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辦好事總是會遭人妒忌
第二天，天閒丹閣門口貼出了一張巨大的告示。
上面清晰列明了丹閣的兩條新規矩：
一、設立「功勳堂」：凡完成指定任務者，可獲功勳點，兌換丹藥或丹方。
二、創辦「天閒煉丹學堂」：面向全城開放招生，零學費，包教包會，結業後服務十年即可自由離去。
告示一出，全城震動！
青石城，再次因天閒丹閣而沸騰。
「什麼？天閒丹閣要開煉丹學堂？還免費教？」
「真的假的？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不但免費教，學成之後還能留在丹閣工作？這······這是在做夢嗎？」
整個青石城，因這張告示徹底沸騰。
無數散修——尤其是那些對煉丹心懷嚮往，卻苦於無門無路、無資無源的修士——激動得熱淚盈眶。
對他們而言，這簡直是天降機緣！
一時間，天閒丹閣門口排起的長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長。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不是來買藥的，而是來報名的。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幾乎將整條商業街堵得水泄不通。
蘇桓等人不得不緊急抽調人手，專門維持秩序、登記信息、分流人群。
陳麟如願以償地當上了主考官。
不過，他負責的並非考核煉丹天賦，而是品性審查。
這是林修遠親自交代的：
「技術可以慢慢教，但心性，必須從一開始就嚴格把關。心術不正者，天賦再高，也一概不要。」
陳麟平日雖大大咧咧，辦起正事卻毫不含糊。
他端坐考核點，板著臉，還真有幾分威嚴考官的模樣。
「姓名？」
「張······張三。」
「為什麼要來我們學堂學習煉丹？」
「因為······因為煉丹師賺錢多，受人尊敬。」
「下一個。」陳麟眼皮都沒抬。
「姓名？」
「李四。」
「為什麼要學煉丹？」
「因為我娘親常年生病，我希望能學會煉丹，親手為她煉製丹藥，減輕她的痛苦。」
陳麟抬起頭，仔細打量這個年輕人。
對方眼神清澈，語氣真摯，毫無虛飾。
「好，你通過了。」他點點頭，「去那邊登記吧。」
就這樣，一場聲勢浩大的招生考核，在天閒丹閣門前如火如荼地展開。
考核持續整整七日，從數萬名報名者中，最終僅選出一百名心性端正、天賦尚可的學員。
人數雖少，卻貴在精純。
很快，天閒丹閣後院被改造成一座寬敞明亮的學堂。
百名新學員身著統一的青色學徒袍，端坐其中，臉上寫滿激動與忐忑。
他們望著講台上那道年輕而挺拔的身影，眼中滿是崇拜與敬畏。
那人，正是他們的授業之師，亦是如今青石城最富傳奇色彩的人物——
天閒丹閣閣主，楊信然。
楊信然環視台下那一張張稚嫩卻充滿渴望的臉龐，心中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他自己也是這般站在丹道門外，滿懷憧憬卻不得其門而入。
是公子給了他機會，讓他踏上這條道路。
如今，他也要將這份希望，親手傳遞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沉穩而有力：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天閒丹閣煉丹學堂的第一批學員。」
「我不管你們過去是誰，出身如何。進了這扇門，你們只有一個身份——煉丹學徒。」
「在這裡，你們要學的，不僅是煉丹之術，更是煉丹之『道』。」
「何為丹道？丹道，非爭名奪利之器，乃懸壺濟世之仁心。」
「望你們銘記於心。」
「現在，我宣布——天閒丹閣煉丹學堂，正式開課！」
隨著楊信然一聲令下，一個全新的時代，悄然在青石城拉開序幕。
天閒丹閣此舉，徹底顛覆了青石城千年以來的丹道格局。
過去，煉丹術被王家、李家等世家牢牢壟斷，秘而不宣，視若珍寶。
普通修士想學煉丹，難如登天。
而今，天閒丹閣將這門高高在上的技藝，化為普惠之法，向所有品性端正、心懷丹道之人敞開大門。
此舉，自然觸動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
王家與李家，表面不敢再對天閒丹閣有絲毫冒犯，背地裡卻恨得牙痒痒。
李家議事大廳。
一名長老拍案而起，聲音激憤：
「家主！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那天閒丹閣，如今不光搶我們生意，還要挖我們的根基啊！」
「照這樣下去，整個青石城的煉丹師，遲早全是他們的人！到那時，我們李家還拿什麼立足？」
「我們李家豈不是仰別人鼻息。」
李家家主李天虎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如墨，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何嘗不知此理？
