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誰才是忠臣？
「兌換！」
顧長安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袋化肥，散發著刺鼻的臭味。
五百點國運值只能購買一份。
正好夠一畝地的農作物用的。
顧長安捏著鼻子，將金坷垃撒到地裡面，再用鐵鍬剷平。
接下來，只等著按時澆水。
一個月後，雜交稻種就能成熟了！
可以想像，這種畝產十五石的糧食，一旦在全國普及開來。
一定可以大量的國運值！
沒有槍沒有炮，國運商店裡面造！
顧長安看了一眼，國運上面裡面的槍械圖紙，即便只是最基礎的燧發槍。
也要一萬點國運值。
當然，購買了槍械圖紙，還附帶基礎煉鋼和工具的圖紙。
售後服務還是棒棒的。
「一萬點國運值，得殺不少貪官啊。」
顧長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哼著小曲走向內院。
…………
皇宮。
太和殿，是上朝議事的宮殿。
嬴霜兒躲在龍椅後的屏風，看著下方的內閣大臣們笑著寒暄。
「聽說祥瑞送上來了？」
「昨個夜裡進的京，面聖之前不得『拾掇』一番嘛。」
「哈哈哈所言極是，陛下肯定龍顏大悅吧。」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現在還發著火呢。」
「哦，張大人怎麼說？」
「還不是顧長安那小王八蛋，昨天在六皇子楚王府的詩會上，當眾寫了一首淫詩，羞辱陛下！當場就被鎖了，下了詔獄！」
「嘶，竟有這種事？」
「我看啊，這顧家算是完蛋了，就這麼一根獨苗，嘿，還是個壞種！」
「別說了，你忘了再有一個月，就是顧長安和李首輔女兒李妙然的大婚！」
幾名內閣大臣看向首位的李廷和。
李廷和臉色不變，跟沒聽到一樣。
心中卻泛起一絲冷笑，
「大婚？只有活人才能大婚！」
屏風後。
嬴霜兒臉色不太好看，看來，他們昨天就知道秦會進京進獻祥瑞的事情。
虧得秦會還裝作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要不是顧長安點破。
朕還真要被你們矇騙過去了。
「一個月後，顧長安要和李首輔的女兒大婚？」
嬴霜兒皺了一下眉。
這個婚約她不清楚，看來是先帝在時立下的。
而李妙然這個名字她也聽過。
和顧長安一樣出名。
只不過一個是美名遠播，一個是臭名昭著。
嬴霜兒給身旁女官使了個眼色。
女官當即會意，拉著長音喊道：
「陛下到——」
下方內閣大臣們，趕緊低頭跪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嬴霜兒坐上龍椅，冷冷的掃視了一下下方眾人，才道：
「平身。」
內閣大臣們拂袖起身。
李廷和身為內閣首輔，站了出來拱手問道：
「不止陛下召臣等前來，所為何事。」
看著李廷和一臉正經的樣子。
嬴霜兒心中冷笑，還真是虛偽。
明明知道了是祥瑞的事情，還非要多此一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這些她儀仗的國家大臣，竟然還沒有顧長安那個淫賊坦誠。
「剛才戶部的主事秦會返京，給了朕一個驚喜。」
下方眾人默契地對視一眼，臉上綻放出好奇和興奮。
李廷和臉上也掛著虛偽的笑容，溫和地問道：
「哦？不知是何驚喜？」
他看了殿內一圈，沒發現秦會的身影。
難不成在殿外候著？
不對啊，剛才進來的時候沒發現啊。
大臣們笑呵呵地等候著嬴霜兒宣布祥瑞。
按照慣例，祥瑞現世。
他們這些大臣的賞錢總是免不了的。
雖說他們的身家，也不缺銀子。
不過，誰嫌錢少呢？
嬴霜兒揮揮手，兩名侍衛拖著一具屍體上了殿。
內閣大臣們一驚，紛紛讓開。
李廷和也愣了一下，沒搞清楚狀況。
屍體在大殿中央放下，侍衛將屍體翻過來，眾人才看清楚。
秦會！
他死了？
李廷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向龍椅上的那人。
內閣大臣們支支吾吾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諸位都認識吧。」
嬴霜兒冷著臉問道。
李廷和再次站了出來，臉色平靜，
「回稟陛下，這是戶部主事秦會。」
「不知道，他為何而死？」
嬴霜兒想了一下，換了措辭，
