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念想沒了,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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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會不會惦記喬連成,這是一個送命題。

  在花枝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白玉秀也在問自己。

  她這輩子最喜歡的人就是喬連成。

  不是因為他去當了兵,也不是因為他現在出息了。

  單純只是因為他是喬連成。

  是那個和她一起長大讓人心疼又帥氣的男人。

  在她被喬連業霍霍之前,她最大的夢想就是嫁給喬連成,並且為之積極努力著。

  但現在,她還有什麼資格去惦記喬連成。

  白玉秀垂落眸子苦笑了一聲:「我現在只想將我女兒養大!」

  「喬連成,就算惦記能如何,他不會多看我一眼!」

  頓了頓,她看向花枝,滿臉真誠地道:

  「我們女人啊,結婚之前都會有一個想要嫁的人,可結婚了,那點念想就只能是念想了!」

  「可我不能讓這一點的念想也破滅了,不然活著就見不到光了!」

  「但是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現在,女兒就是我的全部!」

  花枝默了默,卻沒有放下所有的戒心。

  她抿著唇,神情嚴肅地說道:「我會看著你的。你安分守己我們都會幫你,相信就算是姜綰也會幫你!」

  「但若是你去奢望不屬於你的,不用姜綰出手,我花枝第一個不會饒了你!」

  「到時候,我保准讓你連女兒都保不住!」

  白玉秀愣了愣,感受到花枝身上透出的殺氣,她鄭重地點頭做出了承諾!

  燕京!

  喬連成和東廖見面是在一家公園的小湖邊。

  東廖今天穿了一套香雲紗材質的唐裝。

  暗藍色有點發灰的染色做成唐裝的款式,再配上他額前的一縷銀髮,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矜貴,莊重卻又不是神秘!

  再看喬連成,隨隨便便的一件白襯衫配著淺灰的的確良長褲,襯衫的衣擺塞進了褲腰裡,露出一條純黑的皮帶。

  帶頭那裡是手工做的純皮帶扣,但是上面還有一個特別漂亮的白色笑臉徽章。

  看似隨意卻有型有款,主打的就是一個平易近人。

  東廖出現時,特別在他的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番。

  眼神情不自禁落在了他的皮帶上。

  「你那個是哪裡買的,挺好看的!」

  喬連成默了默:「我媳婦給我訂做的!」

  還真是訂做,姜綰設計,林輕柔修改然後做出來一批准備用在服裝上的。

  今天出來的時候,姜綰特別給他放在了褲帶上。

  「雖然咱不是用美人計,不過也不能弱了氣勢,被那個東廖看扁了!」

  喬連成收回思緒,輕咳了一聲說道:

  「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東廖點了點頭,看了看左右道:「這裡人多,我們去那邊的涼亭吧!」

  東廖指了指湖邊涼亭道。

  喬連成想也不想地頷首。

  至於怎麼過去!

  既然是東廖選的地點,他自然會想辦法的。

  果然,東廖弄了一艘小船,兩人上船,劃向了湖心。

  岸邊的一棵樹後。

  姜綰的臉上和身上還纏著一些繃帶,行動有些不順暢,旁邊的牧野一會看看湖邊一會看看姜綰。

  「我就想不通了,你都這樣了,幹啥非要來這裡!」

  姜綰不耐煩地揮手:「我男人和別人約會,我怎麼能不來看看!」

  「萬一他被人占便宜怎麼辦!」

  牧野一臉青黑:「現在他是喬連成又不是羅妮娜,你怕啥!」

  「再說,誰還能欺負了他!」

  姜綰默了默,忽然轉頭問牧野:「你看,他們倆在一起是不是還挺般配的!」

  牧野看向湖裡。

  明媚的陽光下,小船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晃動,船上兩人一個陽光帥氣,朝氣蓬勃。

  一個矜貴優雅,神秘莫測。

  還別說,看著似乎還挺和諧的!

  只是,般配兩個字是不是有點那個了。

  牧野黑了臉,忍不住數落她:「你別亂說話,他們都是男人!」

  姜綰不耐煩地揮手:「你不懂,和諧與般配不在乎男女的界限,那是一種感覺。一種YY的感覺!」

  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對於這個淳樸的年代來說,說了他們也不懂。

  小船上,船還沒到涼亭,便停了下來。

  「就在這裡說吧!」東廖放下了划船的槳。

  喬連成也不介意,反正他是會水的。

  東廖道:「我知道你要什麼。我不是他們那個網絡的人,但是我可以搞到他們整個網絡的重要信息。」

  「比如帳簿!再比如整個網絡主腦的人員名單!」

  喬連成有些意外,這可是很重要的信息了。

  他不解:「你和東老是什麼關係?」

  東廖沉默,好一會問:「如果我說沒關係,你會相信麼?」

  喬連成道:「不會,因為,這句話你自己怕是都不信的!」

  東廖苦笑:「東老是我外公,但也是害死我母親的兇手!」

  喬連成蹙眉,這算是什麼關係,難不成是東老殺了自己的閨女?

  東廖見喬連成不吭聲,就明白若是今天不把話說開了,估計他是不會相信自己的。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簡單地說,我母親是東老的女兒,親女兒,唯一的親女兒!」

  「他為了拉攏一方勢力,將女兒給送了過去,半路我母親逃走認識了我父親,然後有了我!」

  「母親和父親帶著我躲在山裡十年,卻還是被外公找到了!」

  「母親為了護住我和父親,在擂台挑戰外公,賭注就是保護我和父親的性命!」

  「母親死了!」

  東廖說得很簡單,可這短短的幾句話里卻蘊藏了濃烈的愛恨。

  喬連成沉默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好一會,東廖才繼續道:「母親死後,父親什麼也沒說,陪著母親一起走了!」

  「外公收養了我,然後教導我武功!」

  頓了頓他指了指自己的銀髮:「這是母親和父親離去那一天有了,那之後,這一縷頭髮怎麼剪掉,長出來都是這個顏色!」

  喬連成斜瞟了那縷銀髮一眼,記得姜綰看到東廖後,回去還吐槽過這縷頭髮。

  「能染出這一縷銀髮的男人,鐵定是個悶騷型!」

  就是不知道,若是姜綰知道這一縷悶騷的頭髮是人家自己長出來的,會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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