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聽不懂的以斯拉
第802章 聽不懂的以斯拉
在不知道有半位面可以暫時居住的情況下，星界堡壘並不是什麼宜居場所。
更別提留在地面的話，波文甚至能成為漢密爾頓無形的領主。
然而，父輩們的關係，是真的親密無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波文還是選擇放棄這些美好的前景，跟著去星空隱居。
他明明是非常喜歡熱鬧，也對各種新出現的知識和訊息極為好奇的人。
星界堡壘雖然不至於拿不到那些新的信息，但肯定會稍微滯後一點兒。
波文想像現在這樣，無論出現什麼新東西，立刻拎著錢袋衝進傳送陣去買……根本不可能。
再加上，以斯拉也挺支持波文留在地面上。
和看起來熱情洋溢，交情遍天下，實質上大部分都是酒肉朋友，分開了就誰也不記得誰的以斯拉不同，波文有朋友，有親人。
就這麼進入星空，對波文也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沒誰能那麼容易就把過去的一切都切割掉，太痛苦了。
至於之後……有阿爾墨斯和珀耳塞福涅在，波文也不用擔心自己衰老的問題。
他只要還像之前那樣穩穩噹噹的管理整個漢密爾頓就好。
這，其實比天天跟在以斯拉身邊，更容易。
阿爾墨斯前段時間給出了不少相關的訊息，也提供了很多豐厚的利益……看來，還是全都失敗。
他倒也不是有什么小心思。
只不過，像阿爾墨斯這樣的人，面對自己親自選擇的父母時，都要再三試探呢！
更別提的確有很多秘密的波文。
可惜，最後他的設想還是落了空。
那他之前和洛瑞說的一些和未來有關的事情，明顯就只是……泡沫。
全是一擊就碎的幻象。
這話就沒法再說了。
雖然領地還屬於他們一家，但天高皇帝遠，人心最難控制。
他沒辦法向洛瑞保證之後的漢密爾頓不會給鄰居製造一點兒問題。
而且，阿爾墨斯也不覺得自己的兩位隨從會願意留在漢密爾頓做事……本來他是考慮，讓做兒子的不得不去給自己父親分擔一些事務來著。
那可是在王宮混出來的聰明人。
再加上阿爾墨斯的主神殿很有可能會建在漢密爾頓，那……主祭司之類的名義也能稍微有點兒作用。
他親愛的朋友，絕對會為了他選擇暫時忍耐。
可要是直接替換波文，那……肯定不行。
聰明人不好騙啊！
再說，他也只能擺事實講道理，不能隨便騙。
一起長大，還朝夕相處的夥伴，在他沒有隱藏過自己性格的前提下，也根本騙不了。
阿爾墨斯遲疑了幾秒，突然問：「洛瑞，你那套可以監控全領地，還能計算當年各種稅收比例的法陣，做一套，需要多少資源啊？
能，出個力，或者出個圖嗎？」
卡塔琳娜愣住了：「啊？」
青楓領的各種工作，只要負責的人足夠老實，其實根本不費什麼力氣。
洛瑞畢竟是習慣了高科技生活的人，所以在構造鋪滿整個領地的法陣能量迴路的時候，順手加了一些只需要逸散的能量就能完成的輔助法陣。
比如，按照當年的天氣情況計算的糧食產量設定的農業稅。
以及，按照賣價統一計算，十五稅一的商業稅。
這在北地王國算得上極為優厚的商業稅，但在洛瑞眼裡卻已經很夠了。
畢竟，能在基礎設施完善，領主提供了平價基礎生活物資的青楓領站住腳的商人，利潤都很豐富。
如果非得去計算他們的利潤，然後可丁可卯的收稅，那洛瑞辛辛苦苦才壓制住的走私行為，必然會再次興起。
以青楓領現在的營收比例，完全沒有必要。
目前為止，青楓領這一套邏輯還算行得通。
在無處不在的法陣監控下，商人們很難隱藏自己的收入。
青楓領自己明碼標價，也不允許外來商人自己胡亂喊價。
允許他們隨行就市，但必須事先標明。
