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2 清晨·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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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嗯……帥得讓人合不攏腿。」沈青瓷換了一句話,她已經走到這裡,估計她要是喊剎車,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就會削了她。

  「你是在暗示我。這麼著急麼?」他吻著她的脖子,上面纖細血管輕微地跳動著。

  沈青瓷覺得他說話總是那麼隱晦,應該很會玩。她避開他的吻,偏開頭:「相信我,只是真誠地夸一誇你而已。」

  「可是我當真了。」楚沐澤促狹的笑聲落入沈青瓷的耳朵里,雙手不安分地游移著:「既然如此,你的腿……。」

  沈青瓷下意識地防範起來了,睫毛微微地顫抖起來。

  然而楚沐澤卻是輕易地打開了。

  醉酒讓她很不清醒,脫軌的感覺,讓人覺得很刺激。

  她鬆懈了下來,開弓沒有回頭箭。

  楚沐澤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前進,卻是受到了阻撓。他覺得沈青瓷雖然很淡然,但是卻很不熟悉。忍不住停了下來,吻了吻她的眉毛:「很少來玩?」

  沈青瓷思考的能力似乎都已經被剝奪的,她迷離的眼睛看著他:「嗯哼,比較少能夠看到心動的人而已。」

  楚沐澤是陌生的,她的生活太乾淨,只有一個人。

  但是,沈青瓷很清楚,她以後的生活必然會有新人,需要習慣而已。

  楚沐澤覺得身下的小尤物真是喜歡說謊,明明很緊張很緊張,卻還要裝得很老成的樣子。

  他俯身下來傾聽她的心跳,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心口的位置,吹了一下口哨:「你的心跳很快。」

  沈青瓷覺得自己心跳更快了,酒精似乎讓她的思想變成了另一個人,曾經潛藏在心裡的惡魔跳了出來。

  黃齡的歌是這麼唱的: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她要報復,她要絕情,她要結束。

  沈青瓷便開始接納他,知道說些什麼,才能讓人心動。情調的話要怎麼說,才能引起歡喜:「心跳麼?為你跳的。」

  楚沐澤低沉的笑縈繞在房間裡,他的手滑過她的五官:「小東西,你很勇敢,也很會說情話。放鬆一點,會很快樂的。」

  他想要伸手拿了遙控器,摩擦之間,引起了沈青瓷的輕呼。

  楚沐澤捏了捏沈青瓷的臉:「小東西,你太敏感了。」他隨意放了一首背景音樂,雙手探索著她的身體:「放鬆一點,ok?」

  沈青瓷覺得其實很放鬆了,她的耳邊都是舒緩的unchainedmelody,房間裡的燈光自動自覺地暗了下來。

  她咬牙適應著他,睫毛微微顫抖著,就像是一隻蝴蝶在扇動著翅膀。她放鬆有什麼用,身體就是一段時間沒有經歷情事,她不讓江風瑾碰她。

  她在經歷了一年的各種折磨之後,心如死灰,也真的覺得無可挽回。

  而楚沐澤是陌生人,磨合肯定需要時間。

  楚沐澤看著女人眼底浮現出來的幽怨,似乎在走神一般。真是不專心,需要懲罰一下。

  「呀!!!」沈青瓷有些抗拒地推搡了一下楚沐澤,最終收回手,微微地眯起眼睛看她,魅色橫生,聲音嬌嗔:「能不能溫柔一點?」

  楚沐澤停了下來,儘管這麼忍很傷神又傷身,不過他是一個公平的人,沈青瓷承受著他,他也會為之克制:「對你,似乎有些忍不住。」

  「你們男人呢,說得都特別好聽。」沈青瓷腰肢有些不安分地扭動著,不動聲色地接受著疼痛。

  「還不是你們女人喜歡聽。」

  楚沐澤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她似乎不在狀態,又或者說,感覺她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

  但是,無妨,楚沐澤有本事讓人瘋狂。

  他一個翻身,讓沈青瓷壓在他身上:「嘿,別分神,在我的床上,可不准你胡思亂想。」

  他看出來沈青瓷沒有什麼熱情,但是他不準備放過她,女人嘛,也要為自己的跨界付出代價。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學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反正,他沒有逼她。

  灼熱的感覺從心裡升起,沈青瓷迷離地看著楚沐澤,最終吻了他的唇。

  大戰一觸即發,星星之火終要燎原。

  人體的隱藏的另一面全部都被誘導了出來,在這個雲南,寂寞的靈魂相互慰問著。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故事,我只要你今晚所有的欲之火,將我燒掉這煩擾的寂寞。

