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狼王預備役卡塔琳娜
第631章 狼王預備役卡塔琳娜
以斯拉很清楚自己的生命極限……而他的手下里，還有那麼多比阿爾墨斯還年輕的人呢！
他總是會走在這些人前面的。
他的兒子，阿爾墨斯倒也不是那麼心狠手辣的人。
可以斯拉還是不敢保證，阿爾墨斯能夠永遠認可這件事。
畢竟這錢只能算是領主私人支出，不能從領地收入里拿，很小就去了國都，和那些後來的騎士都沒交情的阿爾墨斯，真的能接受年年拿出那麼大一筆錢嗎？
如果他還結婚生子了，那知道這件事的妻子兒女，也願意接受嗎？
太多未知數了。
現在的阿爾墨斯可以信任，不代表百年後的他也可以。
人死如燈滅。
死後的世界，以斯拉又看不到，哪可能那麼放心？
所以，他在成為漢密爾頓伯爵以後，就一直很是憂愁。
領地貴族的那些常識和他在軍隊裡構建出來的底線，不時的發生衝突。
不過，他現在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知道自己的孩子能往哪個方向發展，並不意味著這些孩子就一定會有出息。
但只要比其他人的孩子更強，站得台階更高，就能讓很多人得到心理上的滿足。
以斯拉相信，他的手下們在知道自己的孩子能得到這麼好的機會之後，一定會動心……尤其是在同僚的孩子已經得到好處之後。
只要孩子多起來，他就不用擔心手下們的未來是不是會窮困潦倒啦！
不需要人人都有後裔，但絕大部分人的後代都能在領地里走到高位……那時候，就算是阿爾墨斯已經變了心，他也會乖巧的繼續付這筆錢，甚至生怕這錢不夠多的。
畢竟，那就變成能用這點兒錢買來手下幾百年的忠誠，真的很合算啦~
飄忽忽的走在狼群之中的以斯拉深深吸了口氣，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然後他才愕然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有點兒不太對……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自家騎士的行列，走進了幾隻疾風狼的中間。
雖然地道還算寬，可疾風狼的本體也很大。
他們又有自己的隊列要保持，所以，基本上都是錯身而行。
以斯拉就走在一個交錯的小空間裡。
看起來空間挺充裕，但，卻讓疾風狼們走的很難受……因為以斯拉明顯的走神兒，疾風狼甚至都沒辦法加速行動。
以斯拉尷尬的笑了笑：「抱歉，幾位……狼先生，是我，不好。」
「人類為什麼都喜歡直接說先生？」走在他前方的一隻狼突然回過頭，「我還以為都會像洛瑞那樣，會連著說先生們女士們呢！
可出來以後才發現，大部分人在不知道如何分辨我們的時候，都會直接說先生。」
她的聲音很是宛轉悠揚，猶如清泉一般動人。
一聽就知道，是一位女士。
以斯拉猶豫了一下才說：「洛瑞，他生活的環境，對女性比較重視。
我們，雖然不會看不起女性，但也，習慣了身邊的強者都是男性。
北地的女性強者，基本上都會在固定的幾個地方出現。
普通貴族領地，並不多。
不過，這也是一種狡辯，但比較符合現實。」
「你很誠實。」疾風狼對他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微笑。
「面對強者的時候，誠實是最基本的美德。」以斯拉冷靜地回答。
「我不會在洛瑞面前幫你說話的。」雌性疾風狼甩了甩尾巴，「人類在我這裡，沒有洛瑞的一根頭髮有價值。」
「洛瑞……」以斯拉忍不住好奇地問，「在你們心裡，不算人類嗎？」
「洛瑞？」疾風狼愣了一下才回答，「你會把自己的親人用人類來稱呼嗎？
那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以斯拉笑了起來：「那，這些青楓領騎士呢？也只是人類？」
「在我們這裡，他們叫洛瑞的附屬品。」疾風狼驕傲的抬起了頭，「他們自己也以這個身份為傲。
難道你的手下不是嗎？
我看他們一直很關注你的動向，生怕你不小心踩了我們哪個一腳。」
「一般來說，人類大概……」以斯拉想要分辯一句，最後卻發現他的話毫無意義。
青楓領的人只是更實際，把話說得更白一點兒。
可能是因為只有這樣，疾風狼這樣的魔法生物才能理解，所以他們也就不怎麼修飾。
