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女官的情誼
眾將士大聲議論著，言語中滿是不屑，好像他們身後這支時不時掉隊的軍隊才是最強的。
嬴遷騎著高頭大馬一言不發，看著顧長安身邊的那支部隊陷入了沉思。
京畿大營離著京城不遠，沿途都是一些村鎮。
而這些村鎮中，都有錦衣衛帶著里正等底層官吏指揮著百姓們遷離，帶著糧食和前往京城避難。
本來百姓們還不願意，不過錦衣衛都亮了刀，百姓們在不願意也沒辦法了。
顧長安默許了錦衣衛們使用暴力威脅等手段，非常時期的有非常手段。
明天叛軍就打過來了，外面的百姓多一個，敵人就多一個。
此消彼長，算起來就是兩個。
大量百姓推著車，在這家產和糧食前往京城，這些小推車都是沈萬借給顧長安的，他還派了商隊幫助百姓們搬家。
京城的四個城門大開，周邊數不清的百姓湧進了京城，就連一隻逗留在城外的災民也被特許進了城，被安置在城門邊上。
看到此時此景，嬴遷只能想到四個字。
堅壁清野。
只是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在自己國家的都城用上這一招了。
以前他還在顧家軍的時候，顧家軍所到之處，其他國家的城池都是堅壁清野，不給他們留下任何物資。
就算是沒有人堅壁清野，由於顧家軍隊的軍紀，也是餓死不擄掠，凍死不拆屋，只有對敵國的軍隊才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顧家軍這樣的做法，也贏得了敵國將領的認可。
雖然他們輸了，但是顧家軍並沒有對國內造成什麼破壞。
不像和其他國家或者匈奴人打仗，戰後需要好幾年才能恢復過來。
也因此，顧驍死後，大離軍力急劇下降，各國竟然找不到報復的理由。
大離女帝向周圍國家示好，邊境上有什麼衝突也是能忍就忍，他們也就出師無名。
如果之前顧驍不分青紅皂白地亂殺，那麼各國的聯軍早就攻破大離都城，也不用等到今天了。
嬴遷帶著大軍進了城，城內錦衣衛縱馬飛馳，安排著百姓居家不要亂走，五城兵馬司也一改之前懶散的樣子，兵士們站在城牆上，嚴陣以待。
「看來是真的，叛軍真的要來了。」
嬴遷嘆了口氣，他其實已經有準備這一切都是顧長安的陰謀，是借著布防的名義圈禁他。
「你跟我去進宮面聖。」
顧長安縱馬過來，對嬴遷說道。
嬴遷沉默著點點頭，一想到明天就要和叛軍交戰，他心裏面的壓力也很大。
將大軍安置好，嬴遷跟著顧長安進了皇宮。
讓嬴遷有些意外的是，顧長安居然和宮裡的眾多女官都相視，要知道這些女官向來是目空一切的，除了皇帝誰都不放在眼裡，連內閣首輔來了也敢甩白眼。
「顧小侯爺，你上回說要請我吃飯，還記得嗎？」
那小女官正是之前多次給顧長安引路的那個，此時和顧長安開啟了玩笑。
「當然記得，你什麼時候有空啊？」
「明天如何？」
「明天不行。」顧長安搖著頭，「這幾天都不行。」
小女官已經注意到了京城中的變化，其實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注意到。
錦衣衛們在大家上狂奔，讓百姓們備好糧食，這幾天不要外出，等到朝廷旨意。
五城兵馬司的那幫懶漢都上了城樓，開始了訓練。
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個緊張的氛圍之中。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要打仗了！
如果是隕石的話，顧大將軍應在早就給顧小侯爺託夢了，讓他帶著京城百姓逃命。
而顧小侯爺顯然是沒有離開京城的打算，那就只剩下這一種了。
不過打仗嘛，在城牆真正被攻破之前，這些沒經歷過戰爭的人是感受不到其中的恐怖氛圍的。
所以這小女官還可以談笑風生。
「顧小侯爺可是君子，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顧長安驚奇道：「所有人都說我是紈絝子弟、無賴，怎麼你說我是君子呢？」
小女官甜甜一笑，
「陛下如此聖明，她經常接見的臣子不會是紈絝子弟。」
顧長安對她的君子理論感到有趣，笑道：
「算了，君子就君子吧，這幾天真的沒時間了，要不再讓你換個要求？」
小女官嘿嘿一笑，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也不掩飾了，
