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上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宗主富有士氣的話一出,院子裡的眾人,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墨鏡川抱臂道:「宗主這話,說得敞亮。」

  楊信然也點頭:「不錯。我凌霄宗,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王懷安看向林修遠。

  自從上一次林修遠打退血煞子之後,他知道,天閒峰的實力,是凌霄宗最強的。林修遠的態度,至關重要。

  「修遠,你怎麼看?」

  林修遠看著王懷安。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戰吧,至於後果,不必擔憂。」

  就一句話。卻比千言萬語都管用。

  王懷安鬆了口氣。他臉上露出笑容。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三天之後,宗門所有長老,所有弟子,都在山門集結。」

  「就算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護住蘇桓。護住我凌霄宗的顏面。」

  玄機子慢悠悠道:「宗主放心。三天後,輸不了。」

  王懷安看了玄機子一眼。他知道玄機子擅長推演。玄機子都這麼說了,那這事,就真的穩了。

  隨後,他站起身。

  「好了。我就是來跟你們說這事的。我還要去通知其他峰主。先走了。」

  林修遠點了點頭。沒說話。

  蘇桓等人,送王懷安到院門口。

  王懷安走後,院子裡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陳麟興奮道:

  「宗主真好。一點都不慫。」

  「那是自然。」蘇若欣道,

  「我們宗主,可是出了名的硬骨頭。」

  墨鏡川嗤笑:

  「硬骨頭也要有實力撐著。不然就是找死。還好,我們有峰主。」

  林修遠沒理會他們的話。他重新躺回躺椅上。拿起那本《仙界趣事錄》。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跟他沒關係。

  但只有天閒峰的人知道。

  這個高冷的峰主,才是他們最大的底氣。

  接下來的三天,凌霄宗上下,都動了起來。

  各峰的弟子,都在加緊修煉。長老們,都在檢查宗門的護山大陣。楊信然煉了一爐又一爐的丹藥。

  蘇若欣準備了大量的靈植。玄機子則每天都在掐算,推演著三天後的戰局。

  天閒峰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林修遠每天還是躺在院子裡看書。蘇桓等人,偶爾切磋一下。

  更多的時候,是在院子裡聊天,等著三天後的到來。

  時間過得很快。

  三天,一晃就過去了。

  第三天的清晨,天還沒亮。凌霄宗的山門前,就已經站滿了人。

  密密麻麻的弟子,穿著統一的宗門服飾。手裡握著長劍。一個個眼神堅定。

  長老們站在最前面。王懷安站在長老們的中間。他的身旁,是天閒峰的眾人。

  林修遠站在最邊上。他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袍。雙手負在身後。臉上沒什麼表情。就像是一個看熱鬧的外人。

  蘇桓站在他身邊。眼神銳利。盯著山門外的方向。

  墨鏡川聚精會神的關注著前面。

  但他的眼神,卻時不時掃過遠方。

  楊信然和蘇若欣,站在人群里。手裡拿著丹藥和靈植。隨時準備支援。

  玄機子閉著眼睛。手指在袖口裡掐著算籌。

  陳麟站在最後面。他緊緊握著手裡的劍。臉上帶著緊張,也帶著興奮。

  太陽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凌霄宗的山門之上。

  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一股濃郁的煞氣,鋪天蓋地而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遠方。

  只見遠處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無數的魔門修士,正朝著凌霄宗的方向飛來。

  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袍漢子。正是厲魄門的門主,血煞子。

  旁邊還跟著氣質譁然的墨無涯。

  兩人的身後,跟著幾百魔門修士。一個個氣息凶戾。

  很快,魔門的人,就停在了凌霄宗的山門外。

  血煞子落在地上。他抬頭看著凌霄宗的山門。看著山門前列陣的弟子。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墨無涯。語氣帶著點抱怨。

  「教主,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崑崙聖地的人,根本就沒來。」

  「什么正道執牛耳者。我看就是一群縮頭烏龜。」

  「說好了,三天後一起到凌霄宗要人。結果呢?人影都沒見著。」

  「這正道的道義,在我看來,就是個笑話。」

  墨無涯的目光,掃過凌霄宗的山門。他的眼神,落在了王懷安的身上。又落在了最邊上的林修遠身上。

  他皺了皺眉。林修遠身上的氣息,很淡。淡到讓他都有些看不透。

  但他沒在意。一個天閒峰的峰主,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他對著血煞子,緩緩點了點頭。

  血煞子得到了墨無涯的示意。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運轉全身的靈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朝著山門吼道。

  「凌霄宗的人聽著。」

  「我是厲魄門門主血煞子。」

  「你們執法堂副堂主蘇桓,殺了我的兒子柳乘風。」

  「今日,我要為我兒子報仇。」

  「速速將蘇桓交出來。」

  「不然,我血煞子,就要踏平你凌霄宗。」

  他的聲音,帶著濃郁的煞氣。震得山門都嗡嗡作響。

  凌霄宗的弟子們,一個個臉色發白。但沒人後退。

  王懷安往前走了一步。他看著血煞子,聲音洪亮。

  「血煞子。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你兒子柳乘風,是魔門的奸細。潛伏在我凌霄宗,意圖不軌。」

  「蘇桓殺他,是替天行道。是清理門戶。」

  「更何況,誰能證明他是你兒子呢?」

  「你今日帶著魔門修士,上門挑釁。真當我凌霄宗無人不成?」

  血煞子冷笑一聲。

  「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我看你們是強詞奪理。」

  「我不管柳乘風是不是奸細。他是我血煞子的兒子。」

  「殺了我兒子,就要償命。」

  「王懷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交不交人?」

  王懷安挺直腰板。

  「不交。」

  回答的斬釘截鐵。

  血煞子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

  「好。好一個不交。」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運轉全身的靈氣。身上的煞氣,瞬間暴漲。大乘期的修為,展露無遺。

  之前受的傷已經恢復的完整如初。

  他就要朝著山門衝過去。

  墨無涯也運轉起了靈氣。他的修為,比血煞子還要高。已經是渡劫初期了。他剛才就聽血煞子說過,凌霄宗有個人比他厲害。他得防著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