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追溯過去的漏洞
第636章 追溯過去的漏洞
洛瑞真的想不通發生了什麼事才能讓阿曼納塔將自己最心愛的生命之杯流放到多元宇宙的邊角料世界裡。
這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托瑞爾，在最近的十萬年裡，都能算得上宇宙的中心，能在那裡做大佬的，到哪個世界都是……不受歡迎的天災。
哪怕是在托瑞爾稱得上善良的存在，到了其他世界也和惡魔入侵區別不大。
畢竟他們的思考方式完全是托瑞爾的弱肉強食，想要的東西必須用最強硬的手段才能搶到手……他們認為的公平交易，就是我想要，聰明點兒你就開個和我心意的價格，否則就是取死有道。
連巨龍在那個世界都算不上最貪婪的，畢竟他們要的只是金銀珠寶。
像他們這么正常又沒有信仰基礎的世界，根本不符合托瑞爾神明的需求。
哪怕他們是要獲取一個以他為名的定位點，像阿曼納塔那樣囂張自信又極度自我的傢伙，應該也更喜歡選擇那種爭鬥不休，人民只能為了生存努力，為了一塊麵包都能出人命的世界。
只有這樣的世界，人類會願意為了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將自己的一切都獻出。
即使是稍微有點兒見識，明白靈魂重要性的人，在阿曼納塔和惡魔與魔鬼之間，肯定也會選擇阿曼納塔啊！
哪怕是他阿塔那個被罵成賤人之首的面相，在那種世界都算得上有底線的好神了。
阿曼納塔需要的，是利用其它世界成為他神魂的錨點，讓蘭森德爾那樣的試圖利用側面方式將自己和太陽神這個身份化為一體，打算將阿曼納塔這個名字在法則層面上指向自己的人徹底失敗。
畢竟，他雖然在托瑞爾留下了很多後手，但也留下了足夠多的敵人。
要不是確定那些呼喚他的信徒是其他神明的手筆，那群信徒開口的第一時刻估計就要天降雷霆、洪水甚至法術洪流了。
除了AO，沒誰會想看到他復活。
就算是AO，如果其他神明想要主動跳出來當那個攪屎棍，他也肯定會先放棄阿曼納塔。
只可惜，托瑞爾最能幹也最能折騰的莎爾和希瑞克，都不太好指使。
莎爾就不用提了，雖然因為對AO的感情和尊敬，這位暗夜女神在很多事情上會按照托瑞爾神上神的意志走，但她要是真的不願意，絕對能讓AO的算計變成譁然一笑。
而且，她也很擅長陽奉陰違的那套。
AO在托瑞爾，真正在乎的也就是兩個因他而誕生，的確汲取了他一部分神性神力的月神。
雖然大事兒上態度還算強硬，但，也不可能對她倆下死手。
再說了，莎爾總比不知道真瘋還是假瘋的塞倫涅強吧！
AO再寵愛那個逆女，也不敢做的太過分……作為雙生的另一半，莎爾可以遵守她的秩序，但她也是可以瘋一瘋的。
所以，托瑞爾這位暗夜女神，一般來說，AO也不敢輕易調動，頂多順著她的心思算計點兒啥。
比如魔法女神午夜·密斯特拉的死亡。
那就是莎爾也真心想讓這位更適合做人類法師的倒霉女神趕緊滾蛋才那麼配合的。
然後，就不得不提到這件事的另一個推手，希瑞克。
希瑞克，是真的好用，但也真的難用。
AO想要利用希瑞克的瘋狂，把僱傭期到了時限，並且全心全意的想帶自己死了一次的追隨者回家的提爾留在托瑞爾。
畢竟，恰逢魔法女神隕落的亂世，只有提爾和他的正義騎士才能控制一下局面。
托瑞爾本來就是一個走鋼絲的世界，稍微一個不小心就直接奔向九層地獄或者無底深淵了。
提爾在這方面真的幫了大忙。
他給一心想要走正道的人留下了一條最光明的道路。
哪怕有些人因為心中還有光明而慘遭不幸，那他至少也能哀嘆一聲：「可惜，我沒有遇到正義的化身。」
但要是連這點都沒有，世上只有海姆那種覺得拿錢辦事兒的僱傭兵才是正道的存在，可想而知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兒。
畢竟，魔鬼也是拿錢辦事兒的。
甚至就連惡魔，你提供給他們足夠的食物和能量，又有能把他們送走的能力，也不是完全不能用一下。
尤其是在AO決定讓魔法女神徹底變成魔網的智能程序之後，提爾就更重要了。
希瑞克的確做到了讓提爾留下。
