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真實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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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5章 真實的戰場

  重現的國度如同神將冠冕還給王者,火熱的情緒點燃,隨後出現的聖杯更是將所有人的戰意推至巔峰。

  王道之論各有不同,但世界的規則唯有一條——弱肉強食,成王敗寇!

  既然每一位都是自主意識強烈的王者,遵循著自己的意志,與其逼逼叨叨說上半天,不如手底下見真章,看看各自王道所結出的果實誰更甘甜。

  「在我的心象世界裡,士兵、臣子子與王者都有且只有一次生命,不再能重新描摹,唯有血流成河之後的勝者才能得到聖杯。」

  陸克將手掌向上一握,平靜而獨裁的聲音響徹整個世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哈哈哈哈哈哈,Caster,果然還是你這傢伙對本王的胃口!」

  吉爾伽美什發出高昂的狂笑,「沒錯,何必那麼複雜,直接讓那兩個自稱為王的傢伙看看真正的王者是何等表現即可!」

  無論是自我還是意志力都一等一強的英雄王張開雙臂,黃金光輝在他身上亮起,以他為中心,神之鎖從身邊浮現,烏魯克的戰士成排出現。

  第二次進入心象世界,已然有過經驗的吉爾伽美什將自我發揮到極致。

  炫目的紅色神紋遍布周身,金色的漣漪全門開放,完成令人偉業升華而成的寶具落到神代戰士們的手中,氣勢高昂。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神廟最高處的王之上。

  吉爾伽美什指向戰場的中央,語氣低沉:

  「為本王獻出生命吧!」

  …………

  「原來如此,竟然有這樣的世界,之前Caster就是用這招將Archer打敗的嗎?」

  Rider驚異的看著遠方的烏魯克與卡美洛,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嘆與誇讚。

  「不愧是英雄王和亞瑟王,竟能展現出如此姿態,看來之前的評價多少有失偏頗,不過,我也不會輸的!」

  與其他兩個王相比,他的陣地並未出現馬其頓王國或者曾以「征服王」身份攻略下的無數座城池。

  理所當然,征服王的本質是永無止境的擴張與掠奪,他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下腳步,而是率領大軍不停前進。

  對他而言,真正的王國是麾下的將領與臣子。

  浩浩蕩蕩的大軍有著無與倫比的數量,多到一眼望不到頭,比寶具「王之軍勢」更為彰顯征服王的偉岸。

  擁有顯赫名聲的將領們也都保留了下來,托勒密、安提科、卡山德、塞琉古、培松、利西馬科斯、克拉特魯斯……

  征服王環顧一圈,嘴角咧起笑容,發出豪邁的戰吼,聲音擴散到整個大軍,每個士兵都舉起手中兵器,嘶吼著回應王者的期待。

  「我的勇士們,敵人是萬夫莫敵的英雄王與亞瑟王,對兩位王者獻上敬意,在此烙印我們的傳說吧!」

  「進軍,衝鋒,展現我等的霸道!」

  …………

  「令人敬佩,無論是Archer還是Rider,都比我想像中的更為堅毅。」

  卡美洛的最高處,頭戴王冠,藍色披風下,手持聖槍倫戈米尼亞德的阿爾托莉雅眺望著另外兩處,眼中熠熠生輝。

  在心象世界描繪出的,是超越鼎盛時期的王國,與陸克一同拯救下不列顛的另一種可能性,是所有矛盾都被化解,所有權力都集中於一處的新世界。

  除了沒有摩根之外。

  「真想重現那個可能性的話別隨便改變細節啊,吾王。」

  身穿黑色長袍,以華麗冠服裝飾,顯得既沉穩內斂又光輝奪目,披著寵臣兼職王夫外殼的陸克出現在阿爾托莉雅身邊,語氣無奈。

  阿爾托莉雅仿佛沒聽到這句話一樣,騎上白色駿馬,高舉手中聖槍,打開卡美洛的城門,率先沖了出去,成為陣地中第一個奔赴戰場的人。

  為了更好的未來,為了所有臣民臉上的笑容,為了綻放不列顛的光輝,騎士王發動了衝鋒。

  而在這個可能性中,自幼幫扶著組建圓桌騎士團,將權利集於一身,聲望絲毫不輸給王的寵臣也聳聳肩加入了隊伍。

  無暇的光輝自阿爾托莉雅身上綻放,身後開始出現一個又一個身影,蘭斯洛特、高文、加雷斯、阿格規文、莫德雷德、貝狄威爾、加拉哈德、崔斯坦……

  這是流傳於街頭巷尾為吟遊詩人們代代傳唱的史詩,唯有功績者方能入座的圓桌騎士團,此刻,他們完整的重聚於此。

  以蘭斯洛特為首,每位騎士都用憧憬的目光看著最前方勇武的亞瑟王與將不列顛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輔臣,跟著他們的步伐向同一個目標共同奮進。

