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雨露均沾,擴軍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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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言萬語一杯酒。

  更何況桌前坐著好幾個能喝的女將。

  如果繼續困於水沁的問答陷阱,勢必會沒完沒了的。

  而且凡事都要有個過程。

  他和鍾玉那麼親近,鍾玉都未曾喊他夫君,讓賈問心、楚霜兒和宋妙春直接改口,除非她們三醉酒……

  楚霜兒以前喝醉的時候是有這麼喊過,後來被自家姐妹給打趣了很長一段時間。

  至於東方綺,趙安真是把她當女官培養的,並沒有太多那方面的想法。

  這位異瞳美人跟隨他那麼久,也是舉止有度,從未以色獻媚,這樣的女子還是很值得尊重的。

  玩歸玩,鬧歸鬧,但是不能亂來。

  何況聖姑自己都是今日才改的口,這怕是為了避免不好意思,想要拉著她們一起下水吧?

  「稱呼而已,你們都是我所倚重之人啊!」

  趙安端起酒杯和稀泥道:「來來來,咱們難得相聚,當開懷痛飲,把酒言歡!須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好詩!」

  賈問心、楚霜兒和鍾玉不愧是女將,率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還大大咧咧地道:「痛快!」

  「???」

  水沁都被驚到了。

  她們這麼輕易就被他給帶跑了?

  本來還想趁機推一把,讓她們早點成為趙安的女人,然後姐姐妹妹的一起嬉笑打鬧才會更有趣。

  現在看來,還是待他們水到渠成吧。

  不過既然都已經上桌了,註定是自家姐妹。

  她也要倚老賣老,和她們推杯至盞,熟絡熟絡。

  水沁拿起酒杯道:「諸位妹妹,請允我在夫君更進一步之前賣個老,當回姐姐,帶著諸位做一件下酒之事。」

  「水沁姐姐!」

  鍾玉登時興趣盎然道:「咋做?咋做?」

  水沁輕咳道:「咱們都說說是怎麼和夫君相識的,又發生了哪些趣事,還要回答一些問題,要有問必答,不然自罰三壇酒!」

  又來!

  趙安不停地揉著太陽穴。

  酒都喝了,還是沒能擺脫她的問答陷阱啊!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應該不會著了她的道吧?

  「好好好,我們都聽姐姐的!」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眾女全都答應了。

  身為高城侯的容雅甚至還做起了表率:「我來先說吧。我最初是經呂千戶,現在應該稱呂統制了,送給夫君的,我還帶著嫁妝親自登門,而且願意做妾,結果還是被他給拒絕了……」

  「啊?!」

  眾女都被挑起了興趣,一邊抿著小酒,一邊催促道:「那後來呢?」

  容雅眉眼含笑,將自己如何上了趙安的賊船,和他一起經營葡萄燒酒,又把宋妙春介紹給他,還直言是「妾送妾」給說了出來。

  石忠稱帝,趙安率兵翻越白山,奇襲高城,幫她執掌石氏,至今讓她記憶猶新。

  她也是一點點回憶,娓娓道來。

  趙安都聽得和她連幹了好幾杯。

  他們之間確實發生了很多事。

  現在想想,真是和這美酒一樣泛著甘醇。

  容雅笑如牡丹道:「諸位姐姐妹妹,你們現在可以問了,我一定知無不言。」

  鍾玉賊笑道:「容姐姐,你是什麼時候和安哥哥一起……嘿嘿嘿!」

  「小丫頭不學好!」

  趙安朝著她光潔的額頭就給了一板栗。

  容雅俏臉微紅道:「在……在夫君率軍討伐石忠之前,他才真正接受我。」

  「不會吧?安哥哥!」

  鍾玉扭頭看向趙安道:「像容姐姐這樣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你竟可以無動於衷那麼久!」

  「大小姐記錯了吧?」

  一直在給眾人倒酒的喜兒忍不住道:「應該是王爺知道你身世那一次,你們當時看著都很古怪。」

  水沁連忙道:「怎麼古怪了?」

  「就是……就是……」

  喜兒撓頭道:「哎呀,我也不知道該咋說,反正當時你們讓我覺得洞房花燭了!其實我一直想問,大小姐和王爺相識沒多久,有一次在馬車上突然尖叫了起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

  容雅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丫鬟,難以置信。

  她這是要造反嗎?

  經喜兒這麼一說,趙安也想起了兩處場景。

  一處是容雅吞龍,一處是他舔鳳,不過喝的是倒在她身前的美酒。

  還不是當時容雅玩得過火,他一個沒忍住就開大了。

  最終是容雅慫了,並且發出了那種聲音。

  小丫鬟竟然記了那麼久……

  罪過,罪過!

  這不是荼毒她的內心嗎?

  喜兒也是傻傻的自有其道理,嘟著嘴道:「大小姐和王爺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我可全都看在眼裡呢,閨房中看不到的自是不能多問,但好奇你當時在馬車上為什麼突然喊那一聲,應該無傷大雅吧?」

  「咯咯咯!」

  「咯咯咯!」

  「咯咯咯!」

  ……

  不僅水沁,周瑤、周婉、鍾玉等人都笑得趴在桌子上了。

  即便是一直在八卦的東方綺也情不自禁地一杯接著一杯,開始上頭了。

  她們估計都沒想到容雅第一個分享,便會這麼勁爆。

  容雅也不好等別人催促,嬌羞無限道:「他他他……他當時戲耍了我!」

  水沁刨根究底道:「怎麼個戲耍法?還有,你們坦誠相待到底是哪一次?」

  容雅當即向鍾玉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鍾玉大笑道:「水沁姐姐,這些還是等她喝醉了再問吧。我來說說我們庫格三英和王爺之間的那點事……」

  水沁仔細聽了一會兒,驚訝道:「你們第一次見面就像肉餅一樣壓他了,現在西北的百姓都能吃上肉餅了,你們還當餅呢?」

  「!!!」

  這個太扎心了!