而以斯拉還做不到這點。
即使形式上很像，他也不會把自己的手下們說成是自己的附屬品。
以斯拉也不相信青楓領的領主和騎士會有這樣的認識。
雖然他們的相處模式的確和狼群那種主導者和附庸者的形態很像。
但實質上完全不同。
那是源自於內心深處的選擇，是可以離開但絕不會離去的決定。
和狼群那種為了生存而不得不低頭認命的狀況完全不一樣。
以斯拉心情突然變得快活了起來。
人就是人，狼就是狼。
關係在親密，也是兩種生物。
那種微妙的不和諧，即使微乎其微，但也會永遠存在。
狼群也許沒感覺，人類卻絕不會忽略。
所以，青楓領的騎士，應該不會將狼群的強大和自己等同。
那就不會對隔壁鄰居有什麼過份的要求。
看來他的日子還能過。
疾風狼又瞧了以斯拉兩眼，對他那一會兒一變的臉色頗感興趣，還在精神連結里問了一下專門負責和他們溝通的那位學者騎士：「這個伯爵，是不是就是洛瑞以前說過的變色龍？
你看他表情變得多快啊！
科姆蘭被切斯卡抓著罵的時候都沒這麼有趣！」
「科姆蘭用不著隱藏自己的想法。」騎士頭也沒回的說，「他卻需要。
我只是偶爾看了幾眼，都發現他的情緒和表情其實對不上號。
應該是特意練出來的。」
「為什麼呢？」疾風狼有點兒不明白，「面無表情不好嗎？」
「這種都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理活動會影響到面部肌肉的人。」騎士想了想，儘量簡單易懂的回答了她，「但他可以從小就訓練自己的肌肉走向，讓其和正常人的表現完全不一樣。
那就沒辦法用基礎的觀察術法來判斷他的心情與真實態度。
這是一種逼不得已的選擇。
畢竟，等到他走到位高權重，就會有人通過長時間的觀察來判斷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唔……你說的也對。」疾風狼沉吟著回答，「如果他不是和我們合作的人的頭領，我也不會對他的表情感興趣。
至少在我心裡，得是和科姆蘭差不多的人，才有這個對比的價值。
我懂了。
所以，安德魯·法雷爾，我的觀察課合格了嗎？」
「抱歉，沒有。」安德魯毫不猶豫的回答，「你要是連以斯拉伯爵這種狀況都看不出來，那你來上我課的價值都沒有。
卡塔琳娜，繼續努力吧！」
「好吧~」疾風狼蔫了下去。
還在通道中段安放警報裝置的安德魯轉頭往前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卡塔琳娜的偽裝課倒是挺成功。
至少那位以斯拉伯爵完全沒有看出來卡塔琳娜的不同來。
雖然面對的是以粗心為己心的以斯拉，這種結果並不是真的好。
換成是一個聰明人，立刻就會從卡塔琳娜那毫不顧忌的對話里聽出來這位疾風狼的不同。
狼群這種非常講究強弱的勢力，敢隨意和外來強者對話的，怎麼可能是普通狼。
但以前的卡塔琳娜，連以斯拉這樣的人都忽悠不過去。
也算是一種進步。
安德魯輕輕呼了口氣。
這樣應該就夠了。
領主也沒打算讓他把卡塔琳娜帶的多有心機，只要不比天生就有心眼兒的那些狼弱就好。
畢竟，卡塔琳娜作為老狼王的女兒，現狼王的妹妹，天賦真的超級強。
疾風狼也不是不能兄終妹即的。
只要卡塔琳娜自己想，那她就有成功的可能。
畢竟，明明才二十歲，卡塔琳娜就已經滿級了。
連風暴之主在看到她的時候都忍不住頓足誇讚。
甚至還問洛瑞領主，如果卡塔琳娜願意，能不能去風暴教會給他做聖獸……這等於是給卡塔琳娜承諾了一個神位。
還有，永生。
那可是風暴之主的從神位啊！
雖然疾風狼目前來說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可誰知道，隨著時間推移，到了衰老期的卡塔琳娜會不會改變主意。
安德魯在接到這個教導任務的時候，就知道，比起卡塔琳娜，他才是那個受益更多的人。
畢竟，他雖然頭腦清明，記憶力極強，但法力永遠都是不夠用的。
開幾個魔法奇物就乾涸了。
然而，和卡塔琳娜臨時契約了之後，他的法力就開始了快速地增長，甚至都能領悟一些基礎風系符文和最簡單的風系法術了！
這樣的天賦……安德魯雖然不會嫉妒，當真是羨慕啊！
不過，看了一眼手中的陣法工具盤，安德魯還是滿足的笑了起來。
即使有人和他天賦相同甚至比他更強，那對方能擁有這種量身定做的超級魔法工具嗎？
洛瑞領主真不愧是連神明都要感嘆的強者。
「安德魯！」前方的卡塔琳娜突然來了訊息，「路到頭了！你最好動作快點兒！」
