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這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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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人,可不就是之前因為車禍而一直沒在學校出現的她的班主任許唯一!

  很顯然她是被下了藥,滿臉朝紅,眉帶風情眼含春,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被蕭凌陌和荀殊掰開,另有兩人正一上一下臥抱著她,衝撞的她……

  程佑庭正拿著手機在拍攝,見她進門,忙扯過浴巾遮住下半身,將她推出門外,「我的小祖宗,你到這兒來幹什麼?你們家景三爸爸呢!也不看看好你,到處亂跑!」

  「我……」紀茶之急啊,推開他就往第二個包間兒里沖。

  「嗨……個小鬼東西,話都不留一句!」

  沒一會兒,紀茶之從隔壁出來,景丞丞已經進門,正在過道等她。

  「景丞丞,荀叔叔打賭輸掉的該不會就是我們班主任吧?」她又趴在門縫裡往裡面看了一眼,還在繼續,看那樣兒沒幾個小時下不來。

  心裡不知道什麼感覺。

  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是她老師,這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上回凌陌不就提醒你了?以後保管你大學不掛科,壓根兒用不著求到我。」景丞丞牽過她的手,「走了,咱們上樓去,這才是個開胃菜,搞不了許久,也沒什麼花頭,沒意思。」

  景丞丞這麼一說,紀茶之才想起來。

  當時給景天禎上墳回來,蕭凌陌可不就巴巴兒的想把這事兒拿來討好她,只是她自己沒願意聽。

  後悔。

  早知道她就好好聽他說了,今兒這事兒也就能夠避免了。

  「其實當時荀殊撞了她的時候他們幾個已經有這個意思了,還特意去醫院探望過,只是荀殊把她藏家裡玩了一段時間,如果不是前幾天那個賭,且不能獻出來。」

  「你們又賭的什麼?」紀茶之都上了樓梯拐角,忽然聽到一陣慘叫從包廂里漏出,一下子又停下了腳步,面露擔憂,「丞丞,不會玩死她吧,許老師人挺好的,回校第一天就特意去寢室看過我。」

  以前不覺得,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後知後覺。

  這荀殊撞了個女人,許老師也剛好因為車禍沒露面,剛回校那天班裡還有同學說起在校門口看到許老師從一輛白色跑車上下來。

  荀殊開的,可不就是白色跑車!

  她怎麼就能這麼遲鈍……

  「他們有分寸的,放心。」

  景丞丞見她小手冰涼,便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指尖無意間觸過懸在她胸前的那塊玉,神色暗了暗,將它摘了下來揣進口袋。

  「幹嘛?」紀茶之不解,動手去翻他口袋。

  以前從來不許她取下來,說是把命都懸她身上了,今天怎麼又給收走了?

  「玉有靈,拿去給先生淨化一下,以後再還你,別多想。」他將她的小手從口袋裡抽出,換了另只一手握著揣進另一側口袋。

  紀茶之「哦」了一聲,有些悶悶。

  許是因為戴久了的緣故,這一下子被摘了,心裡還覺得空落落的。

  這人吶,就是矯情,強給的東西不稀罕,留不住的才珍貴。

  兩人在樓上包間等了差不多一小時,樓下那幫子人也沒上來,另外幾個輸的沒參與,在小廳里打桌球,景丞丞靠在沙發上小憩,紀茶之就老老實實的在他邊上坐著,一隻手跟夏晨曦鬥地主,一隻手依舊被他揣口袋。

  期間點心水果倒是上了不少,她都已經吃個半飽了還沒見到人。

  「要不咱們再下去看看吧。」紀茶之有些擔心,這許老師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一下子五個大男人,怎麼吃得消,回頭真做壞了,誰幫她寫論文兒?

  你瞧瞧個鬼東西,眨眼功夫人都盤算好了。

  小手在西褲口袋裡掙扎了一下,正打算拿出來,一下子碰到突然膨漲起的那地兒,立馬慌了神。

  「那什麼……」

  「不是說了讓你別招兒我!」大手沒好氣的將她揣回去,整個人被迫趴在他懷裡,「別動,再動辦了你。」

  自從正式開葷那回後,這丫頭就一直不讓他碰,近來又一直住在學校,差點兒沒把景三少爺給憋死!