可知道又如何？
那天閒丹閣里，坐著一尊他們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大神！
硬碰硬？那是自取滅亡！
「那你說怎麼辦？」李天虎冷冷反問。
「我······」那長老頓時語塞。
是啊，怎麼辦？
打，打不過；說，說不動。
他們就像被捆住手腳的巨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刀刀割走自己的血肉，卻束手無策。
大廳陷入死寂，眾人臉上皆是憋屈與無奈。
就在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角落幽幽響起：
「既然明著不行······那我們就——來暗的。」
說話的，是李家二長老——李天豹。
此人一向以陰險狡詐著稱，素有李家「智囊」之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二長老，你有什麼主意？」李天虎連忙問道。
李天豹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那天閒丹閣，不是要開學堂，教那些泥腿子煉丹嗎？不是講究什麼『心性』『品行』嗎？」
「那我們就——從他們的學員身上下手。」
他緩緩站起身，聲音低沉而毒辣：
「家主，我們可以派一些我們的人，偽裝成散修，混進他們的學堂里去。」
「這些人進去之後，不用做什麼大事，只需在關鍵時刻，為我們傳遞消息即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另外，我們還可以收買部分學員。那些散修，哪個不是窮鬼？只要價碼足夠高，我不信沒人不動心。」
「到時候，讓他們在煉丹時故意搞點破壞，或把一些似是而非的丹方泄露出去，敗壞天閒丹閣的名聲。」
「我們還能散布謠言——就說他們天閒丹閣的煉丹術，實為旁門左道，練了會走火入魔；或者說，他們免費教學，其實是誘騙學員進去，當作煉製邪丹的藥渣！」
「總之，無所不用其極地抹黑他們、搞臭他們！」
「我就不信，這麼搞下去，他們還能安安穩穩地把學堂辦下去！」
這番話陰毒至極。
在場長老聽罷，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但很快，他們臉上便浮現出興奮之色。
上面清晰列明了丹閣的兩條新規矩：
一、設立「功勳堂」：凡完成指定任務者，可獲功勳點，兌換丹藥或丹方。
二、創辦「天閒煉丹學堂」：面向全城開放招生，零學費，包教包會，結業後服務十年即可自由離去。
告示一出，全城震動！
青石城，再次因天閒丹閣而沸騰。
「什麼？天閒丹閣要開煉丹學堂？還免費教？」
「真的假的？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不但免費教，學成之後還能留在丹閣工作？這······這是在做夢嗎？」
整個青石城，因這張告示徹底沸騰。
無數散修——尤其是那些對煉丹心懷嚮往，卻苦於無門無路、無資無源的修士——激動得熱淚盈眶。
對他們而言，這簡直是天降機緣！
一時間，天閒丹閣門口排起的長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長。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不是來買藥的，而是來報名的。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幾乎將整條商業街堵得水泄不通。
蘇桓等人不得不緊急抽調人手，專門維持秩序、登記信息、分流人群。
陳麟如願以償地當上了主考官。
不過，他負責的並非考核煉丹天賦，而是品性審查。
這是林修遠親自交代的：
「技術可以慢慢教，但心性，必須從一開始就嚴格把關。心術不正者，天賦再高，也一概不要。」
陳麟平日雖大大咧咧，辦起正事卻毫不含糊。
他端坐考核點，板著臉，還真有幾分威嚴考官的模樣。
「姓名？」
「張······張三。」
「為什麼要來我們學堂學習煉丹？」
「因為······因為煉丹師賺錢多，受人尊敬。」
「下一個。」陳麟眼皮都沒抬。
「姓名？」
「李四。」
「為什麼要學煉丹？」
「因為我娘親常年生病，我希望能學會煉丹，親手為她煉製丹藥，減輕她的痛苦。」
陳麟抬起頭，仔細打量這個年輕人。
對方眼神清澈，語氣真摯，毫無虛飾。
「好，你通過了。」他點點頭，「去那邊登記吧。」
就這樣，一場聲勢浩大的招生考核，在天閒丹閣門前如火如荼地展開。
考核持續整整七日，從數萬名報名者中，最終僅選出一百名心性端正、天賦尚可的學員。
人數雖少，卻貴在精純。
很快，天閒丹閣後院被改造成一座寬敞明亮的學堂。
百名新學員身著統一的青色學徒袍，端坐其中，臉上寫滿激動與忐忑。