以斯拉很清楚自己的生命極限……而他的手下里，還有那麼多比阿爾墨斯還年輕的人呢！
他總是會走在這些人前面的。
他的兒子，阿爾墨斯倒也不是那麼心狠手辣的人。
可以斯拉還是不敢保證，阿爾墨斯能夠永遠認可這件事。
畢竟這錢只能算是領主私人支出，不能從領地收入里拿，很小就去了國都，和那些後來的騎士都沒交情的阿爾墨斯，真的能接受年年拿出那麼大一筆錢嗎？
如果他還結婚生子了，那知道這件事的妻子兒女，也願意接受嗎？
太多未知數了。
現在的阿爾墨斯可以信任，不代表百年後的他也可以。
人死如燈滅。
死後的世界，以斯拉又看不到，哪可能那麼放心？
所以，他在成為漢密爾頓伯爵以後，就一直很是憂愁。
領地貴族的那些常識和他在軍隊裡構建出來的底線，不時的發生衝突。
不過，他現在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知道自己的孩子能往哪個方向發展，並不意味著這些孩子就一定會有出息。
但只要比其他人的孩子更強，站得台階更高，就能讓很多人得到心理上的滿足。
以斯拉相信，他的手下們在知道自己的孩子能得到這麼好的機會之後，一定會動心……尤其是在同僚的孩子已經得到好處之後。
只要孩子多起來，他就不用擔心手下們的未來是不是會窮困潦倒啦！
不需要人人都有後裔，但絕大部分人的後代都能在領地里走到高位……那時候，就算是阿爾墨斯已經變了心，他也會乖巧的繼續付這筆錢，甚至生怕這錢不夠多的。
畢竟，那就變成能用這點兒錢買來手下幾百年的忠誠，真的很合算啦~
飄忽忽的走在狼群之中的以斯拉深深吸了口氣，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然後他才愕然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有點兒不太對……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自家騎士的行列，走進了幾隻疾風狼的中間。
雖然地道還算寬，可疾風狼的本體也很大。
他們又有自己的隊列要保持，所以，基本上都是錯身而行。
以斯拉就走在一個交錯的小空間裡。
看起來空間挺充裕，但，卻讓疾風狼們走的很難受……因為以斯拉明顯的走神兒，疾風狼甚至都沒辦法加速行動。
以斯拉尷尬的笑了笑：「抱歉，幾位……狼先生，是我，不好。」
「人類為什麼都喜歡直接說先生？」走在他前方的一隻狼突然回過頭，「我還以為都會像洛瑞那樣，會連著說先生們女士們呢！
可出來以後才發現，大部分人在不知道如何分辨我們的時候，都會直接說先生。」
她的聲音很是宛轉悠揚，猶如清泉一般動人。
一聽就知道，是一位女士。
以斯拉猶豫了一下才說：「洛瑞，他生活的環境，對女性比較重視。
我們，雖然不會看不起女性，但也，習慣了身邊的強者都是男性。
北地的女性強者，基本上都會在固定的幾個地方出現。
普通貴族領地，並不多。
不過，這也是一種狡辯，但比較符合現實。」
「你很誠實。」疾風狼對他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微笑。
「面對強者的時候，誠實是最基本的美德。」以斯拉冷靜地回答。
「我不會在洛瑞面前幫你說話的。」雌性疾風狼甩了甩尾巴，「人類在我這裡，沒有洛瑞的一根頭髮有價值。」
「洛瑞……」以斯拉忍不住好奇地問，「在你們心裡，不算人類嗎？」
「洛瑞？」疾風狼愣了一下才回答，「你會把自己的親人用人類來稱呼嗎？
那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以斯拉笑了起來：「那，這些青楓領騎士呢？也只是人類？」
「在我們這裡，他們叫洛瑞的附屬品。」疾風狼驕傲的抬起了頭，「他們自己也以這個身份為傲。
難道你的手下不是嗎？
我看他們一直很關注你的動向，生怕你不小心踩了我們哪個一腳。」
「一般來說，人類大概……」以斯拉想要分辯一句，最後卻發現他的話毫無意義。
青楓領的人只是更實際，把話說得更白一點兒。
可能是因為只有這樣，疾風狼這樣的魔法生物才能理解，所以他們也就不怎麼修飾。
而以斯拉還做不到這點。
即使形式上很像，他也不會把自己的手下們說成是自己的附屬品。
以斯拉也不相信青楓領的領主和騎士會有這樣的認識。
