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今生前世
第192章 今生前世
火光仍然在搖曳，將艾克斯的身影映照在牆上，顯露出一個偌大的黑影。
艾克斯沒有說話，宋昭美卻也震驚於剛剛的對話，大腦幾乎都宕機了一瞬間。
「穿越——」
「應該不需要我跟你解釋下吧？」
「不，我能理解——只不過，我——我們所在的世界，只是個其他世界創造出來的——架空世界』？」
現在已經是2077年，而穿越的說法，在上個世紀就已經很盛行了，對於宋昭美來說，自然不是無法理解的東西——只不過她從來沒有見識過而已。
倒是自己身處的世界，居然只是個創造產物—.不免對宋昭美的世界觀產生了衝擊。
「我聽過偽先知的演講，什麼世界是虛無的——原來是真的嗎？」
艾克斯沒有回答宋昭美的問題，只是接著說道。
「—個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靈魂，降生在這個世界—卻沒有覺醒自己前世的記憶。」'
艾克斯嘆了口氣，只不過他嘆氣的神態，就像是一個拙劣的模仿。
「擁有依託於所謂「劇情』的系統，卻因為干擾，並沒覺醒先知先覺的能力—不免讓人同情，雖然我也感知不到任何同情的情緒。「
「那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我大概只是一個被「系統』順手裹挾來的劇情AI，我的誕生，或許只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通關了一次遊戲而已——只是為了給穿越者提供劇情參考。「
說罷，艾克斯指了指自己眼睛裡那明顯不正常的猩紅，說道。
「只不過，這也留下了禍端—我畢竟是這個世界的產物，並不是什麼高維意識體·我受到了黑牆的阻攔，感受到威脅之後，連帶著記載著前世記憶的靈魂印記，都被封存在這個系統當中.很顯然，這個先進而特殊的系統，卻沒有足夠智能的AI操控，並沒有對此做出補救。」
艾克斯平鋪直敘地描述著。
「直到盧卡斯死去，我才和前世的記憶一起，真正被釋放出來。」
宋昭美瞳孔一縮，忍不住出聲問道。
「所以——盧卡斯他——他已經死了？」
「看你怎麼理解，如果你說的是某種意識信息的延續的話，我想他算不上死亡。
艾克斯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道。
「我這裡儲存著他的所有人生經歷，第一次品嘗蛋糕，被輟學，第一次和你約會——.
我都一清二楚。」
宋昭美的瞳孔不由得顫了顫，而艾克斯接著說道。
「盧卡斯死後，「系統』失去了宿主，我，還有他前世的靈魂印記被釋放了出來可那畢竟是承載著記憶的靈魂印記，不算是完整的人格意識，所以我們不得已進行了融合。」
艾克斯重新站了起來，雙手插兜，身影遮擋了大部分火光。
「這就是「艾克斯』的由來—但只要我還存在，他就不算是完整的，只有我這個誕生於這個世界的AI被剝離，他才能真正不受這個世界信息科技的影響—到時候，他也會獲得盧卡斯的記憶訪問權限，你所熟知的盧卡斯，就會重新存在在世界上。」
宋昭美雙目無神地看著搖曳的火光，呼吸放緩了許多，許久才開口道。
「需要我做什麼？」
「神經矩陣——只有神經矩陣，才能完全剝離我，才能讓艾克斯擺脫黑牆的侵蝕—
正如我所說，只要我還沒有跟他剝離，我們就是一體的，能夠影響我的黑牆，自然也會影響到他。」
「所以你依舊願意幫我去開啟神經矩陣—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是為了救V？而是為了——」
「沒錯，畢竟我只是一個AI。」
「艾克斯』點了點頭，很是坦然地承認了。
「我感知不到情感，我不會同情你，也不會把機會交給V如果有機會，我會選擇先自救』。」
「我——」
宋昭美斜靠在牆上，似平在考慮。
「因為捲入了你的事情里，我們才遭到了黑牆的鎖定和侵蝕，我想我的訴求，應該是很合理的—也正因為黑牆的侵蝕，我才不得已臨時索取了身體的控制權，將他的意識保護起來。」
艾克斯後退了兩步，靠在了牆上，火光的陰影將兩人分割開來。
「當然，求生是人類的本能，如果你最後也選擇了自救，我也沒有意見，只是在此之前，我依舊會幫你啟動神經矩陣。」
