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最後的交代
第198章 最後的交代
「達利特！」
看到達利特被隊友攙扶著跟跟蹌蹌地走出來，曼恩急忙迎了上去。
看到他安然無恙，曼恩鬆了一口氣，但看到只有他兩人出來，便不免有些意小了。
其他人呢？
這時，那名黑客回答了他。
「我們被襲擊了，其他人——都死了，只有我們逃了出來。」
「都死了？」
曼恩有些意外，倒不是他跟這些便宜隊友有什麼感情，只是他印象中的EX，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他當初這個賽博精神病，都只是被制服而已。
這時，達利特看到曼恩之後，猛然甩開了黑客攙扶著自己的手，撲了過去，一把拽住了曼恩的衣領。
「你——你早就知道的！對不對！」
曼恩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他在裡面——只有你們兩個活了下來！」
「不，你也活著呢，隊長。」
曼恩平靜地開口，聞言達利特突然一愣。
「我——還活著——」
「——你還好嗎？隊長？」
距離達利特最近的曼恩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達利特的不對勁。
只見他雙目猩紅，渾身都在輕微顫抖。
曼恩急忙將達利特一把推開，而達利特已經受過傷，直接便被推倒在地。
但達利特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哼，只是茫然地看著天空，大張著嘴，從喉嚨中土出幾個字節。
「我——我要殺回去——我要殺——」
「嘿！這裡有人情況不對！」
這時，早就被黑客聯繫，知道情況不對的指揮中心已經先一步派了人下來接立，隨後便看到了躺在地上呢喃自語的達利特。
了解過情況後，接應的暴恐機動隊便聯繫了指揮中心。
「第一小隊損失慘重，六死一傷，請求支援——有一名隊員犯病了，需要治亨。」
沒過多久的功夫，新的支援小隊便已經到達，做好了進入工廠的準備。
又有人制服了還在地上打滾嘶喊的達利特，架著他，向降落的浮空車上運去「我要殺！我不活著！」
聽著達利特瘋魔的呼喊聲漸行漸遠，曼恩目視著，隨後與一旁的多莉歐對視了一眼。
「嗯哼，看來你的善心用錯了地方。」
「善心？我哪有那種東西，只不過是仁至義盡罷了。」
曼恩將手上的武器甩到背後，隨後便也向浮空車上走去。
他的小隊嚴重減員，接下來的行動，已經沒有他們什麼事了。
「全體注意，目標有重火力，做好準備之後，協同進入。」
「重火力？什麼重火力這麼猛，還沒動靜？」
新就位的暴恐機動隊成員還一頭霧水，但也都做好了進入的準備。
「只能用一次？！你搞什麼？宋昭美！」
V這次是真的出離憤怒了，之前的欺騙她都覺得情有可原，但這一次呢？
她能幫這麼多忙，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嗎？
連這個都被宋昭美騙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對不起，V——我只是——想活著。」
「誰他媽不想？你是活了，我怎麼辦？！」
也不怪V情緒激動，在她看來，神經矩陣自己完全不會操作，只要宋昭美想的舌，她完全可以獨享這唯一的機會。
「我也不會活的，V——」
「額——什麼意思？」
宋昭美搖了搖頭，眼淚順著黑色的痕跡滑落。
「我曾經以為，我是想活著——但現在我想，我只是想逃離罷了，我受夠了那樣的日子——這一路上，我犧牲了太多人了。」
宋昭美咬著牙，臉上滿是懊悔，似乎是因為到了人之將死的關頭。
「我催眠自己，這都是值得的，他們死，我才能活——但到了最後臨門一腳的時候，V——我真的開心不起來。」
V有些語塞，看著悲痛的宋昭美，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到頭來，我還是那一隻籠中鳥——回不去了，鄒回不去了——」
「宋昭美——」
宋昭美抬起一隻手，打斷了V的話。
「我的時間不多了——這麼多人為我而死，但我想——或許最後，能有人因為我而活著——」
「什麼——你不打算給你自己用神經矩陣？！」
宋昭美搖了搖頭，說道。
