跟沈青瓷談一談。
可是……居然出了這事！
突然有人推了楚沐澤一把，力氣很大：「喂！你給我離青瓷姐遠一點！」
沈青瓷突然覺得腦袋轟了一下，是誰不好，偏偏是江方舟！
楚沐澤只要看一眼就認出來了:「啊~是你啊，小鬼。」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個小鬼開車撞過他。
這個小鬼，是江風瑾的人！
沈青瓷跟江風瑾還有聯繫嗎？
又或者，沈青瓷根本不是擋箭牌，而是幕後黑手？
這麼說起來，沈青瓷真的很有嫌疑，她是沈家人，她又是江風瑾的妻子，她還可以調動江風瑾的殘餘力量，還有……她還有曲衣蕘這個靠山。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楚沐澤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他知道沈青瓷會變強，只是太快太不可思議了。
她……難道真的是那個幕後的人？
楚沐澤並不相信，他沉沉地看著沈青瓷:「你要護著他們嗎？」
「是。」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這種氣場啊。
「你是壞人嗎？」
「我不是。」
「好，我給你解釋。」楚沐澤沒有想到，面對安安的事，他居然能夠平靜下來跟沈青瓷交談。
她一點都不心虛。楚沐澤覺得，人與人之間，是真的可以相信感覺的。他從來沒有覺得沈青瓷會是惡人。
就算沈青瓷做出他不懂的事情。
如果沈青瓷真的是惡人，那麼楚沐澤也只能怪自己笨。如果沈青瓷真得騙得了他，那他服！
沈青瓷:「……」解釋什麼啊！
但是，來不及解釋，刑偵隊已經過來了。
都說了，沈家的人咬住沈青瓷，刑偵隊肯定會來的。
這就是最好的解釋。楚沐澤鬆了一口氣——一個毒梟是不會把自己暴露給警察的。
沈青瓷當然不接受逮捕，她的生活最近怎麼了？難道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所有的災難都傾盆而出？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沈青瓷這一次淡定多了，她肯定不會像上次那麼慌亂。
她還來不及說什麼。
就聽到楚沐澤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你們要帶人走，要不要問一下我的意見？」
「你是誰？」
「律師。」
「楚神？！」
沈青瓷身軀僵硬了一下，然後就不了遏制地放鬆了。
果然……還是他。
已經！被楚沐澤養出毛病了！
這個人，真的很討厭。沈青瓷輕嘆一聲。
沈青瓷深呼吸，往前走一步，這一次，她不要靠楚沐澤，她要一步一步地保護自己，畢竟楚沐澤又不是她的:「請問你們為什麼逮捕我？」
「涉嫌走私。」
「證據呢？」
「口供。」
沈青瓷冷哼一聲:「證據不足，頂多只能逮捕48個小時。身為良好公民，我配合調查。」
楚沐澤惱怒地瞪了沈青瓷一眼，配合調查？！48個小時，他們能夠製造出數不清的罪證:「扯淡，沈家的口供有問題，矛盾點我已經羅列成文件，讓楚時年交給你們隊長了。」
果然。
手機忽然響了。刑偵隊接了手機，就撤了。
「……」沈青瓷覺得這很尷尬呀。浩浩蕩蕩的刑偵隊就走了一個過場？
楚沐澤掃了曲衣蕘和江方舟一眼，眼裡都是審視:「青瓷，我一直很信你。所以，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沈青瓷心裡又是憤怒又是溫暖的情緒很複雜，她不知道楚沐澤為什麼有一種責備她的感覺。
就像……告訴過你不要交壞朋友，你偏偏不聽的感覺。
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都懂得溝通的重要性。
今天這一出鬧劇已經夠了。
這是他一個人堅持了好久的暗戰，不應該有任何一個人牽扯進來，沈青瓷也好，上官綰也罷。她們都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
一旦是敵人，那就是自己人捅刀。一旦是朋友，那就是軟肋。
這個世界，向來都有隱藏很深的人。
楚沐澤認真地重新複習著這幾年的卷宗，試圖從一群被抓的小魚中找出聯繫，抓出幕後的大魚。
有時候，會停下來走神，他覺得對不起上官綰，他明明答應了一個月，卻先行離開，他應該跟她說清楚才對。