聞言，宋昭美陷入了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
「為什麼——你既然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不應該——完全信不過我才對嗎？」
「這個問題很有趣，或許是艾克斯—或者是盧卡斯，他們都是善良的人，我窺視著他們的記憶，像一個旁觀者，卻又體會在其中，感受著他們的痛苦和愛—雖然身為一個AI，我不能理解太多，但總是會模仿到一些。「
說著，「艾克斯』雙手抱胸，靠在牆上，靈性地歪了歪頭，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竟顯得有了幾絲「人氣」。
「有人能活，總好過無一倖存，決定權在你—但靠你自己肯定不行，我想，有人幫忙，那當然好。」
「——」
宋昭美深深地看了「艾克斯』一眼，沉默著低下了頭。
木柴燃燒著，劈里啪啦作響，在寂靜的房間中，顯得格外嘈雜。
良久，宋昭美才低著頭，聲細若蚊蠅地說道。
「謝謝你——抱歉——」
「看來你已經有了決定了。」
宋昭美痛苦地抱住腦袋。
「抱歉，如果有那種機會——我肯定——對不起，我已經受夠了——我不想再繼續騙你——」
小小地發泄了一下情緒後，宋昭美輕嘆一聲，仿佛失去所有力氣。
「如果——你現在選擇把我扔在這裡，我也沒話說——我真的是——罪有應得。「
艾克斯』點了點頭，卻是說道。
「我不會騙你，北那裡，我依舊會幫你過去。」
宋昭美很是意外地抬起頭來，在她看來，「艾克斯』已經完全沒有理由這麼做了。
「你以為我剛剛是在打感情牌嗎？」
艾克斯』搖了搖頭，說道。
「反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正如我所說，將事情做到底，至少也能活一個。」
火光仍然在搖曳，將艾克斯的身影映照在牆上，顯露出一個偌大的黑影。
艾克斯沒有說話，宋昭美卻也震驚於剛剛的對話，大腦幾乎都宕機了一瞬間。
「穿越——」
「應該不需要我跟你解釋下吧？」
「不，我能理解——只不過，我——我們所在的世界，只是個其他世界創造出來的——架空世界』？」
現在已經是2077年，而穿越的說法，在上個世紀就已經很盛行了，對於宋昭美來說，自然不是無法理解的東西——只不過她從來沒有見識過而已。
倒是自己身處的世界，居然只是個創造產物—.不免對宋昭美的世界觀產生了衝擊。
「我聽過偽先知的演講，什麼世界是虛無的——原來是真的嗎？」
艾克斯沒有回答宋昭美的問題，只是接著說道。
「—個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靈魂，降生在這個世界—卻沒有覺醒自己前世的記憶。」'
艾克斯嘆了口氣，只不過他嘆氣的神態，就像是一個拙劣的模仿。
「擁有依託於所謂「劇情』的系統，卻因為干擾，並沒覺醒先知先覺的能力—不免讓人同情，雖然我也感知不到任何同情的情緒。「
「那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我大概只是一個被「系統』順手裹挾來的劇情AI，我的誕生，或許只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通關了一次遊戲而已——只是為了給穿越者提供劇情參考。「
說罷，艾克斯指了指自己眼睛裡那明顯不正常的猩紅，說道。
「只不過，這也留下了禍端—我畢竟是這個世界的產物，並不是什麼高維意識體·我受到了黑牆的阻攔，感受到威脅之後，連帶著記載著前世記憶的靈魂印記，都被封存在這個系統當中.很顯然，這個先進而特殊的系統，卻沒有足夠智能的AI操控，並沒有對此做出補救。」
艾克斯平鋪直敘地描述著。
「直到盧卡斯死去，我才和前世的記憶一起，真正被釋放出來。」
宋昭美瞳孔一縮，忍不住出聲問道。
「所以——盧卡斯他——他已經死了？」
「看你怎麼理解，如果你說的是某種意識信息的延續的話，我想他算不上死亡。
艾克斯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道。
「我這裡儲存著他的所有人生經歷，第一次品嘗蛋糕，被輟學，第一次和你約會——.
