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王者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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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3章 王者之宴

  主臥。

  房門剛剛合上,陸克就低頭奪走了Saber的呼吸,伸手將與他相比顯得有些嬌小的王抱住,目標明確的以擁吻之姿倒在床榻上。

  白天使用寶具,Saber那幅堅定、勇敢、純粹的神情稱得上璀璨生輝,甚至帶著種通透的神聖感,見到這幅情景後,陸克忍不住想看獨立於世的凜然之姿因自己而改變。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劣根性吧,看到美好的東西就想讓她墮落,看到墮落的事物又想伸出援手。

  Saber臉色微紅,明明穿著衣服卻感覺自己的每一處都無所遁形,只能紅著臉將手置於胸前,換得虛假的安全感,羞赧道:

  「陸克,你……腦子裡整天只想著這種事嗎?」

  「絕對沒有!」

  陸克大呼冤枉,對天發誓,他只是想想帶騎士王體驗一下睡了很多年的king size大床,絕對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不過他習慣和被子零距離接觸的睡法,所以才脫了衣服,這樣睡真的很舒服,他真心建議Saber也跟著體驗一下。

  飽暖思那啥,初次作戰就被滿級大佬帶飛獲得海量經驗,Saber其實也對重工業鍛造相當感興趣,只是礙於「王不可溺於情事,耽誤國事」才有所抗拒。

  奈何陸克很快就找出漏洞,表示不列顛還沒救回來,目前壓根沒有國事,理由不成立,於是Saber象徵性的抵抗兩下就乖乖卸甲了。

  後續的內容不太好具體形容,總之兩個人產生了激烈的口角,衝突擴大到肢體碰撞,戰況一度激烈。

  兩人的角色反覆在「龍」與「勇者」兩個身份來回互換。

  前一秒討伐的紅龍下一秒就要化身勇者面對黑龍無情碾壓,有時候又是兩名結伴而行共商大業的勇者溫暖彼此,有時候是紅龍與黑龍為爭奪地盤野蠻的開戰。

  Saber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好勝心無比強烈,就算敵人再強也迎難而上,奈何「A+」的騎乘技能可以馴服魔獸、聖獸和幻想種,唯獨馴服不了龍種。

  尤其是以強大的古龍種「嵐龍」為底,吞噬無數強大的飛龍、古龍、龍王以及各種魔物龍,被稱為龍神也毫不過分的存在。

  考慮到明天就是決賽圈,Saber又有劍鞘護體,為了讓騎士王保持最佳狀態,陸克不遺餘力,為龍之熔爐提供更多的魔力。

  Saber對他的稱呼也不斷變化,一開始是叫「陸克」,然後在陸克的要求又換回了之前的「Master」,接著是某些家庭關係中男性的稱呼,最後重新叫回「陸克」。

  等討伐戰結束,Saber已經累到不想動一根手指,由內到外的飽腹感產生了種類似「暈碳」的「暈魔」感,於是她放鬆身體,順著困意閉上眼睛。

  陸克摟著嬌小的王,默默體會著賢者時間的溫存,等人睡著後動作輕柔的抽身退步,在她的額頭處輕輕一吻,無聲無息的離開房間。

  門外有一隻由頭髮與魔力混合編制的鳥型使魔,悠悠飄在空中,看到陸克出來後轉身帶路,將他引到次臥。

  次臥的門扉開著一條縫,溫馨的昏黃燈光從中傾瀉而出,陸克走進房間看到燈光下的愛麗絲菲爾背對著他。

  「Master,你來的好慢,我都快睡著了。」

  愛麗絲菲爾穿著的不是平時的白色長裙禮服,而是愛因茲貝倫家族舉行儀式時的「天之衣」。

  純白的禮服古典優雅,精緻美觀,紅色的衣襟和黃金的裝飾更添一份貴氣與神秘,通體泛著白銀般的色澤,美輪美奐。

  「這種事又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Saber才是關鍵,等不及的話你可以先睡。」

  陸克攤攤手,他什麼時候能來取決於Saber什麼時候戰敗。

  「如果是Saber的話,一定在各方面都很厲害吧……」愛麗絲菲爾語氣古怪。

  陸克看著新皮膚的背影有點眼饞,這副打扮和迦勒底的太太真的就一模一樣了,他正點頭附和兩句,突然覺得聽起來不對味,

  怎麼感覺愛麗絲菲爾和Saber過於曖昧了,仔細想想,兩次找他也都是在他和Saber結束之後……這女人不會把他當成連接自己和Saber之間的橋樑吧?

