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各走各的路
第338章 各走各的路
露絲卡妮亞迅速又無聲地飛向了雲端。
這是洛瑞第一次見到這位白龍女士最快的速度，最敏捷的身姿……這才是白龍頂尖戰力的表現。
加持了各種BUFF的翅膀恍如刀鋒一般，直接切開空氣，破空而起。
然而，如此凌冽的氣勢，卻完全沒有影響到離她僅有兩米的洛瑞。
這可真的是，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不愧是全加敏的龍族。
『嘭！』
城堡通往露台的鐵門被大力的撞開了。
一條小白龍猛地沖了出來。
然而，氣勢洶洶而來的她，很快就因為沒能控制好平衡而直接摔倒在地，骨碌碌的滾到了洛瑞面前。
低頭看著撞到自己腳才停下來，用短短的前爪遮著臉的小龍，洛瑞溫和的問：「所以，莉莉，知道露絲卡妮亞為什麼不想和你們告別再離開了吧？」
莉莉半天沒有吭聲，趴了很久之後才用頹喪的語氣開口：「我，太弱了。
沒有發言的實力，就不該覺得自己有挽救的資格。
除了勉強我媽媽，別的，什麼都做不到。
哥哥們，不是不知道媽媽今天會走。
畢竟，春天的溫暖已經摸到了我們的鼻尖。
但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是沉默的等著媽媽離開。
因為她不是，因為不愛我們才走的。
而是，為了以後還能愛我們，所以才必須離開。
我……太自以為是了。
洛瑞舅舅，對不起，讓你和我媽媽的告別都不能……」
莉莉說不下去了，即使還算堅強，但語氣里還是帶出了一絲澀意。
然而，哪怕這樣，她也沒有哭。
巨龍，不，應該說是五色龍的孩子，才三個月大，就已經活得比成年人類還通透了。
她們的傳承記憶，早就告知了她們，大部分雛龍，尤其是白龍，只能靠著這些記憶勉勉強強的掙扎求活。
所以，不要對自己的父母有太多期待，哪怕他們表現得很愛你……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發生什麼事情，一家子就風飄雲散。
哪怕是以強大聞名的紅龍，以兇殘狡詐聞名的黑龍，也無法保證自己就能不會遭遇突然的危機。
畢竟，被敵人尋仇，尤其是那些獵龍者，或者自己搶劫失了足，甚至於遇到龍狂那種破事兒，都是有可能的。
對於雛龍來說，自己獨立自主才是最重要的。
五色龍沒有眼淚。
只是，三個月太完美的生活還是讓莉莉有了太多的期待，如果可以，誰不想做一個媽媽身邊的小寶寶呢？
哪怕這是個會把她拴在房腳上讓水沖的媽。
洛瑞低下身子，將已經有一米長的雛龍輕柔的抱起：「別傷心了，莉莉。
說不定等到山花爛漫的時候，露絲卡妮亞就能回來看你，你們了。」
「為什麼？」莉莉悶聲說，「北境要出事了嗎？那洛瑞舅舅呢？」
「小孩子只要好好長大就好了。」洛瑞空出一隻手，輕柔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不用替大人操心。
我既然已經知道了，自然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頂多隔壁鄰居亂一點，和我有什麼關係？」
緩和了一點兒情緒的莉莉好奇地問：「可，洛瑞舅舅，我聽說隔壁那個蒙特斯伯爵是你親侄子啊！
你也不管嗎？」
「不死……不被外人弄死就不管。」洛瑞琢磨了一下給了小姑娘肯定的回答。
莉莉抬起腦袋看向他：「不能讓外人欺辱他，但他自己找死就不管了是嗎？」
「對啊~」洛瑞溫柔的笑了笑，「他都不想活了，我還管他幹嘛？」
他現在還願意拉法布里斯一把，都是因為這小子拎得清，而且也的確真心實意的尊敬婭格里斯夫人。
「洛瑞舅舅，為啥婭格里斯夫人不像其他騎士那樣來感受龍威呢？」莉莉想了想，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洛瑞真心覺得莉莉這孩子是，真的很像露絲卡妮亞。
她的心裡，有一塊兒很柔軟的地方。
哪怕這種柔軟和那種真正善良的人相比，太小太窄，只容得下她在意的人。
但已經足夠了。
正常的巨龍，應該像她的兩個哥哥，啵啵和維斯那樣。
即使什麼都清楚，但他們倆的心，完全沒有多餘的觸動，想清楚了自己的無能為力之後，泛起的漣漪當然有，但也就是一層層的波紋，不足以支撐他們行動。
可以說這倆孩子足夠理智，就像他們的父親一樣，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就能在一切發生之後，正常的過日子。
