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曾經的寶貝,如今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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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顧殞,到現在還不死心。光昨天一天就發了三封郵件過來,今天一早又發了一封。」

  徐凌峰對顧殞的渣男行為極度不屑,連帶著對他的一切行為都反感。

  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顧殞的確很厲害。

  時妃已經註銷了先前的郵箱,他還能順著蛛絲馬跡找到這個郵箱號。

  「放心吧,這個號是我給你註冊的,他們查不到你的真實身份。」

  徐凌峰嘴上這麼說,心裡倒是很想看到顧殞知道clover就是時妃的精彩畫面。

  從不正眼看過的妻子實則是他一直做夢都想找到的救星,顧殞悔到腸子都青掉,還是羞到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時妃只想認認真真幹活,至於顧殞的態度,於她都是閒雜事等。

  與其浪費時間看他悔不當初,還不如多做幾個實驗,多推進幾個項目。

  「我去面試新人。」

  時妃走出去,徐凌峰才想到面試的新人是誰,想阻止,時妃已消失在面試室的門後。

  「怎麼……是你?」

  看到林景年,時妃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片刻後才拉開椅子,淡淡問道,「林少不會是來體驗生活的吧。」

  林景年看到時妃,也愣了下。

  「你是……領飛的總工?」

  時妃坐下,溫婉的臉上淚痣輕晃,沒有回答林景年的問話。

  林景年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很快斂了臉上的驚訝,認真回答時妃先前的問題,「我對領飛一直心存敬意,很想能有機會和一群偉大的人一起工作。」

  「我的公司已經交給其他人管理,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算不得體驗生活,所以也不會隨意辭職。」

  林景年雖然自己開了公司,但更多為家裡集團工作。

  將來是要繼承家族企業的,現在需要積累更多的人脈和工作經驗。

  進入領飛是個不錯的選擇。

  時妃含首。

  「林少的工作能力我有所耳聞,非常欣賞。」

  「更欣賞您這種不斷進取的性格。」

  「而您的資歷,確實也符合我們公司的要求。」

  林景年越聽越亮堂,苦苦一笑,「即使我有這麼多優勢,你也不打算聘我,是嗎?」

  「抱歉。」

  「僅僅因為我和顧殞、南喬的關係?」

  時妃沉默片刻才揚起眼瞼,「是主因。」

  不管是和顧殞謝南喬的恩怨,還是天際領飛兩家公司都是在做火箭,林景年作為顧殞的朋友有必要避嫌,時妃都沒法接受林景年。

  林景年認命點頭,「謝謝你的真誠。」

  林景年沒有急著走,從口袋掏出小小的鏈子,「這個……是你的嗎?那天小蓮說鉤在她的衣服上,讓我問問你。」

  時妃低頭看向他掌心。

  小小的鏈子上墜著淺綠色的三葉草,晶瑩美好。

  一如十幾歲的顧殞。

  幫她打倒了霸凌者後,當眾把腕上的手鍊退下來戴在她手上,

  大聲宣布,「戴了我的手鍊就是我的人,日後再敢欺負她,就是欺負我!」

  普通的手鍊,她當寶貝一般戴了許多年。

  「是我的。」葉妃拿起,出門時,順手丟進垃圾桶。

  曾經的保護者成了傷害者,他的東西便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林景年看到她的動作,眉角揚揚。

  時妃親自送林景年上車,「林總,雖然不能共事,還是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一碼歸一碼。

  「有什麼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林景年眼睛微亮,「倒還真有件事想拜託你,小蓮馬上要參加高考,想找個老師補課。」

  「上次跟你聊過後,覺得你的知識很淵博,求了我幾次,希望能請你去給她上課。」

  「我知道你很忙,拒絕了她,但她從小敏感,並不是每個老師都能接受。」

  林景年揉揉太陽穴,說起林景蓮,眸光里始終又憐又愛。

  「她的底子不算太差,如果你能一周抽出兩個小時,我會感激不盡。」

  給高中生補課這事對時妃來說並不困難。

  時妃也想儘早還清欠林景年的人情,於是點頭:「可以。」

  「太好了,謝謝你。」

  林景年並不想拿救命之恩說事,但時妃能答應還是很開心。

  「小蓮知道你同意,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兩人簡單約了一下上課時間,就定在每周五的晚上。

  周五,晚間。

  「聽說你去領飛面試了?」

  包廂里,謝南喬坐在顧殞身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對面的林景年。

  林景年捏著杯子不知道在想什麼,聽謝南喬問才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景年,你不會吧,怎麼會突然想到去領飛面試?」許久哲敲著杯子,對林景年的行為很不理解。

  「想去歷練歷練,多看看,多學習。」

  林景年回答得很認真。

  許久哲理解不了林景年的世界,「反正公司遲早歸你繼承,那麼拼命做什麼?」

  「人家景年可不只是想繼承公司,還要繼續發揚光大,帶領林氏更上一層樓。」謝南喬接話道。

  顧殞和林景年在圈子裡各有千秋,也是謝南喬比較欣賞的。

  今晚謝姍姍也來了。

  上次被顧殞趕走,謝姍姍很沒面子。

  卻到底敵不過對這個圈子的喜歡,求著謝南喬帶她過來。

  聽大家提到領飛,忙問林景年,「見到時妃了嗎?她在那裡做什麼?」

  謝姍姍提起時妃,自然不是關心她。

  只是出於一種「她混得不好我就開心了」的心理。

  「見到了。」

  林景年沒說她做什麼,反而去看顧殞,「阿殞你以前總喜歡戴串三葉草手鍊,後來怎麼沒有了?」

  顧殞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抿唇不語。

  腦海里卻浮起十幾歲的時妃被人打倒在地,霸凌者要她低頭服軟。

  她一臉倔強,不論那些人怎麼踩她打她,就是不肯屈服的模樣。

  那時候覺得她挺有骨氣的,一時心軟,把手串送給她做了護身符。

  只可惜後來她做的事倒盡胃口。

  「多少年前的事了,顧殞肯定丟了唄。」許久哲沒心沒肺地道。

  謝南喬眸光幽幽,在顧殞的腕上落了一下。

  很快轉移話題,「景年,去領飛有沒有看到新近加入的?」

  「阿殞查到clover可能已經進了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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