但，卻是以和海姆一起社死，掛在多元宇宙的恥辱柱上永生永世下不來，正義騎士們也都陷入了迷茫的狀態留下來的。
等到提爾再次復活，雖然他還是保住了自己的一部分本性，以及對正義的追尋，但，那種有限度的正義……變得非常可笑。
如果說，以前的正義騎士破門而入的前提是他們的確發現了邪惡，並且確定主人家並不無辜的話，後來的正義騎士，已經毫無顧忌了。
變成了那種，你的手抬得不夠高，很可能打算反抗，所以我們先開個槍的，純粹的執法者……他們不在乎自己執行的法律到底是不是正義。
那時候的提爾，已經不是正義之主，而是律法之神。
然後復活的阿曼納塔就比較尷尬了。
托瑞爾最初的法律，叫太陽律，連曆法都和他有關係。
但他又很難和已經建立了自己的秩序的提爾搶……所以，被希瑞克連帶著整死的海姆就變成了倒霉鬼。
即使復活，他也只能變成阿曼納塔的從神。
畢竟，他本來也是因為阿曼納塔的消亡才將一些神職勢力，尤其是那些和奴隸相關的抓到自己手裡的。
阿曼納塔想要的話，海姆根本搶不回。
誰讓他死了呢！
而因為這些神職而對他頂禮膜拜的人最現實，都是用信仰換祝福和庇護，那當然誰在跟誰要，之後就是誰強跟著誰。
AO饒了一大圈，的確讓世界按照自己的意志走了，但卻走得，和他最初的設想完全不一樣。
到了後期，他幾乎就徹底放棄了希瑞克，轉手開始用上了阿曼納塔這個能屈能伸，強硬又貪婪，冷血又不要臉，但只要給夠好處就能帶著走的傢伙。
換而言之，在AO還沒對希瑞克徹底絕望的時候，阿曼阿塔是怎麼復活的？
蘭森德爾那傢伙的確很好用，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把他釣上鉤啊！
洛瑞低著頭算時間，怎麼算都對不上。
但阿曼納塔的生命之杯，據說在他復活之中舉足輕重的強大神器，卻的確出現在了他們世界的這個小角落裡。
最重要的是，實力也很符合這個世界的上限，看起來，完全不像傳說中那樣會隨著阿曼納塔的復活更進一層，成為法則神器。
然後，皺著眉頭的洛瑞就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臉。
在這一刻，洛瑞瞬間想明白了：多元宇宙里，不止一個他。
甚至於，那些人，可能天然就占據在絕對優勢的地位，甚至可能是神子半神之類的存在，和他這種空有血脈卻還得自己慢慢修煉的人完全不一樣。
這樣的人，只要敢往命運之路里沖，那就絕對能搞出天大的事情！
洛瑞長長的吐出了口氣……幸好，在世界重開之前，他知道了這件事。
他膽子小，可不敢和那種膽大包天，覺得自己能和神上神肩並肩的大佬相提並論。
所以，他一定要讓自己就像一個因為有血脈傳承而有點特別的人……龍的記憶，和前世的記憶，那可是兩碼事兒。
哪怕對方人品不錯，他也不敢和這種玩意兒認親啊！
萬一對方是天堂山哪位大佬的親兒子呢！
洛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另一側屏幕上的以斯拉。
他這些年的表現雖然挺出彩，但哪個世界都有他這種運氣和天賦很強的人。
托瑞爾那邊這樣的人更是層出不窮。
哪怕沒有AO的安排，也會誕生伊爾明斯特這樣的超級大法師。
而一些，有可能引起好奇的行為……那不是有赫爾墨斯在嘛！
只要是他前世的人，對赫爾墨斯能讓整個世界變得面目全非這種事都不會覺得奇怪。
而洛瑞，也不過是個愛畫油畫，喜歡花花草草的藝術家……他連正經的西方建築物都沒什麼興趣，造房子時候的創新只能說他有自己的欣賞眼光，但並沒有完全照扒哪個國家的建築物。
唔……洛瑞真慶幸自己是古典派，更喜歡畫風景。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發現就算有人能記憶力好到將那些建築物全都複製出來，他也認不出多少。
洛瑞雖然學的是油畫，但他並沒有去過歐洲。
一輩子看到的正經歐式建築，全都是某外灘，某大街。
雖然網絡上什麼都有，但在本該長見識的時候，他又一頭扎進了二次元的深坑。
而二次元的想像力……怎麼說呢，無論他們想出來的巨龍多有氣勢，都不可能比得上真正的巨龍。
畢竟他們的設想總是帶著人類的審美，可真正的巨龍就是殺戮機器。
包括白龍。
即使走起來很像貓，但衝鋒的時候，卻比洛瑞見過的一些生物都兇猛。