  就像病態的人,沒有愛,只有性。

  不需要心裡的溫度,只需要身體的灼熱。

  可惜了,這個世界上,最是美好的,是情和欲,只有一樣,都不夠爽。

  但是,只要有了一樣,就能排遣寂寞。

  如果兩樣都有了,就是幸福。

  沈青瓷覺得,楚沐澤就是一個最好的高手,他輕易地就點燃了她隱藏的一切,那一面連自己都不自知的一面。

  不需要說話,就能夠知道彼此想要什麼。

  瘋狂的索要著彼此,似乎就能將心裡的難過都蒸發掉,這是逃避,這是忘憂,這是快樂。

  他們都在告訴著沈青瓷,忘了一切,順從你的本能,不要活的那麼理智,反正生活只是笑話。

  生活強間了你,你就上回它。

  沈青瓷醒的早,宿醉要好,瘋狂也罷,她多年的生物鐘是不會變的。

  頭有些疼,身體更是軟。

  她偏頭看了一眼身側的男人,兩個人是生疏地將大床分成了兩半。

  昨晚是迷迷糊糊地沒有看清楚,如今再一看,其實長得真不錯,自己也不虧。

  婚內出鬼,讓人很不齒。

  但是,沈青瓷還有什麼好在意的呢。她是好女人,不照樣受到了背叛。

  而她的丈夫還不同意她離婚。

  江風瑾喜歡她什麼,不就是像一個瓷娃娃一般純淨麼?那麼她髒了,他該放手了吧。

  沈青瓷裹著棉被想要下床,咒罵著自己是多久沒有見過男人,昨晚到底瘋到了什麼時候!

  楚沐澤的警惕性極強,身邊的女人醒的那麼早,把他都驚擾了。

  看來昨天是沒有折騰夠吧。

  他一把扯住被子,精準又致命,唯手熟爾。

  沈青瓷便跌坐會床上,有些氣惱地看著他:「你幹嘛?」

  楚沐澤伸腿壓住她:「去哪?」

  「約完之後就撤啊。」沈青瓷也懶得掙扎,全身上下都很累啊,而且找昨晚的情況來看,這個男人身手還行。

  沈青瓷這種業餘的跟本打不過。

  撤?

  楚沐澤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人能夠那麼快的從他的床上離開的,一絲猶豫都沒有啊。

  簡直是要對自己原始的魅力生出了懷疑。

  他想起了昨天,她明明很快樂的,今天倒是很乾脆啊。既然被吵醒了,那就醒來吧。

  醒那麼早,只能找點別的事情打發時間了。

  將沈青瓷拉到身下,指尖滑過她的眉毛:「你叫什麼名字?」

  「為什麼要告訴你?」

  「為什麼不說呢?我挺喜歡你的,說不定我們可以保持長時間聯繫。」

  「……對你沒興趣。」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楚沐澤吻了吻沈青瓷的眼睛:「口嫌體正直。」

  沈青瓷軟軟地躺在床上,任由楚沐澤動手動腳,只是快樂而已,只是身體的愉悅而已。

  她的行程還長,她的心緒還亂,她準備讓彼此之間都冷靜了再回去。

  反正,現在回去,也只能看到江風瑾和許花姿滾床單。

  還不如喝著雲南的酒,看著雲南的風景。

  從來不需要多言,好似彼此的默契一般。

  輕易地就彼此契合。

  耳鬢廝磨的時候,都是寂寞和傷痛的聲音。

  我們都在努力忘記,我們都在苟且生活,我們只想好起來,忘記,重新開始。

  沈青瓷有些半昏迷地躺在床上,心裡暗暗地罵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楚沐澤躺在她的身邊:「現在可以好好地睡了吧。」

  沈青瓷是真的很累了,就默默地閉上眼睛,現在……她哪有力氣離開啊。

  等沈青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個奇蹟!而身邊的男人已經洗好澡,身上散發著清香,在床上看著雜誌。

  沈青瓷撐著床坐起來,靠在床頭上,伸手梳理著自己的發:「我餓了。」

  「去洗澡,一會有人送餐。」楚沐澤翻了一頁雜誌,打了一個哈欠。

  兩人共進午餐,楚沐澤點的菜式有些不合沈青瓷的胃口,但是她也無所謂,反正都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已。

  但是,在後來幾天的餐點中,沈青瓷再也沒有見到洋蔥了,忍不住感嘆,這個男人真是心細如髮。

  「沈青瓷?」楚沐澤突然喊她的名字。

  沈青瓷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的身份證我看了。28歲,看起來不像。我還以為你十八呢,昨晚還在想,會不會欺負了未成年少女。」

  「女人都喜歡聽好話,你很聰明,可是,你還是看了我的身份證!」沈青瓷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但是心裡卻是有些懊惱,身份證這種東西,上面有住址啊!

  「證件照也照的不錯!」

  「你還是看了我的身份證。」沈青瓷瞪他。

  楚沐澤聳聳肩:「我又不會把你賣了,別擔心。你要是不樂意,我的也給你看啊。」

  「我沒有興趣知道你是誰。」沈青瓷聳聳肩,知道名字又如何。這個人應該不是壞人,大概是從床上知道的吧。

  這個人待女人很溫柔,很體貼,也很善意。

  「準備玩多久?」

  「嗯?」這個玩是跟他玩,還是在雲南玩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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