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你甚至不肯叫我一聲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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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5章 你甚至不肯叫我一聲主人

  噗通!

  使用「王之財寶」無差別攻擊所有人的英雄王發出一聲令人不寒而慄的慘叫,轟然倒地。

  不斷擴張的金色漣漪失去魔力支撐,消散在空中,讓正疲於應對寶具之雨的Servant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心象世界中壯麗而漫長的廝殺在現實中只有短短一瞬。

  Saber等人都沒反應過來,只看到陸克與Archer對視了一眼,投射的寶具群就停了下來,實力強橫到難以匹敵的Archer也瞬間失去抵抗力。

  …………

  遠坂時臣臉色陡變,「最古之王」在尋常的聖杯戰爭中已經堪稱無敵,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有高手!

  他神情嚴肅的抬起手,手背上的令咒發出紅光。

  令咒不僅可以用來約束Servant的行動,同樣可以對Servant進行強化或進行空間轉移。

  「以令咒命之,Archer,回到我身邊!」

  …………

  「這也太作弊了吧!」

  韋伯在牛車中探出半個頭,看著化作金光消失的Archer,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明明都偷了導師的聖遺物召喚出實力強大的亞歷山大大帝,但為什麼聖杯戰爭里會有這麼多怪物啊!

  Saber和Lancer雖然強,但Rider也絲毫不會輸給兩人,那個金閃閃是什麼鬼東西,以一對三都能進行火力壓制。

  還有Caster,以二流面板正面壓制Lancer的武藝就已經夠逆天了,那麼強大的Archer都被秒殺……自稱「迦勒底的Master」的這位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未來真的會有這麼強的Master嗎?他怎麼覺得自己這樣的Rider隨便拍兩下都要沒命啊!

  「真好啊,看來這次的遠征不會無聊了!不錯不錯,唯有遠在彼岸的挑戰才好!」

  Rider開懷大笑,作為征服王,不強大的敵人怎麼能引起他的興趣,而且他對自己的寶具也有足夠信心。

  「好厲害……」

  Lancer忍不住感慨一句,為自己對Caster實力的小覷而感到羞恥,之前他居然還試圖成為守護者,結果反過來倒是被對方放過了,真是慚愧。

  唯一沒有被這一幕驚住的大概只有無法分心全力交戰的Saber和Berserker了,更具體來說是狂化的Berserker和被吊起來打的Saber。

  「亞……瑟!!!!」

  蘭斯洛特手持強化至寶具等級的鋼管,攻勢狂亂而不失靈動,每一擊都恨不得以死博傷,打得Saber節節敗退。

  吉爾伽美什尚未倒下前,Saber要同時抵抗寶具之雨和Berserker的攻擊,還分心照顧脆弱的愛麗絲菲爾,救援不及之時不得不用身體抵抗投射的寶具,此刻已經遍體鱗傷。

  而蘭斯洛特的武藝、面板均在她之上,除了失去寶具和因為Master的原因續航差了點,其他方面無可挑剔。

  「呼~呼~蘭斯洛特……為什麼?」

  鮮血染紅了Saber的甲冑,那雙漂亮的碧色眼眸中滿是憂鬱和疲憊,她勉強舉劍擋住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感覺每一擊附帶的力道都讓她手臂發麻。

  如果沒有受傷的話……或許還能堅持一下……但現在……

  感受著手腕處被截斷而無法用力的左手,阿爾托莉雅心裡暗暗叫苦,卻只能咬牙堅持。

  起碼,起碼要讓愛麗絲菲爾逃走!

  如此想著的Saber鼓動體內殘餘的魔力,誓約勝利之劍上爆發出強勁的風暴,她目光一凝,對著劈向自己,血紅色紋路覆蓋的鋼筋揮動「風王鐵錘」!。

  轟!

  狂暴的氣流爆發,蘭斯洛特仿佛未卜先知一般躲過Saber的攻擊,對於自己所侍奉君主的招式他太過熟悉了。

  而且Saber的狀態很差,反應明顯慢了一拍,強者的對決,毫釐之差就是決勝的關鍵。

  啪嗒!

