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車上的爭吵
我在宋皓的車上睡著了，一覺醒來，車裡沒開燈，頭頂的低音喇叭里中放著柔和的《斯卡布羅旺集市》，宋皓坐在駕駛坐上專心致志地開著車，穿過他的臂彎我看到車窗外的夜空中一片繁星閃爍。
本來還睡眼惺忪的我一下子從副駕駛位上彈了起來，拼命搖下車窗，遠光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是瀝青鋪成的，路兩邊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地，偶爾能看到幾個稀稀拉拉立在路邊的牌子，上面寫著「歡迎來到綠洲島」。
「醒了？」旁邊的宋皓別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語氣溫溫的，「風太大了，把車窗搖上。」
看著大風捲起的沙子吹進車裡，還有不少跑進了我眼裡，硌得慌，我揉揉眼，訥訥地搖上窗，腦袋有些短路，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他車上，又怎麼會被他帶到這裡來。
我記得我接了他的電話，馬上又生氣地掛了。我把車停在隧道里，搬下一箱啤蹲在路邊和著淚眼慢慢地喝了一陣子，然後我就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那麼，是宋皓特意趕來把我扶上了他的車？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貓沖隧道里的？」我遲疑地問道。
「鄭晚，我發現你記性不大好，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從哪家孤兒院出來，在哪個學校畢的業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一個小小隧道算得了什麼？」他說罷轉頭眯著眼睛看向我，瞬間讓我毛骨悚然。
我連忙把頭一扭，抱著自己的胳膊喃喃自語，「天底下的跟蹤狂還真不少，真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呵——」他眉毛一挑，「我是跟蹤狂？像你這種隨便把自己丑態暴露在公眾場合的人，還用得著我跟蹤你嗎？對了，我拍下了你喝醉酒在隧道里亂唱亂跳的視頻，就在我手機里，你要不要看看？」
他果真把手機拿出來，點開了視頻，我看見那裡面的自己，臉紅得像個猴子屁股，抓著啤酒瓶底當話筒，鬼哭狼嚎般地吼叫。
「哈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宋皓趴在方向盤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嚴肅又恐怖的，今天卻像是變了個人，如果這種模樣不是建立於我的醜態之上，或許我還會大吃一驚。
我狠狠瞪著他，真想往他臉上揮過去一拳。敢亂拍我出醜的視頻？那我也讓你臉上掛個彩，看你怎麼面對底下的員工！
不過我也只敢想想，如果真的打了他，他發起瘋病來一定會把我打得半死不活。
可是這樣忍氣吞聲又不是我做事的風格，我想出了個招兒，儘量不去觸碰他的底線，又能成功地報復他。
我一把搶過他的手機，啪地一下關了機，果然，世界瞬間安靜了不少。
他張著嘴愣在那裡，我把手機丟到他身上，洋洋得意地說，「你笑啊，看你現在怎麼笑。」
「鄭晚。」宋皓叫了我一聲，聲音低沉而壓抑，我看見他的兩隻手把在墊著鱷魚皮的方向盤上，右手指尖在上面不停摩挲，似乎在考慮該怎麼對付我。
這個男人孔武有力，得罪了他後果不堪設想，我雖然知道他不至於因為這樣就大發雷霆，但仍不免有些害怕，踟躕了半天，不敢接他的話。
「我看你最近膽子肥了不少啊，一次次在我面前吼叫，耍你那點可憐的小聰明，是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了！」他聲音聽起來暴躁極了。
「哪，，哪能呢。」我把屁股挪得離他遠遠的，悻悻地說。
忽地一下，宋皓右腳猛踩油門，車子飛速飈了出去。
因為我沒有系安全帶，慣性帶著我的身體猛地前傾，額頭重重磕在車上，鼓起來一個大包。
我揉著生疼的額頭，心裡把宋皓罵了一百遍。
「停車，我要下車！」我一個勁地敲著車窗，就算是被遺棄荒野，我也不想和這個瘋子呆在一起了。
「你確定？」宋皓眯著眼睛危險地看著我，看得我頭皮發麻。
我硬著頭皮看著他吼了一聲，「停車！」