  如此神聖而光輝的畫面,無論是誰都會為之驚嘆。

  同樣被拉入心象世界的蘭斯洛特看著最前方的兩道身影,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看到這個可能性的他終於明白了吾王會選擇陸克的原因。

  更多的身影出現,每個人都懷著憧憬的熱烈,都有著相同的夢想,志同道合者如同一朵朵水花,逐漸匯聚為溪流,再交織為磅礴浩瀚的汪洋大海!

  …………

  三方人馬同時奔赴戰場的中央。

  當千軍萬馬的奔流交匯在一起時,狂暴的氣浪讓世界都為之震顫,大潮來時的嗚嗚聲浪在天地間衝決。

  這是千萬人在吶喊。

  馬躍,刀嘯,人吼,旗盪。

  金鐵交戈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席捲整個戰場,血肉飛濺、筋骨斷裂,利刃刺穿身體的聲音沉悶生冷。

  槍矛反射著夕陽的血光,血點躍到磨光的馬鐙上,濺散在蹄鐵上,淹沒進蹄後翻飛的黑土中。

  在這樣混亂的戰場中,即使赫赫有名的英雄們也會岌岌可危,需要將全部身心投入戰鬥,一不留神就會死在敵方手中,唯有三位王者卻以絕對的強大令其他人無法插足。

  阿爾托莉雅揮動聖槍,魔力光輝聚集於槍身,恐怖的力道撕裂空氣,掀起狂風暴雨,平凡簡練的槍術帶來純粹的破壞力。

  「Saber!這就是你認可的道路,理想的盡頭嗎?真是驚人,宛若神靈般的姿態,卻又有著人類的情感!」

  征服王咧嘴大笑,神威車輪綻放出雷霆之怒,揮動著手中重刃格擋,單論近身戰他和吉爾伽美什加起來也不夠騎士王打,但作為Rider機動性才是他的優勢。

  金色漣漪擴散,「眾神之盾」擋在前方,輕易將聖槍掀起的餘波攔住。

  「將尚未達成的願望在這方世界顯現?哼,這種不知所謂的姿態,就由本王來終結!」

  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作為與神訣別的英雄王,厭惡神靈的他對阿爾托莉雅此時此刻的模樣格外厭棄,因為厭棄又多出幾份認真。

  他的手中同時出現一柄寶劍,原罪,流傳於世界各地,選定之劍的原典,騎士王所持有過的寶具。

  金色漣漪在空中不斷擴張,成百上千柄寶具齊射,誇張的覆蓋範圍與數量壓制住征服王的同時也限制了騎士王的動作,令他可以在寶具之雨的輔助下與阿爾托莉雅近身戰鬥。

  「你的夢想就由本王來毀掉!」

  …………

  遠坂家。

  地下室里的遠坂時臣正襟危坐,微微皺著眉,對於不聽自己諫言執著於參加王之宴會的Archer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久前,為救下前來商討對付Caster策略的盟友,愛因茲貝倫家代理人的衛宮切嗣,他再次使用了令咒,