但，像洛瑞這樣的人，還是更喜歡莉莉這樣的孩子。
她知道，也很快就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但在那一瞬間，她還是會有衝動的。
雖然只是一點點兒，瞬間就能收起來。
洛瑞仰頭看向天空：「博拉尼奧斯回來了啊！」
「我爸爸，也要離開了啊！」莉莉望著飛速而歸的巨大白龍輕聲的說。
就如莉莉所想，確定露絲卡妮亞已經離開的博拉尼奧斯定在了城堡上空，丟下了爪中的獵物之後，就飛回雲端一圈圈的盤旋，發出了巨大的吼聲。
洛瑞從他那無意義的龍吼聲中，聽出了一絲遺憾與哀傷。
這是這條一直沒有對露絲卡妮亞的決定表示出任何意見的雄性巨龍，第一次發出的自己的聲音。
「我爸爸，其實知道媽媽是不可能為了他放棄自己的靈魂伴侶的。」莉莉仰著小腦袋看著天空中那條在雲層中穿梭的巨大白龍，不以為然地說，「但又總是心存幻想。
偏偏還不努力。
就算知道肯定會失敗，那也表現出努力的樣子啊！
好歹下一窩的，還能是我的弟弟妹妹。」
「都說了，小孩子不要想那麼多。」洛瑞失笑搖頭，「大人有大人的世界。
雖然不可能非黑即白，但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妥協。
博拉尼奧斯這樣才是對的。
莉莉，這些要等你大了再去想比較好。
不過，雖然你下一窩弟弟妹妹肯定和你差距比較大，但，只要這段時間博拉尼奧斯能守住他的承諾，就不會有任何改變。」
「真的嗎？」莉莉突然奮力轉過頭看向洛瑞，「洛瑞舅舅，我真的不會多一窩半龍半人的……親戚嗎？」
巨龍對親緣關係的判斷還真有趣。
不是同父同母，就只是親戚啊~
不過，像莉莉這樣，還承認不同窩的是自己弟妹，已經算很好的了。
反正她們自己聞得出來……洛瑞到現在也摸不清楚，三條小龍身上到底是啥味道能表明她們就是同窩的。
但露絲卡妮亞卻總說，別龍一聞就知道。
那他怎麼不行？
嘖~
不過，博拉尼奧斯對露絲卡妮亞和特拉維斯之間的關係還是那麼防備啊！
連他們的孩子都被影響了。
洛瑞笑著拍拍莉莉：「別聽你們爸爸胡說八道。
她倆要是真有可能，哪有你爸爸的事兒。」
「可，我爸爸說的也沒錯，巨龍是沒啥恥辱心的，更沒啥節操。」莉莉振振有詞的說，「萬一哪天氣氛到了，或者聞到了點啥兒糟心的味道，我媽媽可不一定會忍。
至於對面那個人，他都那麼多女人了，他更不可能會忍啊！
從沒有控制過自己身體的人……我覺得我爸爸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洛瑞忍不住嘆了口氣：「你真是你媽媽的好女兒。
就應該把你吊在城堡上好好醒醒腦子。
你爸爸那麼說，是為了讓你媽媽多在乎他一點兒，在看到特拉維斯的時候，偶爾能想起來他擔憂的模樣，就算只是嘲笑，那也是想起來了。」
聽明白的莉莉僵住了，半天之後才垂頭喪氣地說：「哦~我……我會聽洛瑞舅舅的，等到長大了再考慮這些東西。」
莉莉只是太過信任自己的智商，所以才在發現自己竟然被忽悠成了一個小傻子之後這麼的，失落。
但只要這孩子不會覺得天上地下就她的想法最正確，那就沒問題。
不怕孩子有腦子，就怕孩子犯熊。
懂得思考的孩子雖然必須付出更多的心血，免得她走錯路，可只要她願意聽大人的講解，並且在確定自己想錯了之後及時改正，那就是個好孩子。
洛瑞，其實曾經也是這樣的孩子。
可惜，他只能摸著遍體鱗傷的心躲在角落裡自己琢磨……像他們這樣的人，只要大人的幾個不屑的眼神，冰冷的拒絕，就什麼都明白了。
洛瑞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姑娘。
他真沒想到，在遇到和自己有點兒類似的孩子時，他也會是個自己淋過雨，就給別人遮把傘的人。
真有趣。
然後他突然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終於發泄完畢的博拉尼奧斯：「他想幹嘛？」
「直接走啊！」莉莉頭也不抬地回答，「他早就說過了，會讓我們同一天感受一下什麼叫獨立生活的苦。」
「什麼時候說的？」洛瑞有點懵……這和他一開始了解的不太一樣。
「我們開始水下訓練以後。」
洛瑞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下。
沒辦法，這，真的太可笑了。
身負重任的媽遠走高飛的同時，被自己孩子快要逼成了水龍的爹就直接開溜了。
