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蘭斯洛特: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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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8章 蘭斯洛特:這不是真的!

  凌晨,商業街。

  不遠處的一座偏僻高塔之上,衛宮切嗣用望遠鏡盯著在霓虹燈光下賣力勞作的兩名Servant。

  兩位優秀的騎士一個拿著兩把刷子刷油漆刮膩子風生水起,一位拄著焊槍做電焊搞切割不亦樂乎,強大的體質讓兩人工作效率和質量比普通人高了數倍,可謂天選打工牛馬。

  然後?沒有然後了。

  什麼特別的事都沒有發生,如果不算因為表現過於出色得到一大堆慰問品,以及不少大爺大媽希望給兩位英俊的騎士安排相親的話。

  衛宮切嗣:……

  本以為他們是接到Caster指示秘密進行某種任務,因而監視兩人一舉一動的衛宮切嗣感覺自己是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無法理解,兩名強大戰力被派去做義工,Caster的行動太反常了,真的只是將聖杯戰爭當做遊戲嗎?

  衛宮切嗣不知為何感到莫名的煩躁和不安,他默默放下望遠鏡,使用對講機和久宇舞彌聯絡。

  「一切都順利嗎?」

  「已經來到了冬木市的警局,放倒兩名看守警察,劫走了雨生龍之介,不過他手上並沒有令咒……」

  衛宮切嗣並不驚訝,緩緩開口:「Caster第一次現身的時候手背上就有三劃令咒,考慮到收服Lancer和Berserker後他的令咒的數量也隨之增加,他應該具備轉移令咒的能力,最初三劃令咒就是從雨生龍之介手上篡奪的。」

  「不過不要緊,提供他靈基現世魔力的還是雨生龍之介,就算是Caster,也沒辦法做到自己給自己供魔。」

  情報的來源是愛麗絲菲爾,更具體一點是她身上的竊聽器,衛宮切嗣早早就在人造人身上裝上了。

  這點連愛麗絲菲爾自己都不知道,畢竟只有連本人都不清楚的秘密才有可能瞞過敵人。

  不過白天的時候,貌似Caster對愛麗絲菲爾做了什麼讓她陷入昏睡,被扶進客房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聽到聲音了。

  「切嗣,接下來怎麼做,需要我就地解決雨生龍之介嗎?雖然沒有Archer的單獨行動,但Caster職介的話或許也有暫緩停留現世的能力,早點動手就能早點把他送回英靈殿。」

  久宇舞彌的聲音有些和衛宮切嗣一脈相承的冷靜和漠然,她曾被衛宮切嗣所救,也認可他的理念,所以會全身心幫助他。

  她是衛宮切嗣滿足欲望的情人,也是他執行任務時的僚機,既能暗殺、下毒,也能偵查、狙擊,每種技能都學得了「魔術師殺手」的幾分味道。

  「不,我要藉助Caster對付其他Servant,Archer是明確很強的Servant,Rider的寶具還不知道是什麼,或許也不弱……還有Saber,現在的Saber毋庸置疑在所有Servant中都可以爭奪第一的位置。」