「秦會本是進獻祥瑞而來，朕很欣慰，便提拔他做了戶部侍郎。」
「他感念皇恩浩蕩，跟朕說了湖州的實情，畏罪自殺了。」
這一番話，如同一道天雷劈在了眾人心裡。
秦會說了湖州的實情！
殿上眾人頓時慌了，臉色出奇的難看。
同時，他們也在心裡罵秦會這個蠢貨。
真是個背信棄義的狗東西，白養了他這麼多年。
李廷和養氣功夫很好，臉色平淡如水，心裡卻不免驚濤駭浪。
秦會是他的學生，他的嫡系。
這個王八蛋有沒有說些別的，有沒有供出他的名字？
定了定心神，李廷和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說些什麼，來洗白自己，
「敢問陛下，秦會說了什麼？」
嬴霜兒冷冷了一眼，吐出四個字，
「湖州大旱。」
李廷和身軀不免抖了一下，佯裝鎮定道：
「或許是他胡言亂語，臣等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這王八蛋真的說了！
嬴霜兒拿起一份奏摺，晃了晃，
「他留下一份奏摺，寫了參與此事，隱瞞災情不報的官員名字。」
「你們回去通知各部，誰知情不報，明日早朝前主動自首，可免一死。」
「若是讓朕派錦衣衛抓人，便只有抄家滅族一條路。」
李廷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現在拿不準，那份奏摺上究竟寫了誰的名字。
那個王八蛋，會不會告發了他？
看來，只有先獻祭幾個不重要的官員，投石問路了。
…………
散朝後。
嬴霜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她明白。
這些她儀仗的國家重臣，真的出了問題。
真的有人在撒謊，矇騙她。
但是，她也不能對這些大臣出手。
因為沒有她們，局勢會更亂。
她早就聽說，朝中官員，一半是以李廷和為首的清流黨。
另一半是六皇子的楚王黨。
她本來嗤之以鼻，現在看來，或許是真的。
「難道，沒有一個人是真的忠心於朕的嗎？」
嬴霜兒突然想起來詔獄中那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身影。
顧長安。
…………
顧長安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袋化肥，散發著刺鼻的臭味。
五百點國運值只能購買一份。
正好夠一畝地的農作物用的。
顧長安捏著鼻子，將金坷垃撒到地裡面，再用鐵鍬剷平。
接下來，只等著按時澆水。
一個月後，雜交稻種就能成熟了！
可以想像，這種畝產十五石的糧食，一旦在全國普及開來。
一定可以大量的國運值！
沒有槍沒有炮，國運商店裡面造！
顧長安看了一眼，國運上面裡面的槍械圖紙，即便只是最基礎的燧發槍。
也要一萬點國運值。
當然，購買了槍械圖紙，還附帶基礎煉鋼和工具的圖紙。
售後服務還是棒棒的。
「一萬點國運值，得殺不少貪官啊。」
顧長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哼著小曲走向內院。
…………
皇宮。
太和殿，是上朝議事的宮殿。
嬴霜兒躲在龍椅後的屏風，看著下方的內閣大臣們笑著寒暄。
「聽說祥瑞送上來了？」
「昨個夜裡進的京，面聖之前不得『拾掇』一番嘛。」
「哈哈哈所言極是，陛下肯定龍顏大悅吧。」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現在還發著火呢。」
「哦，張大人怎麼說？」
「還不是顧長安那小王八蛋，昨天在六皇子楚王府的詩會上，當眾寫了一首淫詩，羞辱陛下！當場就被鎖了，下了詔獄！」
「嘶，竟有這種事？」
「我看啊，這顧家算是完蛋了，就這麼一根獨苗，嘿，還是個壞種！」
「別說了，你忘了再有一個月，就是顧長安和李首輔女兒李妙然的大婚！」
幾名內閣大臣看向首位的李廷和。
李廷和臉色不變，跟沒聽到一樣。
心中卻泛起一絲冷笑，
「大婚？只有活人才能大婚！」
屏風後。
嬴霜兒臉色不太好看，看來，他們昨天就知道秦會進京進獻祥瑞的事情。
虧得秦會還裝作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要不是顧長安點破。
朕還真要被你們矇騙過去了。
「一個月後，顧長安要和李首輔的女兒大婚？」
嬴霜兒皺了一下眉。
