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為什麼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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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茶之有氣無力的推了他一把,小臉蛋兒紅得誘人,水兒一般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真真兒是攪得他意亂情迷。

  「天宇哥哥,你就告訴我吧,我爸爸到底怎麼樣了?你告訴我了,我也好安心伺候你不是?」

  「小娘們兒,這種時候可別提這麼掃興的事兒,乖乖等老子爽完了,保證不瞞你!」

  「那可不行,天宇哥哥你可是答應我了的。」

  小嘴兒一撅,像是賭氣,齊天宇掰過她的臉就湊了上去……

  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身子一歪,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紀茶之悻悻的丟了手裡的菸灰缸,邊慶幸自己早有準備,邊用被子和布條兒將他纏得好似個粽子,這才一盆冷水對著他腦袋用力潑了下去!

  「嘶——」

  齊天宇猛地睜開眼,身子一動一下子牽到了腦袋上的傷,疼得他直嚎!

  忽然看到眼前那張放大版的紀茶之的臉,頓時就愣住了,大概是沒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麼情況,足足瞪著她看了有三五分鐘,而後才開始氣急敗壞的大吵大叫起來,「小女表子,瘋了吧你!趕緊給老子鬆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還未來得及凝固的血液被這麼一衝又開始順著他的腦側緩緩往下淌,紅艷艷的糊了一臉,在赤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閉嘴!否則我剪了你舌頭!」

  「歘」的一下,一把鋒利的剪刀指指戳入他腦袋旁的地毯上,「告訴我,我爸爸到底怎麼樣了!」

  「呸!老子告訴你那就怪了!你個小女表子!居然敢動到老子頭上來,你看老子到時候怎麼收拾你!老子非草死你不可,草得你哭爹喊娘!」

  「啪!」一個脆生生的嘴巴子,「再吵我剪了你,迷藥呢?放哪兒了?」

  「草你媽,老子……」

  「啪!」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一個接一個,抽得齊天宇壓根兒開不了口說話,臉皮子都被打麻了,高高月中起一片,耳朵里嗡嗡直響,一面拿眼睛瞪她,一面不情不願的用腦袋示意她衣櫃……

  叮鈴鈴幾聲,桌上手機驟響,蔣尋拿起一看,見是紀茶之當著景丞丞的面兒就給接了起來。

  「你個小女表子!居然敢動到老子頭上來,你看老子到時候怎麼收拾你!老子非草死你不可,草得你哭爹喊娘……」

  「小……」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已經掛斷,嘟嘟的忙音聽的人心驚!

  「備車。定位。」

  太師椅上架著二郎腿的男人驀地站起身,大手一握,竟生生將手裡的二胡捏斷!

  「啪」的一聲砸地上摔了個粉碎。

  蔣尋忙跟在景丞丞身後,一面打電話,一面朝外走。

  京城大酒店2086號房內噼里啪啦的砸東西聲兒一陣接一陣兒,服務員來來回回好幾撥,也不敢進去打擾,婚宴包場,來的全是貴客,得罪了誰都是個大麻煩!

  正準備去通知經理,就見一穿著藏青長衫的年輕男人帶著幾個黑衣人急匆匆朝這邊跑來。

  「打電話不接,讓你們老闆立馬滾過來!」

  「先生……」服務員剛想開口問什麼事兒,那人已經一腳踹向2086的房門。

  門后角落里,一道女喬俏的影子倏地攀上他的背,一股子突如其來的香味兒,緊接著他的身子晃了晃,整個人癱車欠在地。

  「三少!」

  蔣尋臉都嚇白了,正準備衝進去,卻見紀茶之安然無恙的自房門內探出半個身子,朝他晃了晃手裡的剪子,「老老實實給我在門口守著,誰也不准進來,否則我死給你們看!」

  這無賴的勁兒,跟裡面地上那混貨小時候簡直一個模樣!

  房間裡到底什麼情況蔣尋搞不太清楚,紀茶之根本沒給他開口詢問的機會,已經用柜子堵上了房門。

  那小姑奶奶剛才這一聲威脅,誰還敢進去!

