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對苦命人
「對，就這樣！小趙你太有勁兒辣！」
柳河村，正值炎炎夏日，縱是沒有鋼筋混凝土蒸騰的熱氣，縱是傍晚時，卻也讓人動一動便大汗淋漓。
柳小溪可是村兒里最年輕最好看的寡婦，正指使著傻子趙子命將枯木劈成碎柴。
這時候天兒正熱啊，小背心兒緊緊貼在柳小溪身上，勾勒出了近乎完美的曲線。
而她身前青年赤著的上身精壯健碩，有猙獰雷電形傷疤纏繞上身，倒是有些怕人。
幸好那張帥臉沒毀了，要不那才叫可惜呢。
「好…好了。」
趙子命喘了口粗氣，目不轉睛的盯著柳小溪掛著的兩隻累贅。
「看什麼！還念過大學哩，再亂看，姐捶死你！」
柳小溪白了趙子命一眼，都幾年了，這傻子一有空就盯著她胸脯兒看個沒完。
趙子命聞言挺了挺胸肌：「你的…憑啥比我的，大。」
「噗嗤！」
柳小溪笑的花枝亂顫，原來是因為這？
「姐是女人，當然比你的大咯。」
「走了，回去。」
趙子命還嘀咕著：「女人…女人多個雞貝啊…」
村口兒路上，不少人坐在道路兩旁納涼，一見柳小溪帶著趙傻子回來，兩個閒漢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呦，小溪啊，又使喚趙傻子了？」
「咋的，你想給趙傻子也剋死？」
不少大爺大媽也指指點點的，柳小溪俏臉一冷，潑辣的叉著腰。
「滾！再他媽亂說老娘明兒就嫁你爹，給你那老不死的爹剋死！」
「哎呦，我爹哪兒經得住你折騰啊！還是我來吧，你晚上來我這兒，咱們過兩招？」
閒漢又吹了個口哨兒，柳小溪剛想呸他一口，卻被一人拉至身後，正是趙子命。
趙子命板著臉：「不許…欺負我姐。」
「哈哈哈哈哈，三嬸兒，你們看這傻子，到底是念過書的哈，都這樣兒了還給娘們兒出頭呢。」
「姐？白天叫姐姐，晚上叫乾姐姐，哈哈哈！」
「嘖嘖嘖嘖，那能沒一腿嗎，要麼趙傻子怎麼就給她幹活兒不給別人干呢，嘗到甜頭兒哩！」
這種充滿惡意的場面這幾年柳小溪不知經歷了多少，便也不做計較，拉著趙子命往家門兒走去，只留下一片議論聲和嘲笑聲。
老舊的屋子，是柳小溪爹娘留給她的。
爹娘那年下礦，就再也沒上來過，礦老闆跑到現在也找不到個人兒。
「放那兒吧，姐做吃的給你吃。」
柳小溪指了一處地兒，趙子命將柴放下後痴痴的笑：「姐…姐，不氣。」
「傻小子，姐不氣。」柳小溪溫柔的給趙子命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姐習慣了。」
是啊，習慣了。
爹娘去了之後，她嫁了兩個男人。
一個本村兒的，一個外村的。
都是還沒過門兒，未婚夫就他媽獲得了陰曹地府的編制，喜滋滋的上班兒去了。
鬧的村兒里到處說她克夫，誰都敢笑話她，但誰又都瞧不起她。
「我保護姐…」趙子命痴笑著。
「行，你保護姐！」柳小溪嗔怪的看了一眼，傻小子還盯著自己胸脯兒看，就想和自己比大小…
不過她看著趙子命，那對美目中滿是可惜。
趙子命是四年前來柳河村支教的，那時候村兒里誰見了他不夸一聲好小伙子？
可惜，這麼好的小伙子，下雨天兒上山去找跑丟的孩子，活生生的遭雷劈。
他又沒個家人，一個人從那麼好的學校畢業出來多不容易啊，為了救一個不相干的孩子被雷劈，命是保住了，就是成了傻子，什麼都沒了。
「你…要是不傻就好了。」
柳小溪輕嘆，纖細的指尖揉著麵團，都是苦命人。
她，趙子命，都晦氣，沒人瞧得起他們。
這幾年，要不是趙子命幫襯她干力氣活兒，家裡有個男人護著她，加上她被逼成了潑婦，日子過不下去的，。
要不是她在桌上添一副碗筷，趙子命也活不下去。
想著，柳小溪噗嗤一笑：「你要不是傻子，也不能瞧的上姐。」
老屋子只有一間，柳小溪特地給趙子命搭了一個小床，夜來風雨，倒是涼快了不少。
就在那風雨聲和趙子命平穩的呼吸聲中，柳小溪也睡的香甜。
可屋外卻有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扒牆根兒。
