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湖州大旱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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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和殿。

  嬴霜兒高坐龍椅之上,俯視著殿中眾臣。

  殿中群臣分為三部分。

  文臣在左,武官在右,涇渭分明。

  而百官前方,又劃分出了一道溝壑。

  正是大離內閣的七位重臣。

  朝會開始後,說了一大堆各地方呈奏上來的小事後。

  內閣首輔李廷和捧著一份奏摺,清了清嗓子道:

  「臣,有事起奏。」

  嬴霜兒抬了抬眼皮,道:

  「准奏。」

  李廷和站了出來,將手中奏摺呈上,

  「湖州大旱一事,臣昨晚問了在京的一些官員,發現確有此事。」

  「涉事官員的名單,臣已經記錄在冊,交給陛下聖裁。」

  上官煥兒捧著奏摺,轉呈給嬴霜兒。

  打開奏摺一看,幾個熟悉的官員名字赫然在冊。

  嬴霜兒心中冷笑一聲。

  李廷和交出來的這幾人,只是六七品的小官。

  她根本不信,這幾個芝麻大小的官員,能欺上瞞下將湖州大旱這麼大的事情壓下來!

  其中,必有內閣大臣參與。

  不過,現在還不能和他們撕破臉皮。

  「竇淮、趙知立、薛靈韻、林泊……」

  嬴霜兒念出奏摺上的幾個名字。

  大殿內幾名臣子,早有預料地站了出來,臉色慘白。

  「錦衣衛何在。」

  嬴霜兒猛然合上奏摺,喊道。

  殿內兩側湧出來數十名錦衣衛,手按在了腰側的繡春刀上。

  「拿下!」

  嬴霜兒冷冷地看了一眼,毫不留情。

  涉事官員也沒有喊出求饒、冤枉。

  他們昨晚接到通知,就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

  他們死後,家中的老人頤養天年,孩子會上最好的私塾,將來恩蔭一個官職。

  死了就死了。

  這幾名官員被錦衣衛拖在,在午門斬首示眾。

  一位名為陸柄的錦衣衛總旗,回到大殿拱手道:

  「啟稟陛下,竇淮在內共七名罪臣,已經伏誅。」

  嬴霜兒擺擺手,示意他退下,眼中卻打量著幾位內閣大臣的表情變化。

  李廷和幾名內閣大臣,聽到竇淮等人的死訊,連眼皮子都沒抬。

  好像他們是真的清清白白一樣。

  「將竇淮幾人首級,送往湖州示眾。」

  嬴霜兒端坐在龍椅上,接著說道:

  「涉事官員處理完了,咱們該談談災情的問題了。」

  「如何抗旱,如何救治災民?」

  台下文武百官紛紛進言,不過很快又被另一夥官員反駁。

  大離如今的文武官員主要分為兩黨,清流黨和楚王黨。

  嬴霜兒知道,自己那個堂兄,一直覬覦著皇位,心思狠辣。

  而清流黨大臣們,也沒有將大離治理好的打算。

  大臣吵了半天,最終也沒有一個結果。

  湖州大旱,最主要的是不下雨,湖澤水源不足。

  而湖州的主要農作物水稻,偏偏還需要大量的水源。

  小麥等作物,又不適合湖州的環境。

  除非能找到一種新的農作物,完美適配湖州當前的環境。

  不然。

  湖州萬畝良田,只能等到老天爺賞臉,重新降下大雨。

  眼瞅著兩黨的爭吵愈演愈烈。

  嬴霜兒只得讓他們散朝回去後寫摺子,如何治理湖州旱災的。

  正要散朝的時候。

  刑部侍郎袁奎站出來說道:

  「啟稟陛下,微臣有要事陳奏。」

  嬴霜兒皺了皺眉,道:

  「准奏。」

  刑部侍郎袁奎咬著牙說道:

  「臣要彈劾定遠侯顧長安,殺死禮部侍郎孫連成大人。」

  「此子目無王法,仗著侯爵的身份,在京城內肆無忌憚,如今竟害死了朝廷命官!」

  秦會被顧長安逼死的事情他沒有說。

  陛下都說了,秦會是畏罪自殺,他自然不會自討沒趣。

  刑部尚書袁奎定了定心神,拱手道:

  「臣,請斬顧長安!」

  此話一出,殿上文武百官,竟然站出來大半,齊聲道:

  「臣等附議。」

  嬴霜兒心中惱怒,這已經無異於逼宮了,

  「既然如此,那便讓顧長安上殿自辯。」

  「若是他認罪,便斬!」

  大臣們再次山呼道:

  「陛下聖明!」

  袁奎嘴角露出笑容,顧長安這回必死無疑了。

  殺死孫連成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人證物證俱全。

  顧長安絕對活不了!

  …………

  刑部大牢。

  上官煥兒翻身下馬,腰間金牌閃著耀眼的光芒。

  刑部的官員早就等候在大門外,慌忙跪地,

  「參見御前上官大人!」

  上官煥兒腳步不停,直接闖了進去,

  「顧長安呢?」

  牢頭兩步上前,彎著腰帶路,

  「在最裡面的大牢,袁大人交代,顧賊兇險,要嚴加看管。」

  「哼!」

  上官煥兒冷哼一聲。

  她現在對顧長安已經有所改觀了。

  如果說昨天顧長安在詔獄內逼死秦會,已經讓她懷疑之前的三年顧長安都是在隱忍。

  昨天她看到顧長安在教坊司做出的那首詩。

  則是讓她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樣豪情萬丈的詩句,絕對不是一個只知道賭錢的廢物可以寫出來的!

  上官煥兒能感受到顧長安詩中的心境。

  即使孤立無援,但依然進取向上的豪情壯志!

  走到最深處的牢門。

  上官煥兒看到了顧長安。

  手腳都被沉重的鐵鏈拴住,坐在牢門前。

  一隻手伸了出去,用乾草在地上擺了一個簡陋的棋盤。

  正在和隔壁的犯人下棋。

  「老李頭,到你了,下個棋磨磨唧唧的。」

  「誒誒誒,我沒看到,悔一步。」

  「不行,五子棋五子棋,你這都六個了,不算!」

  「再來一把。」

  顧長安樂此不疲,將棋盤上的小石子拿走,嚷嚷著再來。

  隔壁的獄友收回了乾枯的手臂,聲音沙啞,

  「不玩了!」

  「你這小子就是個無賴!」

  「棋臭的不行,每次都用這種無賴伎倆贏我。」

  「老子還想在這大牢裡面多活兩年,你自己玩吧。」

  顧長安笑嘻嘻地將乾草打亂,撿了一根乾淨的塞進嘴裡,

  「李老頭,你也忒小氣了,就悔了兩次棋,你至於嗎?」

  隔壁出來咆哮聲,

  「你是一局悔兩次!」

  顧長安撇撇嘴,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好不愜意。

  上官煥兒朝身旁的刑部官員問道:

  「隔壁的犯人是誰?」

  刑部官員核對了一下名單,說道:

  「李志業,曾經是工部的小吏,在雲州的鐵礦去任職。」

  「後因誣告上司貪贓枉法,三年前關進了刑部大牢。」

  上官煥兒頷首,走到顧長安的牢門前,

  「奉陛下旨意,帶顧長安上殿問話。」

  「開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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