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秦深深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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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更衣室的路上,我心裡有些緊張,無論怎麼深呼吸,心跳一直很快,好像要從胸中蹦出來了。

  這不尋常的心跳讓我走路不穩,腳一崴撞上一個穿著泳褲的高大男人。

  「啊,對不起。」他手中的香檳潑灑在自己的腹肌上,我控制住自己快要跌倒的勢頭,連忙伸手去幫他擦。

  「嗯。」他眯起眼睛看著我,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我的手順著香檳在他堅實的腹肌上滑過來滑過去,幾次之後,我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觸電般地縮回手,「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更衣室旁邊就是淋浴,要不您過去洗洗吧。」

  「不用了。」幾乎不帶一點猶豫,他往相反方向走開。

  這人還真是古怪,難道他不知道我是誰?竟然對我這麼冷淡,還是說想故意裝得高冷,好引起我的注意。

  我不禁心裡有些好笑,現在的人吶,套路一套一套的,真是讓人頭痛。

  我越發覺得喬威才是完美的男人,從不裝模作樣,心裡有話都會直接告訴我,而且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對我保持一份耐心。

  我把手上的酒水在水龍頭上衝掉,看著鏡子裡那張發紅的臉時我真是服了我自己,接二連三做這麼多蠢事。

  去更衣室的途中身上越來越熱,皮膚也泛上一片紅,就像喝醉酒了一樣。

  我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好多年的人,很快意識到不對勁,今天我沒怎么喝酒,除了香檳,我就喝過秦深深的那杯馬提妮,它酒精濃度雖然不低,但也不至於讓我醉倒。

  所有的事情夾雜在一起,我突然意識到,我不會被下藥了吧!

  「鄭家大小姐,你怎麼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兒啊,是不是很寂寞難耐?讓我們來陪陪你啊~」之前在樓頂上沖我壞笑的四個肌肉男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堵住了更衣室這條走廊的兩頭。

  然後有一個人架住了我一條胳膊。

  「放開!」我想努力甩脫他,無奈的是身體越來越軟,根本沒有力氣,腳尖一直貼在地面滑行。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鄭家大小姐,怎麼還敢這麼做?要是我爸爸知道了,他會殺了你們的!」更衣室里,我有氣無力地叫喊。

  「呸!」一個肌肉男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我聞到那腥濕的味道,幾欲作嘔。

  我被那個耳朵上帶著一個耳環的男子狠狠打了一巴掌,」少拿你爸爸來嚇我們!誰不知道你是他從孤兒院撿來的,你身材這麼火辣,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他都不知道上過你多少次了,今天也輪到我們爽爽了!」

  我爸爸一直把我當親生女兒對待,從來沒有做過非分之舉,我不知道他們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話。

  幾個男人歪眉斜眼放肆笑著,伸出手在我衣服上到處亂摸。

  」求求你們不要這麼對我,你們要錢還是要項目,我都可以給你們,只要別碰我,求求你們……」我放下所有尊嚴,努力哀求他們。

  」你放心,只要上了你,錢和項目我們都會有的,不用你擔心,哈哈哈哈……」

  這,這是為什麼?我瞪大眼睛,昏暗的空間裡瀰漫著絕望的滋味,突然想起秦深深意味深長的那句話」只要你別嫌我貪得無厭就好。」

  她這是想毀了我,取代我在鄭家的位置?她不過是爸爸媽媽找來勸我和喬威的工具,爸爸早就指定我做他的接班人了,她休想!

  「啪!」一個肌肉男狠狠地往我臉上扇了一巴掌,我感覺左半邊臉頰火辣辣的疼,就好像最辣的辣椒塗抹在上面,「賤人,我最恨你這樣瞪著我,找死吧你!」

  他說完就來拉扯我的衣服,我拼命護住自己,卻始終沒有他的力氣大。另外三個人滿臉賤笑地看著我,似乎做好了隨時撲上來的準備。

  「四男一女,很好玩嘛,」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那個在我身上的男人慘叫一聲,咕嚕咕嚕滾到角落裡。

  我抬起頭,看見更衣室的門被人踢開了,進來的是剛才被我把香檳灑在身上的高大男人,是他?他不是不來這邊嗎?

  「救我……」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呼喊出來,可是卻立刻被人抓住了脖子連氣都喘不出來。

  「喂,小白臉,你最好少管閒事!替這個賤人出頭,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有多嚴重,讓我瞧瞧。」我用眼神哀求著他,他依舊冷的像一塊冰一樣,可是我知道他會救我。

  一個肌肉男衝上去拽他,卻被他一個反手格擋開,如鐵的拳頭打在肌肉男頭上,直接將他打趴在地上。

  「我今天記住你了,給我等著。」四個人倒下兩個,其餘兩個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拽起地上的兩人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空氣里充滿了血腥味,散落一地的泳衣,紅的、白的、藍的,盡數沾滿斑斑點點的鮮血,反而顯得更加好看了。

  我身體裡面仿佛燃起一團火,它咆哮著,躁動著,弄得我全身上下麻麻痒痒的,只想找個冰涼的地方帖上去。

  「我去幫你叫醫生。」那個高大男人說走就走,也不管地上我還在劇烈咳嗽。

  我輕輕叫了一聲,「你別丟下我,好嗎?」

  時間有半秒的停滯,他慢慢停下腳步,回過頭,「待在這,等著。」

  「別走。」我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力氣,撲上去就抱住他,用我的身體使勁蹭著他胸膛被那些人撕碎衣服後裸露的肌膚,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身體那座仿佛欲要爆發的火山得到了宣洩口,噴涌而出。

  他打開了手,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就好像一座冰涼的沒有生命雕塑,任由我抱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手突然動了動。

  「別動。」

  「我只是換個姿勢。」

  也許我把人家抱麻了,讓他動一動也是應該的。

  可是我卻發現自己身體某個部位越來越痛,就像被撕裂了一樣。

  「啊!」我疼得尖叫出聲。

  「爽嗎?」他急促地說完,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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