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真摯的阿爾墨斯
第754章 真摯的阿爾墨斯
阿爾墨斯深深吸了口氣，堅定的問：「如果，讓AO知道，有三位經受了無數磨難與誘惑，卻還能堅守本心，只是不喜歡多管閒事，不那麼善良但也不會主動做惡，急需一個落腳地，自己有出身，不用擔心像荒神那樣被多元宇宙厭棄的神明……他會不會想要領回托瑞爾？」
卡瑞克思愣了一下才說：「這不就是提爾嘛！」
「那可不是。」阿爾墨斯猛地站起來，焦急的猛擺手，「提爾再怎麼改變自己的作風，也無法抹除他內心的正義感。
他只是不得不為了追隨自己的信徒放棄一些堅持，但他的正義騎士團，對邪惡其實還是非常厭惡，只要有機會，絕對會除惡務盡的。
我們……我們希臘出身的，先天對邪惡的判斷就，不咋正常。
有些事情，可能別人已經看著很過分了，我們瞅著就還行。
為了保命嘛……就算是我，很多觀念也是現在才改過來的。
所以，他們基本上只會被動出手。
就是上面一個命令，他們一個動作。
只要不影響到他們本身的生命與權力，我保證他們三個能蹲在自家蹲到天荒地老。
頂多有點愛看熱鬧。
畢竟，在天堂山那鬼地方待久了，一直都是被看的，他們也不太舒坦。
肯定要看回來，但肯定只看不湊。」
「我以為你說的是阿波羅和雅典娜……哦，對了，還得帶個阿爾忒彌斯。」卡塔琳娜幽幽的說，「但你現在說的是誰啊？我咋沒聽說過。」
阿爾墨斯眨了眨眼睛，對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那位朋友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天堂山那種鬼地方，誰待久了都會瘋。
他們又不能像其他神系，能出門溜達。
性格越活潑，思維越活躍的神明，肯定會更痛苦。
而且，他們還得想盡辦法保住宙斯的命。
畢竟天堂山真正看上的，只是可以彌補他們一些，因為戰鬥天使集體出走而造成的損失的奧林匹亞山。
雖然我知道宙斯活該遭雷劈，但我真不覺得，他比天堂山那些，玩弄不知道多少個世界的秩序神還該死。
他們必然是有可以避開天堂山那種罪孽審判的方法。
可惜，他們只想看到宙斯死。
可，無論是對於哪個希臘神，都不可能接受這個結果。
即使再憋屈，再噁心，他們也得在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拼命保住宙斯的命。
即使是我，堅持那麼多年……也可能要發瘋。」
「只有他們仨？」卡塔琳娜驚訝的問，「奧林匹亞山，還不至於吧？」
「真正的弱者，逃出來的時候就死光了。」阿爾墨斯表情變得有些冷漠，「比如丘比特那種，自己沒本事，又喜歡仗勢欺人的傢伙，剛進地獄沒多久就直接被拖進了地獄之壁。
至於其他的，走一層地獄脫一層皮，能活著進入天堂山都算他們實力過得去，也沒造什麼孽。
再者，也不是誰都願意進入天堂山啊！
那些山林仙女，天生精怪，都是被迫留在奧林匹亞山里當侍女侍從的。
她們又沒做錯過什麼，自然神系很願意接受她們。」
「宙斯還能把她們也帶出來啊？」卡塔琳娜有些驚訝。
「他當然會帶。」阿爾墨斯望了望天，「多好的炮灰和……血包啊！
反正奧林匹亞山的重量也不會因為上面的居民多與少有什麼改變。
他拖著光禿禿的山走，還是滿噹噹的山走，消耗的神力都是一樣的。
不過，宙斯沒想到，事先答應了他會只按照地獄法則處理奧林匹亞山的通行，甚至連契約都簽訂了的阿斯摩蒂爾斯竟然會親自出手。」
「啊？」珀爾詫異的問，「宙斯真的和地獄之主定了約？」
「肯定啊！他又不傻。敢走地獄這條路肯定是有前提的。」阿爾墨斯面無表情的說，「當然，他只給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一些人定了必然能離去的約定。
這件事哈迪斯知道，但他沒怎麼在意。
九層地獄也有冥河支流，實在不行，他還能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去當亡靈神。
但作為典型的希臘主神，哈迪斯還是不太願意徹底拋棄血肉之軀，以白骨姿態見人。
不過，像他這樣有後路可以走的，地獄那群大魔鬼也不會做得太過分。