  從好友言峰璃正那違規操作得到的令咒還沒捂熱乎就用了出去,和英雄王的關係也到達了極限,可謂倒霉透頂。

  還有徒弟言峰綺禮,從昨天開始就失聯了,沒有擅長潛伏的Assassin,又怕派遣使魔會暴露自身,他幾乎等同於斷掉了視線,現在愁得不行。

  「太難了。」

  遠坂時臣嘆息一聲,不明白為什麼只是想好好和召喚出的Servant配合著奪取聖杯會這麼艱難。

  這時,一道無聲無息的影子突然從地面鑽出,帶著骷髏面具的Assassin出現在遠坂時臣面前。

  「Assassin,你來這裡做什麼,綺禮呢?為什麼我聯繫不到他?」

  遠坂時臣後退一步,舉起手背。

  作為孱弱的魔術師,他多少還是對Servant保持著一定警惕之心的。

  Assassin微微欠身,「遠坂大人,不必擔心,Master只是去找衛宮切嗣去了……」

  「哦,原來如此。」遠坂時臣恍然大悟,「知道這邊Archer會抗拒盟友,所以代替我去和衛宮切嗣商量對付Caster的細節嗎?」

  Assassin:「……」

  Assassin沉默了一瞬,緩緩點頭。

  「沒錯,正是如此,Master和那個男人已經交流情報,得到了Caster的弱點,馬上就是對付他的時機了,請您做好使用令咒的準備。」

  「真的?!」

  遠坂時臣心中一喜,能解決Caster的話,其他Servant都不會是吉爾伽美什的對手,如此一來聖杯戰爭的結果就毋庸置疑了。

  「不過為什麼是你對我說這些,綺禮現在在哪裡?」

  Assassin:「他現在大概還在忙著……交涉吧。」

  …………

  咔嚓——

  言峰綺禮的手臂快如閃電,輕易抓住魔術師殺手的右臂,一推一折就廢掉了衛宮切嗣的手臂。

  「你變得好弱了,審判者。」

  他對著胸脯猛得一拳,強勁的八極拳力令衛宮切嗣倒飛而出,口中咳出不知是不是內臟般的塊狀物。

  「既然這麼弱,又為什麼不繼續躲藏,主動跑到我面前?」

  「固有時御製」是不錯的魔術,但沒有劍鞘修復的前提下根本沒辦法開多倍,時間也有限制,面對對他能力瞭然於心的言峰綺禮更是基本沒用,只能用來逃跑。

  「呼——呼——」

  急促的喘息聲伴隨著鮮血與汗珠灑落,衛宮切嗣看著俯衝而來的言峰綺禮,面色慘白卻依舊保持著冷靜,聲音冷靜。

  「既然你知道我不該這麼行動,為什麼會認為我沒有布置陷阱?」

  唰——

  言峰綺禮的身影停頓了一下,趁著這個時機,衛宮切嗣立刻發動「固有時御製」,就要扣動槍中的起源彈。

  但假神父用力蹬地,速度不降反增,一個鐵山靠直接打斷了手槍的準頭,反手還將衛宮切嗣鎖喉,高高舉起。

  「不知所謂的小伎倆,在和你的無數次戰鬥中,你的陷阱我都瞭然於心。」

  言峰綺禮冷冷發表勝利宣言。

  「這場戰鬥,是我贏了。」

  喉嚨被鎖住無法呼吸的衛宮切嗣雙眼充血,視線模糊,痛苦的哽咽著。

  他至今也不明白言峰綺禮為什麼要殺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何時與言峰綺禮有過無數次戰鬥。

  但,他知道現在該做什麼。

  魔術師殺手猛得暴起,用盡全身力氣抓住言峰綺禮。

  言峰綺禮突然全身一震,在心象世界無數歲月導致遲鈍的感官霍然變得格外清晰,致命的預感令他心中生出預警。

  來不及了。

  嘭!

  一枚遠處而來的子彈貫穿言峰綺禮的太陽穴,破壞人狗雜交的大腦,再從另一端鑽出,爆出猙獰的傷痕。

  魔術師不是奇蹟師,肉體凡胎無法避免這種程度的致命傷,剛剛還占盡上風發表勝利宣言的言峰綺禮連遺言都來不及交代,抽搐著失去生機。

  與衛宮切嗣一對一打了太久太久,以至於他完全忽視了會有攪局者的可能性,也早就忘了對方還有一個幫手。

  不遠處,打扮幹練的久宇舞彌提著一個瑟瑟發抖的青年快步走到衛宮切嗣跟前,語氣帶上幾分緊張。

  「切嗣,你沒事吧!」

  當然有事,就算沒死也差不多了。

  衛宮切嗣喘息幾下,勉強用簡陋的治癒魔術處理了一下傷口,讓自己不至於立刻就死去,血紅色的眼睛看著久宇舞彌帶來的青年。

  「他就是……」

  久宇舞彌鄭重的點點頭:「是的,雨生龍之介。」

  「召喚出Caaster!」

  …………

  決絕的戰場中,軍隊中首先占據優勢的居然是征服王。

  即使質量不如另外兩人,但龐大的軍隊足以以量取勝,相比起以自我為中心的吉爾伽美什、勇武卻不善詭變的騎士王,伊斯坎達爾比其他兩位更擅長作戰。

  藉助吉爾伽美什對阿爾托莉雅窮追猛打之時,征服王一邊在戰鬥中划水,一邊暗中分心調兵遣將,直接吞了另外兩邊不少的兵力。

  等自己的軍隊勝利,Saber和Archer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就可以用軍隊直接將兩人帶走。

  對不起了,Saber、Archer。

  兵者,詭道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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