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荒唐一夜,大祭司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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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湛死之前還知道後悔,咬掉了陳淮的一隻耳朵,並且玩命地磕張魁的腦袋。

  齊老二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打小算盤,難怪竇氏要帶著太子去給竇貫陪葬,而不是和他一起死。

  他早就敗光了人品,淪落到這般田地,純屬活該。

  蕭昌被拖出去五馬分屍後,趙安不怒自威道:「費嚴何在?」

  「臣在!臣在!」

  一個長著國字臉,看起來儀表堂堂的中年男子急忙跪行出列,一分諂笑,九分膽寒道:「王爺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天縱神武,冠絕天下!韃子、陳淮、倭寇、史棟、吐蕃、渾國,還有齊老二又哪裡會是您的對手?」

  「相信您不僅能夠滅了姬佑,一統天下,而且韃靼、吐蕃、渾國、倭國等遲早也會納入您的治下,您必會成為千古一帝,受萬世敬仰!」

  趙安不動聲色道:「你這馬屁恐怕比震天雷的威力還大,都能把長沙城給拍得四面皆崩吧?」

  費嚴就知道他會提這事,慌忙道:「若非聽聞王爺炸城之事,臣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當時督促修葺城牆的另有其人,臣真是不知情啊!」

  「孟知府之死呢?」

  「敢問王爺指的是哪個孟知府?」

  「你說呢?」

  趙安雙眼一凌,費嚴嚇得直打哆嗦道:「王爺說的難道是那個結黨營私,道貌岸然的蘇州知府?當時朝野便已有定論,而且他還栽贓陷害臣……」

  「看來你不僅推脫得一乾二淨,還想欺瞞本王啊!大餅,把這卷宗念給他聽聽,也好讓天下人都知道事情的原委,還孟知府一個清白!」

  「是!」

  趙大餅接過卷宗,朗聲念了起來。

  錦衣衛不僅把費嚴當年倒打一耙,栽贓陷害孟知府之事查得清清楚楚,還列出了大量人證和物證。

  哪怕連費嚴等人受賄的時間和地點,都給詳細地寫了出來。

  百官無不駭然。

  這都過去多年了,費嚴又老奸巨猾,沒想到還能被錦衣衛給掀個底朝天。

  他們比當初的梅影衛可怕多了……

  費嚴也是聽得瞠目結舌,徹底放棄了掙扎,不停地以頭磕地道:「臣罪該萬死,還請王爺饒命!」

  「饒命?」

  「留……留個全屍。」

  「來人呢,別讓那五匹馬閒著!」

  「!!!」

  費嚴登時昏死了過去。

  趙安冷聲道:「把他弄醒了再五馬分屍!」

  「……」

  大殿之上跪著的官員有不少已經癱軟在地。

  他這顯然是要殺雞儆猴,做給天下的官員看的。

  他們可能都要跟著倒霉了。

  趙安覷了眼百官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們心裡想來很清楚,你們是齊老二的臣子,並非本王的!」

  「不過念在你們最終放棄抵抗的份上,本王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把自己做過的壞事和盤托出者,從輕發落,不然一旦被錦衣衛查出,那便是和齊老二、費嚴一樣的下場!」

  「王爺,草民有罪!」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草民自知罪孽深重,不求饒恕,還請王爺能夠不殺草民家中老小!」

  ……

  轉瞬間,金鑾殿成了「述罪之地」。

  巴蜀的吏治之差,觸目驚心。

  趙安讓人一一記錄後,交給趙大餅處置。

  他正準備離開,川西、川南等地的土司前來覲見。

  他們倒也識趣,主動請求「改土歸流」。

  齊老二入主巴蜀後,為了籠絡他們,繼續實行土司制度。

  在南詔的土司自斷大權的情況下,他們知道自己不應再存任何幻想。

  況且此番無論是平定巴蜀,還是攻打吐蕃,由他們族中青壯組成的蕃兵都立下大功。

  他們沒必要再因這事而讓並肩王不悅。

  「諸位哪怕不來,本王也會派人去請你們!」

  趙安看著一眾土司道:「一則和本王一起為諸位族中青壯慶功,並見證他們正式加入趙家軍;二則本王也會給你們安排好去處,還請你們再助本王一臂之力!」

  「多謝王爺!」

  這話讓土司們都無話可說,而且一個比一個高興。

  「傳令!」

  趙安站起身道:「即日起,將巴蜀改為『益州』,先前攻克的吐蕃疆土也由益州管轄,同時整編各路兵馬,組建『天府軍』,定員十萬,駐守益州!統制為蔡奉,副統制為呂三更。」

  益州也少不了要移民屯田,充分開發的。

  待春闈之後,可以多提拔一些官員來做這件事。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論功行賞,給趙家軍的將士們慶功。