這是能無時無刻，無窮無盡報復他們的強者。
不想斷掉冥河之水，他們就得真的把那紙文書當真。
真正危險的，其實是蓋亞和她那些巨人兒子。
蓋亞能活下來，甚至還把提豐也帶出來了，其實……是因為提豐那個身為希臘深淵之主的父親。
那時候，希臘還沒有徹底炸沒了，那位可是左手管著深淵之門，右手管著地獄之路！
他要是拼著徹底消亡，直接把兩道門合二為一。
阿斯摩蒂爾斯和無底深淵估計都該瘋了……沒必要在第一層打血戰。
直接開門就是對方主力。
地獄第九層對上……誰知道無底深淵會開到哪裡？
惡魔王子的位面，或者乾脆就是戰爭位面。
都是要命的事情。
更別提，按照某種對立理論，無底深淵很可能被打開的就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一個位面。
那就更好笑了。
要不是他，和烏拉諾斯一樣，只能和希臘一起消亡，多元宇宙一定會出現一場大樂子。」
早死晚死都是死，那位是真的能拿命出來玩兒。
阿爾墨斯只是說了表面上的一部分。
可現實是，和靈魂碎片迸濺到多元宇宙各個角落的烏拉諾斯不同，深淵之主的靈魂碎片，只可能在地獄和深淵裡出現。
無論是魔鬼，還是惡魔，都是靈魂造物。
也就是說，用那片靈魂成長而成的魔鬼或惡魔，就是獨立的存在。
他不可能接受過去的什麼身份，甚至連記憶都不會有。
作為靈魂位面，無底深淵和九層地獄都能把那些清理得乾乾淨淨。
希臘的深淵之主，必然再也不會出現。
這才是阿斯摩蒂爾斯明明想坑死希臘諸神，卻還是給他們留了一線生機的緣故。
誰讓希臘的深淵，必然是希臘世界最後一個崩塌的地方呢！
要不是宙斯太廢物，深淵之主用自己的威懾力爭取回來的時間其實足夠奧林匹亞山飛出九層地獄正門了！
但最後，他卻還在第二層飄著，連第一層的大門都沒摸到。
然後，阿斯摩蒂爾斯就按照九層地獄的底層規則……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從地獄通過，都得付出相應的過路費。
那個時候，宙斯還有希臘諸神都已經將自己能丟出去的神器和奇珍異寶全都丟出去了。
只有那種除了他們自己以外沒有外人能用的伴生神器還在……哈迪斯都把自己那破頭盔給炸了呢！
當然，他炸的原因可能不太一樣，並且神器核心板塊兒還是留下來了。
但明面上，他也是兩袖清風，啥都沒有了。
除非丟山上的神與仙靈。
宙斯當然更想這麼做，否則他幹嘛要帶著她們？
但，阿斯摩蒂爾斯堅持他說好不留命……所以，他最後選擇給了奧林匹亞山九刀。
刀刀都是奔著奧林匹亞山去的，就是不小心碰了下前方那個拉山的宙斯的後背。
不過這話就不用多說了。
自打聽說卡瑞克思這段影像不但是莎爾賣的，還是阿斯摩蒂爾斯允許的，阿爾墨斯就知道這是個天坑。
雖然那兩位應該並不會太過計較……這是一種很有趣的短板效應。
天天被無數人咒罵的，反而不會因為一點兒小小的無意冒犯就暴跳如雷。
如果你只是在分析一些事情的時候帶上他們，這些邪惡的神明往往都能一笑而過，甚至比較悠閒的話，還能聽聽你說得有沒有道理。
反而是平常名聲很好的存在，真的感覺到被冒犯了。
畢竟他們從不覺得自己做的是錯事。
所以，阿爾墨斯剛剛討論托瑞爾這場大樂子的時候，還算敢說。
但既然知道對方可能會因為這個水晶球定位到這裡……哪怕這幾位都因為卡瑞克思經常的回看而對此不太理會，那他也絕不會口出狂言，或者把話說得太明白。
嗯，總歸，阿斯摩蒂爾斯的行為在他這裡，雖然狠毒了一些，但卻絕對符合規則，而不是肆意撕毀了協議。
魔鬼的底層規矩之一，守序，魔鬼之王還是沒有違背過。
卡瑞克思在阿爾墨斯遮遮掩掩的回應中也反應了過來。
所以，他盯著阿爾墨斯的眼睛隱隱泛起了光：「能被太姬看重，你果然極其出色。」
阿爾墨斯自信的笑了笑，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和他的表情完全不同：「聰明才智的確很有用，這讓我能準確的掌控邊界。
但，如果我有足夠的實力，我並不需要去為這些努力。
就像您一樣，不是嗎？」
阿爾墨斯看了看漫無邊際，被風暴包裹的深淵，一臉真誠的說：「即使是喧囂空隧這樣的地方，您也能占據最好的一切，甚至能不出門就鎮壓所有的不服……如果我有這樣的力量，又何必天天想著怎麼左右逢源呢？」
