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穿越者
第181章 穿越者
【殺死我，是為了讓你活下去，準確的說，這也算是一種進化。】
「嗯哼？你是說你被清理」掉對我有好處？」
【沒錯，你無法應用系統子網的很多功能，就是因為我在占據著使用權—另一方面，我的存在，也是你唯一的弱點—只要我被清理掉，這個世界的最強的黑客手段，也無法對你有效。】
系統意識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淡，好像要被清理掉的不是他一樣。
「等會——你就這麼好？寧可己消失，也要為我鋪路？」
艾克斯對系統意識的話不是很信任—難不成在自己腦袋裡呆久了，跟自己有了感情？
要是傑克，V，維克多說這樣的話，他是願意相信的，但是他自認為，跟這個自己腦袋裡的聲音沒有什麼「深厚感情」。
【追求進化，是AI的本質——何況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實際上，還是一體的。】
「我不明白。」
艾克斯抱胸說道。
「我是個穿越者，你既然在我腦袋裡，還能窺探我的記憶，那就應該知道這一點—
我不覺得我有什麼理由和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AI是一體的。」
然而，系統意識的下一句話，卻讓艾克斯一時陷入了驚愕。
【你真的是穿越者嗎？】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李德和亞歷克斯就已經驅車來到了艾克斯所在的廢棄工廠。
等他們到的時候，艾克斯正靠在倉庫門口的牆上，閉著眼睛，垂著頭。
李德和亞歷克斯剛下車，艾克斯就已經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他們人呢？」
李德一見面就直入正題，開口詢問黑客兄妹的情況。
「在面呢，進去問話吧。」
艾克斯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倉庫大門，隨後換了個姿勢，接著閉上了眼睛。
李德點了點頭，走向了倉庫大門。
但經過艾克斯身邊的時候，卻又注意到了艾克斯腳邊堆滿的菸灰和菸頭，不由得頓住了腳步。
隨後，他伸手拍了拍艾克斯的肩膀。
「累了？一晚上沒睡嗎？你還好吧？」
艾克斯搖頭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麼問題，而亞歷克斯也開口道。
「如果你想睡一會兒的話，可以去車上，這裡交給我們就。」
「哈，無所謂，反正我現在也睡不著。」
聞言，李德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麼？事情很棘嗎？那兩個不願意配合？」
「不，跟這件事沒關係——」
「我想，你還是多少休息一下吧，之後的事還需要你來干—V現在也在安全屋休息呢。」
李德沉聲說道。
「等驗證過訪問碼的可信度之後，你就可以去聯繫庫爾特·漢森了，之後的計劃，我們再商量。」
艾克斯沉默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在車上等你們。「
說罷，艾克斯便向著車上走去。
走了兩步，艾克斯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過了頭。
「對了，問出結果之後，你們打算怎麼處置這兩個？」
李德和亞歷克斯聞言對視了一眼，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便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答案。
「按照慣例來講，他們兩個人活不了。」
「嗯？」
艾克斯微微一皺眉，斜眼看著兩人。
「怎麼說？」
「尋常來講，為防泄密，在正式行動之前，這種可能出現漏洞的地方，都是需要謹慎對待的——而死人，是最不容易泄密的。「
李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一點兒都不冷酷，而是平平淡淡的，好像只是尋常的例行公事。
「你們這樣的作——就不怕家不配合你們？」
「無所謂，我們也有強制手段。」
李德很是自信地說道，但緊接著，就注意到了艾克斯的眼神不太對。
「怎麼了嗎——」
「沒什麼。」
艾克斯搖了搖頭，說道。
「只是我還以為，你們下也——呵呵，怪的。」
「—抱歉，EX，我們不是什么正義使者，我們是聯情局特工——如何確保任務能夠最低風險的進行，才是我們的職責。「
頓了頓，李德接著說道。
「不過你放心，你和V是不樣的，我們是自己人——」
「好吧，你們有你們的事風格，這我能理解，執任務可不是請客吃飯。」
艾克斯淡然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還是說道。
「不過這兩個人是我抓的，他們剛幫我一個小忙——分個人看住他們，給他們留條生路吧。」
說罷，艾克斯便繼續向車上走去，打開車門，鑽進了后座里。
而留在原地的亞歷克斯看了一眼李德。
「嗯——怎麼說？」
李德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道。
「還能怎麼說，你想跟他對著幹？」
「呵呵——」
艾克斯蜷縮在后座上，或許是太久沒睡，稍微有了些困意，也可能是昨晚那一陣頭疼確實有些耗費精神，沒一會兒的功夫，艾克斯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就在艾克斯即將睡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個熟悉的電子音。
【艾克斯。】
「嗯？」
艾克斯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了身子，卻駕駛位的位置坐著一個人影。
看身形似乎跟自己一般無二。
「我靠？你——」
艾克斯有些茫然，但頓時又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個身影，是像宋昭美那樣的虛擬投影。
【那個百靈鳥確實是個很強的黑客，居然在你的系統子網裡開闢一個能夠投影的渠道—是未曾設想的道路，如果不是通過黑牆，那就更好了。】
「呵呵——」
艾克斯又重新躺了回去，現在天才剛蒙蒙亮，光線還不是很亮，他看不清位於前座的身影。
不過他也搞不明白——明明是個投影，為什麼會受到現實光效的影響。
「所以，我到底該怎麼稱呼你？」
【隨意。】
虛影依舊筆直地坐著，語氣很是平淡，毫無感情色彩。
【我能感覺到，你的精神狀態很差勁。】
「怎麼？你又兼職醫生？拜託—你想想你說的話，是個正常人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那好吧——我剛剛的說法可能顯得有些嚇人，那換一種說法，你現在心情很不好？】