  「愛麗,你很喜歡Saber嗎?」

  「當然喜歡,像守護騎士一樣的Servant很可靠,很令人安心,相比之下Master沒什麼競爭力嘛。」

  愛麗絲菲爾聞言轉過身,神色恬然,這一刻的她清冷、美麗、典雅,和創建聖杯的「冬之聖女」羽斯緹薩幾乎看不出分別,畢竟是真·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就讓你看看我的競爭力在哪裡。」

  陸克挑了挑眉,走過去將穿著天之衣的漂亮人偶放倒,手指描摹著愛麗絲菲爾精緻的臉蛋,不管是不是挑釁,總之這套衣服真的很合他胃口。

  愛麗絲菲爾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紅寶石一般的眼眸轉了轉,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

  她的氣質陡然一變,恢復了最初的純淨,仿佛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露出驚訝與憤怒的表情,語氣慌張。

  「Caster,你在做什麼啊,我不是和Saber一起來你家做客嗎,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太無恥了!」

  「嗯?」

  陸克被這樣的莫名之舉搞得愣了一下,卻看到愛麗絲菲爾一邊說著抗拒的話,一邊舔了舔嘴唇,主動探出手,露出屈辱的表情。

  「知、知道了,千萬別對Saber下手,我會努力做好的。」

  「啊這……」

  「什麼?伊莉雅?絕對不可以!我明白了,你這卑劣的魔鬼,都讓作為母親的我來承受吧!」

  愛麗絲菲爾流下屈辱的眼淚,一個轉身將陸克壓在身下,似乎萬分不情願,卻主動到令陸克目瞪口呆。

  他這才反應過來愛麗絲菲爾的把戲,不得不說太太演技很好,明明自己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但只是聽著這些台詞都能腦補出一個沒有底線的自己,以及三百萬字的本子。

  什麼?他現在就沒有底線?

  他沒底線的話,言峰綺禮、衛宮切嗣和間桐髒硯都要穿著魔法少女禮裝,拿著紅寶石和藍寶石對付吉爾·德·雷召喚出的觸手怪了!

  「稍等一下。」

  陸克按住愛麗絲菲爾,手掌摩挲著她的頭髮,打開銀色髮絲中被施加魔術,幾乎無法察覺的監聽器,隨後慨嘆的呼出一口氣。

  「好,可以繼續了。」

  …………

  愛因茲貝倫城堡。

  衛宮切嗣將監聽器猛地往地上一摔,解放了儀器上的各路電子元件,心裡忍不住怒罵一聲。

  太過分了!

  早知道Caster是這種卑鄙的Servant,他絕不會派愛麗絲菲爾……好吧,估計還是會派,但肯定會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衛宮切嗣臉色看上去格外憔悴,顯然這幾天沒睡好。

  最近魔術師殺手諸事不順,頭頂沉重只是小事,Servant一直不回來令他相當被動,很多事沒辦法進行。

  他也不是不想聯繫Saber,但高潔的騎士王與他相性不合,沒有愛麗絲菲爾從中調和更是如此,想讓她做些卑鄙的事不用令咒基本沒可能。

  而且既然Saber在Caster身邊,就得考慮招來敵人的可能性,而以Caster陣營的實力,想弄死自己實在太容易了。

  他也曾經試圖與其他Servant結盟。

  原本教堂里御三家匯聚時,在言峰璃正的見證下他和遠坂時臣商量好了結為盟友,共同對敵。

  結果等他去拜訪的時候,對方那個金閃閃的從者突然出現,嘴裡說著什麼「區區雜修不配和他一起對付Caster」之類的話,差點就讓他永遠就在那裡了。

  如果不是遠坂時臣擔心盟友死在自家宅邸會污了遠坂家的名譽,極力勸阻,估計他會被那隻金閃閃直接紮成刺蝟。

  當然,遠坂時臣也不好過,被英雄王罵了個狗血淋頭,怎麼伏低做小不停道歉也挽不回好感度。

  衛宮切嗣頭一次見到主從關係逆反到這種程度的aster。

  還有來借場地的Rider,這隊的主從也有點扭曲,但不至於上一個那麼誇張。

  不過衛宮切嗣尋求結盟的意圖也被雙雙拒絕了。

  韋伯比較委婉,表示和Caster為敵純純死路一條,還是乖乖等著淘汰比較好,他現在只擔心回到時鐘塔後怎麼和肯主任交代。

  Rider則很乾脆的表示看不起衛宮切嗣。

  原話內容大概是覺得,就算是謀士也有高低貴賤之分,衛宮切嗣這樣毫無底線的人就算再優秀也不會入他的眼,當手下勉勉強強能安排在不重要的崗位,當盟友就開玩笑了。

  衛宮切嗣只覺得煩躁,一家獨大的情況下其他勢力不聯合起來還打個屁,一個兩個都將聖杯戰爭當做兒戲,不管會不會贏,只執著於各種各樣的原則。

  原則可以得到聖杯拯救全人類嗎?