「你真要干她？那娘們兒可克夫啊，趙傻子還和她一塊兒住，那傢伙他媽壯的和牛犢子似的，咱倆能整過他？」
「屁話！老子多長時間沒碰過娘們兒了？那身條兒，那臉蛋兒，你不饞？」
「饞，可那趙傻子…」
「趙傻子給塊兒肉讓他吃去不就得了，都他媽賴他，要不是他遭雷劈，那幾個女學生還走不了呢。」
那人恨恨的啐了口痰：「老子還想睡個女學生當婆娘來著，他媽的。」
「是啊，那些來支教的女學生，只要給她們睡了，她們就能老老實實的給你生孩子，可惜了兒了。」
「別說屁話，今兒拿柳小溪那騷娘們兒泄泄火，咱們又不娶她，沒事兒！趙傻子都能上她，你還以為她是啥正經女人哩？」
「對。」另一人眼裡也是慾火：「大不了給她點兒錢，她肯定沒逼臉到處說的！走！」
說著，二人直接推開了屋側用報紙糊著的窗子，輕輕翻了過去。
可黑暗中，他們沒看見趙子命驟然張目，以及…目中的光芒。
「誰！」
趙子命起身，恰逢一道閃電划過，他那雙眼睛在黑夜中怕人的很，閃電也短暫照亮了他那纏繞著猙獰疤痕的上半身。
柳小溪本來覺就輕，聽有動靜連忙拉了一下燈繩兒。
就見王虎和柳二柱已經站在了她的窗前，燈光亮起的瞬間，柳二柱一把捂住了柳小溪的嘴。
那柔弱的力道，細膩的觸感讓他暗爽不已，這娘們兒除了克夫，真他媽是個極品！
「嗚嗚嗚！！」
柳小溪不住掙扎著，但她那點兒小勁兒哪兒抵得過大男人？
「給…給我放…放開我姐！」
趙子命立馬就要動手，王虎連忙掏出一塊滷肉：「傻子，你去外頭玩兒會兒，我們和你姐說點事兒。」
「滾！」
趙子命啥體格子啊，哪怕沒爹沒娘，但他從小兒就壯實！一腳上去直接就給王虎窩那兒了。
而後箭步上前，和扯小雞崽子似的將柳二柱扯了一個趔趄，又輕輕扶住柳小溪。
此時柳小溪破口大罵，憋屈了不知道多久的眼淚稀里嘩啦的流。
「姐…」趙子命雙手輕輕環住柳小溪，痴笑道：「姐…不哭，我保護…你。」
忽然柳小溪尖叫著：「子命！」
但她卻根本推不動趙子命，而閃電那強烈的光芒映照著王虎猙獰的臉。
「他媽的趙傻子！你敢打老子！老子捅死你！」
柳河村，正值炎炎夏日，縱是沒有鋼筋混凝土蒸騰的熱氣，縱是傍晚時，卻也讓人動一動便大汗淋漓。
柳小溪可是村兒里最年輕最好看的寡婦，正指使著傻子趙子命將枯木劈成碎柴。
這時候天兒正熱啊，小背心兒緊緊貼在柳小溪身上，勾勒出了近乎完美的曲線。
而她身前青年赤著的上身精壯健碩，有猙獰雷電形傷疤纏繞上身，倒是有些怕人。
幸好那張帥臉沒毀了，要不那才叫可惜呢。
「好…好了。」
趙子命喘了口粗氣，目不轉睛的盯著柳小溪掛著的兩隻累贅。
「看什麼！還念過大學哩，再亂看，姐捶死你！」
柳小溪白了趙子命一眼，都幾年了，這傻子一有空就盯著她胸脯兒看個沒完。
趙子命聞言挺了挺胸肌：「你的…憑啥比我的，大。」
「噗嗤！」
柳小溪笑的花枝亂顫，原來是因為這？
「姐是女人，當然比你的大咯。」
「走了，回去。」
趙子命還嘀咕著：「女人…女人多個雞貝啊…」
村口兒路上，不少人坐在道路兩旁納涼，一見柳小溪帶著趙傻子回來，兩個閒漢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呦，小溪啊，又使喚趙傻子了？」
「咋的，你想給趙傻子也剋死？」
不少大爺大媽也指指點點的，柳小溪俏臉一冷，潑辣的叉著腰。
「滾！再他媽亂說老娘明兒就嫁你爹，給你那老不死的爹剋死！」
「哎呦，我爹哪兒經得住你折騰啊！還是我來吧，你晚上來我這兒，咱們過兩招？」
閒漢又吹了個口哨兒，柳小溪剛想呸他一口，卻被一人拉至身後，正是趙子命。
趙子命板著臉：「不許…欺負我姐。」
「哈哈哈哈哈，三嬸兒，你們看這傻子，到底是念過書的哈，都這樣兒了還給娘們兒出頭呢。」
「姐？白天叫姐姐，晚上叫乾姐姐，哈哈哈！」
「嘖嘖嘖嘖，那能沒一腿嗎，要麼趙傻子怎麼就給她幹活兒不給別人干呢，嘗到甜頭兒哩！」
這種充滿惡意的場面這幾年柳小溪不知經歷了多少，便也不做計較，拉著趙子命往家門兒走去，只留下一片議論聲和嘲笑聲。
老舊的屋子，是柳小溪爹娘留給她的。