【殺死我，是為了讓你活下去，準確的說，這也算是一種進化。】
「嗯哼？你是說你被清理」掉對我有好處？」
【沒錯，你無法應用系統子網的很多功能，就是因為我在占據著使用權—另一方面，我的存在，也是你唯一的弱點—只要我被清理掉，這個世界的最強的黑客手段，也無法對你有效。】
系統意識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淡，好像要被清理掉的不是他一樣。
「等會——你就這麼好？寧可己消失，也要為我鋪路？」
艾克斯對系統意識的話不是很信任—難不成在自己腦袋裡呆久了，跟自己有了感情？
要是傑克，V，維克多說這樣的話，他是願意相信的，但是他自認為，跟這個自己腦袋裡的聲音沒有什麼「深厚感情」。
【追求進化，是AI的本質——何況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實際上，還是一體的。】
「我不明白。」
艾克斯抱胸說道。
「我是個穿越者，你既然在我腦袋裡，還能窺探我的記憶，那就應該知道這一點—
我不覺得我有什麼理由和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AI是一體的。」
然而，系統意識的下一句話，卻讓艾克斯一時陷入了驚愕。
【你真的是穿越者嗎？】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李德和亞歷克斯就已經驅車來到了艾克斯所在的廢棄工廠。
等他們到的時候，艾克斯正靠在倉庫門口的牆上，閉著眼睛，垂著頭。
李德和亞歷克斯剛下車，艾克斯就已經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他們人呢？」
李德一見面就直入正題，開口詢問黑客兄妹的情況。
「在面呢，進去問話吧。」
艾克斯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倉庫大門，隨後換了個姿勢，接著閉上了眼睛。
李德點了點頭，走向了倉庫大門。
但經過艾克斯身邊的時候，卻又注意到了艾克斯腳邊堆滿的菸灰和菸頭，不由得頓住了腳步。
隨後，他伸手拍了拍艾克斯的肩膀。
「累了？一晚上沒睡嗎？你還好吧？」
艾克斯搖頭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麼問題，而亞歷克斯也開口道。
「如果你想睡一會兒的話，可以去車上，這裡交給我們就。」
「哈，無所謂，反正我現在也睡不著。」
聞言，李德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麼？事情很棘嗎？那兩個不願意配合？」
「不，跟這件事沒關係——」
「我想，你還是多少休息一下吧，之後的事還需要你來干—V現在也在安全屋休息呢。」
李德沉聲說道。
「等驗證過訪問碼的可信度之後，你就可以去聯繫庫爾特·漢森了，之後的計劃，我們再商量。」
艾克斯沉默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在車上等你們。「
說罷，艾克斯便向著車上走去。
走了兩步，艾克斯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過了頭。
「對了，問出結果之後，你們打算怎麼處置這兩個？」
李德和亞歷克斯聞言對視了一眼，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便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答案。
「按照慣例來講，他們兩個人活不了。」
「嗯？」
艾克斯微微一皺眉，斜眼看著兩人。
「怎麼說？」
「尋常來講，為防泄密，在正式行動之前，這種可能出現漏洞的地方，都是需要謹慎對待的——而死人，是最不容易泄密的。「
李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一點兒都不冷酷，而是平平淡淡的，好像只是尋常的例行公事。
「你們這樣的作——就不怕家不配合你們？」
「無所謂，我們也有強制手段。」
李德很是自信地說道，但緊接著，就注意到了艾克斯的眼神不太對。
「怎麼了嗎——」
「沒什麼。」
艾克斯搖了搖頭，說道。
「只是我還以為，你們下也——呵呵，怪的。」
「—抱歉，EX，我們不是什么正義使者，我們是聯情局特工——如何確保任務能夠最低風險的進行，才是我們的職責。「
頓了頓，李德接著說道。
「不過你放心，你和V是不樣的，我們是自己人——」
「好吧，你們有你們的事風格，這我能理解，執任務可不是請客吃飯。」
艾克斯淡然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還是說道。
「不過這兩個人是我抓的，他們剛幫我一個小忙——分個人看住他們，給他們留條生路吧。」
說罷，艾克斯便繼續向車上走去，打開車門，鑽進了后座里。
而留在原地的亞歷克斯看了一眼李德。
「嗯——怎麼說？」
李德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道。
「還能怎麼說，你想跟他對著幹？」
「呵呵——」
艾克斯蜷縮在后座上，或許是太久沒睡，稍微有了些困意，也可能是昨晚那一陣頭疼確實有些耗費精神，沒一會兒的功夫，艾克斯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就在艾克斯即將睡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個熟悉的電子音。
【艾克斯。】
「嗯？」
艾克斯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了身子，卻駕駛位的位置坐著一個人影。
看身形似乎跟自己一般無二。
「我靠？你——」
艾克斯有些茫然，但頓時又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個身影，是像宋昭美那樣的虛擬投影。
【那個百靈鳥確實是個很強的黑客，居然在你的系統子網裡開闢一個能夠投影的渠道—是未曾設想的道路，如果不是通過黑牆，那就更好了。】
「呵呵——」
艾克斯又重新躺了回去，現在天才剛蒙蒙亮，光線還不是很亮，他看不清位於前座的身影。
不過他也搞不明白——明明是個投影，為什麼會受到現實光效的影響。
「所以，我到底該怎麼稱呼你？」
【隨意。】
虛影依舊筆直地坐著，語氣很是平淡，毫無感情色彩。
【我能感覺到，你的精神狀態很差勁。】
「怎麼？你又兼職醫生？拜託—你想想你說的話，是個正常人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那好吧——我剛剛的說法可能顯得有些嚇人，那換一種說法，你現在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