  說得三姐妹無言以對,連喝了十幾杯。

  楚霜兒更是雙手捂臉道:「聖姑姐姐,輪到你了,你要是再不說,我恐怕會醉得聽不到了!」

  「也罷。」

  水沁盯著趙安,從她以西戎聖姑的身份來和趙安做生意,到趙安幫忙奪得三陽關,再到西戎國主派出六萬兵馬助他打韃子……

  一件件,一樁樁。

  她都是極為認真地說著,情到深處,還會拿起酒杯就喝。

  最終意猶未盡道:「隨他一起奪取河套和朔方,然後又途經多地,再大敗渾國和吐蕃十萬兵馬,奪得河湟谷地,是我這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這就有點拉仇恨了。

  眾女都不知道該問什麼了。

  喝得醉醺醺的東方綺忽然道:「對了,敢問聖姑,你和王爺說了一路的『顛』到底是什麼意思?顛什麼?怎麼感覺神神秘秘的!」

  「噗!」

  水沁慌忙掏出手帕,把剛喝到嘴裡的酒給噴了出來。

  咽不下去。

  實在咽不下去。

  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姑娘會給她一記絕殺。

  比容雅的小丫鬟都刁鑽……

  這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是在馬背上做那種事吧!

  關鍵還沒做呢。

  她甚至覺得無法成功。

  當瞥見趙安抿著酒偷笑,似是在說她到頭來傷了自己時,水沁忽然站起身道:「欲知答案如何,諸位姐妹還是隨我一起到百戶府繼續喝吧,只求將來夫君能夠雨露均沾。」

  楚霜兒可不想重蹈以前醉酒的覆轍,第一個響應道:「走走走,咱們去水沁姐姐那裡。」

  賈問心和鍾玉也是立即起身。

  不過鍾玉拉著宋妙春道:「妙春姐姐,你和瑤姐姐、婉姐姐她們只能改日再說和安哥哥之間的那些事了。我倒是可以提前透露一二,你喜歡讓安哥哥做人工呼吸!」

  「小玉!」

  都已經喝醉的宋妙春瞬間清醒了,追著她就打。

  水沁急忙道:「還有這事?咱們可以聽妙春說完再走!」

  「……」

  宋妙春慌忙逃了出去。

  「我也去!」

  周瑤看了一眼自家姐姐,愣是沒敢看趙安,跑得比兔子還快。

  「大小姐,我們該走了。」

  看到容雅醉得站都站不起來了,喜兒急著要攙扶。

  水沁卻是拽住她道:「你扶什麼?自有人扶!倒了一晚上酒了,大傢伙喝得那麼盡興,你也有很大的功勞,肯定要去喝點。」

  喜兒看了眼容雅,又看了看周婉,表情頓時豐富了起來,最終捂著臉跑走了。

  水沁走到趙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夫君,我這是投桃報李,也是怕你縱慾過度,想來你一定能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說著,她那誘人的蜜桃臀在趙安面前晃了又晃,隨後消失了。

  趙安也是服了。

  他真沒想過今夜趁她們都喝醉了,來個雨露均沾,大被同眠。

  不過,這樣也好。

  他鞭長莫及,哪能兼顧那麼多?

  兩個剛剛好。

  就是周瑤跑得也太快了。

  現在容雅留在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據他所知,容雅的酒量還是很好的。

  這次純屬吃了先說的虧,又被喜兒那麼問,愣是讓她羞得不知道灌了自己多少杯。

  反倒是酒量不太好的周婉,眼下正有些尷尬地坐著,明顯無所適從。

  趙安快速想了想道:「娘子,咱們照顧她睡下吧?」

  「嗯!」

  周婉爽快答應。

  趙安把容雅給抱到塌上,她給幫忙脫得只剩下裡衣,然後蓋上被子道:「夫君,要不咱們倆繼續喝?」

  「還喝什么喝?睡了!睡了!」

  「不是你說咱們照顧她睡下的嗎?你不會是要……唔唔唔!」

  一夜兩魚隨龍舞。

  而且因為有醉魚一條,那真是需要特殊照顧。

  可也別有一番趣味。

  第二天,容雅醒來時,感覺整個身體像是被車軲轆給碾了一樣,哪哪都疼。

  看到周婉在屋裡收拾東西,趙安坐在書桌前寫著什麼,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慌忙掀開被子,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時,慌忙縮進被褥里道:「夫君,怎……怎麼會這樣?」

  「哪樣啊!」

  趙安口齒留香,回味無窮道:「你別多想,就是你喝多了,我和姐姐一起照顧你罷了。不信,你問姐姐!」

  正在忙的周婉羞嗒嗒地剜了他一眼,兩腿發軟地走出堂屋。

  以前是和自家妹妹一起,現在是和容雅一起,她發覺自己在某條路上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快到晌午的時候,趙安離開家,和楊無咎一起坐在地頭,看著百姓忙碌。

  楊無咎開門見山道:「王爺,你想好了嗎?咱們擴軍至多少?」

  趙安將拳頭一攥道:「還是要謀長遠,六十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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