「不如您請我吃飯的時候，給陸大人也帶上吧。」
顧長安停下腳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陸大人，哪個陸大人？」
小女官臉色一紅，手指不自覺地攪在一起，
「就是……陸柄陸大人嘛。」
顧長安恍然，瞬間明白了這小女官的心思，
「原來你喜歡小眼睛啊。」
小女官頓時不樂意了，辯解道：
「陸大人的眼睛才不小呢。」
顧長安咧嘴一笑，
「所以你是承認你喜歡陸柄呢？」
小女官啞住，這才反應過來上了顧長安的當，氣得也不搭理他了，快步向前走著。
顧長安搖搖頭笑了一下，在她身後喊道：
「我可以喊住他，不，我可以讓他和你單獨吃飯，如何？」
小女官頓住腳步，轉過身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顧長安背著手，冷哼一聲，
「我是君子，君子豈有說話不算話的？」
「更何況，那陸柄是我麾下的錦衣衛，我說話他不敢不聽。」
小女官羞澀一笑，腳步也變得輕快了，
「那就多謝顧大人了。」
顧長安見她變臉如此之快，調侃道：
「不如我向陛下請旨，將陸柄那廝許配給你，如何？」
「我幫了陛下那麼多忙，陛下肯定會答應我的請求。」
小女官卻連忙搖頭，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不用了，陸大人他……應該是不喜歡我這樣的。」
顧長安有些意外，看了一眼情緒又變得有些低落的小女官。
這小女官模樣不錯，肯定配得上陸柄，陸柄眼睛其實也不小，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眯眯眼。
兩人的身份也差不多，她也不是宮女，而是女官，有品級的。
說讓陛下下旨是開玩笑的，顧長安也很尊重屬下的生活，不會胡亂插手干預，除非陸柄也有意，只是兩人擰巴著不願意更進一步，陸柄才會直接按動快進鍵。
正想著，小女官已經沉著臉側身站在殿外了。
顧長安和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的嬴遷同時抬起頭，看向那塊牌匾。
太和殿。
…………
嬴遷騎著高頭大馬一言不發，看著顧長安身邊的那支部隊陷入了沉思。
京畿大營離著京城不遠，沿途都是一些村鎮。
而這些村鎮中，都有錦衣衛帶著里正等底層官吏指揮著百姓們遷離，帶著糧食和前往京城避難。
本來百姓們還不願意，不過錦衣衛都亮了刀，百姓們在不願意也沒辦法了。
顧長安默許了錦衣衛們使用暴力威脅等手段，非常時期的有非常手段。
明天叛軍就打過來了，外面的百姓多一個，敵人就多一個。
此消彼長，算起來就是兩個。
大量百姓推著車，在這家產和糧食前往京城，這些小推車都是沈萬借給顧長安的，他還派了商隊幫助百姓們搬家。
京城的四個城門大開，周邊數不清的百姓湧進了京城，就連一隻逗留在城外的災民也被特許進了城，被安置在城門邊上。
看到此時此景，嬴遷只能想到四個字。
堅壁清野。
只是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在自己國家的都城用上這一招了。
以前他還在顧家軍的時候，顧家軍所到之處，其他國家的城池都是堅壁清野，不給他們留下任何物資。
就算是沒有人堅壁清野，由於顧家軍隊的軍紀，也是餓死不擄掠，凍死不拆屋，只有對敵國的軍隊才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顧家軍這樣的做法，也贏得了敵國將領的認可。
雖然他們輸了，但是顧家軍並沒有對國內造成什麼破壞。
不像和其他國家或者匈奴人打仗，戰後需要好幾年才能恢復過來。
也因此，顧驍死後，大離軍力急劇下降，各國竟然找不到報復的理由。
大離女帝向周圍國家示好，邊境上有什麼衝突也是能忍就忍，他們也就出師無名。
如果之前顧驍不分青紅皂白地亂殺，那麼各國的聯軍早就攻破大離都城，也不用等到今天了。
嬴遷帶著大軍進了城，城內錦衣衛縱馬飛馳，安排著百姓居家不要亂走，五城兵馬司也一改之前懶散的樣子，兵士們站在城牆上，嚴陣以待。
「看來是真的，叛軍真的要來了。」
嬴遷嘆了口氣，他其實已經有準備這一切都是顧長安的陰謀，是借著布防的名義圈禁他。
「你跟我去進宮面聖。」
顧長安縱馬過來，對嬴遷說道。