這個婚約她不清楚，看來是先帝在時立下的。
而李妙然這個名字她也聽過。
和顧長安一樣出名。
只不過一個是美名遠播，一個是臭名昭著。
嬴霜兒給身旁女官使了個眼色。
女官當即會意，拉著長音喊道：
「陛下到——」
下方內閣大臣們，趕緊低頭跪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嬴霜兒坐上龍椅，冷冷的掃視了一下下方眾人，才道：
「平身。」
內閣大臣們拂袖起身。
李廷和身為內閣首輔，站了出來拱手問道：
「不止陛下召臣等前來，所為何事。」
看著李廷和一臉正經的樣子。
嬴霜兒心中冷笑，還真是虛偽。
明明知道了是祥瑞的事情，還非要多此一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這些她儀仗的國家大臣，竟然還沒有顧長安那個淫賊坦誠。
「剛才戶部的主事秦會返京，給了朕一個驚喜。」
下方眾人默契地對視一眼，臉上綻放出好奇和興奮。
李廷和臉上也掛著虛偽的笑容，溫和地問道：
「哦？不知是何驚喜？」
他看了殿內一圈，沒發現秦會的身影。
難不成在殿外候著？
不對啊，剛才進來的時候沒發現啊。
大臣們笑呵呵地等候著嬴霜兒宣布祥瑞。
按照慣例，祥瑞現世。
他們這些大臣的賞錢總是免不了的。
雖說他們的身家，也不缺銀子。
不過，誰嫌錢少呢？
嬴霜兒揮揮手，兩名侍衛拖著一具屍體上了殿。
內閣大臣們一驚，紛紛讓開。
李廷和也愣了一下，沒搞清楚狀況。
屍體在大殿中央放下，侍衛將屍體翻過來，眾人才看清楚。
秦會！
他死了？
李廷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向龍椅上的那人。
內閣大臣們支支吾吾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諸位都認識吧。」
嬴霜兒冷著臉問道。
李廷和再次站了出來，臉色平靜，
「回稟陛下，這是戶部主事秦會。」
「不知道，他為何而死？」
嬴霜兒想了一下，換了措辭，
「秦會本是進獻祥瑞而來，朕很欣慰，便提拔他做了戶部侍郎。」
「他感念皇恩浩蕩，跟朕說了湖州的實情，畏罪自殺了。」
這一番話，如同一道天雷劈在了眾人心裡。
秦會說了湖州的實情！
殿上眾人頓時慌了，臉色出奇的難看。
同時，他們也在心裡罵秦會這個蠢貨。
真是個背信棄義的狗東西，白養了他這麼多年。
李廷和養氣功夫很好，臉色平淡如水，心裡卻不免驚濤駭浪。
秦會是他的學生，他的嫡系。
這個王八蛋有沒有說些別的，有沒有供出他的名字？
定了定心神，李廷和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說些什麼，來洗白自己，
「敢問陛下，秦會說了什麼？」
嬴霜兒冷冷了一眼，吐出四個字，
「湖州大旱。」
李廷和身軀不免抖了一下，佯裝鎮定道：
「或許是他胡言亂語，臣等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這王八蛋真的說了！
嬴霜兒拿起一份奏摺，晃了晃，
「他留下一份奏摺，寫了參與此事，隱瞞災情不報的官員名字。」
「你們回去通知各部，誰知情不報，明日早朝前主動自首，可免一死。」
「若是讓朕派錦衣衛抓人，便只有抄家滅族一條路。」
李廷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現在拿不準，那份奏摺上究竟寫了誰的名字。
那個王八蛋，會不會告發了他？
看來，只有先獻祭幾個不重要的官員，投石問路了。
…………
散朝後。
嬴霜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她明白。
這些她儀仗的國家重臣，真的出了問題。
真的有人在撒謊，矇騙她。
但是，她也不能對這些大臣出手。
因為沒有她們，局勢會更亂。
她早就聽說，朝中官員，一半是以李廷和為首的清流黨。
另一半是六皇子的楚王黨。
她本來嗤之以鼻，現在看來，或許是真的。
「難道，沒有一個人是真的忠心於朕的嗎？」
嬴霜兒突然想起來詔獄中那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身影。
顧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