  他大擺宴席三日,與軍同樂,還邀請數千百姓參與,請他們當面建言獻策。

  一時間被傳為美談不說,還讓益州人心大定。

  這晚,他喝得酩酊大醉,被喜兒和小竹給架回房中。

  剛把他放在榻上,喜兒便捂著肚子道:「我去如廁,去去就回。」

  小竹一把拉住她,有點心慌:「你不會是在打什麼鬼主意吧?」

  喜兒啼笑皆非:「不會是你自己心裡有鬼吧?我之前那都是跟你鬧著玩的,哪敢撮合你和王爺啊!而且你們若真是郎情妾意,自是水到渠成,又哪裡輪得到我撮合?」

  「那你快回來!我不會照顧人。」

  「嗯嗯。」

  喜兒弓著腰,一溜煙地離開了。

  小竹給趙安脫了靴子後,歪著頭看了他幾眼,眼神不由自主地鎖在了他的嘴唇上。

  儘管明知道房中沒有其他人,她還是非常心虛地轉頭瞅了瞅,然後伸出玉指摩挲著趙安的嘴道:「反正親都親過了,再親一次也沒什麼吧?」

  言畢,她抿了抿泛著柔光的紅唇,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口,還咂了咂嘴道:「這……不過如此!為何世間的痴男怨女都樂此不疲?」

  想不通。

  偏偏又想通。

  略微猶豫之後,小竹還是像那晚一樣趴在趙安的身上,十分貪婪地親了起來。

  「徒兒,你又欺師了!看為師如何罰你!」

  趙安醉意翻湧之中,還以為是樊英呢,虎腰一挺便和小竹互換了身位,然後雙手一扒,張嘴一扯,輕車熟路地埋首於雪谷山巒之中……

  「啊!」

  小竹根本沒想到趙安都喝成這樣了還不老實,起初整個人都懵了。

  待發覺自己身前涼颼颼的,而且轉眼之間便被親了個遍,甚至還被咬了後,她驚呼連連,用力去推。

  可不知為何,怎麼推都推不開。

  漸漸地,她似是一片早已枯黃的樹葉,飄落於地後,經風吹雨打,化作了一抔紅泥。

  在沐浴甘霖後,紅泥之中竟有生機盎然的樹苗冒出,而且快速長成參天大樹,直插雲霄……

  「咦,這聲音是?」

  喜兒回來後,站在門口,聽著低聲吟唱的聲音逐漸變得高亢,瞬時呆若木雞。

  她只是去如個廁的功夫,小竹便對王爺下手了?

  當真心口不一!

  也好。

  相信過了今晚,小竹將再也回不去了。

  她還是喜歡小竹,而不是讓人望而生畏的那個人……

  第二天早上,趙安還在熟睡呢,喜兒著急呼喊道:「王爺,王爺,不好了,小竹不見了。」

  「什麼?!」

  趙安猛地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

  當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榻上還留有點點梅花時,他很錯愕。

  咋回事?

  樊英第一次趁他醉酒時欺師,不是已經見紅了嗎?

  這不會是用力過猛,傷到她了吧?

  喜兒看了他一眼,滿臉通紅地側過身道:「這是小竹留下的,你……你不會都不記得了吧?」

  「!!!」

  趙安一陣頭大。

  敢情他是把小竹給當成樊英了?

  罪過!

  罪過啊!

  難怪身上輕飄飄的,不像是被車軲轆碾過一樣。

  他快速穿上衣服,派人找了一圈,發現她拿走了喜兒那能夠自由出入的令牌,然後給喜兒留下了三枚古銅錢。

  情急之下,他令人出城去找的同時,親自帶著一隊人馬往北追。

  追了半晌,發現了小竹的蹤跡。

  她正騎著馬沿著一條溪流而行。

  屏退其他人之後,他和她並馬而行道:「你這是要不告而別?」

  小竹也不看他,仿佛顯露了真身,語氣中都有些冷冰冰地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也該走了!還請王爺能夠放我離開!」

  真要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那隻好使出撒手鐧了!

  趙安當即道:「大祭司,你這是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你!」

  小竹頓時破防,兩眼如刀子般把他剜了又剜,很是不忿道:「你還把我當成你的好徒兒了呢!王爺,咱們還是都把那當作荒唐一夜,一別兩寬吧!我罪孽深重,遲早會遭天譴的,而你很快就會登臨九五,可別連累了你。」

  「罪孽深重?」

  趙安搖頭道:「沒想到能夠尋金定穴,受人敬仰的樓蘭大祭司會自困其中那麼久!不就是你和樓蘭王互生好感了嗎?現在呢,你還準備守著她一輩子嗎?」

  「你你你……」

  小竹忍無可忍了,竟直接縱身撲向了他。

  趙安順勢勾住她的柳腰,憑藉驚人的臂力,讓她坐到自己面前,並將自己的兩條腿和她的兩條大長腿盤根交錯道:「你知道本王第一次見到你時,你給本王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什麼嗎?」

  這樣的姿勢讓小竹羞恥心爆表,哪裡受得了,不斷地舉起粉拳捶打著趙安的胸膛道:「你快放我下去!堂堂並肩王,不要這麼無賴!」

  「無賴?」

  趙安將手指豎在她的紅唇上道:「是你這形狀完美,似乎還散發著聖潔氣息的嘴唇,還有當時你看樓蘭王的眼神,那種眼神和高城侯看本王的眼神一模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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