  衛宮切嗣語氣淡漠,將最終要處決的目標名單中加入了Saber。

  他本來就想在最後讓Saber自裁的,不過本身有著「A級對魔力」的Saber魔抗驚人,恐怕至少要兩枚令咒才能完成自裁。

  再考慮之後戰鬥中可能要用到令咒輔助Saber填充魔力,令咒數量壓倒性的不足,尤其是在Saber取回劍鞘之後。

  取回劍鞘後的Saber已經一定程度上掙脫了Master的限制。

  「遙遠的理想鄉」一旦解放就會生成五大法也無法干涉的防禦結界,令咒的效果理論上也不會對劍鞘里的Saber起效。

  而就算沒有解放,僅僅只是存在體內,劍鞘也能給Saber提供超高速的恢復和驅散,除非瞬間死亡或者魔力耗盡,否則Saber可以說是不死之身。

  如此一來,命令Saber自裁都極有可能失敗,隨後他就得承受一位失去限制手段、能抽取他體內魔力、接近不死之身,擁有超高面板和對軍寶具的超強Servant報復。

  最好的設想是Caster和Saber進入決賽圈,兩敗俱傷之時,他先解決Saber,再處決雨生龍之介,讓油盡燈枯的Caster無力停留,直接回歸。

  「明白了。」

  久宇舞彌的聲音從對講機另一邊傳來,帶上幾分遲疑:「對了,切嗣,愛麗絲菲爾已經失聯很長一段時間了,她沒事吧?」

  「沒事,Saber不會讓愛麗受傷。從我的魔力並沒有被大規模消耗,可以判斷她和Caster之間並沒有發生激烈的戰鬥……」

  不如說,Saber對他魔力的汲取少得可憐,聯通aster的魔力通道就像個擺設,反饋過來的狀態卻好得不可思議。

  衛宮切嗣對這樣不明朗的現狀感到煩躁,他將手插進頭髮捋了捋,再次看了眼埋頭苦幹的兩名Servant後,估計兩人短時間不會有什麼多餘動作後打開竊聽器的聲音。

  已經快天亮了,不知道那邊有沒有什麼變化。

  嘈雜的電流聲響了幾聲,遠處安裝在愛麗絲菲爾衣服上的竊聽器將所處環境的聲音轉化為無線電波,再經接收器轉換,合成聲音。

  輕微的聲響傳來,似乎因為距離問題聽得並不真切,衛宮切嗣慢慢皺起眉,什麼情況才會讓衣服遠離主人?

  他湊近接收器,仔細聆聽另一邊的聲音。

  得益於尚未天明的環境,即將離開的夜色寂靜無聲,以至於細微的聲音並沒有干擾項,雖然微小卻足夠真切。

  武器鍛造聲聲聲入耳,只聽著就能聯想到鍛造工廠里的鐵匠是何等勤勉努力,毫不懈怠的工作。

  指導新手的老師傅陸克顯然對愛麗絲菲爾的手藝看不上,手把手進行教學,看似是優秀的員工關懷,實力要求卻很嚴格,一旦出錯就會換來毫不留情的呵斥。

  初入職場,的新人哪裡受過這等委屈,沒被說兩句就眼睛泛紅,失聲痛哭,奈何陸克對這種裝腔作勢不屑一顧,哭得越狠罵得越凶,罵得越凶哭得越狠,直接成為了惡性循環。

  愛麗絲菲爾連著換了幾套黑的、白的、紅的等等工作服試圖博得同情,但不僅沒換來安慰,反而得到了變本加厲的言語羞辱,鋪天蓋地的質問聲。

  衛宮切嗣木著臉一言不發,直到聽到某個涉及他的問題,以及愛麗絲菲爾真情流露的回答後,默默關掉接收器。

  夜色中魔術師殺手的臉色格外平靜,看不出有任何異常,但點燃尼古丁時不斷顫抖的右手將他出賣。

  砰!

  打火機被摔在地上,撞出一閃而過的火花,衛宮切嗣眼眶通紅,牙齒咬得錚錚作響。

  他不是沒考慮過愛麗絲菲爾遇到這種事的可能性,但真正發生時還是讓他成功破防。

  「卑鄙!Saber你到底守護了些什麼,Caster……你妄為人類史上的英雄!」

  難怪Lancer和Berserker會選擇這樣的主人,根本就是同類相吸,一群卑鄙無恥的混蛋。

  他就算有情人也沒有破壞別人家庭啊!

  良久之後,衛宮切嗣深吸一口氣,將憤怒壓下。

  畢竟是自己派愛麗絲菲爾過去的,他沒辦法責怪誰,而且比起被綠什麼的,還是奪取聖杯,拯救全人類更重要。

  「舞彌,把雨生龍之介安置好,幫我聯絡遠坂時臣。」

  「明白。」

  …………

  「迪木盧多,你有沒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就像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

  天光乍破之時,懲罰結束的兩名Servant終於可以返程,一路上蘭斯洛特心神不寧,莫名的感覺慌得厲害,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嘴旁邊的同僚。

  「沒有啊,甚至覺得挺愉悅的。」

  迪盧木多步履輕鬆,輕輕哼唱著愛爾蘭小曲,聞言詫異的看著蘭斯洛特。

  「會不會是Master被襲擊了?」

  「那他應該會使用令咒把我們瞬移過去對敵,而且以Master的武藝、魔法和對心象世界掌控,即使只是平時的靈基出力也不會有誰可以打敗他的。」

  迪木盧多對主君的實力相當自信,「就算真的有Servant能做到,也是自取滅亡,虛假的靈基崩潰後只會迎來更大的絕望吧。」

  「……說的也是。」

  蘭斯洛特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心中稍定。

  「說起來,你覺得Master的本體是哪位偉大存在?」迪木盧多的語氣帶著幾分好奇。

  「僅從那浩瀚無垠,超越感知區間的魔力量判斷,起步或許是某位強大的神靈,大概率是主神,神王也說不定吧!」

  蘭斯洛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古希臘神話的宙斯、古羅馬神話的朱庇特、古埃及神話的阿蒙-拉、北歐神話的奧丁、印度神話的因陀羅、美索不達米亞神話的安努……有點難猜啊。」

  蘭斯洛特思索了兩秒,即答:「宙斯。」

  迪木盧多眼睛一亮:「你也覺得Master的偉力是神系中最強的那位?」

  不,只是單純的覺得他和宙斯一樣喜歡澀澀。

  考慮到Master的舔狗就在旁邊,蘭斯洛特違心的點頭:

