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扎波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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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5章 扎波瑞爾?

  眾所周知。

  帝國內有兩件事,是絕對不能提起的禁忌,而其中的第一件事,便是第一軍團,暗黑天使『沒有』秘密。

  可但凡是了解『暗黑天使」軍團的人,都知道這幫卡利班的魔愜人,嘴上喊著他們沒有秘密,實際上就是脫褲子裡放屁。

  真要是沒秘密,至於那麼緊張嗎?

  墮天使的緣由、誕生,都有著極其複雜的歷史關係,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

  但有一件事,毫無疑問。

  膽敢當眾一位墮天使的身份,結果毋庸置疑,就是在告訴對方,要麼殺了自己,要麼宰了他,別無他法。

  畢竟,以暗黑天使內環魔證人的特性,但凡這個消息泄露出去,他們絕對會不惜代價,消滅所有知道這一消息的人,然後把那名墮天使帶回去,讓他在『鐵拳』下懺悔。

  然而·—故意點出對方身份的阿爾文,卻沒料到一點。

  他本以為,在被自己戳破身份後,這名墮天使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動手殺死自己,以確保身份不會暴露。

  可實際情況是,阿爾文暗自警惕了很久,對方仍然沒什麼動作,還在繼續分割野獸肉塊。

  這倒讓一旁,警惕的阿爾文,顯得有些可笑了。

  直至這些事做完,對方才放下刀子,從大鍋里盛了碗肉疼,緩緩向他走來。

  這樣子,也不像是要動手啊!

  阿爾文有點憎逼了,他見過被戳穿身份後,暴怒而要殺了自己的暗黑天使,

  當初的奧爾森便是這樣。

  可———像他這麼平靜的,甚至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樣,就著實有點奇怪了!

  對方端著肉湯,好似完全不介意,警惕的阿爾文,直接坐在了他旁邊,一言不發,喝著破舊木碗裡,飄著一層油腥的肉湯。

  「你」

  阿爾文有些摸不清楚,這名墮天使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喝完了,就快點離開。」

  對方依舊在重複這句話,好似完全不在意,他身份被識破的後果。

  「你就不怕,我回去以後,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阿爾文來了興趣,繞有深意的盯著他:「墮天使,對暗黑天使的誘惑力有多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那幫瘋子連葛摩都敢闖,更別提這裡了。」

  「說完了?」

  這名墮天使喝幾口,便喝完了肉湯,轉而平靜的注視著他。

  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裡,阿爾文並未看到恐懼、憤怒等情緒,只是深沉的疲憊,以及一絲微弱的愧疚。

  「為什麼不殺了我?」

  阿爾文直視著他:「身為墮天使,你應該知道,如果不在這裡殺了我,一旦信息被泄露出去,你是什麼下場。」

  然而,這句話卻讓這名墮天使,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他盯著阿爾文,看了良久,這才緩緩說道:「我要是能殺了你,當初就不會救你。」

  「什麼意思?」

  阿爾文被這句話搞懵了。

  「這片森林,是這顆行星上最危險的區域。」墮天使答非所問:「你昏迷的地方,位於這片森林的最深處,很偏僻、也很安全,但———」-如果不是偶然,即使是再過幾百年,也不會有人找到你的位置。」

  「這與你說的有什麼關係嗎?」

  阿爾文眨了眨眼,疑惑的問道。

  「有。」墮天使點了點頭,回憶那時的情景:「我會定期去森林裡,狩獵一些大型野獸,為這個部落提供食物、毛皮等資源,但在救你的那天——-我遇到了一個克札羅,也就是這裡的小型食草類動物。」

  說到這裡,墮天使意味深長的望著他:「我原本想一箭射殺它,可-它卻好像提前預知到了,我射殺它的箭矢路徑。」

  「然後呢?」

  阿爾文被勾起了興趣。

  「第一次,我以為是意外。」墮天使緩緩說道:「可接下來,第二次、第三次,直至第十次,我射出的箭矢,無一例外,都被它躲過了,你覺得這算不算是一種奇蹟?」

  阿爾文默然認同。

  雖然還不清楚,這名墮天使的具體身份,可身為星際戰士,他們的反應力,

  幾乎都是在毫秒之間,別說是射殺一個食草動物了,就算是大型的兇惡猛獸,也是易如反掌!

  一個小型食草動物,能接二連三,躲過星際戰土射出的箭矢,這不是奇蹟還能是什麼?

  墮天使繼續說道:「我感覺很奇怪,這就像是某種指引,於是我追著那隻克札羅,一路翻越了山澗,最終在一棵樹下找到了,重傷的你。」

  「那棵樹是這片森林裡,唯一能聚集雨水的植物,而且汁液富有營養。」

  「而你,就躺在那棵樹下,它的汁液滋養了你的身體,同時為你提供了庇護,不被野獸吞噬。」

  「我能找到你,是因為『奇蹟」。」

  墮天使端著那隻破舊的木碗,眼神飄散著,像是陷入了回憶:「我在想,這也許是神皇的告示,是他讓我找到了你,而你—也許就是我們,能從詛咒里解脫的一份契機。」

  「你剛才說了那麼多,無非是想試探我,會不會殺了你,對嗎?」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找到你的過程,只能算是一個原因,但還有第二個原因就是你是一名靈能者吧?而且危險程度還不低,我不知道能不能殺了你,但..

  說到這裡,他忽然看向了那些,已經失去生存希望的人,眼晴里露出幾分複雜與悲憫:「我不想把他們牽扯進來,如果一旦與你開戰,他們的位置就會暴露,也許還會有很多死傷,我在這裡很久了,他們將我稱為『守護者」。」

  他慢慢放下木碗,輕聲道:「可我,並不是守護者,我只是一個流浪的、可恥的被詛咒者,他們說是我拯救了他們,但真正得到救贖的—-應該是我才對,

  因為他們,讓我恐慌、不安、憤怒的心靈,逐漸得到了平息。」

  墮天使緩緩起身,望著阿爾文:「你問我,怕不怕他們?我的回答是怕,也不怕。」

  「我怕得不到救贖,我怕被誤解而死,我怕我辜負了這身盔甲,辜負了我身上的血脈。」

  「可我也不怕。」

  「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可即使過去再去,我們這些人也走不出去,始終背負著屈辱與詛咒,這些事—也該劃上個句號了。」

  他轉頭看向阿爾文:「我不會強求你,為我保守秘密,但還請看在這些人,

  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幫我隱瞞他們的存在,至於我等你離開後,我會去找另一個地方,等待我的兄弟們,等待他們的到來。」

  阿爾文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喝完了那碗,味道算不上好的肉湯,淡淡道:「能問下你的名字嗎?」

  墮天使猶豫了幾秒,苦澀道:「扎波瑞爾,一個可恥的背叛者,你也不必銘記我的名字。

  等等,扎波瑞爾?!

  這個名字,讓阿爾文有點熟悉。

  他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好像是一位,極負盛名的暗黑天使,還有一件大事,與他密切相關。

  是什麼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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