「但也不是給你，V——呵呵——最後關頭，我還是有私心的——」
隨後，宋昭美轉頭看向了一旁昏迷不醒的艾克斯，隨後點了點自己面前。
「你不是說要找醫生嗎？我就是'醫生」——他的病，只有我能治——」
【你有的活了，艾克斯。】
「什麼？」
正沉默著，逐步看著黑紅色的紋路蔓延全身的艾克斯突然抬起了頭，看向了干口的二號。
此時的二號，身上已經找不到一塊兒完整的皮膚，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宋昭美似乎決定，要把唯一的機會留給你。】
「什麼？！」
艾克斯聞言一愣，隨後便是愧疚。
他無法否認的是，剛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他第一反應確實是驚喜，因為他可以活下去了。
緊接著，他就想到了——他能活，意味著宋昭美必須死，而自己面前這位，自然也會消失，V也得繼續進行自己的求生之旅。
但艾克斯並沒有開口拒絕，低垂著頭，轉移了話題。
「看來——你騙到她了。」
【不，我跟你說過了，我不會騙人。】
「但是你確實騙了宋昭美——」
艾克斯搓著手，手上的暗紅色紋路已經很濃重。
他心情不佳，有種受之有愧的感覺。
「百靈鳥是為了盧卡斯——但是盧卡斯已經回不來了。」
【宋昭美知道這一點，一開始就知道。】
「嗯？」
艾克斯驚異地抬起頭，二號的話依舊是波瀾不驚。
【我說過的，我不會騙人——】
「難道她不是因為盧卡斯才——」
【如果是你，你會對一個已經幾乎沒有了任何記憶的人還殘留多少情感？這並不是個設問句，因為說到底，我只是個AI，我理解不了人類的情感。】
艾克斯眨了眨眼，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宋昭美跟我聊過，她真正懷念的，是曾經自由美好的生活，哪怕記憶已經模糊不清，這反倒讓過去的不快被消磨，只剩下對美好的回憶。】
艾克斯若有所思，二號最後也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或許，這就是她對自己的交代吧。】
「達利特！」
看到達利特被隊友攙扶著跟跟蹌蹌地走出來，曼恩急忙迎了上去。
看到他安然無恙，曼恩鬆了一口氣，但看到只有他兩人出來，便不免有些意小了。
其他人呢？
這時，那名黑客回答了他。
「我們被襲擊了，其他人——都死了，只有我們逃了出來。」
「都死了？」
曼恩有些意外，倒不是他跟這些便宜隊友有什麼感情，只是他印象中的EX，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他當初這個賽博精神病，都只是被制服而已。
這時，達利特看到曼恩之後，猛然甩開了黑客攙扶著自己的手，撲了過去，一把拽住了曼恩的衣領。
「你——你早就知道的！對不對！」
曼恩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他在裡面——只有你們兩個活了下來！」
「不，你也活著呢，隊長。」
曼恩平靜地開口，聞言達利特突然一愣。
「我——還活著——」
「——你還好嗎？隊長？」
距離達利特最近的曼恩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達利特的不對勁。
只見他雙目猩紅，渾身都在輕微顫抖。
曼恩急忙將達利特一把推開，而達利特已經受過傷，直接便被推倒在地。
但達利特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哼，只是茫然地看著天空，大張著嘴，從喉嚨中土出幾個字節。
「我——我要殺回去——我要殺——」
「嘿！這裡有人情況不對！」
這時，早就被黑客聯繫，知道情況不對的指揮中心已經先一步派了人下來接立，隨後便看到了躺在地上呢喃自語的達利特。
了解過情況後，接應的暴恐機動隊便聯繫了指揮中心。
「第一小隊損失慘重，六死一傷，請求支援——有一名隊員犯病了，需要治亨。」
沒過多久的功夫，新的支援小隊便已經到達，做好了進入工廠的準備。
又有人制服了還在地上打滾嘶喊的達利特，架著他，向降落的浮空車上運去「我要殺！我不活著！」