他們望著講台上那道年輕而挺拔的身影，眼中滿是崇拜與敬畏。
那人，正是他們的授業之師，亦是如今青石城最富傳奇色彩的人物——
天閒丹閣閣主，楊信然。
楊信然環視台下那一張張稚嫩卻充滿渴望的臉龐，心中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他自己也是這般站在丹道門外，滿懷憧憬卻不得其門而入。
是公子給了他機會，讓他踏上這條道路。
如今，他也要將這份希望，親手傳遞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沉穩而有力：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天閒丹閣煉丹學堂的第一批學員。」
「我不管你們過去是誰，出身如何。進了這扇門，你們只有一個身份——煉丹學徒。」
「在這裡，你們要學的，不僅是煉丹之術，更是煉丹之『道』。」
「何為丹道？丹道，非爭名奪利之器，乃懸壺濟世之仁心。」
「望你們銘記於心。」
「現在，我宣布——天閒丹閣煉丹學堂，正式開課！」
隨著楊信然一聲令下，一個全新的時代，悄然在青石城拉開序幕。
天閒丹閣此舉，徹底顛覆了青石城千年以來的丹道格局。
過去，煉丹術被王家、李家等世家牢牢壟斷，秘而不宣，視若珍寶。
普通修士想學煉丹，難如登天。
而今，天閒丹閣將這門高高在上的技藝，化為普惠之法，向所有品性端正、心懷丹道之人敞開大門。
此舉，自然觸動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
王家與李家，表面不敢再對天閒丹閣有絲毫冒犯，背地裡卻恨得牙痒痒。
李家議事大廳。
一名長老拍案而起，聲音激憤：
「家主！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那天閒丹閣，如今不光搶我們生意，還要挖我們的根基啊！」
「照這樣下去，整個青石城的煉丹師，遲早全是他們的人！到那時，我們李家還拿什麼立足？」
「我們李家豈不是仰別人鼻息。」
李家家主李天虎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如墨，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何嘗不知此理？
可知道又如何？
那天閒丹閣里，坐著一尊他們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大神！
硬碰硬？那是自取滅亡！
「那你說怎麼辦？」李天虎冷冷反問。
「我······」那長老頓時語塞。
是啊，怎麼辦？
打，打不過；說，說不動。
他們就像被捆住手腳的巨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刀刀割走自己的血肉，卻束手無策。
大廳陷入死寂，眾人臉上皆是憋屈與無奈。
就在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角落幽幽響起：
「既然明著不行······那我們就——來暗的。」
說話的，是李家二長老——李天豹。
此人一向以陰險狡詐著稱，素有李家「智囊」之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二長老，你有什麼主意？」李天虎連忙問道。
李天豹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那天閒丹閣，不是要開學堂，教那些泥腿子煉丹嗎？不是講究什麼『心性』『品行』嗎？」
「那我們就——從他們的學員身上下手。」
他緩緩站起身，聲音低沉而毒辣：
「家主，我們可以派一些我們的人，偽裝成散修，混進他們的學堂里去。」
「這些人進去之後，不用做什麼大事，只需在關鍵時刻，為我們傳遞消息即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另外，我們還可以收買部分學員。那些散修，哪個不是窮鬼？只要價碼足夠高，我不信沒人不動心。」
「到時候，讓他們在煉丹時故意搞點破壞，或把一些似是而非的丹方泄露出去，敗壞天閒丹閣的名聲。」
「我們還能散布謠言——就說他們天閒丹閣的煉丹術，實為旁門左道，練了會走火入魔；或者說，他們免費教學，其實是誘騙學員進去，當作煉製邪丹的藥渣！」
「總之，無所不用其極地抹黑他們、搞臭他們！」
「我就不信，這麼搞下去，他們還能安安穩穩地把學堂辦下去！」
這番話陰毒至極。
在場長老聽罷，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但很快，他們臉上便浮現出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