  被黑色鎧甲覆蓋的手握住誓約勝利之劍,騎士不死於徒手發力,血紅色紋路開始侵蝕這柄聖劍的頂點。

  見狀Lancer立刻就要過去支援,他和Saber的戰鬥尚未完結,而且Saber的敗北有他一部分因素,理當幫助。

  但有一個人比他更快。

  剛解決完Archer,看上去卻沒有什麼損耗的陸克擋在Saber身前,一腳踹開準備第二次NTR君王,死性不改的騎士。

  陸克:「Berserker,想和Saber一戰沒問題,但起碼也該等她狀態完好的情況下再動手吧。」

  說話間,Lancer也徑直走了過來,豎起兩柄魔槍,目光冰冷。

  他的令咒效果已經過去,肯尼斯也在發覺事情沒有順自己心意事撤退,總算恢復了自由身。

  「沒錯,倘若Saber沒有被我所傷,絕不會輸給你,Berserker,既然有著『湖中騎士』之名,如此不公的戰鬥就不該進行下去。」

  「……」

  狂化狀態的Servant自然不會在乎什麼狗屁騎士道,蘭斯洛特無視不對等的戰力差距以及陸克剛解決Archer的傲人戰績,爬起來就準備再次衝鋒。

  但他的身體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突兀停在原地,繼而化作一團黑霧消失,顯然是被Master間桐雁夜召喚了回去。

  待黑霧覆蓋的騎士也退場後,被摧殘的不成樣子的戰場終於迎來短暫的靜謐。

  「好像沒什麼我們的事了啊。」

  離戰場遠一些,原本也打算出手的Rider摩挲著紅色絡腮鬍子,似乎有些遺憾。

  「本來就沒有啊,你一開始就不該過來才對吧!」

  忍到現在的韋伯鼓起勇氣,「前幾天收集情報,找出敵人的弱點,然後逐一擊破才是正常的戰鬥流程吧!」

  「這不都收集齊了嗎,七名Servant的真名都暴露了,如果沒來的話反而會落後吧!」

  韋伯:「……」

  竟無法反駁!

  「看來今夜的戰鬥就到此為止了,雖然有很多意外,但也不失樂趣。」

  最後看了一眼神秘又強大的Caster,征服王嘖嘖嘴,隨口提出一個猜想。

  「說起來,來自未來的Servant,知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事?」

  「誒?」

  韋伯愣了一下,臉色霍然變化,但沒等他再次驚呼作弊,牛車就在主人的驅使下以驚人的速度動了起來,讓他心驚膽顫的蹲下去。

  可憐,弱小,無助,還被Servant欺負。

  …………

  「Saber,你受的傷好嚴重,我來幫你治療!」

  被捲入從者間戰鬥的愛麗絲菲爾總算有喘息的機會,火急火燎的給遍體鱗傷的Saber施展治療魔術。

  「多謝你們了,Caster,還有Lancer。」

  Saber捂著腹部緩慢癒合的巨大創口,對雖是敵人卻仗義援助的兩人點頭以示謝意。

  「不必在意,Saber,你是個很好的對手,我很期待下次與你的戰鬥。」Lancer相當正派的回答。

  陸克也笑著搖搖頭,語氣溫和:

  「不用這麼客氣,Saber,在我原本的時代里,你與很多其他形態的你,都是我最中意的從者。」

  嗯……每個職介的阿爾托莉雅都有進他的個人空間當中意從者來著,雖說其他從者也都享有同樣待遇……

  生日祝福的語音還是得解鎖的嘛!

  「原來如此,感謝你的信任,Caster……」

  經過方才的攘助,Saber對陸克的信任明顯更添一分,沒有再懷疑他的話,而是猶豫了一下。

  「或者,我該叫你藤丸立香?」

  「都可以,隨你喜歡吧。」

  陸克看著清麗脫俗的Saber輕咳一聲,「不過,我其實更想聽你叫Master。」

  誰能拒絕被碧眼金髮的騎士王叫「主人」?

  「這……」

  Saber糾結了一下,想起陸克的邀約,愧疚的搖搖頭:「真的很抱歉,但現在的我已經有了御主,所以……」

  「我明白的,Saber,只是口頭上的稱呼也不行嗎?」

  陸克做出一幅難過的表情,嘆息一聲,「明明和你們度過了很多難忘的時光,卻因為在過去的時間被召喚出來,丟失了和你們的『緣』,多少讓人覺得沮喪啊。」

  「Saber,知道嗎?你曾說過,只要劍上還殘留一點力量,就會全心全意幫助我的……」

  情真意切的話語帶著令人信服的魔力,Saber聽得不免動容,正在糾結之時,旁邊的Lancer冷不丁的開口。

  「未來的我有對您說過什麼話嗎?」

  陸克:「……」

  這就有點難為他了,三星從者還是男性,這種語音他不怎麼聽來著!

