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我就抽你丫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景霈霖深凝著她,不過只有非常簡短的那麼幾秒鐘。

  那雙沉澱著歲月的眼眸中或許有過某種意味不明的情愫,不過轉瞬即逝。

  「那好,路上小心。」他說。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雖然小護士林歡百般抵賴,但從景霈霖跟景丞丞說只有這兩名值班護士有可能時,景三少爺就本著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原則,讓人把這倆都拎到會所去了。

  當然這是在紀茶之睡著後的深夜裡。

  說到底,他這是看不上景霈霖做事情那一套。

  審訊什麼的,擱景丞丞這兒那就是一眼的事,那什麼叫林歡的小護士,還沒開口人已經被他一腳踹倒在地。

  林歡大概沒想到自己會再被這男人找上,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乾的!」

  另一名年紀稍大點的護士背了一天的黑鍋,揪過她頭髮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還說不是你!你自己幹缺德事兒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把老娘牽扯!」

  這護士也是彪悍,恐懼和憤怒逼得她有些失控,只想通過不停毆打別人得到暫時的緩解。

  兩人一下子扭打起來,林歡才剛挨了景丞丞一腳,自然處於下風,被那名年長的護士死死摁在地上,左右開弓的掄巴掌。

  「嘖嘖,好久沒這麼熱鬧了。」蕭凌陌推門進來,湊到林歡跟前去,用手機挑起她下巴,「可惜長得膈應人了點兒,否則老子還能救你一命。」

  林歡驚恐的瞪大眼睛。

  她還以為不過是換個工作的事情,卻沒想到這人居然說要她的命!

  「你們不可以……啊……」

  景丞丞一腳碾上她手指,只聽到「咔咔」幾聲,生生將那五根手指全都踩碎!

  「說,誰叫你這麼幹的?」

  他低頭看她,好像看著這世上最卑賤的螻蟻。

  林歡痛得話也不會說了,直搖頭,眼淚冷汗齊刷刷往外冒,「救……救……」

  她用另一隻手去抓那名摁著她的護士,妄圖求救,那名護士吃了她的心都有了,理都沒搭理她,抬頭問景丞丞,「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係,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屋子裡接二連三的進來男人,那種可怕的氣氛讓她心裡發毛。

  「可以,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什麼忙?」

  景丞丞沒看她,退回沙發上坐著,頭頂清冷的水晶燈照著他,發上肩上,像是結了一層薄霜。

  明明在笑,卻笑得人心底發毛。

  他打了個響指,很快便有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偌大的白瓷盤子上蓋了不鏽鋼蓋,看不清底下到底放的什麼。

  「我沒什麼耐心,既然你不願意自己說,那麼我只能用我的方法讓你說。」

  不鏽鋼蓋子一打開,一條輸液點滴管盤在那兒,閃爍著銀光針尖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鋒利,邊上放了一隻透明的高瘦花瓶,裡面養著幾支蔫巴巴的水竹。

  「你……你想幹什麼!」林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不是護士嗎?我當然要用你最熟悉的東西。」

  景丞丞朝服務生抬抬下巴,服務生會意,立馬又從門外推了個一個多高的十字形鐵架進來。

  「你說,如果用你的血去養這些水竹,它們會不會活重獲新生?」

  「不……」

  林歡聽明白景丞丞意思,人求生的本能讓她瞬間變成大力士,她一把推開身上壓著的年長護士,跌跌撞撞朝門口跑去!

  只是還沒來得及碰觸到門把手,人已經被立在牆角的保鏢給架回去。

  他們用繩子把她綁在十字架上,雙臂一左一右抻開,形成類似於耶穌被綁十字架上的姿勢。

  林歡原以為只要死扛著不承認就能躲過一劫,可是眼下很明顯人家這是要嚴刑逼供,終於認清現實的她趕忙求饒,「這個事情是童羽叫我做的,跟我沒關係,你不能這樣對我,是你自己先做了對不起她姐姐的事情她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景丞丞點頭,朝另一名護士勾勾手指,「應該都知道怎麼輸液吧。」

  「我已經坦白了!我已經坦白了,你不能對我濫用私刑,這是犯法的犯法的……」

  林歡不倒霉她就得倒霉,年長的護士深知這點。

  她調試好輸液點滴管走過去,在兩個保鏢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把針頭插進林歡靜脈中,又將另一頭放到花瓶里。

  潺潺溫熱的鮮血從靜脈涌到透明的點滴管里,很快便在水裡開了花,由淺到深,越來越深……

  「三三,你們家小軟玉真的懷上了?」蕭凌陌曖日未的朝他擠眉弄眼。

  「這跟你有關係?」景丞丞推開他,站起來整整衣服,「我要回去了,你善後,我要看到這瓶水竹復活。」

  「誒你這人……」

  「哦對了,最近別來我們家,也別叫我打牌。」

  他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腳步特意叮囑了一聲,氣得蕭凌陌差點沒踹了茶几!

  重色輕友,重色輕友!

  第二天大早,童羽被嚇到住院的消息在各大新聞媒體上爭相報導。

  據說是半夜有人摸進她家,搞了一條剝了皮的大蟒蛇放她被窩裡,結果早上起來上廁所看到滿床的血,直接嚇得背過氣去,還是來接她的助理看到給報的警。

  紀茶之正在吃早飯。

  突然看到那條白慘慘的死蛇出現在屏幕里,一下子沒忍住又捂著嘴乾嘔起來。

  「以後別給她看這些社會新聞,血淋淋的,嚇到了怎麼辦?」景丞丞拿過遙控器換台,可是接連幾個地方台都在報導這個事情,索性把電視給關了。

  景婉和面露歉意,「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一天到晚兇巴巴的幹什麼?也就大姑姑脾氣好讓著你,要是我……」

  「你怎麼樣?」

  景三少爺湊過來,整個人快要貼到紀茶之身上了,他的襯衣最上面兩粒扣子沒扣上,俯身時正好能看到性感的鎖骨,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給他鍍了一層朦朧的邊。

  小姑娘看得入迷,紅著臉「我」了好幾聲也沒「我」出什麼名堂來,準備找景婉和緩解下尷尬,卻發現人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你怎麼樣?嗯?」景丞丞又問了一遍。

  「我就抽你丫的!」她抬手,虛虛的在他臉上抽了一巴掌。

  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一下子被他摁住。

  景丞丞一點點把她的小手攥到手心,擱在嘴裡用牙齒嘴唇輕輕的蹭,蹭得人心癢難耐。

  「紀茶之。」

  「嗯?」

  他低頭吻她,深沉綿長。

  童羽嚇到進醫院這事在娛樂圈掀起不少的風浪,外人並不十分了解她跟紀茶之之間的恩恩怨怨,更多的以為是娛樂圈裡的報復行為,或者她被金主的大房二房三妻四妾給整了。

  季節雖然不待見她,但好歹她還在拍星工場的戲,於是抽空去了一趟醫院走過場,順便贏個好老闆的美名。

  童羽剛才做完筆錄,正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到底是誰整的自己,見季節推門進來,立馬又想起他跟紀茶之的事情,神秘兮兮的問他,「你知不知道你喜歡的女人懷孕了?」

  季節轉身就要走。

  卻被童羽叫住,「你就不想知道是誰的嗎?她有老公!我為了幫你可是特意廢了大工夫才換了她的化驗單。」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童羽莫名其妙挨一巴掌,跟發了瘋一樣從病床上彈起來,手都還沒碰到季節,另一側臉上也吃了一巴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