洛瑞真的想不通發生了什麼事才能讓阿曼納塔將自己最心愛的生命之杯流放到多元宇宙的邊角料世界裡。
這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托瑞爾，在最近的十萬年裡，都能算得上宇宙的中心，能在那裡做大佬的，到哪個世界都是……不受歡迎的天災。
哪怕是在托瑞爾稱得上善良的存在，到了其他世界也和惡魔入侵區別不大。
畢竟他們的思考方式完全是托瑞爾的弱肉強食，想要的東西必須用最強硬的手段才能搶到手……他們認為的公平交易，就是我想要，聰明點兒你就開個和我心意的價格，否則就是取死有道。
連巨龍在那個世界都算不上最貪婪的，畢竟他們要的只是金銀珠寶。
像他們這么正常又沒有信仰基礎的世界，根本不符合托瑞爾神明的需求。
哪怕他們是要獲取一個以他為名的定位點，像阿曼納塔那樣囂張自信又極度自我的傢伙，應該也更喜歡選擇那種爭鬥不休，人民只能為了生存努力，為了一塊麵包都能出人命的世界。
只有這樣的世界，人類會願意為了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將自己的一切都獻出。
即使是稍微有點兒見識，明白靈魂重要性的人，在阿曼納塔和惡魔與魔鬼之間，肯定也會選擇阿曼納塔啊！
哪怕是他阿塔那個被罵成賤人之首的面相，在那種世界都算得上有底線的好神了。
阿曼納塔需要的，是利用其它世界成為他神魂的錨點，讓蘭森德爾那樣的試圖利用側面方式將自己和太陽神這個身份化為一體，打算將阿曼納塔這個名字在法則層面上指向自己的人徹底失敗。
畢竟，他雖然在托瑞爾留下了很多後手，但也留下了足夠多的敵人。
要不是確定那些呼喚他的信徒是其他神明的手筆，那群信徒開口的第一時刻估計就要天降雷霆、洪水甚至法術洪流了。
除了AO，沒誰會想看到他復活。
就算是AO，如果其他神明想要主動跳出來當那個攪屎棍，他也肯定會先放棄阿曼納塔。
只可惜，托瑞爾最能幹也最能折騰的莎爾和希瑞克，都不太好指使。
莎爾就不用提了，雖然因為對AO的感情和尊敬，這位暗夜女神在很多事情上會按照托瑞爾神上神的意志走，但她要是真的不願意，絕對能讓AO的算計變成譁然一笑。
而且，她也很擅長陽奉陰違的那套。
AO在托瑞爾，真正在乎的也就是兩個因他而誕生，的確汲取了他一部分神性神力的月神。
雖然大事兒上態度還算強硬，但，也不可能對她倆下死手。
再說了，莎爾總比不知道真瘋還是假瘋的塞倫涅強吧！
AO再寵愛那個逆女，也不敢做的太過分……作為雙生的另一半，莎爾可以遵守她的秩序，但她也是可以瘋一瘋的。
所以，托瑞爾這位暗夜女神，一般來說，AO也不敢輕易調動，頂多順著她的心思算計點兒啥。
比如魔法女神午夜·密斯特拉的死亡。
那就是莎爾也真心想讓這位更適合做人類法師的倒霉女神趕緊滾蛋才那麼配合的。
然後，就不得不提到這件事的另一個推手，希瑞克。
希瑞克，是真的好用，但也真的難用。
AO想要利用希瑞克的瘋狂，把僱傭期到了時限，並且全心全意的想帶自己死了一次的追隨者回家的提爾留在托瑞爾。
畢竟，恰逢魔法女神隕落的亂世，只有提爾和他的正義騎士才能控制一下局面。
托瑞爾本來就是一個走鋼絲的世界，稍微一個不小心就直接奔向九層地獄或者無底深淵了。
提爾在這方面真的幫了大忙。
他給一心想要走正道的人留下了一條最光明的道路。
哪怕有些人因為心中還有光明而慘遭不幸，那他至少也能哀嘆一聲：「可惜，我沒有遇到正義的化身。」
但要是連這點都沒有，世上只有海姆那種覺得拿錢辦事兒的僱傭兵才是正道的存在，可想而知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兒。
畢竟，魔鬼也是拿錢辦事兒的。
甚至就連惡魔，你提供給他們足夠的食物和能量，又有能把他們送走的能力，也不是完全不能用一下。
尤其是在AO決定讓魔法女神徹底變成魔網的智能程序之後，提爾就更重要了。
希瑞克的確做到了讓提爾留下。
但，卻是以和海姆一起社死，掛在多元宇宙的恥辱柱上永生永世下不來，正義騎士們也都陷入了迷茫的狀態留下來的。
等到提爾再次復活，雖然他還是保住了自己的一部分本性，以及對正義的追尋，但，那種有限度的正義……變得非常可笑。