也許，留一封信什麼的，會比較好吧。他會解決這個案子，如果活著，他會明確地告訴上官綰，剩下的半個月不用試了，愛情真的沒有了。
雖然，這麼做對上官綰很殘忍，但是說謊耽誤一個女人的一生更加殘忍。
也許，那個時候，他又會開始一段很長很長的寂寞，然後再重新愛上一個人。
理想總是很豐滿。然而，事情再一次出現了變故。沈家的人……突然都指沈青瓷。
楚沐澤按了按額頭，突然覺得萬分頭疼……這下子麻煩了，這一次他們看上的擋箭牌是沈青瓷！
其實，女毒梟又不是沒有，隱藏幾十年的人都有。
緝毒界什麼都可能發生。
只要偽造的證據出來，再加上他們勾結的勢力，說不定又是一起冤獄。
而這一次，楚沐澤甚至沒有抓到敵人是誰！
這一次，他還保得了沈青瓷嗎？
敵人，到底在哪裡？
上官綰也是敏銳過人的，楚沐澤的病情似乎有點離奇，如果說一開始自己有點興奮過頭，那麼冷靜下來之後。
不得不認真考慮一下，頑強地活了那麼久的楚沐澤，真的那麼容易，在那麼重要的關卡爆血管嗎？
估計，他不會瞑目的。
上官綰決定再試一次，如果成功地引得楚沐澤詐屍，那就是功德無量。如果楚沐澤沒有詐屍，那就是給沈青瓷加上一筆罪名。
沈青瓷坐在酒吧里，她吧，她吧，她最近這兩天一直在冥想，想到了千千萬萬種可能性。
沈青瓷根本不相信自己運氣那麼好！她的車定時保養，又不是廉價車，而且她開車還那麼溫和……
就算真的有車禍，也不能降在她沈青瓷的身上！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總覺得……最近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林峰顯和曲衣蕘輪番跑到沈青瓷面前逗她，她也是一臉肅穆。
曲衣蕘撥弄著酒杯，最近，沈青瓷很難伺候啊。不就是鬧了一次打人烏龍嗎？回來之後簡直要入定了，連獨衣都不想管了。
「青瓷。」這個聲音……
曲衣蕘猛的噴出了口裡的二鍋頭，然後整個人直接趴在吧檯上裝死。
林峰顯明顯僵硬了一下，低下眼睛，臉色慘白，就連雙手都開始微微地顫抖。
柳安安走進來，裡面的光線昏暗，她沒有留意其他人，坐到沈青瓷身邊:「青瓷，你還好吧。我聽立傑說，你最近都不吃不喝不上班。」
沈青瓷也是萬分驚恐啊，這個酒吧她從來沒有帶柳安安來過，就是擔心她碰見曲衣蕘。
還好柳安安心大，又心繫沈青瓷，所以……完全沒有看到曲衣蕘。
沈青瓷責備地看了沈立傑一眼，雖然知道他帶安安來是為了安慰她，但是……好心辦壞事知道嗎？
沈青瓷想要立刻遁走，拿起包包準備帶柳安安離開。
柳安安還是看到了曲衣蕘，只因為沈立傑一句話:「那是老闆曲衣蕘，跟青瓷姐關係可好了。」
瞬間，周圍安靜地像真空。所有的場景似乎都切換成了緩慢鏡頭。
柳安安捂著額頭，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覺得心跳不斷地放大。
曲衣蕘？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很害怕？為什麼沈青瓷跟曲衣蕘關係很好？
不要！我一點都不要想起來！
頭痛欲裂！
沈青瓷想要上前，卻被柳安安推開了，沈立傑的那一句話，已經將沈青瓷和曲衣蕘暗示在一起了。
柳安安突然推開眾人，往一邊的牆上撞去。
記起來了！那一瞬間，記憶蜂擁而至，沒有辦法呼吸，屈辱的回憶完全不堪回首。
手腕猛的被牽制住，楚沐澤按著柳安安的手臂，將她抱在懷裡。
不管她掙扎也好，抗拒也罷，不能輕易地鬆開手。
沉默之中，楚沐澤堅毅地站在那裡，毫不猶豫地將柳安安納入懷中，鎮定劑刺入手臂。
失去理智的人就這麼安靜地躺在他的懷裡，脆弱得如同一隻留不住的蝴蝶。
楚沐澤很少回憶到那一段往事，平日活潑單純的少女，如同破碎的娃娃一般，一旦記憶開啟，那就是深淵。
抬起頭，眼睛都是閃閃的猩紅。
他的目光，落在曲衣蕘身上。
沈青瓷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危險再一次撲面而來。
楚沐澤的禁地，他們觸犯到了。
即使不是故意的。
現在，這個男人很恐怖。
而他的身邊……他這次帶了九九、十一、十三。這三個人是楚沐澤身邊身手最好的。
九九跟在楚沐澤的身後，從楚沐澤手裡接過柳安安。
楚沐澤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一步似乎都猜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沈青瓷雖然害怕，但是又不是曲衣蕘的錯。