  「對!」

  …………

  太墮落了。

  點燃第二支事後煙的陸克愜意的躺在客房靠椅之上,對於「黑化上三倍」的說法嗤之以鼻。

  有的人黑化了是真強,但愛麗絲菲爾黑了也還是個小弱雞,看著裝腔作勢挺厲害,手底下見真章立刻暴露原形,三兩下就被雞潰,和Saber完全沒法比。

  陸克砸吧砸吧嘴,略微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滋味。

  休憩片刻後,陸克看著蒙蒙亮的天,感覺麾下的兩個Servant已經結束懲罰往回趕,緩緩起身,走到臉上還殘留著明顯紅暈的愛麗絲菲爾面前。

  魔力凝聚為一根針,輕輕刺破人造人的指尖,陸克從中汲取出一滴鮮血,讓它安靜漂浮在空中。

  「雁夜知道了大概會哭吧。」

  陸克小聲嘀咕一句,伸出手,一陣金黃色的光芒與黃金樹影從周邊亮起,以艾爾登法環世界的「王之療愈」為基礎,各種不同世界的治癒魔法被混入其中,再重構為型月世界的魔術。

  繁複的魔法陣和無數金色光點以血液為中心盤旋,以這具靈基的最高瞬時輸出力釋放著龐大的魔力量。

  血液量不斷增加,一點點擴張、變形,逐漸拉長為人的形體,片刻後,新的「愛麗絲菲爾」出現在陸克面前,只是目光沒有神采,如同一個真正的人偶。

  陸克將兩隻手分別床上的愛麗絲菲爾和站著的空殼上,緩緩閉上眼睛。

  數秒後,站著的愛麗絲菲爾突然眨了眨眼睛,看到陸克後茫然了幾秒,再感覺自己身上涼嗖嗖的後立刻就要後退,聲音驚恐。

  「別……你怎麼還要……」

  說到一半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自己,聲音停了下來。

  「新生的身體,沒有魔術限制,正常的壽命水平,沒有人造人的缺陷,魔術迴路和之前一樣,除了不是『小聖杯』外沒什麼區別。」

  陸克瞅了眼被打怕的愛麗絲菲爾,從地上撿起一件衣服扔過去,簡單的介紹。

  隨後,他對著床上的愛麗絲菲爾伸出手,魔力涌動間人造人的形體緩緩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金碧輝煌,復刻著古老神秘花紋的「聖杯」。

  陸克沒有猶豫,將金燦燦的聖杯封入體內。

  一旁穿好衣服的愛麗絲菲爾看著陸克將自己原本的身體塞入體內,總覺得怪怪的。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不是也塞過你。」

  注意到她目光的陸克絲毫沒有害臊的情緒,笑著調侃一句,惹得愛麗絲菲爾咬著唇翻了個白眼。

  「這只是沒有內容物的小聖杯,沒辦法連通世界外側。」

  利用小聖杯收集到的戰敗Servant靈魂,利用這些靈魂回歸「英靈殿」的力量打通通往世界外側的「孔」,再藉助大聖杯積攢的魔力將「孔」固定,通過「孔」穿過通往世界外側的門,抵達根源的路,這才是聖杯廣義上的正確用法。

  「我知道,內容物什麼的很快就會有了,把它塞進去是為了方便我第一時間使用。」

  陸克微微一笑,帶著愛麗絲菲爾走出去客房。

  穿著藍色騎士長裙的Saber差不多在同一時間離開主臥,看到陸克後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羞赫笑容,對兩人輕輕點頭。

  「早上好,愛麗絲菲爾,還有Master。」

  陸克自然的走上Saber旁邊把人摟住,小聲咬耳朵。

  「叫陸克也是可以的。」

  當著愛麗絲菲爾的面,Saber對這樣的親密行為顯然有點不自在,臉上染上一層淺淺的紅暈,目光飄忽不定。

  「叫你在心象世界裡的化名會不會怪怪的?」

  「那是本名,藤丸立香才是對外的名字,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這點。」

  「知……知道了,陸克。」

  Saber深吸一口氣,像是經歷過劇烈的思想鬥爭後下定某種決心,她主動翹起陸克的手,單膝下跪。

  「陸克,關於昨天發生的事,遵循騎士道的精神,我應當對你負責,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迎娶你,與你共度一生。」

  陸克:……

  雖然騎士王有這個心他很高興,不過迎娶是什麼意思,入贅不列顛嗎?

  哐當——

  重物掉在地上的聲音響起,循聲望去,是一柄湖水般澄澈的寶劍。

  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蘭斯洛特眼神空洞,仿佛遭遇雷擊一般,石化當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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