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不惜一切代報復徐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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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我不想亂猜。」

  時仲元細細分析,「但你想,對方不僅通知了我們,還驚動了徐夫人,甚至招來了記者,擺明了是要把這件事鬧大,目標直指徐凌峰。」

  葉純稍微一想,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頓時氣得臉色發白:「他們……他們想像六年前對顧殞和小妃那樣,來個『捉姦在床』,逼著凌峰對小妃負責?」

  「這……這太惡毒了!」

  葉純對徐凌峰印象不錯,但絕不代表她願意看到外甥女再次以這種屈辱的方式被捆綁。

  「當年小妃和顧殞就是因為這種荒唐事成了怨偶,這人故技重施,分明不想咱們家小妃好過!」

  氣死了!

  「最好別讓我找到他,否則一定打到滿地找牙!」

  葉純摩拳擦掌,一副要立刻干架的樣子。

  時仲元看她這副仗義模樣,無奈地笑了笑。

  輕輕握上她的腕,還是進一步解釋,「不讓小妃好過還在其次,這人還有更毒的心思。」

  「你往深處想,顧殞如今對小妃還沒死心,如果知道徐凌峰是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小妃,以他的性格,會怎麼做?」

  葉純倒吸一口涼氣:「他……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報復徐凌峰!」

  「到時候,兩家爭鬥起來,小妃她……」

  「她必定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時仲元接話。

  進一步道:「而且,她的『深空探索』正處在關鍵時期,一旦被這些醜聞和情感糾紛纏身,進度必然大受影響。」

  「所以,對方的真正目的,很可能是一石二鳥,既要攪亂小妃的感情和生活,更要拖垮她的事業!」

  「太狠毒了!」葉純氣得渾身發抖。

  「能這麼幹的只有謝南喬了!這女人,比她媽還惡毒!」

  「好在徐凌峰這次守住了底線,沒有犯錯。」這件事上,時仲元都替他捏著一把汗。

  不忘囑咐葉純:「我們最好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不要在小妃面前提起半個字。絕不能給任何人擾亂她心神、阻礙她前進的機會。」

  葉純雖然心有不忿,但也知道丈夫的分析在情在理。

  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無奈地點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又忍不住心疼時妃,「只是苦了小妃,什麼都不知道,還覺得是自己喝醉了對不起我們……」

  時仲元望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眼神深邃。

  想阻止時妃的何止謝南喬?

  領域是未來的戰略要地,不知多少雙眼睛在盯著。

  時妃的事業受了影響,等於給了競爭對手時間。

  她一步都不能慢,更不能亂。

  他們這些做家人的,能做的只有好好保護她。

  時仲元暗中握了握拳頭。

  時妃到達公司,獨自相處思維冷靜下來,一種模糊不安的感覺便涌了上來。

  說不清道不明,只覺得怪怪的。

  想找徐凌峰表達一下感謝,順便問一問,卻被告知他並不在公司。

  接下來,是一場漫長的討論會。

  時妃暫時摒棄與工作無關的想法,全身心投入討論星空車軌的改進。

  討論會結束,已是午後。

  陽光斜斜地打在走廊盡頭,時妃走出來,方才感覺飢腸轆轆。

  宿醉一場,加上討論會耗費了太多心力,連腿都是軟的。

  時妃邊走邊按著突突跳的太陽穴,再一次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那麼多酒。

  喝酒傷身,傷腦。

  「老大。」

  見時妃回了辦公室,小江趕緊奉上早就準備好的午飯。

  時妃低頭吃起來。

  小江沒有馬上離開,臉上帶著點獻寶似的笑意,湊過來道:「昨天那家農場的主理人還真體貼,給咱們拍了不少視頻,還做了一段活動集錦,怪有水平的。」

  說著把手機屏幕遞到時妃眼前。

  時妃看進去,看到視頻里的自己笑得毫無負擔,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不由得怔住,心底掠過一絲恍惚。

  都有些不相信那是自己。

  不過每個人都表現出與在公司時完全不一樣的一面。

  尤其看到崔少被撞出大包的模樣,兩人都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主理人把小江給崔少貼創口貼的一幕也拍了進去,畫面里二人有著最萌身高差,無形中添了許多親昵。

  小江先前沒細看這一段,此刻臉頰驀地燒紅,像被燙到似的一下收回手機。

  「後、後頭還有好多呢,我發給您……尤其徐總抱您離開那一段,拍唯美了。」

  時妃只聽到「發給您」三字,電話就響了。

  見是王姨打過來的,知道跟施老有關,只點了個頭,迅速接通。

  「王姨。」

  「小妃呀,吃中飯了嗎?」

  那頭,王姨寒暄了幾句才道,「你寄給你老師的衣服收到了,他起初穿著挺高興的,可不知怎麼,在衣服襯裡翻出個繡上去的『柳』字,整個人一下子就變了,悶在書房裡再沒出來……」

  「做衣服那師傅……也姓柳嗎?」

  時妃細細回想,搖搖頭:「她是媽媽的老師,我記得媽媽一直叫她俞老師。」

  「這人真怪,自己姓俞,繡個『柳』字做什麼……」王姨輕嘆,「你老師最近本來就因為不能回國的事心情不好,這一刺激……」

  一股內疚感攫住了時妃,「抱歉王姨,是我疏忽大意了。」

  「那衣服是俞師奶早就做好的,還挺寶貝來著,現在想來,她寶貝那些衣服大概因為想借著衣服紀念誰。」

  衣服上寫的柳字,怕是俞師奶心頭上的人吧。

  「我寄出去的時候該多看兩眼,把字去掉的。」時妃只怪自己太粗心,明明可以避免老師受刺激的。

  王姨最怕她有心裡壓力,忙解釋道,「我來只是問個緣由,不是想責怪你,小妃,可不許多想。」

  「你能時時刻刻想著老師,你老師高興著呢。這次只是這麼湊巧撞上了……」

  「不是湊巧!」

  那頭,突然傳來施老的聲音。

  聲音穿過聲波,時妃聽到了明顯的顫抖。

  不由心一緊,叫一聲:「老師……」

  施老接過電話,聲音急切:「時妃,那個柳字只有一個人會那麼寫。你告訴我,做衣服的師傅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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