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痴纏的鴛鴦,驅虎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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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容雅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依然盡心竭力地幫他做生意,處處為他著想。

  要說趙安古井不波,那未免鐵石心腸了。

  他早就把她當自己人了,心裡也是有她的。

  如今她投懷送抱,還送香吻,他也是情不自禁地回應了起來。

  容雅察覺到這種回應,猛地睜開一雙含情脈脈的美眸,旋即有些慌亂地閉上,吻得更加熱烈了,幾乎是連啃帶咬。

  可能是自我壓抑太久了,如今又終於被認可,她什麼都不想管了,只想成為他的女人。

  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

  一雙玉手顫巍巍地去扒趙安的袍服,很是笨拙。

  趙安一個翻身將她壓於身下,壞笑道:「你的傷還沒好透,不適合做這種事。」

  容雅滿臉緋紅地咬了一下他的手臂道:「你……你欺負人!不過,妾身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高興過。我還以為我喊一輩子的夫君,都無法打動你呢。」

  趙安仔細欣賞著她那比花還嬌媚的容顏道:「當初在馬車上的時候,你可是很自信。」

  「最後還不是被你給戲耍了,你還那樣喝酒……」

  「還不是被你逼的?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真讓你生撲吧?」

  「哼!」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

  容雅的氣色好了不少。

  她勾著嘴角,三分得意七分歡喜道:「我要是像其他女子一樣矜持,恐怕第一次見到你,會是在你攻克高城侯府的時候吧?」

  「不至於!不至於!」

  趙安微微一笑道:「你可是天門客棧的老闆娘,我又重開了絲綢之路,對於來往商賈而言,天門客棧的地位無疑更重要了。我只要查了,早晚查到你頭上。」

  「可惜啊!」

  容雅輕嘆數聲道:「我付出了那麼多心血,那客棧還是被叔父的掌上明珠給搶走了。」

  「我幫你搶回來便是!」

  「嗯。」

  這次她沒再拒絕。

  夫君和朋友是不一樣的。

  趙安這是要以夫君的身份幫她出頭呢。

  她不能寒了他的心。

  而且她一直希望這段感情能夠開花結果。

  父親和兩個哥哥的死是她的心結。

  她也不想帶著這心結和趙安相伴餘生,相信以他的本事,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趙安也意識到容雅為何改變態度了,摸著她那滾燙的臉蛋道:「聽說你又遇到危險後,我只顧想著如何驅虎吞狼了,在這種事情上竟然迷糊了!」

  說到這,他親了一口充滿異域風情的大美人道:「你放心,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特別是曾經讓人火燒衛帥府,至今提都沒提……我趙安絕不會負你!」

  「其實我一直都不敢回想此事。」

  容雅心有餘悸道:「那時候你太危險了,我又只能做這麼多。我很擔心你會栽在孫韜那些人的手裡。咱們可是約定一起把燒酒生意做大的,要是你出個三長兩短,燒酒卻還在……」

  她戛然而止,嬌柔的身子在顫抖。

  趙安也沒安慰,直接擒住了她的紅唇。

  也許這是當下最好的安慰了。

  兩人就像是痴纏的鴛鴦一樣,你追我趕,陶醉其中。

  而且情到深處,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當喜兒看到自家小姐從房裡走出時,她覺得小姐鬼鬼祟祟的,還一臉的古怪。

  和平時落落大方,敢愛敢恨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是咋回事?

  他們在房裡待半天了。

  難道……

  想到這,喜兒蹦蹦跳跳地跑到容雅面前,一邊用手比劃著名一邊道:「小姐,小姐,你和侯爺該不會那個了吧?嘿嘿嘿!」

  「沒有!」

  容雅羞得直跺腳道:「不准胡說!」

  「哦。」

  喜兒撇了下嘴道:「那咱們要不要給侯爺準備點吃的?」

  「不用!」

  羞惱之下,容雅幾乎是脫口而出:「咱們這廟小,他註定吃不飽的,還是讓他回去吃吧。」

  趙安笑著走到院子裡道:「只要你能吃飽,我吃不吃飽沒什麼。」

  「你!」

  想到榻上發生的一切,又聽他這麼說,容雅頓時縮胸捂嘴跑遠了。

  趙安連忙道:「喂喂喂,容姑娘,你不能吃飽就翻臉啊!我說的驅虎吞狼之計,你覺得怎麼樣?」

  容雅腳下一頓道:「都……都聽你的便是!」

  「那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雖然因為愛惜她的身體,趙安沒有辣手摧花,但除了摧那麼一下,該前戲的都前戲了。

  他彌補了曾經在馬車上只能溝壑飲酒的遺憾,得以除去障礙,大快朵頤。

  容雅則是吹拉彈唱,助夫君為樂,徹底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別看喜兒還小,她已經看出點端倪了。

  小姐自從閨房出來後,一直捂著嘴呢。

  難道是被親腫了?