  「你有感謝我將你用在了正確的地方,並許諾會終生侍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

  陸克搜腸刮肚,勉強說出記得的幾句台詞。

  Lancer眼中泛起一層透亮的光,帶上某種憧憬的幻想,又很快消退,苦笑一聲。

  「如果是您召喚的我該有多好,能侍奉您這樣的主君,我迪木盧多將萬死不辭……但正如aster的我不能背棄他,雖然他與您有著天壤之別。」

  「不過,倘若您不介意的話,只是口頭上的稱呼,我願稱您為『Master』。」

  「當然,我很高興能得到你的認可,Lancer。」

  陸克笑著回應,並在不知不覺間將「Master」的稱呼與「認可」綁定在一起,眼巴巴的瞅著Saber。

  Saber:「……」

  這讓她怎麼回,她難道還能不認可剛救她一命的人嗎?

  不知為何,對上陸克那種炙熱的眼神,aster」的稱呼有點喊不出口。

  好像一喊出來後,意思就會變味兒!

  好在有Lancer作為前車之鑑,她遲疑了一下後還是點點頭。

  「只是口頭上的話……沒問題,Master。」

  愛麗絲菲爾:「……」

  她還在這呢!

  Saber是她丈夫衛宮切嗣的Servant,是切嗣的!

  陸克:抱歉太太,你們一家都是我迦的!

  …………

  遠坂宅邸。

  昏暗的地下室內,遠坂時臣愁眉苦臉的看著自己那隻陷入昏迷的Servant,不斷使用治癒魔術。

  療愈白光一道道閃過,但吉爾伽美什卻絲毫沒有變化,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冷汗不斷從額頭溢出,眼皮之下的眼球飛速轉動。

  他在做一場無序而混亂的夢,耳邊是不斷迴響的,某種難以解讀的竊竊私語。

  「這樣的規模……頭一次……」

  「人類惡……比起來都是……脆弱的蟲豸……」

  「根本就……不是幼體……皮囊之下……已成熟……」

  「等待信號……七名Servant……一同被……」

  「根源……宇宙……」

  「混沌善?」

  吉爾伽美什感覺意識一片模糊。

  某種不講道理的干涉系統主宰了他的全部,飛速清空著腦子裡冗雜多餘的污染,切斷他與某個龐然之物的聯繫。

  在即將徹底被清空,即將斷開的前一瞬,一幅簡短畫面在吉爾伽美什腦海中一閃而過。

  無言的蒼白吞沒了四十六億年星體,所有的生命被深紅籠罩,向外無止盡的擴散,所有的一切開始凋零。

  時間與空間開始混亂,無數強大的存在試圖逃亡,但卻永遠無法逃逸,宇宙的中心化作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漩渦。

  隨後,所有生命的律動合為同一個節拍,向同一個敵人發起反抗。

  但萬物終將歸於永恆的一。

  …………

  吉爾伽美什霍然睜開眼睛,看著守在身邊的遠坂時臣茫然了一瞬。

  他剛剛是不是做了個預知夢?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以前也發生過這種事,但或多或少都會留下點記憶,怎麼這次居然一點沒有?

  「王啊,您醒了?」

  看到吉爾伽美什醒來,遠坂時臣連忙湊上前噓寒問暖,展露作為臣子的本分。

  「是你用令咒將我召喚回來的?」

  吉爾伽美什沉默了幾秒,淡淡開口問道。

  「是的,王。」

  遠坂時臣斟酌著話語:「您在Caster的攻擊下……一時不察……稍微有點失利。」

  「哼,直接說輸了就行。」

  吉爾伽美什站起身,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輸給Caster沒什麼丟人的,你這樣的雜修,不可能明白本王與Caster的戰鬥是何等壯觀。」

  「這場聖杯戰爭中,需要注意的Servant也只有他的,其他的都是著無足輕重的雜修罷了。」

  想起那場神代軍隊與從者們的廝殺,吉爾伽美什回味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

  「下次,本王自會用出那把劍,徹底戰勝他。」

  「是,王一旦認真,Caster想必也不是您的對手。」

  「下去吧,讓本王一個人待一會兒。」

  明明是自己地下室,卻被召喚出來的Servant趕出去,遠坂時臣身體僵硬的離開這裡。

  沒辦法,他只有一划可以用的令咒了,絕不能和Archer翻臉。

  「……」

  獨處的吉爾伽美什沒有靈體化,他坐在沙發上,單手揉了揉腦袋,腦海深處傳來陣陣抽痛,略感不適。

  Servant的身體不該有這種像是腦子被颳了一層的病症吧?莫非是心象世界交戰的後遺症?

  吉爾伽美什皺起眉,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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