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他說可以既往不咎
「為什麼？」他聽到我斬釘截鐵的拒絕先是有幾分錯愕，片刻之後，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冷嘲，「你覺得像你這種女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我可以一時興起讓你幫我扳倒秦深深，但這種事情也不是非你不可，沒準我哪天對你失去了興趣，你就是一隻再也翻不了身的鹹魚。」
鹹魚翻身不還是鹹魚嗎？我扳倒秦深深便宜的是他，這個跟我毫不相干還總是想方設法折磨我的人。我可沒忘了，當時是他親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親手關上那無法翻越的厚重鐵門，而且我肚子裡那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孩子死得這麼慘，難道他好意思說，這一切都和他統統無關？
開什麼國際玩笑！！宋皓，你想利用我，還是等下輩子吧！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不過現在首當其衝的是先穩住他對付秦深深再說。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不是不想冒險去找秦深深，而是因為……」我緊緊咬著嘴唇，儘量讓自己身體放鬆、放鬆，千萬不要看起來那麼猙獰和憤恨。
我望著窗前飄起又落下的窗簾，那後面是全s市最繁華的夜景，燈火輝煌的街道夜市，物慾橫流的上流社會。因為宋皓的別墅在城郊富人區，建在一座高高的山上，所以能俯瞰s市的全景。
第一次到這裡來的時候我沒有注意這麼多，但是這一次，我發現這一切和我想要的是那麼相符，可以說我庸俗、物質，但是誰說女人就不能庸俗，不能像男人一樣在這種地方放肆打拼了？
我想了又想，還是忍住了把心裡話說出口的念頭，而是反問了他一句，「你覺得我和秦深深的鬥爭僅僅是因為她殺害了我爸爸嗎？」
「嗯？」宋皓點燃了一根煙，白色的煙霧在房間裡繚繞，他神色泰然，不緊不慢地說，「願聞其詳。」
我深吸了一口氣，按住突突起跳的太陽穴，說，「是，我恨秦深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讓她馬上去死。人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可是在秦深深這裡卻完全是倒著來的，她搶走了我公司的職位，而且還用河豚毒毒死了我世界上最親的人。我的孩子，那個可憐的根本沒人疼愛的孩子，他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死了，我真的好恨啊！宋皓，你知道從一個女人肚子裡拉出一個僵紫的死胎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嗎？當時，我恨不得摳掉我的眼睛！如果我從來不曾帶他來這個世界上過該多好！」
我感覺我快要忍不住了，這一年多來所受的苦、積壓在心裡的鬱憤都像是火山一樣噴薄待發。眼淚簌簌從眼睛裡流下，我揪著我的胸口，心亂成了一團麻。
白色煙霧中，宋皓一直死死盯著我，似乎要將我看穿。
然後，他突然抓著我的肩膀，暴躁地跳起來，「你既然心裡有這個孩子，為什麼當初在醫院要騙我是個畸胎，為什麼要想方設法流了他，為什麼要跑到精神病院那種地方去折磨他、虐待他？你這種沒有一點責任心、沒有一點愛的賤女人配當媽媽嗎？當你不顧一切地掐著他，要把他弄死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可曾想過這個孩子的感受？！！！」
「你說什麼？」我怔怔地瞅著他，思緒仍然是一團亂麻，他說的每個字我都聽得懂，可是我卻怎麼也弄不懂這個句子的意思。
什麼叫我跑到精神病院那種地方去折磨他、虐待他？什麼叫我不顧一切掐著他，要把他弄死？我的孩子還沒生出來就胎死腹中，這一切難道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我摔開他的手，忍無可忍地叫道，「宋皓，放你娘的狗屁，明明是你親手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我原本以為害死我爸爸的只有秦深深一個人，但是當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撒謊說要帶我去見爸爸最後一面，卻把我親手送進了精神病院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切都和你脫不了干係！殺了我爸爸，最大的受益人是你，她秦深深仍然只是個可憐兮兮的小副總，你真是有夠厚顏無恥，你害得我，害得我的家，我的爸爸我的孩子那麼慘，法律沒有制裁你，你還好意思到我面前指責我！」
「法律制裁我？我看你腦子有病吧！」他更加暴跳如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滿臉通紅，全身通紅，活像一隻被生生煮熟的蝦子。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否感覺痛苦，瘋狂地搖著我的肩膀，所有的理智和節制都拋到了腦後。