爹娘那年下礦，就再也沒上來過，礦老闆跑到現在也找不到個人兒。
「放那兒吧，姐做吃的給你吃。」
柳小溪指了一處地兒，趙子命將柴放下後痴痴的笑：「姐…姐，不氣。」
「傻小子，姐不氣。」柳小溪溫柔的給趙子命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姐習慣了。」
是啊，習慣了。
爹娘去了之後，她嫁了兩個男人。
一個本村兒的，一個外村的。
都是還沒過門兒，未婚夫就他媽獲得了陰曹地府的編制，喜滋滋的上班兒去了。
鬧的村兒里到處說她克夫，誰都敢笑話她，但誰又都瞧不起她。
「我保護姐…」趙子命痴笑著。
「行，你保護姐！」柳小溪嗔怪的看了一眼，傻小子還盯著自己胸脯兒看，就想和自己比大小…
不過她看著趙子命，那對美目中滿是可惜。
趙子命是四年前來柳河村支教的，那時候村兒里誰見了他不夸一聲好小伙子？
可惜，這麼好的小伙子，下雨天兒上山去找跑丟的孩子，活生生的遭雷劈。
他又沒個家人，一個人從那麼好的學校畢業出來多不容易啊，為了救一個不相干的孩子被雷劈，命是保住了，就是成了傻子，什麼都沒了。
「你…要是不傻就好了。」
柳小溪輕嘆，纖細的指尖揉著麵團，都是苦命人。
她，趙子命，都晦氣，沒人瞧得起他們。
這幾年，要不是趙子命幫襯她干力氣活兒，家裡有個男人護著她，加上她被逼成了潑婦，日子過不下去的，。
要不是她在桌上添一副碗筷，趙子命也活不下去。
想著，柳小溪噗嗤一笑：「你要不是傻子，也不能瞧的上姐。」
老屋子只有一間，柳小溪特地給趙子命搭了一個小床，夜來風雨，倒是涼快了不少。
就在那風雨聲和趙子命平穩的呼吸聲中，柳小溪也睡的香甜。
可屋外卻有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扒牆根兒。
「你真要干她？那娘們兒可克夫啊，趙傻子還和她一塊兒住，那傢伙他媽壯的和牛犢子似的，咱倆能整過他？」
「屁話！老子多長時間沒碰過娘們兒了？那身條兒，那臉蛋兒，你不饞？」
「饞，可那趙傻子…」
「趙傻子給塊兒肉讓他吃去不就得了，都他媽賴他，要不是他遭雷劈，那幾個女學生還走不了呢。」
那人恨恨的啐了口痰：「老子還想睡個女學生當婆娘來著，他媽的。」
「是啊，那些來支教的女學生，只要給她們睡了，她們就能老老實實的給你生孩子，可惜了兒了。」
「別說屁話，今兒拿柳小溪那騷娘們兒泄泄火，咱們又不娶她，沒事兒！趙傻子都能上她，你還以為她是啥正經女人哩？」
「對。」另一人眼裡也是慾火：「大不了給她點兒錢，她肯定沒逼臉到處說的！走！」
說著，二人直接推開了屋側用報紙糊著的窗子，輕輕翻了過去。
可黑暗中，他們沒看見趙子命驟然張目，以及…目中的光芒。
「誰！」
趙子命起身，恰逢一道閃電划過，他那雙眼睛在黑夜中怕人的很，閃電也短暫照亮了他那纏繞著猙獰疤痕的上半身。
柳小溪本來覺就輕，聽有動靜連忙拉了一下燈繩兒。
就見王虎和柳二柱已經站在了她的窗前，燈光亮起的瞬間，柳二柱一把捂住了柳小溪的嘴。
那柔弱的力道，細膩的觸感讓他暗爽不已，這娘們兒除了克夫，真他媽是個極品！
「嗚嗚嗚！！」
柳小溪不住掙扎著，但她那點兒小勁兒哪兒抵得過大男人？
「給…給我放…放開我姐！」
趙子命立馬就要動手，王虎連忙掏出一塊滷肉：「傻子，你去外頭玩兒會兒，我們和你姐說點事兒。」
「滾！」
趙子命啥體格子啊，哪怕沒爹沒娘，但他從小兒就壯實！一腳上去直接就給王虎窩那兒了。
而後箭步上前，和扯小雞崽子似的將柳二柱扯了一個趔趄，又輕輕扶住柳小溪。
此時柳小溪破口大罵，憋屈了不知道多久的眼淚稀里嘩啦的流。
「姐…」趙子命雙手輕輕環住柳小溪，痴笑道：「姐…不哭，我保護…你。」
忽然柳小溪尖叫著：「子命！」
但她卻根本推不動趙子命，而閃電那強烈的光芒映照著王虎猙獰的臉。
「他媽的趙傻子！你敢打老子！老子捅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