話說！到底是誰的錯！
沈青瓷擋在曲衣蕘面前，抬頭迎視楚沐澤的眼:「不要再進一步了。你會嚇到衣蕘的。」
楚沐澤的目光落到沈青瓷的臉上，似乎勉強回了一絲理智，他雖然對曲衣蕘很好奇，但是他相信沈青瓷會保護好柳安安。
所以，並沒有逼問她為什麼跟曲衣蕘有關係。
再加上曲衣蕘很安分，楚沐澤也從來不輕視知錯就改的人。
本想著先把手邊的事兒結束了，再來跟沈青瓷談一談。
可是……居然出了這事！
突然有人推了楚沐澤一把，力氣很大：「喂！你給我離青瓷姐遠一點！」
沈青瓷突然覺得腦袋轟了一下，是誰不好，偏偏是江方舟！
楚沐澤只要看一眼就認出來了:「啊~是你啊，小鬼。」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個小鬼開車撞過他。
這個小鬼，是江風瑾的人！
沈青瓷跟江風瑾還有聯繫嗎？
又或者，沈青瓷根本不是擋箭牌，而是幕後黑手？
這麼說起來，沈青瓷真的很有嫌疑，她是沈家人，她又是江風瑾的妻子，她還可以調動江風瑾的殘餘力量，還有……她還有曲衣蕘這個靠山。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楚沐澤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他知道沈青瓷會變強，只是太快太不可思議了。
她……難道真的是那個幕後的人？
楚沐澤並不相信，他沉沉地看著沈青瓷:「你要護著他們嗎？」
「是。」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這種氣場啊。
「你是壞人嗎？」
「我不是。」
「好，我給你解釋。」楚沐澤沒有想到，面對安安的事，他居然能夠平靜下來跟沈青瓷交談。
她一點都不心虛。楚沐澤覺得，人與人之間，是真的可以相信感覺的。他從來沒有覺得沈青瓷會是惡人。
就算沈青瓷做出他不懂的事情。
如果沈青瓷真的是惡人，那麼楚沐澤也只能怪自己笨。如果沈青瓷真得騙得了他，那他服！
沈青瓷:「……」解釋什麼啊！
但是，來不及解釋，刑偵隊已經過來了。
都說了，沈家的人咬住沈青瓷，刑偵隊肯定會來的。
這就是最好的解釋。楚沐澤鬆了一口氣——一個毒梟是不會把自己暴露給警察的。
沈青瓷當然不接受逮捕，她的生活最近怎麼了？難道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所有的災難都傾盆而出？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沈青瓷這一次淡定多了，她肯定不會像上次那麼慌亂。
她還來不及說什麼。
就聽到楚沐澤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你們要帶人走，要不要問一下我的意見？」
「你是誰？」
「律師。」
「楚神？！」
沈青瓷身軀僵硬了一下，然後就不了遏制地放鬆了。
果然……還是他。
已經！被楚沐澤養出毛病了！
這個人，真的很討厭。沈青瓷輕嘆一聲。
沈青瓷深呼吸，往前走一步，這一次，她不要靠楚沐澤，她要一步一步地保護自己，畢竟楚沐澤又不是她的:「請問你們為什麼逮捕我？」
「涉嫌走私。」
「證據呢？」
「口供。」
沈青瓷冷哼一聲:「證據不足，頂多只能逮捕48個小時。身為良好公民，我配合調查。」
楚沐澤惱怒地瞪了沈青瓷一眼，配合調查？！48個小時，他們能夠製造出數不清的罪證:「扯淡，沈家的口供有問題，矛盾點我已經羅列成文件，讓楚時年交給你們隊長了。」
果然。
手機忽然響了。刑偵隊接了手機，就撤了。
「……」沈青瓷覺得這很尷尬呀。浩浩蕩蕩的刑偵隊就走了一個過場？
楚沐澤掃了曲衣蕘和江方舟一眼，眼裡都是審視:「青瓷，我一直很信你。所以，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沈青瓷心裡又是憤怒又是溫暖的情緒很複雜，她不知道楚沐澤為什麼有一種責備她的感覺。
就像……告訴過你不要交壞朋友，你偏偏不聽的感覺。
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都懂得溝通的重要性。
今天這一出鬧劇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