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斬將,炸帥,追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托托帖木兒很震驚。

  一個人的膽子怎麼可以這麼大?

  面對大軍壓境,分兵搞奇襲也就罷了,竟然還提前設伏,想要玩截殺!

  這是把韃靼兵馬當什麼了?

  真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他提著大刀,臉色鐵青道:「拓延部的勇士們聽令,趙安膽大包天,妄想斷咱們去路,咱們便殺他個人仰馬翻,再退去也不遲!」

  其實打了一天都沒能拿下鐵門堡和趙家屯,他也有點心虛。

  但這個時候雙方皆是疲憊不堪,比的就是耐力和士氣。

  他又負責殿後。

  如果只想著撤退,趙安再縱馬來追,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哪怕不死戰,也要拉開陣勢,與之周旋一二。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

  四周看起來烏漆嘛黑的。

  天上的殘月也是黯淡無光。

  拓延部的兵馬穩住陣腳,嚴陣以待之際,一支支弩箭突然從他們右後方射來。

  尾部還竄著火花。

  它們落地後,猶如百花盛開,照亮了整個夜空。

  只是當它們沾滿了鮮血,那便不是美景,而是噩夢了。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轟!」

  ……

  一個個震天雷響徹天際,炸得他們血肉橫飛。

  「不要怕!」

  托托帖木兒拍了拍受驚的戰馬,又衝著麾下兵馬吼了一聲,試圖穩住軍心。

  一支俏皮的弩箭插在了他的斜前方,還搖晃了幾下。

  他是沒被射中,可綁在上面的東西瞬時爆開。

  「轟!」

  一聲巨響之下,曾經威震鎮北軍的拓延部首領被炸得屍骨無存,甚至連做出反應的機會也沒有。

  離得較近的韃子察覺後,眼球都要崩出來了。

  怎麼會!

  這玩意雖然威力頗大,但炸的範圍其實也就那麼大。

  就是爆炸時聽著很駭人。

  若是他們及時散開,傷及的人馬註定有限。

  這再怎麼著也不應該炸到他們的首領啊!

  拓延部已經被洗劫了。

  此番充當先鋒軍又損失慘重。

  他再沒了……

  拓延部今後還如何存在!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發現托托帖木兒死於非命,殿後的大軍群龍無首,都開始慌了。

  「殺啊!」

  就在這時,趙安帶著一路大軍殺來了。

  他左側刁莽,右側蔡奉,身後跟著賈問心和楚霜兒。

  當真是威風赫赫,氣沖斗牛。

  「不……不要亂!」

  拓延部兵馬中,也不知道是誰顫巍巍地喊了一聲,他們更是心亂如麻。

  「敵退我進,敵疲我打!不要戀戰,好好和他們周旋!」

  趙安還不知道托托帖木兒被炸死了。

  他只想趁著冒衍王急於馳援呼里城之際,儘可能地損耗他們的兵馬,能多殺一個是一個!

  結果他帶著大軍大開殺戒後,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頭。

  殿後的兵馬怎麼蔫不拉幾的。

  而且據說是托托帖木兒殿後,那老東西人呢?

  不會先跑了吧!

  刁莽也察覺到這一點了,興奮得直嚎嘮:「趙百品,好機會啊!」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打了一天了,好不容易能夠反擊了,趙安自然也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機會。

  他立即大喊道:「兵分三路,給我狠狠地打!」

  他只帶了兩萬多兵馬,還包括王淵和呂勝的兵馬。

  但都是騎兵。

  三路騎兵來回穿插之下,失了魂的拓延部兵馬一退再退,根本沒有要死戰的意思……

  他們都覺得太不真實了。

  這特娘的可是韃子精銳。

  咋變成這尿性了?

  當初托賽率先從炎州衛逃跑,那些負責殿後的也沒像這樣。

  不會是要誘敵深入吧!

  冒衍王還有閒心這麼玩?

  「報!」

  幾個斥候失魂落魄地追上冒衍王,嘴角直抖道:「啟稟王爺,趙安帶兵反擊,閻洪達被……被炸死了!」

  「!!!」

  冒衍王早就改輦為馬了,心裡想的也全是呼里城。

  忽然聽到這噩耗,又想起耶律光也戰死後,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他雙手撐著馬背,臉色迅速蒼白。

  「王爺!」

  作為他麾下三大猛將中,唯一尚存的赫圖,此時也是難掩悲痛。

  他隨著冒衍王南征北戰那麼多年,還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

  而且今天真是太邪門了。

  鐵門堡和趙家屯在他們的猛攻之下,數度搖搖欲墜。

  最終卻都像是如有神助一般,挺了過去。

  耶律光戰死,還可歸因於趙安勇猛。

  托托帖木兒身為拓延部首領,又帶著那麼多兵馬殿後,怎麼會被活活炸死?