露絲卡妮亞迅速又無聲地飛向了雲端。
這是洛瑞第一次見到這位白龍女士最快的速度，最敏捷的身姿……這才是白龍頂尖戰力的表現。
加持了各種BUFF的翅膀恍如刀鋒一般，直接切開空氣，破空而起。
然而，如此凌冽的氣勢，卻完全沒有影響到離她僅有兩米的洛瑞。
這可真的是，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不愧是全加敏的龍族。
『嘭！』
城堡通往露台的鐵門被大力的撞開了。
一條小白龍猛地沖了出來。
然而，氣勢洶洶而來的她，很快就因為沒能控制好平衡而直接摔倒在地，骨碌碌的滾到了洛瑞面前。
低頭看著撞到自己腳才停下來，用短短的前爪遮著臉的小龍，洛瑞溫和的問：「所以，莉莉，知道露絲卡妮亞為什麼不想和你們告別再離開了吧？」
莉莉半天沒有吭聲，趴了很久之後才用頹喪的語氣開口：「我，太弱了。
沒有發言的實力，就不該覺得自己有挽救的資格。
除了勉強我媽媽，別的，什麼都做不到。
哥哥們，不是不知道媽媽今天會走。
畢竟，春天的溫暖已經摸到了我們的鼻尖。
但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是沉默的等著媽媽離開。
因為她不是，因為不愛我們才走的。
而是，為了以後還能愛我們，所以才必須離開。
我……太自以為是了。
洛瑞舅舅，對不起，讓你和我媽媽的告別都不能……」
莉莉說不下去了，即使還算堅強，但語氣里還是帶出了一絲澀意。
然而，哪怕這樣，她也沒有哭。
巨龍，不，應該說是五色龍的孩子，才三個月大，就已經活得比成年人類還通透了。
她們的傳承記憶，早就告知了她們，大部分雛龍，尤其是白龍，只能靠著這些記憶勉勉強強的掙扎求活。
所以，不要對自己的父母有太多期待，哪怕他們表現得很愛你……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發生什麼事情，一家子就風飄雲散。
哪怕是以強大聞名的紅龍，以兇殘狡詐聞名的黑龍，也無法保證自己就能不會遭遇突然的危機。
畢竟，被敵人尋仇，尤其是那些獵龍者，或者自己搶劫失了足，甚至於遇到龍狂那種破事兒，都是有可能的。
對於雛龍來說，自己獨立自主才是最重要的。
五色龍沒有眼淚。
只是，三個月太完美的生活還是讓莉莉有了太多的期待，如果可以，誰不想做一個媽媽身邊的小寶寶呢？
哪怕這是個會把她拴在房腳上讓水沖的媽。
洛瑞低下身子，將已經有一米長的雛龍輕柔的抱起：「別傷心了，莉莉。
說不定等到山花爛漫的時候，露絲卡妮亞就能回來看你，你們了。」
「為什麼？」莉莉悶聲說，「北境要出事了嗎？那洛瑞舅舅呢？」
「小孩子只要好好長大就好了。」洛瑞空出一隻手，輕柔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不用替大人操心。
我既然已經知道了，自然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頂多隔壁鄰居亂一點，和我有什麼關係？」
緩和了一點兒情緒的莉莉好奇地問：「可，洛瑞舅舅，我聽說隔壁那個蒙特斯伯爵是你親侄子啊！
你也不管嗎？」
「不死……不被外人弄死就不管。」洛瑞琢磨了一下給了小姑娘肯定的回答。
莉莉抬起腦袋看向他：「不能讓外人欺辱他，但他自己找死就不管了是嗎？」
「對啊~」洛瑞溫柔的笑了笑，「他都不想活了，我還管他幹嘛？」
他現在還願意拉法布里斯一把，都是因為這小子拎得清，而且也的確真心實意的尊敬婭格里斯夫人。
「洛瑞舅舅，為啥婭格里斯夫人不像其他騎士那樣來感受龍威呢？」莉莉想了想，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洛瑞真心覺得莉莉這孩子是，真的很像露絲卡妮亞。
她的心裡，有一塊兒很柔軟的地方。
哪怕這種柔軟和那種真正善良的人相比，太小太窄，只容得下她在意的人。
但已經足夠了。
正常的巨龍，應該像她的兩個哥哥，啵啵和維斯那樣。
即使什麼都清楚，但他們倆的心，完全沒有多餘的觸動，想清楚了自己的無能為力之後，泛起的漣漪當然有，但也就是一層層的波紋，不足以支撐他們行動。
可以說這倆孩子足夠理智，就像他們的父親一樣，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就能在一切發生之後，正常的過日子。
但，像洛瑞這樣的人，還是更喜歡莉莉這樣的孩子。