我原本以為我已經夠生氣了，沒想到他氣得比我更加厲害，全身的頭髮和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對著我耳朵聲嘶力竭地吼道，「首先我要告訴你，你爸爸出殯那天，我在派出所門口等了整整四個小時，我以為你收拾一下會馬上出來，誰知道你特麼的給我玩失蹤！好，你說是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的，我說不是你也不會相信，但是我不妨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壓根就沒有去過那個精神病院，我甚至不知道你失蹤的這一年多竟然是在精神病院裡。如果不是程凱親口告訴我，我根本不會相信你這一年來竟然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你以為我想嗎？你特麼的就認為我這樣無恥嗎？我會讓我孩子的媽媽去承受這麼多苦嗎？」
他說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我擦掉眼淚，愣愣地看著他，隨即又很快明白過來。說什麼不知道我去了哪，說什麼不會讓孩子的媽媽承受這麼多苦，都是他的藉口，都是他騙我的把戲！
我永遠也不會讓他再次得逞！
我怒不可遏地叫了起來，「好，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當初做的這些壞事！商人都是像你這麼無恥嗎？我真是為你感到痛心、噁心、糟心！」
「啪！」他橫腰抱起我，把我狠狠摔到床上，揚起手直接往我臉上摔了一巴掌！
我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胸中的怒氣還沒有下去，人卻已經被他打蒙了。
呵，事實勝於雄辯，他說不過我，只能靠暴力來解決問題了？
我忘記他是一個遊走於瘋狂和暴力邊緣的男人，曾幾何時我在他手下受過那麼多苦，我竟然好了傷疤忘了疼地給他忘了，就在不久前，我竟然還差點迎合了這個男人，我真是可憐可悲可氣到連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你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我說過把你帶到孤兒院的不是我！」他坐在我身上，就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根本喘不過氣來。可是他一點也不在乎，此時此刻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的眼睛上，他大手揉著我的眼睛，蠻橫不講理的說，「我把你眼睛擦亮點，讓你好好看看那天帶你走的是不是我！你看清楚了，你給我看清楚……」
他的力氣那麼大，我根本不能睜開眼睛好好看他，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揉夠了，終於鬆開手，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臉上到處亂摸。
我無法抗據他，甚至不由自主開始聽他的話去感受著他的五官。指尖的觸感光滑細膩、沒有一點凸起的顆粒物。是的，宋皓的皮膚就是有那麼好，就和他的五官長相一樣，永遠是那麼完美無缺。
然而，他那一雙眼睛是不會變的。這一雙眼睛深邃而極具有洞穿力，幾乎可以勾魂攝魄，任何女人被這雙眼睛看幾秒都將陷入萬劫不復。我也漸漸記起那天帶走我的男人，他雖然和宋皓長得並無二致，可是那一雙眼睛的眼神，在精神病院大門徐徐關上的最後一剎那，卻和宋皓的一貫表現很不相同。
僅僅是因為我朝他笑了一下，他就瞪大了眼睛，完完全全被我恐嚇到了！
難道說，真的有人偽裝成宋皓的樣子來騙我嗎？可是誰有這個本事把外表偽裝得和他一模一樣呢？
我突然想起曾經喬威說過有人拿著寫滿我畢竟的分手信給他，還冒充我的聲音打電話給他媽媽，導致他媽媽一時間慌了神急沖衝出門被車撞成了植物人。
難不成，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我猛地抓住宋皓的手臂，焦急地問他，「宋皓，你不是說我從小到大發生的所有事情你都知道嗎？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是不是背後有個什麼厲害人物在中間幫你？對了，我嚴重懷疑就是他假扮的你害的我，你把他叫出來和我對質，快點呀。」
宋皓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那目光像看精神病一樣。他眉頭皺起，伸出手在我額頭上摸了一把，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啊，這特麼的怎麼說起胡話來了。你是看電影看多了吧，腦子裡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些什麼。我對付你從來不需要別人幫我，因為你那麼蠢，蠢得無藥可救了，想要調查你輕輕動根手指就行了，更何況……」
他表情變了變，猛地收回手，起身下床穿好衣服，也把我一把拖了起來，變魔法一樣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胡亂給我套上，然後拉著我的手臂就往門外走。
「去哪兒？」我有點緊張地問。這大晚上的，我可不想被他丟出門一個人在荒郊野外過一晚。
他回過頭，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好，似乎剛才那一場爭執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他雙手環胸，笑意吟吟地說，「我還以為你這個女人有多鐵石心腸，有多歹毒，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在意我們孩子的嘛。既然如此，之前的所有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走啊，我帶你去看看孩子！」