嬴遷沉默著點點頭，一想到明天就要和叛軍交戰，他心裏面的壓力也很大。
將大軍安置好，嬴遷跟著顧長安進了皇宮。
讓嬴遷有些意外的是，顧長安居然和宮裡的眾多女官都相視，要知道這些女官向來是目空一切的，除了皇帝誰都不放在眼裡，連內閣首輔來了也敢甩白眼。
「顧小侯爺，你上回說要請我吃飯，還記得嗎？」
那小女官正是之前多次給顧長安引路的那個，此時和顧長安開啟了玩笑。
「當然記得，你什麼時候有空啊？」
「明天如何？」
「明天不行。」顧長安搖著頭，「這幾天都不行。」
小女官已經注意到了京城中的變化，其實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注意到。
錦衣衛們在大家上狂奔，讓百姓們備好糧食，這幾天不要外出，等到朝廷旨意。
五城兵馬司的那幫懶漢都上了城樓，開始了訓練。
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個緊張的氛圍之中。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要打仗了！
如果是隕石的話，顧大將軍應在早就給顧小侯爺託夢了，讓他帶著京城百姓逃命。
而顧小侯爺顯然是沒有離開京城的打算，那就只剩下這一種了。
不過打仗嘛，在城牆真正被攻破之前，這些沒經歷過戰爭的人是感受不到其中的恐怖氛圍的。
所以這小女官還可以談笑風生。
「顧小侯爺可是君子，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顧長安驚奇道：「所有人都說我是紈絝子弟、無賴，怎麼你說我是君子呢？」
小女官甜甜一笑，
「陛下如此聖明，她經常接見的臣子不會是紈絝子弟。」
顧長安對她的君子理論感到有趣，笑道：
「算了，君子就君子吧，這幾天真的沒時間了，要不再讓你換個要求？」
小女官嘿嘿一笑，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也不掩飾了，
「不如您請我吃飯的時候，給陸大人也帶上吧。」
顧長安停下腳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陸大人，哪個陸大人？」
小女官臉色一紅，手指不自覺地攪在一起，
「就是……陸柄陸大人嘛。」
顧長安恍然，瞬間明白了這小女官的心思，
「原來你喜歡小眼睛啊。」
小女官頓時不樂意了，辯解道：
「陸大人的眼睛才不小呢。」
顧長安咧嘴一笑，
「所以你是承認你喜歡陸柄呢？」
小女官啞住，這才反應過來上了顧長安的當，氣得也不搭理他了，快步向前走著。
顧長安搖搖頭笑了一下，在她身後喊道：
「我可以喊住他，不，我可以讓他和你單獨吃飯，如何？」
小女官頓住腳步，轉過身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顧長安背著手，冷哼一聲，
「我是君子，君子豈有說話不算話的？」
「更何況，那陸柄是我麾下的錦衣衛，我說話他不敢不聽。」
小女官羞澀一笑，腳步也變得輕快了，
「那就多謝顧大人了。」
顧長安見她變臉如此之快，調侃道：
「不如我向陛下請旨，將陸柄那廝許配給你，如何？」
「我幫了陛下那麼多忙，陛下肯定會答應我的請求。」
小女官卻連忙搖頭，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不用了，陸大人他……應該是不喜歡我這樣的。」
顧長安有些意外，看了一眼情緒又變得有些低落的小女官。
這小女官模樣不錯，肯定配得上陸柄，陸柄眼睛其實也不小，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眯眯眼。
兩人的身份也差不多，她也不是宮女，而是女官，有品級的。
說讓陛下下旨是開玩笑的，顧長安也很尊重屬下的生活，不會胡亂插手干預，除非陸柄也有意，只是兩人擰巴著不願意更進一步，陸柄才會直接按動快進鍵。
正想著，小女官已經沉著臉側身站在殿外了。
顧長安和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的嬴遷同時抬起頭，看向那塊牌匾。
太和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