如果說，以前的正義騎士破門而入的前提是他們的確發現了邪惡，並且確定主人家並不無辜的話，後來的正義騎士，已經毫無顧忌了。
變成了那種，你的手抬得不夠高，很可能打算反抗，所以我們先開個槍的，純粹的執法者……他們不在乎自己執行的法律到底是不是正義。
那時候的提爾，已經不是正義之主，而是律法之神。
然後復活的阿曼納塔就比較尷尬了。
托瑞爾最初的法律，叫太陽律，連曆法都和他有關係。
但他又很難和已經建立了自己的秩序的提爾搶……所以，被希瑞克連帶著整死的海姆就變成了倒霉鬼。
即使復活，他也只能變成阿曼納塔的從神。
畢竟，他本來也是因為阿曼納塔的消亡才將一些神職勢力，尤其是那些和奴隸相關的抓到自己手裡的。
阿曼納塔想要的話，海姆根本搶不回。
誰讓他死了呢！
而因為這些神職而對他頂禮膜拜的人最現實，都是用信仰換祝福和庇護，那當然誰在跟誰要，之後就是誰強跟著誰。
AO饒了一大圈，的確讓世界按照自己的意志走了，但卻走得，和他最初的設想完全不一樣。
到了後期，他幾乎就徹底放棄了希瑞克，轉手開始用上了阿曼納塔這個能屈能伸，強硬又貪婪，冷血又不要臉，但只要給夠好處就能帶著走的傢伙。
換而言之，在AO還沒對希瑞克徹底絕望的時候，阿曼阿塔是怎麼復活的？
蘭森德爾那傢伙的確很好用，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把他釣上鉤啊！
洛瑞低著頭算時間，怎麼算都對不上。
但阿曼納塔的生命之杯，據說在他復活之中舉足輕重的強大神器，卻的確出現在了他們世界的這個小角落裡。
最重要的是，實力也很符合這個世界的上限，看起來，完全不像傳說中那樣會隨著阿曼納塔的復活更進一層，成為法則神器。
然後，皺著眉頭的洛瑞就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臉。
在這一刻，洛瑞瞬間想明白了：多元宇宙里，不止一個他。
甚至於，那些人，可能天然就占據在絕對優勢的地位，甚至可能是神子半神之類的存在，和他這種空有血脈卻還得自己慢慢修煉的人完全不一樣。
這樣的人，只要敢往命運之路里沖，那就絕對能搞出天大的事情！
洛瑞長長的吐出了口氣……幸好，在世界重開之前，他知道了這件事。
他膽子小，可不敢和那種膽大包天，覺得自己能和神上神肩並肩的大佬相提並論。
所以，他一定要讓自己就像一個因為有血脈傳承而有點特別的人……龍的記憶，和前世的記憶，那可是兩碼事兒。
哪怕對方人品不錯，他也不敢和這種玩意兒認親啊！
萬一對方是天堂山哪位大佬的親兒子呢！
洛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另一側屏幕上的以斯拉。
他這些年的表現雖然挺出彩，但哪個世界都有他這種運氣和天賦很強的人。
托瑞爾那邊這樣的人更是層出不窮。
哪怕沒有AO的安排，也會誕生伊爾明斯特這樣的超級大法師。
而一些，有可能引起好奇的行為……那不是有赫爾墨斯在嘛！
只要是他前世的人，對赫爾墨斯能讓整個世界變得面目全非這種事都不會覺得奇怪。
而洛瑞，也不過是個愛畫油畫，喜歡花花草草的藝術家……他連正經的西方建築物都沒什麼興趣，造房子時候的創新只能說他有自己的欣賞眼光，但並沒有完全照扒哪個國家的建築物。
唔……洛瑞真慶幸自己是古典派，更喜歡畫風景。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發現就算有人能記憶力好到將那些建築物全都複製出來，他也認不出多少。
洛瑞雖然學的是油畫，但他並沒有去過歐洲。
一輩子看到的正經歐式建築，全都是某外灘，某大街。
雖然網絡上什麼都有，但在本該長見識的時候，他又一頭扎進了二次元的深坑。
而二次元的想像力……怎麼說呢，無論他們想出來的巨龍多有氣勢，都不可能比得上真正的巨龍。
畢竟他們的設想總是帶著人類的審美，可真正的巨龍就是殺戮機器。
包括白龍。
即使走起來很像貓，但衝鋒的時候，卻比洛瑞見過的一些生物都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