什麼？！！孩子！！
我想起了一件事，猛地捂住嘴……
鹹魚翻身不還是鹹魚嗎？我扳倒秦深深便宜的是他，這個跟我毫不相干還總是想方設法折磨我的人。我可沒忘了，當時是他親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親手關上那無法翻越的厚重鐵門，而且我肚子裡那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孩子死得這麼慘，難道他好意思說，這一切都和他統統無關？
開什麼國際玩笑！！宋皓，你想利用我，還是等下輩子吧！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不過現在首當其衝的是先穩住他對付秦深深再說。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不是不想冒險去找秦深深，而是因為……」我緊緊咬著嘴唇，儘量讓自己身體放鬆、放鬆，千萬不要看起來那麼猙獰和憤恨。
我望著窗前飄起又落下的窗簾，那後面是全s市最繁華的夜景，燈火輝煌的街道夜市，物慾橫流的上流社會。因為宋皓的別墅在城郊富人區，建在一座高高的山上，所以能俯瞰s市的全景。
第一次到這裡來的時候我沒有注意這麼多，但是這一次，我發現這一切和我想要的是那麼相符，可以說我庸俗、物質，但是誰說女人就不能庸俗，不能像男人一樣在這種地方放肆打拼了？
我想了又想，還是忍住了把心裡話說出口的念頭，而是反問了他一句，「你覺得我和秦深深的鬥爭僅僅是因為她殺害了我爸爸嗎？」
「嗯？」宋皓點燃了一根煙，白色的煙霧在房間裡繚繞，他神色泰然，不緊不慢地說，「願聞其詳。」
我深吸了一口氣，按住突突起跳的太陽穴，說，「是，我恨秦深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讓她馬上去死。人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可是在秦深深這裡卻完全是倒著來的，她搶走了我公司的職位，而且還用河豚毒毒死了我世界上最親的人。我的孩子，那個可憐的根本沒人疼愛的孩子，他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死了，我真的好恨啊！宋皓，你知道從一個女人肚子裡拉出一個僵紫的死胎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嗎？當時，我恨不得摳掉我的眼睛！如果我從來不曾帶他來這個世界上過該多好！」
我感覺我快要忍不住了，這一年多來所受的苦、積壓在心裡的鬱憤都像是火山一樣噴薄待發。眼淚簌簌從眼睛裡流下，我揪著我的胸口，心亂成了一團麻。
白色煙霧中，宋皓一直死死盯著我，似乎要將我看穿。
然後，他突然抓著我的肩膀，暴躁地跳起來，「你既然心裡有這個孩子，為什麼當初在醫院要騙我是個畸胎，為什麼要想方設法流了他，為什麼要跑到精神病院那種地方去折磨他、虐待他？你這種沒有一點責任心、沒有一點愛的賤女人配當媽媽嗎？當你不顧一切地掐著他，要把他弄死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可曾想過這個孩子的感受？！！！」
「你說什麼？」我怔怔地瞅著他，思緒仍然是一團亂麻，他說的每個字我都聽得懂，可是我卻怎麼也弄不懂這個句子的意思。
什麼叫我跑到精神病院那種地方去折磨他、虐待他？什麼叫我不顧一切掐著他，要把他弄死？我的孩子還沒生出來就胎死腹中，這一切難道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我摔開他的手，忍無可忍地叫道，「宋皓，放你娘的狗屁，明明是你親手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我原本以為害死我爸爸的只有秦深深一個人，但是當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撒謊說要帶我去見爸爸最後一面，卻把我親手送進了精神病院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切都和你脫不了干係！殺了我爸爸，最大的受益人是你，她秦深深仍然只是個可憐兮兮的小副總，你真是有夠厚顏無恥，你害得我，害得我的家，我的爸爸我的孩子那麼慘，法律沒有制裁你，你還好意思到我面前指責我！」
「法律制裁我？我看你腦子有病吧！」他更加暴跳如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滿臉通紅，全身通紅，活像一隻被生生煮熟的蝦子。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否感覺痛苦，瘋狂地搖著我的肩膀，所有的理智和節制都拋到了腦後。
我原本以為我已經夠生氣了，沒想到他氣得比我更加厲害，全身的頭髮和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對著我耳朵聲嘶力竭地吼道，「首先我要告訴你，你爸爸出殯那天，我在派出所門口等了整整四個小時，我以為你收拾一下會馬上出來，誰知道你特麼的給我玩失蹤！好，你說是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的，我說不是你也不會相信，但是我不妨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壓根就沒有去過那個精神病院，我甚至不知道你失蹤的這一年多竟然是在精神病院裡。如果不是程凱親口告訴我，我根本不會相信你這一年來竟然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你以為我想嗎？你特麼的就認為我這樣無恥嗎？我會讓我孩子的媽媽去承受這麼多苦嗎？」