  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刀劍無眼,更何況是那種利器?這是他命中注定的大劫,不宜多想!」

  冒衍王不愧久經沙場。

  他調整得速度非常快,反過來安慰了赫圖不說,還立即下令道:「來人呢,速持本王令牌到拓延部,讓留守的兩萬兵馬火速前來增援。若敢違抗,拓延部將不復存在!」

  「……」

  赫圖聽得渾身一震,慌忙道:「王爺,那追兵?」

  「你去!」

  冒衍王攥緊韁繩道:「儘快穩住拓延部兵馬,不能讓他們被趙安給衝散了。切記,勿要跟趙安單打獨鬥。本王已經接連失去花古思和耶律光,不能再失去你。」

  看起來很憨厚,其實一直都是三人中最精明的赫圖連忙點頭道:「王爺放心,末將會帶兵和他們周旋到底。」

  「此人多智近妖,萬萬不可大意!」

  冒衍王一再叮囑後,繼續趕路。

  對於他而言,托托帖木兒雖與他往來甚密,算是他的人,但畢竟一把年紀了。

  拓延部又被洗劫一空。

  他死了便死了。

  只要拓延部的這些兵馬為他所用即可。

  另外,這一戰真是讓他徹底見識了趙安的能耐。

  他還是想得簡單了。

  待保住呼里城,他會好好謀劃,定要讓趙安血債血償!

  「從即刻起,所有兵馬聽我號令!」

  赫圖策馬進入殿後大軍之中,立即發號施令。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與其說拓延部兵馬潰敗的速度超出了他的想像,倒不如說趙安的兵馬沖得太兇了。

  他親眼看到有個兵卒都被砍下馬了,還能反手一刀斬馬腿。

  不要命的打法還在繼續。

  他們的反覆穿插也是讓本就六神無主的拓延部兵馬,暈頭轉向。

  「撤!」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下令撤兵,能帶走多少是多少。

  這會兒還要周旋的話,只會讓更多兵馬陷在這裡。

  「特娘的,竟然是赫圖!托托帖木兒到底死哪去了?」

  刁莽狐疑之下,抓了幾個活口詢問。

  他們寧死不說。

  趙安也抓了幾個,倒是問出來了。

  連他都有些恍惚道:「炸……炸死了?」

  「啥???」

  刁莽大跌眼鏡道:「我沒聽錯吧!」

  「確認無誤!」

  趙安忍俊不禁道:「古往今來,這種出人意料的死法還真不少!也不知道是誰射得震天雷……罷了,剛才參與震天雷伏擊的,一律重賞!」

  「我說他們咋跟丟了魂一樣,原來是頭被幹掉了,哈哈哈!」

  刁莽急忙道:「天予弗取,必受其咎啊!快快快,這路拓延部兵馬,咱們吃定了!」

  趙安果斷道:「你們留下來砍殺,我去截赫圖。」

  這胃口……

  簡直逆天!

  刁莽揮舞著鐵戟道:「你可別太莽了!」

  「嗯。」

  趙安主要是想拖慢他們撤退的速度,向冒衍王大軍不停地施加壓力。

  哪怕不能讓他們草木皆兵,也讓他們身心俱疲。

  這樣有利於薩谷城大混戰!

  「我願同行!」

  王淵真是吃錯藥了,帶著兵馬就追上了趙安。

  「大爺的,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什麼!」

  呂勝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蔡奉揮著巨斧道:「趕緊殺啊,殺了好繼續追!」

  趙安沒想到王淵又跟來了。

  他也沒多說什麼,不管不顧地往前沖。

  赫圖被逼得沒辦法,只好調來三萬大軍堵截。

  人倒是堵住了。

  只是打著打著,一路兵馬忽然從西方疾馳而來,似是西戎的兵馬,也不知道有多少。

  這頓時讓他很緊張。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趙安的謀算。

  這路西戎兵馬應該是從西南方向斜著切來的。

  戰力如何且不說。

  但被他們這樣反堵截,軍心太容易動搖了。

  拓延部的兵馬已經廢了,他這三萬大軍可不容有失啊!

  「殺!」

  他硬著頭皮,號令大軍迎戰。

  趙安合兵一處後,也是敢於和他們硬碰硬。

  雙方打得是有來有往,一度很焦灼。

  不過,匪夷所思的事情又發生了。

  王淵帶著兵馬斜著撕開了一道口子,導致部分韃子兵馬被孤立於西南。

  呂勝趁勢率軍攻打,直接全殲了他們。

  人數不算多,有八百左右。

  可這打法卻讓韃子很怵。

  尤其是王淵的兵馬往往是一帶三,也就是犧牲自己至少帶走三人,挺嚇人。

  當然,這種打法的代價也很大。

  趙安粗略估算了一下,截止目前,王淵麾下兵馬已經死傷過半了!

  他卻還是這種打法。

  難道是要拼光所有兵馬?

  「這隻鐵公雞!」

  呂勝對他的看法都發生動搖了:「我們是不是誤解他了?這特娘的整個一虎將啊,也忒猛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