  一個個且豎起耳朵貼門上聽裡邊兒的動靜,只要三少沒事兒就成……

  景丞丞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四仰八叉的被邦在床上,渾身上下月兌得一絲不掛,唯獨那地方堅石更如鐵……身體裡熱得厲害,跟快要炸了似的!

  紀茶之正跪坐在他身下,順著他的小月退側一點點往上吻……

  這場景幾乎與第一次他對她如出一轍!

  小王八蛋,居然敢給她老子下藥!

  他舒服的哼哼了一聲,什麼脾氣都沒有了,看向她的眼睛裡完完全全只剩下寵溺,「茶茶,先放開我好不好?今兒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好不好?」

  沙啞的嗓音一下子勾起了她身子裡強烈的谷欠望,一口口勿上堅石更……

  「口吾——」不遠處衣櫃裡,不停的傳來「砰砰」聲,像是有人不停的在拿腦袋磕門。

  景丞丞剛朝那邊看去,臉上就最重重挨了一耳光!

  有生以來頭一次,這丫頭膽子長毛兒了!

  「為什麼騙我!」

  「明明我爸爸已經死了!為什麼要騙我!」

  紀茶之爬到他面前,幾乎鼻尖對鼻尖的貼上他,從前清澈的眸子被一種冰冷的直白的恨意給包裹,那惡狠狠的模樣,就跟要活吃了他似的!

  她忽然俯下身,在他月匈前的紅豆上猛咬一口,疼得他直吸涼氣兒!

  剛才醒來景丞丞基本已經料到情況,有些事終究紙包不住火,這會兒看到她這般失常的模樣,更是疼惜不已。

  「對不起茶茶,我……」

  「我什麼?你是想說為了我好?」紀茶之坐起身,坐在他身上,不停地上下摩擦著,一點點的蹭著,濕濡了一片,像個女夭精,這就是個天生的女夭精!

  「為了我好就是瞞著我一切?然後將我像個傻子一樣騙得團團轉?你說讓我叫你爸爸,我認;你給我下藥,我認;你找歹徒嚇唬我,拆我家房子,用跳蛋羞辱我,我都認!景丞丞,現在請你告訴我,我跟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要這樣折磨我?」

  「景丞丞,我恨死你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近乎失控,像是咆哮,帶著米且重的呼吸聲,時不時的呻口今勾得他谷欠火焚身,深沉如海的眸子燒得通紅。

  「不是我,那歹徒不是我找的……」

  「是不是你還有區別嗎?」

  她無所謂的笑著,眼眶裡噙著淚,一仰頭,生生又給憋了回去。輕巧的抬起身子對上某物,邪肆的勾著唇角,「你不是說十八歲才能要我嗎?你不是一直不動我嗎?我的身體有秘密對吧,那藥有問題對吧!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別胡鬧!」

  景丞丞小月復一緊,愈發膨月長,想要強迫自己軟下來,可是被下了藥的身體加上這女夭精這樣露骨的誘惑那地方現在石更得跟鋼筋沒什麼區別,只能蠻橫的扯動四月支,妄圖扯斷那幾根將他手腳拴在床腳的布條。

  他越急,她就越笑得得意,一點點磨蹭著,身上的那股子雅香就跟開了閘似的打毛孔里往外涌,混合著他身上好聞的沉水香的味兒,陣陣飄渺的襲來,濕意更重。

  別說是景丞丞,紀茶之自己個兒也已經快失控!

  「茶茶,不能坐下去,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千萬不能坐下去!」

  清冽獨特的男性氣息扑打在她果露在外的月幾膚上,難而寸的谷欠望在血管內無限擴張蔓延,紀茶之不經意的扭了扭身子,愈發渴望,眼前只剩下一片紅光!

  「太晚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纖細的身子一點點往下沉……

  景丞丞緊攥著拳,用力往裡一拽,只聽到「滋啦」一聲,縛在兩隻手臂上的布條竟齊刷刷扯斷!

  精壯的身軀微微一側,把那不知好歹的小女夭精給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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