  應該不至於吧,侯爺的嘴看起來好好的。

  不過,這也足以說明兩人的關係終於有所突破了。

  小姐不急丫鬟急。

  她真的急了很久了。

  生怕自家小姐起了個大早,趕了趟晚集。

  畢竟侯爺身邊既有妙春,也有庫格三英虎視眈眈呢。

  小姐整日裡在外打理生意,很容易被她們捷足先登的……

  「侯爺!」

  喜兒笑嘻嘻地將趙安送到門口道:「今後您常來哈,我幫小姐給您留門。」

  趙安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道:「別瞎想,我和你家小姐沒啥。」

  「真的?侯爺可是不能騙人的。」

  「誰說的?」

  「呀呀呀,你果然在騙我!」

  看到小丫鬟雙腮鼓鼓的,趙安趕緊戳了兩下,然後大笑著離開。

  三天後。

  月色如墨,不見星和月。

  馬元超突然從河谷走廊回來了。

  正準備睡覺的趙安頓時困意全無道:「那個人上鉤了?」

  「對啊!」

  馬元超十分激動道:「他要見你,就在山裡,不過我沒把他往趙家屯這裡帶。」

  「咱們走!」

  趙安和他一起策馬趕到春風堡,隨後從那裡進了山。

  等候多時的張銘也不覺得冷,看到他以後,直接撲到他面前,指著罐子道:「這這這……這是鹽?」

  「當然!」

  趙安笑了笑道:「是我用粗鹽提取出的精鹽,口感絕非粗鹽可比,而且這賣相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你是皇親國戚,如果讓你選,你會選哪種鹽?」

  「肯定是精鹽啊!」

  張銘捏出一些,借著火把的光芒一再打量。

  而自從趙安讓人把這罐鹽送到高台千戶所後,他就沒日沒夜地盯著看了。

  這在他眼裡早就不是鹽了,而是搖錢樹!

  能讓他富可敵國的搖錢樹!

  雖然老爹早就警告過,但他還是沒能忍住。

  這種潑天的財富,別說和趙安苟且了,就是真被逐出河西張氏了,他也願意……

  吞了幾十口唾沫後,張銘甚是癲狂地拉起趙安的手道:「侯爺,咱們苟且吧!我有鹽池,你能做出精鹽來,咱們隨便賣賣,都能賺得比國庫還多!」

  「苟且???」

  馬元超目瞪口呆。

  「咦!」

  趙安一把甩開他的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張千戶,我鄭重和你說一遍,這不叫苟且,而是合作!合作!誰特娘跟你一個大老爺們苟且!」

  「而且國庫空虛,你真要和國庫比,根本沒必要來找我……」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

  張銘的態度出奇得好,滿臉諂媚道:「終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用那些殘花敗柳戲耍你,你才是真財神啊!」

  趙安抽了下鼻子道:「怎麼,你現在不怕被你爹逐出族譜嗎?」

  張銘極為霸氣道:「我要是能夠賺到這錢,都能夠單開族譜了,還在意這些?侯爺,為表誠意,我可是直接帶來了五千兩銀子,我知道你安置那麼多流民,手頭沒錢,所以就用這些錢幫你做……」

  「是提取!」

  「沒錯,提取精鹽!如果不夠,我再拿五千兩也不是問題。」

  「……」

  馬元超啥場面沒見過?

  這會兒愣是驚得虎目圓睜。

  張銘這轉變太大了。

  而且出手真豪闊!

  河西張氏這到底多有錢?

  一個公子哥,都能輕鬆拿出一萬兩銀子來!

  無法細思!

  不然真想把他們全剁了!

  毋庸置疑,那都是他們搜刮的民脂民膏啊!

  當然,最讓他震驚的還是侯爺的手段。

  他竟能從粗鹽中提取精鹽。

  這小小的一步可能會徹底顛覆大靖的鹽政!

  尤為關鍵的是,趙家軍可以把手伸進河谷走廊了。

  這是一石多少鳥了?

  「你還真得再拿五千兩來,我確實沒錢。」

  趙安借驢下坡道:「不過這也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張銘焦急萬分道:「還有什麼問題?你快說,我都能給解決了。」

  「只是高台千戶所的鹽池,肯定不夠。咱們既然聯手了,那自然要驚天動地!」

  「說得好!咱們最好能把天下間所有能產粗鹽的地方都給搞到手!可也不能動靜太大了,會被我爹發現的。」

  「不知張千戶聽說過塔克盆地的鹽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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