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導演預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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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鯨港,上虞御前私人會所。

  包間內燈光昏暗曖昧,鼻尖隱隱縈繞著奢靡誘惑的甜香。

  坐在鱷魚皮沙發里的男人微微有些侷促,手心蓄汗,眼神尷尬地瞟向對面的少女。

  「姜……姜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男人代號撲克,是沈眠枝手下的人,受沈眠枝之命全力配合姜花衫,聽她調度。原本撲克以為千金小姐要求的任務不過就是噹噹保鏢,或者找找誰的晦氣,不想姜花衫竟然直接把他約到了牛郎店。

  干他們這一行,A國的灰色產業基本都知道,雖然外面的招牌掛的是娛樂會所,但瞞不過他的眼睛。

  這位姜小姐把他叫來,什麼話都不說,一雙眼睛從頭到尾、從上到下已經把他盯了個遍。撲克早聽說這些千金圈玩得挺花,正猶豫要不要提醒這位姜小姐,他賣藝不賣身,對面的姜花衫終於開口了。

  「你耐力怎麼樣?」

  果然。

  撲克頓時警鈴大作,繃緊一張撲克臉,「還……還行。」

  「技術呢?我可是跟你家堂主說好的,我要技術好的。」

  撲克眉頭幾乎快要擰成麻花,也沒比較過,不知道好不好啊。想著沈眠枝的治下之嚴,他又有些不敢得罪,只得給了個折中的回答,「她們都說我……穩定性不錯。」

  「穩定?穩定好。」姜花衫立馬予以肯定,又道,「一個人不夠,這件事必須絕對保密,你還有沒有人選?」

  還是多人遊戲?撲克看向姜花衫的眼神越來越古怪,「您需要多少人?」

  姜花衫,「越多越好。」

  「……」撲克有些猶豫,「這……姜小姐,這會不會不好啊?其實,干我們這行雖然是上不了台面,但還是有尊嚴的。大小姐說了,以後我們都可以轉正,拿的是正經工資。」

  姜花衫挑眉,「怎麼,我讓你綁個人就不正經了?還沒當上保鏢就想著要保家衛國了?」

  「綁……人?」撲克猝不及防地愣住。

  姜花衫從包里拿出一張手繪的建築平面圖紙遞給他。

  「這是鯨港歌劇院的內部圖紙,我們的目標是這裡,多功能廳。我需要你安排幾個人手,在明天芭蕾舞劇開演時混進鯨港歌劇院,然後潛藏進多功能廳的天花板格柵。」

  姜花衫的指尖點著圖紙對應的位置。

  撲克臉色沉重了幾分,點了點頭,「這倒不是難事。」

  姜花衫,「枝枝說你還是個電腦黑客,所以切換信息源,侵入視頻埠你應該不在話下吧?」

  「問題不大。」

  「好。」姜花衫點頭,「之後的事就簡單了,在裡面躺三天。三天後,誰在那個演講廳演說,你們就綁架誰。我可提醒你,必須帶上最精良的裝備,因為那天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

  為了防止出現紕漏,必須最大程度禁食,否則若在關鍵時候掉鏈子,整個展廳都會聞到異味。這也是為什麼姜花衫要求體力好——得在格柵里待三天。

  隨後,姜花衫又著重交代了幾個細節。

  「我說的這些你必須牢記在心。其他的,到時候我會通過遠程操作告訴你該怎麼做。我再強調一次,這次的任務必須絕對保密。既然你是枝枝推薦的人,我不疑你。至於其他人,你務必一一把關。」

  撲克聽得一愣一愣的,在確認她不是開玩笑時,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姜小姐放心。」

  「這張圖好好看,務必全都背下來。這是一副加密的耳機,你拿著,順利進入後我們再聯繫。」

  姜花衫又細細復盤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後才站起身,「就這樣,我先走了。」

  「我送您。」

  撲克正要起身,卻被姜花衫攔了下來,「不用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和我一起出現,不是擺明了讓人起疑嗎?我出去一個小時後你再出來。」

  這才是正經大小姐啊!撲克一想到自己剛剛誤會了姜花衫,不免有些心虛,「是。」

  等姜花衫出了房間,撲克又將整個任務細想了一遍,覺得還是有必要知會沈眠枝一聲。畢竟人是從沈眠枝的堂下調出的,萬一惹了什麼麻煩,沈眠枝也好提前應對。

  打定主意,撲克立馬撥通了沈眠枝的電話。

  那邊似乎有什麼事,電話響了許久才有回應。

  「什麼事?」

  「堂主,是關於姜小姐,她……」

  「撲克,衫衫那邊的事不需要來請示我。」沈眠枝的聲音不冷不淡,「你照她的吩咐做就行。」

  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

  鯨和醫院。

  「你在和誰打電話?」

  沈眠枝剛掛了電話,冷不丁聽見後面傳來周宴珩的聲音,眼眸微微顫動。片刻後,她強行壓下異樣,若無其事地轉過身,一臉驚喜,「阿珩哥,你醒了?」

  姜花衫下手夠狠,導致周宴珩傷情加劇,兩隻胳膊重新縫了針。這一變故讓周國潮勃然大怒,但把整個醫院翻了個遍都沒有查到一點線索。尤其周宴珩對這件事也是三緘其口,周國潮無奈,只能勒令他禁足休養。

  禁足期間,除了幾家交好的世家,任何人不得探視。

  周宴珩直接忽視她眼裡的驚喜,又問了一遍,「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

  沈眠枝嘴角的笑意略有收斂,「是……暗堂的電話。爺爺為了考驗我,現在沈家暗堂一些事宜都是我在打理。」

  說完,沈眠枝懸著的心徹底死了。這已經牽扯到了家族私密,按理是不能說的,可是她就這麼不受控制地和盤托出了?

  倏爾,沈眠枝又想到了昨日姜花衫對她說的那句「現在的你不適合」。難道她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如此不受控,所以故意瞞著她?

  周宴珩眸光微閃,有些詫異地打量沈眠枝。關鶴對他知無不言他並不覺得反常,可沈眠枝如此實在有些出乎意料。

  「你打理沈家暗堂?沈爺爺這是打算讓你繼承父業?」

  沈眠枝知道自己不能抗衡,雖又不甘,也只能暫且忍耐,遂點了點頭,「嗯。阿珩哥,我並不比……」

  周宴珩對沈眠枝的事沒有興趣,冷冷打斷她,「我剛剛聽見你提到了姜花衫的名字。」

  他現在身體的某個部位疼得厲害——拜姜花衫所賜,他被推入搶救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扒了個精光,一群男科專家圍著他病床前研究他的……

  沈眠枝眼裡的微光漸漸湮滅,雖然極力克制,但還是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阿珩哥,你好像很在意衫衫?」

  「所以呢,你受不了?或者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周宴珩並不在意她看出什麼。他只是覺得沈眠枝有趣,留在身邊聊勝於無,但並不代表她已經重要到可以干涉他的喜好。尤其是每次在見過姜花衫之後,那種得不到的對抗感讓他根本看不見別人。在這件事上,他並不打算委屈自己降低享受。

  沈眠枝指尖微微收縮,片刻後,咬牙咽下了這口氣,「昨天衫衫問我借人,我調了幾個人過去,剛剛是暗堂的回執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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