我都一清二楚。」
宋昭美的瞳孔不由得顫了顫，而艾克斯接著說道。
「盧卡斯死後，「系統』失去了宿主，我，還有他前世的靈魂印記被釋放了出來可那畢竟是承載著記憶的靈魂印記，不算是完整的人格意識，所以我們不得已進行了融合。」
艾克斯重新站了起來，雙手插兜，身影遮擋了大部分火光。
「這就是「艾克斯』的由來—但只要我還存在，他就不算是完整的，只有我這個誕生於這個世界的AI被剝離，他才能真正不受這個世界信息科技的影響—到時候，他也會獲得盧卡斯的記憶訪問權限，你所熟知的盧卡斯，就會重新存在在世界上。」
宋昭美雙目無神地看著搖曳的火光，呼吸放緩了許多，許久才開口道。
「需要我做什麼？」
「神經矩陣——只有神經矩陣，才能完全剝離我，才能讓艾克斯擺脫黑牆的侵蝕—
正如我所說，只要我還沒有跟他剝離，我們就是一體的，能夠影響我的黑牆，自然也會影響到他。」
「所以你依舊願意幫我去開啟神經矩陣—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是為了救V？而是為了——」
「沒錯，畢竟我只是一個AI。」
「艾克斯』點了點頭，很是坦然地承認了。
「我感知不到情感，我不會同情你，也不會把機會交給V如果有機會，我會選擇先自救』。」
「我——」
宋昭美斜靠在牆上，似平在考慮。
「因為捲入了你的事情里，我們才遭到了黑牆的鎖定和侵蝕，我想我的訴求，應該是很合理的—也正因為黑牆的侵蝕，我才不得已臨時索取了身體的控制權，將他的意識保護起來。」
艾克斯後退了兩步，靠在了牆上，火光的陰影將兩人分割開來。
「當然，求生是人類的本能，如果你最後也選擇了自救，我也沒有意見，只是在此之前，我依舊會幫你啟動神經矩陣。」
聞言，宋昭美陷入了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
「為什麼——你既然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不應該——完全信不過我才對嗎？」
「這個問題很有趣，或許是艾克斯—或者是盧卡斯，他們都是善良的人，我窺視著他們的記憶，像一個旁觀者，卻又體會在其中，感受著他們的痛苦和愛—雖然身為一個AI，我不能理解太多，但總是會模仿到一些。「
說著，「艾克斯』雙手抱胸，靠在牆上，靈性地歪了歪頭，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竟顯得有了幾絲「人氣」。
「有人能活，總好過無一倖存，決定權在你—但靠你自己肯定不行，我想，有人幫忙，那當然好。」
「——」
宋昭美深深地看了「艾克斯』一眼，沉默著低下了頭。
木柴燃燒著，劈里啪啦作響，在寂靜的房間中，顯得格外嘈雜。
良久，宋昭美才低著頭，聲細若蚊蠅地說道。
「謝謝你——抱歉——」
「看來你已經有了決定了。」
宋昭美痛苦地抱住腦袋。
「抱歉，如果有那種機會——我肯定——對不起，我已經受夠了——我不想再繼續騙你——」
小小地發泄了一下情緒後，宋昭美輕嘆一聲，仿佛失去所有力氣。
「如果——你現在選擇把我扔在這裡，我也沒話說——我真的是——罪有應得。「
艾克斯』點了點頭，卻是說道。
「我不會騙你，北那裡，我依舊會幫你過去。」
宋昭美很是意外地抬起頭來，在她看來，「艾克斯』已經完全沒有理由這麼做了。
「你以為我剛剛是在打感情牌嗎？」
艾克斯』搖了搖頭，說道。
「反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正如我所說，將事情做到底，至少也能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