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再見長公主,不談國事只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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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韃子估計是生怕趙安滅了鄭國,完成天下一統,然後騰出手來全力對付他們,竟解開了套在肅慎脖子上的繩索,封肅慎的首領為「遼王」,並且允許肅慎立國。

  條件是這隻長期盤踞在東北的猛虎,要幫他們奪回上都和燕雲十六州。

  華夏歷史上,女真源於肅慎。

  不過在這裡,肅慎由來已久且從未更名。

  他們以畜牧和狩獵為業,擅騎射,性勇猛,畏威不畏德。

  當年韃子為了征服這個部族,前後發動了三大戰役,才讓他們俯首稱臣。

  近年來韃子專注於大舉南下和對戰趙安,又給了他們起勢的機會。

  而且為了迅速壯大,肅慎還和南部的高句麗結盟。

  這讓韃子意識到壓不住了,索性順水推舟,給了他們最想要的東西,並且把高句麗南部的百濟和新羅都給拉進來,一起結為血盟。

  肅慎和高句麗派兵從陸路攻打平州和景州,目前已經得手,正朝薊州方向挺近。

  與此同時,高句麗、百濟和新羅派水師進犯齊魯的文登、蓬萊、北海等地。

  韃子則是以二十多萬大軍攻打定北城(原韃靼上都)。

  雖說趙安先前在定北城和燕雲十六州構築了兩道防線,但面對這種水路並進,南北夾擊的打法,若不派兵增援的話,很有可能被他們突破防線。

  不等他開口,阮魚便火冒三丈道:「百濟和新羅都曾臣服於大靖,高句麗一直都像跳蚤一樣上躥下跳,藐視中原!大靖太宗皇帝在位時,派出三十萬大軍欲覆滅其國,最終因疫病、大雨不斷,還有他們的反擊敗北!」

  「這也成了太宗一生最大的恥辱,更是讓高句麗嘲諷中原三百年!現在他們竟也不把您放在眼裡。王爺,末將請命,率領水師前去滅了他們,讓他們再無猖狂之日!」

  趙安點頭道:「目前留在齊魯的水軍不多,急需你率水師前往。大餅,阮統制離開後,你只能帶鎮南軍從南往北攻打鄭國了,進度勢必會受到影響,但在雙線作戰的情況下,必須要兼顧。」

  「大哥,你放心吧。」

  趙大餅胸有成竹道:「韃子在這個時候搞出那麼大陣仗,姬佑勢必會殊死抵抗,甚至會尋找一切機會反擊,末將會牢記大哥的叮囑,步步為營地滅了姬佑!」

  「事不宜遲,咱們就此別過!」

  趙安帶著一隊人馬,離開益州,火速趕到陽平關,讓董禁率領白袍軍向東攻打漢中,同時改變了先前定下的策略,讓鍾玉率領兩萬巾幗軍,再調集三萬踏白軍,從武關向南攻打漢中。

  方城缺口還是以扼守為主。

  當前最主要的是要儘快拿下漢中和削弱姬佑,不給他跟韃子、肅慎、高句麗等遙相呼應的機會。

  鑑於當前修葺各大港口已經步入正軌,他還下令將刁莽調往幽州。

  這種情況下,燕雲十六州需要這樣的老將坐鎮!

  做完這些,他回到了洛京。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六月份了,被推遲數月的春闈正式舉行。

  趙安和蕭寧一起並肩站在望月閣上,將貢院內成千上萬間「號舍」盡收眼底。

  參加春闈的考生將在那裡度過數日。

  今年的考生規模是空前的。

  蕭寧也提前派人對號舍進行了擴充。

  她還是像以往一樣,穿著簡約的宮袍,不施粉黛,但看起來還是風華絕代,獨樹一幟。

  趙安毫不避諱道:「蕭兄,我把齊老二給五馬分屍了。」

  蕭寧扭頭看向他道:「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當年他的逃匿之舉敗光了大靖最後兩絲國運!另外一絲是蕭湛帶著百官南逃敗光的!我也聽說了蕭昌在臨死前的離間之計,我想咱們之間,無需多說什麼吧?」

  「其實相比於這些,我更好奇那個小竹為何會是樓蘭大祭司,你們怎麼……」

  這種事也沒啥好隱瞞的。

  何況趙安向來不喜歡對她隱瞞什麼,遂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給說了出來。

  饒是蕭寧見多識廣,也覺匪夷所思:「她……她和樓蘭王竟是……不過趙兄的風采真是冠絕當世啊,能讓她『移情別戀』,徹底傾心於你。你若是再讓樓蘭王成為皇妃,那我今後恐怕更要對你頂禮膜拜了。」

  怎麼感覺許久未見,兩人正兒八經地找不到絲毫曖昧的痕跡了呢?

  趙安打趣道:「我把你這番話翻了千八百遍,愣是一點兒醋味都沒有尋到。」

  蕭寧莞爾一笑道:「樓蘭王和大祭司之事也屬國事,國事之中又豈會有醋味?那麼長時間沒見,趙兄也不是一直在和我談論國事嗎?」

  終於聞到味了!

  兩人曾經明明在這裡差點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了,又怎麼可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看她立如松柏,負著雙手,目不斜視的樣子,著實讓人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不是她不美,不誘人,而是堪稱完美,近乎夢幻,承載著世間所有「白月光」的美好。

  趙安既不想唐突,也不想真的只談國事。

  所以他像個老郎中一樣把手一伸道:「蕭兄,我觀你氣色不佳,把手遞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蕭寧怔了一下,旋即暗笑著將手放到他的手裡道:「還請趙神醫幫我好好地看一看,我這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握著滑嫩如春筍的玉手,趙安再次眺望整個洛京,只覺這京城還似春暖花開時一樣讓人心曠神怡。

  見他不說話,蕭寧柔聲道:「不知趙神醫可有號出個所以然來?」

  趙安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最近我這醫術見退,一隻手恐怕號不出來,還請蕭兄把另外一隻手也給遞過來。」

  「然後被你一起握出汗?」

  蕭寧嬌笑道:「趙兄啊,你的醫術就是再退,也不至於不知道我的脈搏在哪裡吧?」

  「蕭兄錯了!」

  趙安微微一笑道:「諸病號脈,唯心病號手。」

  「此話和解?」

  「一個人的手心會孤獨,但兩個人的手與心連起來,便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剎那間,蕭寧的兩隻手都在輕顫,美眸之中也有情絲在流轉。

  不過她還是倔強地搖頭道:「趙兄也錯了!」

  趙安狐疑道:「此話和解?」

  蕭寧親自為他打開雙臂道:「我的脈搏早已植根於萬里河山之中,你擁天下,我自在!至於你擁佳人的時候,我是否也在,那還是一個未知的答案,需要你用心來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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