阿爾墨斯深深吸了口氣，堅定的問：「如果，讓AO知道，有三位經受了無數磨難與誘惑，卻還能堅守本心，只是不喜歡多管閒事，不那麼善良但也不會主動做惡，急需一個落腳地，自己有出身，不用擔心像荒神那樣被多元宇宙厭棄的神明……他會不會想要領回托瑞爾？」
卡瑞克思愣了一下才說：「這不就是提爾嘛！」
「那可不是。」阿爾墨斯猛地站起來，焦急的猛擺手，「提爾再怎麼改變自己的作風，也無法抹除他內心的正義感。
他只是不得不為了追隨自己的信徒放棄一些堅持，但他的正義騎士團，對邪惡其實還是非常厭惡，只要有機會，絕對會除惡務盡的。
我們……我們希臘出身的，先天對邪惡的判斷就，不咋正常。
有些事情，可能別人已經看著很過分了，我們瞅著就還行。
為了保命嘛……就算是我，很多觀念也是現在才改過來的。
所以，他們基本上只會被動出手。
就是上面一個命令，他們一個動作。
只要不影響到他們本身的生命與權力，我保證他們三個能蹲在自家蹲到天荒地老。
頂多有點愛看熱鬧。
畢竟，在天堂山那鬼地方待久了，一直都是被看的，他們也不太舒坦。
肯定要看回來，但肯定只看不湊。」
「我以為你說的是阿波羅和雅典娜……哦，對了，還得帶個阿爾忒彌斯。」卡塔琳娜幽幽的說，「但你現在說的是誰啊？我咋沒聽說過。」
阿爾墨斯眨了眨眼睛，對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那位朋友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天堂山那種鬼地方，誰待久了都會瘋。
他們又不能像其他神系，能出門溜達。
性格越活潑，思維越活躍的神明，肯定會更痛苦。
而且，他們還得想盡辦法保住宙斯的命。
畢竟天堂山真正看上的，只是可以彌補他們一些，因為戰鬥天使集體出走而造成的損失的奧林匹亞山。
雖然我知道宙斯活該遭雷劈，但我真不覺得，他比天堂山那些，玩弄不知道多少個世界的秩序神還該死。
他們必然是有可以避開天堂山那種罪孽審判的方法。
可惜，他們只想看到宙斯死。
可，無論是對於哪個希臘神，都不可能接受這個結果。
即使再憋屈，再噁心，他們也得在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拼命保住宙斯的命。
即使是我，堅持那麼多年……也可能要發瘋。」
「只有他們仨？」卡塔琳娜驚訝的問，「奧林匹亞山，還不至於吧？」
「真正的弱者，逃出來的時候就死光了。」阿爾墨斯表情變得有些冷漠，「比如丘比特那種，自己沒本事，又喜歡仗勢欺人的傢伙，剛進地獄沒多久就直接被拖進了地獄之壁。
至於其他的，走一層地獄脫一層皮，能活著進入天堂山都算他們實力過得去，也沒造什麼孽。
再者，也不是誰都願意進入天堂山啊！
那些山林仙女，天生精怪，都是被迫留在奧林匹亞山里當侍女侍從的。
她們又沒做錯過什麼，自然神系很願意接受她們。」
「宙斯還能把她們也帶出來啊？」卡塔琳娜有些驚訝。
「他當然會帶。」阿爾墨斯望了望天，「多好的炮灰和……血包啊！
反正奧林匹亞山的重量也不會因為上面的居民多與少有什麼改變。
他拖著光禿禿的山走，還是滿噹噹的山走，消耗的神力都是一樣的。
不過，宙斯沒想到，事先答應了他會只按照地獄法則處理奧林匹亞山的通行，甚至連契約都簽訂了的阿斯摩蒂爾斯竟然會親自出手。」
「啊？」珀爾詫異的問，「宙斯真的和地獄之主定了約？」
「肯定啊！他又不傻。敢走地獄這條路肯定是有前提的。」阿爾墨斯面無表情的說，「當然，他只給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一些人定了必然能離去的約定。
這件事哈迪斯知道，但他沒怎麼在意。
九層地獄也有冥河支流，實在不行，他還能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去當亡靈神。
但作為典型的希臘主神，哈迪斯還是不太願意徹底拋棄血肉之軀，以白骨姿態見人。
不過，像他這樣有後路可以走的，地獄那群大魔鬼也不會做得太過分。
這是能無時無刻，無窮無盡報復他們的強者。
不想斷掉冥河之水，他們就得真的把那紙文書當真。
真正危險的，其實是蓋亞和她那些巨人兒子。