她知道，也很快就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但在那一瞬間，她還是會有衝動的。
雖然只是一點點兒，瞬間就能收起來。
洛瑞仰頭看向天空：「博拉尼奧斯回來了啊！」
「我爸爸，也要離開了啊！」莉莉望著飛速而歸的巨大白龍輕聲的說。
就如莉莉所想，確定露絲卡妮亞已經離開的博拉尼奧斯定在了城堡上空，丟下了爪中的獵物之後，就飛回雲端一圈圈的盤旋，發出了巨大的吼聲。
洛瑞從他那無意義的龍吼聲中，聽出了一絲遺憾與哀傷。
這是這條一直沒有對露絲卡妮亞的決定表示出任何意見的雄性巨龍，第一次發出的自己的聲音。
「我爸爸，其實知道媽媽是不可能為了他放棄自己的靈魂伴侶的。」莉莉仰著小腦袋看著天空中那條在雲層中穿梭的巨大白龍，不以為然地說，「但又總是心存幻想。
偏偏還不努力。
就算知道肯定會失敗，那也表現出努力的樣子啊！
好歹下一窩的，還能是我的弟弟妹妹。」
「都說了，小孩子不要想那麼多。」洛瑞失笑搖頭，「大人有大人的世界。
雖然不可能非黑即白，但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妥協。
博拉尼奧斯這樣才是對的。
莉莉，這些要等你大了再去想比較好。
不過，雖然你下一窩弟弟妹妹肯定和你差距比較大，但，只要這段時間博拉尼奧斯能守住他的承諾，就不會有任何改變。」
「真的嗎？」莉莉突然奮力轉過頭看向洛瑞，「洛瑞舅舅，我真的不會多一窩半龍半人的……親戚嗎？」
巨龍對親緣關係的判斷還真有趣。
不是同父同母，就只是親戚啊~
不過，像莉莉這樣，還承認不同窩的是自己弟妹，已經算很好的了。
反正她們自己聞得出來……洛瑞到現在也摸不清楚，三條小龍身上到底是啥味道能表明她們就是同窩的。
但露絲卡妮亞卻總說，別龍一聞就知道。
那他怎麼不行？
嘖~
不過，博拉尼奧斯對露絲卡妮亞和特拉維斯之間的關係還是那麼防備啊！
連他們的孩子都被影響了。
洛瑞笑著拍拍莉莉：「別聽你們爸爸胡說八道。
她倆要是真有可能，哪有你爸爸的事兒。」
「可，我爸爸說的也沒錯，巨龍是沒啥恥辱心的，更沒啥節操。」莉莉振振有詞的說，「萬一哪天氣氛到了，或者聞到了點啥兒糟心的味道，我媽媽可不一定會忍。
至於對面那個人，他都那麼多女人了，他更不可能會忍啊！
從沒有控制過自己身體的人……我覺得我爸爸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洛瑞忍不住嘆了口氣：「你真是你媽媽的好女兒。
就應該把你吊在城堡上好好醒醒腦子。
你爸爸那麼說，是為了讓你媽媽多在乎他一點兒，在看到特拉維斯的時候，偶爾能想起來他擔憂的模樣，就算只是嘲笑，那也是想起來了。」
聽明白的莉莉僵住了，半天之後才垂頭喪氣地說：「哦~我……我會聽洛瑞舅舅的，等到長大了再考慮這些東西。」
莉莉只是太過信任自己的智商，所以才在發現自己竟然被忽悠成了一個小傻子之後這麼的，失落。
但只要這孩子不會覺得天上地下就她的想法最正確，那就沒問題。
不怕孩子有腦子，就怕孩子犯熊。
懂得思考的孩子雖然必須付出更多的心血，免得她走錯路，可只要她願意聽大人的講解，並且在確定自己想錯了之後及時改正，那就是個好孩子。
洛瑞，其實曾經也是這樣的孩子。
可惜，他只能摸著遍體鱗傷的心躲在角落裡自己琢磨……像他們這樣的人，只要大人的幾個不屑的眼神，冰冷的拒絕，就什麼都明白了。
洛瑞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姑娘。
他真沒想到，在遇到和自己有點兒類似的孩子時，他也會是個自己淋過雨，就給別人遮把傘的人。
真有趣。
然後他突然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終於發泄完畢的博拉尼奧斯：「他想幹嘛？」
「直接走啊！」莉莉頭也不抬地回答，「他早就說過了，會讓我們同一天感受一下什麼叫獨立生活的苦。」
「什麼時候說的？」洛瑞有點懵……這和他一開始了解的不太一樣。
「我們開始水下訓練以後。」
洛瑞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下。
沒辦法，這，真的太可笑了。
身負重任的媽遠走高飛的同時，被自己孩子快要逼成了水龍的爹就直接開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