雖然他們的相處模式的確和狼群那種主導者和附庸者的形態很像。
但實質上完全不同。
那是源自於內心深處的選擇，是可以離開但絕不會離去的決定。
和狼群那種為了生存而不得不低頭認命的狀況完全不一樣。
以斯拉心情突然變得快活了起來。
人就是人，狼就是狼。
關係在親密，也是兩種生物。
那種微妙的不和諧，即使微乎其微，但也會永遠存在。
狼群也許沒感覺，人類卻絕不會忽略。
所以，青楓領的騎士，應該不會將狼群的強大和自己等同。
那就不會對隔壁鄰居有什麼過份的要求。
看來他的日子還能過。
疾風狼又瞧了以斯拉兩眼，對他那一會兒一變的臉色頗感興趣，還在精神連結里問了一下專門負責和他們溝通的那位學者騎士：「這個伯爵，是不是就是洛瑞以前說過的變色龍？
你看他表情變得多快啊！
科姆蘭被切斯卡抓著罵的時候都沒這麼有趣！」
「科姆蘭用不著隱藏自己的想法。」騎士頭也沒回的說，「他卻需要。
我只是偶爾看了幾眼，都發現他的情緒和表情其實對不上號。
應該是特意練出來的。」
「為什麼呢？」疾風狼有點兒不明白，「面無表情不好嗎？」
「這種都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理活動會影響到面部肌肉的人。」騎士想了想，儘量簡單易懂的回答了她，「但他可以從小就訓練自己的肌肉走向，讓其和正常人的表現完全不一樣。
那就沒辦法用基礎的觀察術法來判斷他的心情與真實態度。
這是一種逼不得已的選擇。
畢竟，等到他走到位高權重，就會有人通過長時間的觀察來判斷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唔……你說的也對。」疾風狼沉吟著回答，「如果他不是和我們合作的人的頭領，我也不會對他的表情感興趣。
至少在我心裡，得是和科姆蘭差不多的人，才有這個對比的價值。
我懂了。
所以，安德魯·法雷爾，我的觀察課合格了嗎？」
「抱歉，沒有。」安德魯毫不猶豫的回答，「你要是連以斯拉伯爵這種狀況都看不出來，那你來上我課的價值都沒有。
卡塔琳娜，繼續努力吧！」
「好吧~」疾風狼蔫了下去。
還在通道中段安放警報裝置的安德魯轉頭往前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卡塔琳娜的偽裝課倒是挺成功。
至少那位以斯拉伯爵完全沒有看出來卡塔琳娜的不同來。
雖然面對的是以粗心為己心的以斯拉，這種結果並不是真的好。
換成是一個聰明人，立刻就會從卡塔琳娜那毫不顧忌的對話里聽出來這位疾風狼的不同。
狼群這種非常講究強弱的勢力，敢隨意和外來強者對話的，怎麼可能是普通狼。
但以前的卡塔琳娜，連以斯拉這樣的人都忽悠不過去。
也算是一種進步。
安德魯輕輕呼了口氣。
這樣應該就夠了。
領主也沒打算讓他把卡塔琳娜帶的多有心機，只要不比天生就有心眼兒的那些狼弱就好。
畢竟，卡塔琳娜作為老狼王的女兒，現狼王的妹妹，天賦真的超級強。
疾風狼也不是不能兄終妹即的。
只要卡塔琳娜自己想，那她就有成功的可能。
畢竟，明明才二十歲，卡塔琳娜就已經滿級了。
連風暴之主在看到她的時候都忍不住頓足誇讚。
甚至還問洛瑞領主，如果卡塔琳娜願意，能不能去風暴教會給他做聖獸……這等於是給卡塔琳娜承諾了一個神位。
還有，永生。
那可是風暴之主的從神位啊！
雖然疾風狼目前來說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可誰知道，隨著時間推移，到了衰老期的卡塔琳娜會不會改變主意。
安德魯在接到這個教導任務的時候，就知道，比起卡塔琳娜，他才是那個受益更多的人。
畢竟，他雖然頭腦清明，記憶力極強，但法力永遠都是不夠用的。
開幾個魔法奇物就乾涸了。
然而，和卡塔琳娜臨時契約了之後，他的法力就開始了快速地增長，甚至都能領悟一些基礎風系符文和最簡單的風系法術了！
這樣的天賦……安德魯雖然不會嫉妒，當真是羨慕啊！
不過，看了一眼手中的陣法工具盤，安德魯還是滿足的笑了起來。
即使有人和他天賦相同甚至比他更強，那對方能擁有這種量身定做的超級魔法工具嗎？
洛瑞領主真不愧是連神明都要感嘆的強者。
「安德魯！」前方的卡塔琳娜突然來了訊息，「路到頭了！你最好動作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