  「不動就不動,你以為我想動!」紀茶之學著他的樣兒懶懶往沙發上一靠,手指一抻,一下子又抻到那活兒上。

  景茗都說了,現在年紀還小,最少少做那事兒,就算要做也必須戴套……

  黑眸霎時睜開。

  她忙將話題一轉,「你還沒告訴我你們賭的什麼?」

  「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下禮拜五『席雯雯』跟周克勝的婚禮,一起去熱鬧熱鬧。」

  剛好荀殊抱著個女人踢門進來,紀茶之的注意力立馬又被吸引走了。

  「許老師她沒事兒吧?」小臉湊過去,見人軟得跟灘泥似的,不免擔憂。

  「能有個什麼事兒,就是被草昏過去了,你們甭看這娘們兒弱不禁風的樣子,那事兒上頂耐草,那地方生得也銷魂,老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泬。」蕭凌陌嬉皮笑臉的在她身邊坐下,「怎麼樣小軟玉,這回該相信叔叔我沒騙你吧。」

  「蕭叔叔吹牛了。」

  「老子怎麼吹牛了!」

  「你明明是在樓下看了幾個小時。」

  有人跟著架秧子,「對對對,丫就是干看了幾個小時,廢槍一桿!」

  蕭凌陌氣得吹鬍子瞪眼,「我說景三三,你能不能好好兒管管你們家這小的!」

  景丞丞無奈攤手,「這我可管不了,家裡現在她說了算,一不小心我都要被趕出睡房的。」

  「就是給慣的!」

  「難道不應該?」

  「啊——」原本癱軟在沙發上的許唯一突然一下子坐起來,無措的抱著自己,目光警惕的掃過眾人。

  「你們……紀茶之……」神志清醒後再看到紀茶之,她差點兒沒一個激動又昏死過去。

  為人師表,居然讓自己學生撞到那樣的一幕,還不如讓她一頭撞死算了!

  荀殊忙將手裡的湯藥碗放下,「小一。」

  「別碰我!」許唯一扶著沙發顫巍巍站起來,兩隻眼眶通紅,一絲不掛的身軀在水晶燈下更顯誘人風情。

  「別哭啊你!」荀殊手忙腳亂的去給她擦眼淚,「咱們幾個對你都沒有惡意,只要你乖乖的,咱們都疼你。」

  「就是啊,你放心好了,咱們絕對不會吃虧了你,咱們雖然胡鬧,但都是乾乾淨淨的,任憑誰在外面打野食兒那都得開醫院證明的。」

  一想到這小娘們兒會吸人的身子,蕭凌陌就覺得衝動。

  許唯一生來性子軟弱,雖說不曉得這幾個是什麼人,可將近兩個月的相處多少也知道荀殊身份不簡單,抹抹眼淚,默默朝門口走去。

  算了,就當是被鬼壓了!

  這世道,被輪都只能怪自己是個女人。

  「唉……怎麼就走了……」

  「許老師。」紀茶之扯下蕭凌陌圍在身下的浴巾追上去,後者光著腚一個勁兒的罵,換來景丞丞一頓爆。

  「許老師,這個……」浴巾遞過去,「你先圍著吧。」

  「謝謝。」許唯一吸吸鼻子,「紀茶之同學,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雖說是裹上浴巾好了些,可那嬌軀還是顫抖得厲害。

  紀茶之瞧著她也覺得可憐,點點頭,「那好吧,你跟我來。」

  她帶她下了地下停車場,司機正在擦車。

  見到她,恭敬的行了個禮,「三少奶奶,您這是要回懶園嗎?」

  「不是,你把車鑰匙給我。」小手攤出來。

  司機猶豫,「三少說了,您不准擅自開車。」

  「給我。」

  「可……」

  「不給我我就告訴景丞丞說你欺負我。」

  「我給我給!」司機立馬掏鑰匙。

  這祖宗,這訛人的毛病到底是跟哪兒學的!

  邁巴赫才剛駛出地下停車場,司機立馬給景丞丞打電話,「三少,您的小祖宗把車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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