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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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吁——」

  鎮撫司衙門,眾錦衣衛勒馬停下,百戶大人好像還有什麼指示。

  顧長安從懷裡拿出來厚厚的一沓銀票。

  整整二十五萬兩。

  「我留五萬,剩下的交給你。」

  在趙泰目瞪口呆下,顧長安將二十萬兩的銀票塞到他懷裡,隨後環顧四周,高聲喊道:

  「今晚的行動,沒有一個銅子兒的賞賜。」

  眾錦衣衛沒有吭聲,但是心裏面都有些不舒服。

  這一次拯救人質,眾目睽睽下賺了二十五萬兩,居然不分給我們這些真正出力的人。

  還以為你是真的公平呢。

  趙泰抿嘴看著顧長安,他覺得小侯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陸柄騎在馬上昏昏欲睡,仿佛一些都事不關己。

  「不僅這一次沒有,以後也不會再有賞賜。」

  顧長安十分不近人情地說著,話鋒突然一轉,

  「不過……賞賜雖然沒有,你們的俸祿除了朝廷的,我也會給你們發一份。」

  「錦衣衛士卒每個月五兩銀子,小旗十兩,總旗五十兩。」

  此話一出,眾錦衣衛一片轟然。

  要知道他們這些普通士卒,尋常俸祿也就半兩銀子,小旗是一兩,總旗也就是五兩的樣子。

  而現在,顧小侯爺給他們的俸祿比朝廷高了十倍!

  一個月的俸祿,幾乎與之前一年的俸祿相當了。

  這樣高額、穩定的俸祿,有沒有賞錢有什麼要緊?

  顧長安的做法很正確。

  軍餉是穩定軍隊的關鍵,而賞賜會破壞軍隊的紀律性。

  他打算將這一百多人的錦衣衛,變成他將來百萬大軍的骨幹。

  這個時代的軍隊,臨戰必賞,經常出現一輪弓箭射完沒有賞賜,便一鬨而散的現象。

  這樣的軍隊能是軍隊嗎?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顧長安要的是,戰損過半也不會崩潰的鐵軍!

  所以,軍餉不能少,賞賜不能有。

  「瞧你們這點出息。」

  顧長安哼哼兩聲,對趙泰說:

  「兄弟們的俸祿按時按量發,少了一兩,軍法從事。」

  趙泰忽然感覺懷裡的銀票重逾千金,

  「遵命!」

  他是總旗,每個月有五十兩的俸祿。

  這對於他之前來說,是一筆巨款。

  說完了趙泰,顧長安的目光又看向陸柄,

  「明日卯時於校場集合,我要親自操練。」

  陸柄頓了頓,輕點了一下頭,

  「是。」

  做完這些,顧長安騎著鎮撫司的馬回到了顧府。

  今日的顧府不一樣了,門口掛著兩盞明亮的燈籠。

  門口有兩名小廝守門,看見有人騎馬過來剛要驅趕,卻看到顧長安從馬上下來。

  「小侯爺回來了。」

  這兩名小廝都是福伯從牙行買過來的,以前在富商家裡幹過幾年,業務熟練。

  接過馬韁牽到府里的馬廄。

  小丫鬟思思聽到聲音,一蹦一跳地過來,

  「侯爺,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顧長安想了一下,

  「一起吧。」

  小丫鬟愣了一下,這怎麼一起?

  「我沒說吃飯和洗澡一起。」

  顧長安打量了一下小丫鬟,她好像剛洗過澡,耳邊的髮絲還帶著水珠,身上飄著一股清香的茉莉味。

  小丫鬟反應過來,小臉頓時霎紅。

  不是吃飯和洗澡一起,那就是她和侯爺一起?

  「侯爺又逗弄我。」

  小丫鬟撇撇嘴,想起晚上的行動,手腳又拘束起來。

  福伯的效率很快,上午說完,晚飯就是新找來的廚娘做的,

  據說以前在宮裡面當過御廚。

  一隻燒鴨,一盤肉乾,一碟青菜,一碗豆飯。

  顧長安大快朵頤,穿越過來淨吃牢飯了,都沒正經的吃過一頓飯。

  晚飯過後,顧長安在木桶里好好泡了個澡。

  作為貴族階級有一點好處。

  有大量的人力財力供你驅使。

  「可惜沒有搓澡的。」

  顧長安還以為小丫鬟會進來給自己搓搓呢,沒想到這小妮子害羞躲起來了。

  晚飯的時候就看不見人了。

  「今天恩威並使,做得還是有些不到位。」

  顧長安復盤今天的經歷,

  「應該提前讓陸柄找一個刺頭當出頭鳥,狠狠懲處一次,以儆效尤。」

  「不過,要是露餡了反倒適得其反。」

  「還是水到渠成吧,不能急。」

  「趙泰那邊的囚犯要是找得順利,這個月他就能訓練出來一支能聽懂指揮的軍隊。」

  「然後就是兌換出火槍的圖紙,在刑部大牢里的獄友,竟然是一個老工匠,他可以幫上大忙。」

  「女帝能力一般,不過一心為民,就讓她好好在龍椅上坐著。」

  「清流黨那幫人,只知道沽名釣譽和斂財,還是受制於道德和律法。」

  「楚王那邊就不一樣了,手段陰險,防不勝防。」

  「要不要找人直接幹掉他?」

  「不行,他身邊肯定有高手,萬一他狗急跳牆……」

  顧長安沉在泡澡水中,突然睜開眼睛。

  對啊,家裡還有一個江湖第一刺客!

  要是能睡服……說服她……

  顧長安眼睛亮了一下,從木桶中起身。

  …………

  楚王府。

  「該死!」

  「通通該死!」

  嬴良將手中的茶杯扔向一名婢女,破裂的瓷片將她細嫩的臉蛋劃出血淋淋的傷口。

  「顧長安是怎麼知道黑龍山的?」

  「沒有沈家的產業,我怎麼掌控商會,訓練新軍的錢從哪裡來?」

  幕僚們一個個地下頭,不敢言語。

  嬴良撒完了氣,來到手上的婢女面前,捧起她的臉憐惜道:

  「是不是弄上你了,疼不疼?」

  婢女小心翼翼地搖著頭,帶著哭意,

  「不疼……」

  「不疼?」

  嬴良伸手按向瓷片劃開的傷口,又問道:

  「現在呢?」

  婢女顫抖著身軀跪了下來,

  「疼。」

  嬴良這才滿意地拍拍手,笑道:

  「去吧,去帳房領十兩銀子,去找個郎中看一下傷口。」

  「謝,謝殿下。」

  婢女轉身的一瞬間,一把長劍穿透了她的心口。

  嬴良面無表情地將劍身在袖子上擦乾淨,冷聲道:

  「讓嬴一去殺了顧長安,將罪責推到清流黨身上。」

  「本王將以為顧家血脈報仇的理由,去掌管顧家軍舊部。」

  …………

  「睡了嗎?」

  顧長安站在自己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聲音。

  難不成是走了?

  顧長安正準備再敲,房門突然打開。

  白櫻穿著白天的那件衣服,俏生生在站在顧長安面前,嘴角帶著冷笑:

  「顧小侯爺好興致,半夜敲一個姑娘的房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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