  咔嚓——

  窗外的玻璃突然被什麼強勁的力道砸碎,一道仿佛從地獄歸來的身影唰的一下出現在衛宮切嗣面前。

  衛宮切嗣瞳孔微縮,認出眼前的青年,記得是遠坂時臣旁邊的弟子,貌似是叫……

  「言峰綺禮,你是怎麼進來的,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說話的同時露出了戒備之色,手已經不著痕跡的掏出手槍。

  言峰綺禮沒有回答,幽暗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衛宮切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毫無預兆打出一記直拳。

  神父的體術本就強大,在心象世界磨鍊無數歲月後技巧更是有了質的飛躍,強勁的拳頭直接在空中發出音爆,即使衛宮切嗣立刻使用了家傳魔術「固有時御製」,也只勉強躲開致命傷,被一擊轟飛。

  轟!

  衛宮切嗣的身體撞飛沿途的桌椅家具,在牆上撞出細碎的裂紋,滿嘴都是腥味,感覺肋骨至少斷了兩三根,內臟也受了不輕的傷。

  「固有時御製,三倍!」

  甚至沒有時間思考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衛宮切嗣開啟自身能維持的最高「固有時御製」,瞄準目標,扣動手中板機。

  但,全部被躲開了。

  索命的神父好像很了解他,輕鬆閃過子彈,飛速逼近,見狀衛宮切嗣果斷放棄正面對抗,不計後果的超負荷逃命,眨眼間消失在城堡中。

  「審判者,你變得好弱了……但,還是這麼果斷。」

  言峰綺禮停在原地幾秒,驚訝於衛宮切嗣的弱小,轉瞬就露出嗜血的笑容。

  他在城堡中邁動步伐,開始追殺曾經在心象世界虐殺他千百遍的角色。

  藏於暗處的衛宮切嗣冒著冷汗取出「起源彈」,將「對魔術師特攻」的必殺子彈裝膛,屏氣凝神。

  …………

  漫長的一夜過去,兩位巡邏的Servant重新靈體化回到大本營。

  經過一夜的冷靜蘭斯洛特冷靜了很多,面對陸克和Saber從同一間房走出也不是很在乎了。

  米已成炊,王夫的位置已經不容更改,那就只能服從了,反正陸克本來就是他的Master。

  蘭斯洛特只能強制暗示自己忘記陸克在收下他後露出的本性,將最開始扮演的「藤丸立香」當做陸克的真實性格……

  有點難度。

  蘭斯洛特嘆息一聲,小聲詢問旁邊的同僚。

  「迪木盧多,你是怎麼在心裡美化Master形象的?」

  教教他怎麼給陸克打上一百八十層濾鏡吧,以後他要將陸克視為和王一樣高尚無瑕的存在。

  迪木盧多滿臉詫異,「美化?我覺得主君的已經足夠完美,沒什麼美化的空間了。」

  蘭斯洛特:……

  陸豚!

  這天過得波瀾不驚,畢竟七位Master已經淘汰得差不多,五個Servant都在同一陣營,屬於無需多言的碾壓局。

  非要說有什麼不同之處的話,Saber表示好幾次感知到衛宮切嗣處於危險狀態,但對方卻一直堅持不用令咒召喚她。

  「沒事,反正馬上就可以回去了,到時候就知道了。」

  愛麗絲菲爾聽完後只是揚起笑容,反過來寬慰Saber,表示死個切嗣都是小事。

  待天空逐漸變暗時,陸克將宅邸里小櫻之外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直接用空間轉移來到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花園處,赴約王者之宴。

  「真慢啊,Caster。」

  華麗而傲慢的聲線響起,許久不見的吉爾伽美什身穿黃金鎧甲,雙手置於胸前,看到陸克身後烏泱泱的一片人後不滿的哼了一聲。

  「王者之宴還把這麼多不入流的僕人帶來,一群雜修只會拉低你的身份。」

  陸克抬手攔住臉色轉冷的迪木盧多和蘭斯洛特,饒有興致的問:

  「我什麼身份?」

  吉爾伽美什抬了抬下巴,傲然道:「能打敗沒有認真的本王,就是一種身份。」

  他頓了頓,強調一句:「雖然只是僥倖。」

  陸克撓撓臉蛋,一臉為難:

  「可是,我沒覺得打敗你是件多值得驕傲的事啊。」

  你知道自己作為全勤王敗過多少次嗎?fsf第一個躺屍的就是你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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