蓋亞能活下來，甚至還把提豐也帶出來了，其實……是因為提豐那個身為希臘深淵之主的父親。
那時候，希臘還沒有徹底炸沒了，那位可是左手管著深淵之門，右手管著地獄之路！
他要是拼著徹底消亡，直接把兩道門合二為一。
阿斯摩蒂爾斯和無底深淵估計都該瘋了……沒必要在第一層打血戰。
直接開門就是對方主力。
地獄第九層對上……誰知道無底深淵會開到哪裡？
惡魔王子的位面，或者乾脆就是戰爭位面。
都是要命的事情。
更別提，按照某種對立理論，無底深淵很可能被打開的就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一個位面。
那就更好笑了。
要不是他，和烏拉諾斯一樣，只能和希臘一起消亡，多元宇宙一定會出現一場大樂子。」
早死晚死都是死，那位是真的能拿命出來玩兒。
阿爾墨斯只是說了表面上的一部分。
可現實是，和靈魂碎片迸濺到多元宇宙各個角落的烏拉諾斯不同，深淵之主的靈魂碎片，只可能在地獄和深淵裡出現。
無論是魔鬼，還是惡魔，都是靈魂造物。
也就是說，用那片靈魂成長而成的魔鬼或惡魔，就是獨立的存在。
他不可能接受過去的什麼身份，甚至連記憶都不會有。
作為靈魂位面，無底深淵和九層地獄都能把那些清理得乾乾淨淨。
希臘的深淵之主，必然再也不會出現。
這才是阿斯摩蒂爾斯明明想坑死希臘諸神，卻還是給他們留了一線生機的緣故。
誰讓希臘的深淵，必然是希臘世界最後一個崩塌的地方呢！
要不是宙斯太廢物，深淵之主用自己的威懾力爭取回來的時間其實足夠奧林匹亞山飛出九層地獄正門了！
但最後，他卻還在第二層飄著，連第一層的大門都沒摸到。
然後，阿斯摩蒂爾斯就按照九層地獄的底層規則……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從地獄通過，都得付出相應的過路費。
那個時候，宙斯還有希臘諸神都已經將自己能丟出去的神器和奇珍異寶全都丟出去了。
只有那種除了他們自己以外沒有外人能用的伴生神器還在……哈迪斯都把自己那破頭盔給炸了呢！
當然，他炸的原因可能不太一樣，並且神器核心板塊兒還是留下來了。
但明面上，他也是兩袖清風，啥都沒有了。
除非丟山上的神與仙靈。
宙斯當然更想這麼做，否則他幹嘛要帶著她們？
但，阿斯摩蒂爾斯堅持他說好不留命……所以，他最後選擇給了奧林匹亞山九刀。
刀刀都是奔著奧林匹亞山去的，就是不小心碰了下前方那個拉山的宙斯的後背。
不過這話就不用多說了。
自打聽說卡瑞克思這段影像不但是莎爾賣的，還是阿斯摩蒂爾斯允許的，阿爾墨斯就知道這是個天坑。
雖然那兩位應該並不會太過計較……這是一種很有趣的短板效應。
天天被無數人咒罵的，反而不會因為一點兒小小的無意冒犯就暴跳如雷。
如果你只是在分析一些事情的時候帶上他們，這些邪惡的神明往往都能一笑而過，甚至比較悠閒的話，還能聽聽你說得有沒有道理。
反而是平常名聲很好的存在，真的感覺到被冒犯了。
畢竟他們從不覺得自己做的是錯事。
所以，阿爾墨斯剛剛討論托瑞爾這場大樂子的時候，還算敢說。
但既然知道對方可能會因為這個水晶球定位到這裡……哪怕這幾位都因為卡瑞克思經常的回看而對此不太理會，那他也絕不會口出狂言，或者把話說得太明白。
嗯，總歸，阿斯摩蒂爾斯的行為在他這裡，雖然狠毒了一些，但卻絕對符合規則，而不是肆意撕毀了協議。
魔鬼的底層規矩之一，守序，魔鬼之王還是沒有違背過。
卡瑞克思在阿爾墨斯遮遮掩掩的回應中也反應了過來。
所以，他盯著阿爾墨斯的眼睛隱隱泛起了光：「能被太姬看重，你果然極其出色。」
阿爾墨斯自信的笑了笑，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和他的表情完全不同：「聰明才智的確很有用，這讓我能準確的掌控邊界。
但，如果我有足夠的實力，我並不需要去為這些努力。
就像您一樣，不是嗎？」
阿爾墨斯看了看漫無邊際，被風暴包裹的深淵，一臉真誠的說：「即使是喧囂空隧這樣的地方，您也能占據最好的一切，甚至能不出門就鎮壓所有的不服……如果我有這樣的力量，又何必天天想著怎麼左右逢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