「好啊。」他說完，突然踩中剎車，車子驀地急剎住了。宋皓打開我這邊的車門，把我往外一推，我從車子上咕嚕咕嚕滾了下來。
本來還睡眼惺忪的我一下子從副駕駛位上彈了起來，拼命搖下車窗，遠光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是瀝青鋪成的，路兩邊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地，偶爾能看到幾個稀稀拉拉立在路邊的牌子，上面寫著「歡迎來到綠洲島」。
「醒了？」旁邊的宋皓別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語氣溫溫的，「風太大了，把車窗搖上。」
看著大風捲起的沙子吹進車裡，還有不少跑進了我眼裡，硌得慌，我揉揉眼，訥訥地搖上窗，腦袋有些短路，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他車上，又怎麼會被他帶到這裡來。
我記得我接了他的電話，馬上又生氣地掛了。我把車停在隧道里，搬下一箱啤蹲在路邊和著淚眼慢慢地喝了一陣子，然後我就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那麼，是宋皓特意趕來把我扶上了他的車？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貓沖隧道里的？」我遲疑地問道。
「鄭晚，我發現你記性不大好，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從哪家孤兒院出來，在哪個學校畢的業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一個小小隧道算得了什麼？」他說罷轉頭眯著眼睛看向我，瞬間讓我毛骨悚然。
我連忙把頭一扭，抱著自己的胳膊喃喃自語，「天底下的跟蹤狂還真不少，真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呵——」他眉毛一挑，「我是跟蹤狂？像你這種隨便把自己丑態暴露在公眾場合的人，還用得著我跟蹤你嗎？對了，我拍下了你喝醉酒在隧道里亂唱亂跳的視頻，就在我手機里，你要不要看看？」
他果真把手機拿出來，點開了視頻，我看見那裡面的自己，臉紅得像個猴子屁股，抓著啤酒瓶底當話筒，鬼哭狼嚎般地吼叫。
「哈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宋皓趴在方向盤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嚴肅又恐怖的，今天卻像是變了個人，如果這種模樣不是建立於我的醜態之上，或許我還會大吃一驚。
我狠狠瞪著他，真想往他臉上揮過去一拳。敢亂拍我出醜的視頻？那我也讓你臉上掛個彩，看你怎麼面對底下的員工！
不過我也只敢想想，如果真的打了他，他發起瘋病來一定會把我打得半死不活。
可是這樣忍氣吞聲又不是我做事的風格，我想出了個招兒，儘量不去觸碰他的底線，又能成功地報復他。
我一把搶過他的手機，啪地一下關了機，果然，世界瞬間安靜了不少。
他張著嘴愣在那裡，我把手機丟到他身上，洋洋得意地說，「你笑啊，看你現在怎麼笑。」
「鄭晚。」宋皓叫了我一聲，聲音低沉而壓抑，我看見他的兩隻手把在墊著鱷魚皮的方向盤上，右手指尖在上面不停摩挲，似乎在考慮該怎麼對付我。
這個男人孔武有力，得罪了他後果不堪設想，我雖然知道他不至於因為這樣就大發雷霆，但仍不免有些害怕，踟躕了半天，不敢接他的話。
「我看你最近膽子肥了不少啊，一次次在我面前吼叫，耍你那點可憐的小聰明，是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了！」他聲音聽起來暴躁極了。
「哪，，哪能呢。」我把屁股挪得離他遠遠的，悻悻地說。
忽地一下，宋皓右腳猛踩油門，車子飛速飈了出去。
因為我沒有系安全帶，慣性帶著我的身體猛地前傾，額頭重重磕在車上，鼓起來一個大包。
我揉著生疼的額頭，心裡把宋皓罵了一百遍。
「停車，我要下車！」我一個勁地敲著車窗，就算是被遺棄荒野，我也不想和這個瘋子呆在一起了。
「你確定？」宋皓眯著眼睛危險地看著我，看得我頭皮發麻。
我硬著頭皮看著他吼了一聲，「停車！」
「好啊。」他說完，突然踩中剎車，車子驀地急剎住了。宋皓打開我這邊的車門，把我往外一推，我從車子上咕嚕咕嚕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