聽著達利特瘋魔的呼喊聲漸行漸遠，曼恩目視著，隨後與一旁的多莉歐對視了一眼。
「嗯哼，看來你的善心用錯了地方。」
「善心？我哪有那種東西，只不過是仁至義盡罷了。」
曼恩將手上的武器甩到背後，隨後便也向浮空車上走去。
他的小隊嚴重減員，接下來的行動，已經沒有他們什麼事了。
「全體注意，目標有重火力，做好準備之後，協同進入。」
「重火力？什麼重火力這麼猛，還沒動靜？」
新就位的暴恐機動隊成員還一頭霧水，但也都做好了進入的準備。
「只能用一次？！你搞什麼？宋昭美！」
V這次是真的出離憤怒了，之前的欺騙她都覺得情有可原，但這一次呢？
她能幫這麼多忙，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嗎？
連這個都被宋昭美騙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對不起，V——我只是——想活著。」
「誰他媽不想？你是活了，我怎麼辦？！」
也不怪V情緒激動，在她看來，神經矩陣自己完全不會操作，只要宋昭美想的舌，她完全可以獨享這唯一的機會。
「我也不會活的，V——」
「額——什麼意思？」
宋昭美搖了搖頭，眼淚順著黑色的痕跡滑落。
「我曾經以為，我是想活著——但現在我想，我只是想逃離罷了，我受夠了那樣的日子——這一路上，我犧牲了太多人了。」
宋昭美咬著牙，臉上滿是懊悔，似乎是因為到了人之將死的關頭。
「我催眠自己，這都是值得的，他們死，我才能活——但到了最後臨門一腳的時候，V——我真的開心不起來。」
V有些語塞，看著悲痛的宋昭美，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到頭來，我還是那一隻籠中鳥——回不去了，鄒回不去了——」
「宋昭美——」
宋昭美抬起一隻手，打斷了V的話。
「我的時間不多了——這麼多人為我而死，但我想——或許最後，能有人因為我而活著——」
「什麼——你不打算給你自己用神經矩陣？！」
宋昭美搖了搖頭，說道。
「但也不是給你，V——呵呵——最後關頭，我還是有私心的——」
隨後，宋昭美轉頭看向了一旁昏迷不醒的艾克斯，隨後點了點自己面前。
「你不是說要找醫生嗎？我就是'醫生」——他的病，只有我能治——」
【你有的活了，艾克斯。】
「什麼？」
正沉默著，逐步看著黑紅色的紋路蔓延全身的艾克斯突然抬起了頭，看向了干口的二號。
此時的二號，身上已經找不到一塊兒完整的皮膚，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宋昭美似乎決定，要把唯一的機會留給你。】
「什麼？！」
艾克斯聞言一愣，隨後便是愧疚。
他無法否認的是，剛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他第一反應確實是驚喜，因為他可以活下去了。
緊接著，他就想到了——他能活，意味著宋昭美必須死，而自己面前這位，自然也會消失，V也得繼續進行自己的求生之旅。
但艾克斯並沒有開口拒絕，低垂著頭，轉移了話題。
「看來——你騙到她了。」
【不，我跟你說過了，我不會騙人。】
「但是你確實騙了宋昭美——」
艾克斯搓著手，手上的暗紅色紋路已經很濃重。
他心情不佳，有種受之有愧的感覺。
「百靈鳥是為了盧卡斯——但是盧卡斯已經回不來了。」
【宋昭美知道這一點，一開始就知道。】
「嗯？」
艾克斯驚異地抬起頭，二號的話依舊是波瀾不驚。
【我說過的，我不會騙人——】
「難道她不是因為盧卡斯才——」
【如果是你，你會對一個已經幾乎沒有了任何記憶的人還殘留多少情感？這並不是個設問句，因為說到底，我只是個AI，我理解不了人類的情感。】
艾克斯眨了眨眼，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宋昭美跟我聊過，她真正懷念的，是曾經自由美好的生活，哪怕記憶已經模糊不清，這反倒讓過去的不快被消磨，只剩下對美好的回憶。】
艾克斯若有所思，二號最後也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或許，這就是她對自己的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