他說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我擦掉眼淚，愣愣地看著他，隨即又很快明白過來。說什麼不知道我去了哪，說什麼不會讓孩子的媽媽承受這麼多苦，都是他的藉口，都是他騙我的把戲！
我永遠也不會讓他再次得逞！
我怒不可遏地叫了起來，「好，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當初做的這些壞事！商人都是像你這麼無恥嗎？我真是為你感到痛心、噁心、糟心！」
「啪！」他橫腰抱起我，把我狠狠摔到床上，揚起手直接往我臉上摔了一巴掌！
我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胸中的怒氣還沒有下去，人卻已經被他打蒙了。
呵，事實勝於雄辯，他說不過我，只能靠暴力來解決問題了？
我忘記他是一個遊走於瘋狂和暴力邊緣的男人，曾幾何時我在他手下受過那麼多苦，我竟然好了傷疤忘了疼地給他忘了，就在不久前，我竟然還差點迎合了這個男人，我真是可憐可悲可氣到連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你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我說過把你帶到孤兒院的不是我！」他坐在我身上，就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根本喘不過氣來。可是他一點也不在乎，此時此刻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的眼睛上，他大手揉著我的眼睛，蠻橫不講理的說，「我把你眼睛擦亮點，讓你好好看看那天帶你走的是不是我！你看清楚了，你給我看清楚……」
他的力氣那麼大，我根本不能睜開眼睛好好看他，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揉夠了，終於鬆開手，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臉上到處亂摸。
我無法抗據他，甚至不由自主開始聽他的話去感受著他的五官。指尖的觸感光滑細膩、沒有一點凸起的顆粒物。是的，宋皓的皮膚就是有那麼好，就和他的五官長相一樣，永遠是那麼完美無缺。
然而，他那一雙眼睛是不會變的。這一雙眼睛深邃而極具有洞穿力，幾乎可以勾魂攝魄，任何女人被這雙眼睛看幾秒都將陷入萬劫不復。我也漸漸記起那天帶走我的男人，他雖然和宋皓長得並無二致，可是那一雙眼睛的眼神，在精神病院大門徐徐關上的最後一剎那，卻和宋皓的一貫表現很不相同。
僅僅是因為我朝他笑了一下，他就瞪大了眼睛，完完全全被我恐嚇到了！
難道說，真的有人偽裝成宋皓的樣子來騙我嗎？可是誰有這個本事把外表偽裝得和他一模一樣呢？
我突然想起曾經喬威說過有人拿著寫滿我畢竟的分手信給他，還冒充我的聲音打電話給他媽媽，導致他媽媽一時間慌了神急沖衝出門被車撞成了植物人。
難不成，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我猛地抓住宋皓的手臂，焦急地問他，「宋皓，你不是說我從小到大發生的所有事情你都知道嗎？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是不是背後有個什麼厲害人物在中間幫你？對了，我嚴重懷疑就是他假扮的你害的我，你把他叫出來和我對質，快點呀。」
宋皓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那目光像看精神病一樣。他眉頭皺起，伸出手在我額頭上摸了一把，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啊，這特麼的怎麼說起胡話來了。你是看電影看多了吧，腦子裡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些什麼。我對付你從來不需要別人幫我，因為你那麼蠢，蠢得無藥可救了，想要調查你輕輕動根手指就行了，更何況……」
他表情變了變，猛地收回手，起身下床穿好衣服，也把我一把拖了起來，變魔法一樣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胡亂給我套上，然後拉著我的手臂就往門外走。
「去哪兒？」我有點緊張地問。這大晚上的，我可不想被他丟出門一個人在荒郊野外過一晚。
他回過頭，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好，似乎剛才那一場爭執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他雙手環胸，笑意吟吟地說，「我還以為你這個女人有多鐵石心腸，有多歹毒，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在意我們孩子的嘛。既然如此，之前的所有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走啊，我帶你去看看孩子！」
什麼？！！孩子！！
我想起了一件事，猛地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