漲價，只能是全都在漲，而不是因為我覺得我的貨更有價值，所以臨時提價。
所以，商業稅在青楓領也不算太難計算。
財政收入和支出都由法陣統計，人只是作為輔助者的時候，別有心思者就很難做什麼了。
當然，完全撈不到錢不可能。
但至少，不能直接從財庫里拿。
這一點上，連特拉維斯陛下都極其羨慕青楓領。
他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做。
能像現在這樣，保住百分之八十的國庫宮庫沒有問題，都是北地國王手腕強硬，殺人如麻的結果。
可惜，他可以殺被他抓住馬腳的人，卻不能從根子上解決問題。
除非有哪位國王，能夠威震天下，讓所有的領地都跟著一起做。
阿爾墨斯也不是沒看過所謂的純粹秩序世界。
魔冢掌控下的世界大部分都是如此。
可，仍然做不到這一點。
畢竟，魔冢與魔冢之間，也要分一下直屬上級是不是同一個的。
不同當然就不會合作。
然後，領地貴族們，就算自己想學洛瑞這種做法，也基本不太可能做到。
家族內部的不滿，家族外面的壓制……哪怕是實權大公爵，也做不到。
洛瑞當然無所畏懼。
不提站在他身後的那些強者，就看那段時間暗夜教會、財富教會和大地教會，甚至還有個知識教會，都在他那邊鎩羽而歸，結果這幾個教會的老大，他們的真神卻一副和洛瑞關係還不錯的模樣，誰敢對他做什麼？
甚至都不敢公開表示不滿。
誰會覺得自己頭比那幾個勢力硬啊！
不過，以前的漢密爾頓不行，可，以後的沒問題啊！
阿爾墨斯可以暫且不算。
看那些神明對待哈迪斯的態度就能明白，冥王已經被他們全盤接受。
漢密爾頓以後就是神明領域了，當然可以學一下隔壁的青楓領。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洛瑞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雖然這法陣並不是非常難琢磨的那種。
但沒有需求、賣不出去的東西，法師們也不會浪費時間。
也就只有洛瑞這樣雖然不喜歡自己領地里有太多凡人，卻還是選擇了接納的善良法師才有這個閒情逸緻。
「我會考慮……不過，你得先收回你那雙眼睛。」卡塔琳娜斟酌著說，「有點兒，噁心。」
「我，沒想什麼啊？」阿爾墨斯惆悵地說，「只是覺得你真是個好……」
「打住！無論後面是好人，還是好法師，都和罵人沒區別，你知道嘛？」卡塔琳娜沒好氣的阻止他。
「那……能幫忙嘛？」阿爾墨斯笑呵呵的問。
「哪一種？」
「全部。」
「阿爾墨斯先生，你知道自己的帳單有多長了嗎？」卡塔琳娜歪了歪頭。
「這點，你可以放心。」阿爾墨斯眯起了眼睛，「如果這個密庫里的不夠付，那珀耳塞福涅那裡也有錢。」
「啊？」被提到的珀耳塞福涅鬆開一直不停拍打冥界之花的手，一臉迷茫的問，「還有我的事兒呢？」
「我們家的未來，你也有幫忙的義務。」阿爾墨斯頭也不回說。
「那倒也是。」珀耳塞福涅想了想，就乾脆利落的回答，「你說了算。」
卡塔琳娜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回頭問她：「如果，你是像剛才那樣，什麼事情都不做，就是來混日子的話，那阿爾墨斯這話的確沒問題。
可你，等下也要參戰吧？
那你……不算……就這麼過去了？」
「啊……對啊！」珀耳塞福涅猛地反應過來。
但她很快就想起來在旅行之初，珀爾和阿爾墨斯的那些對話，無奈的搖了搖頭：「事先，都說好了。
包括我的盡力而為。」
「唔……果然，希臘商人更喜歡供奉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卡塔琳娜滿意地點了點頭。
「洛瑞去查資料了？」阿爾墨斯平靜的問。
「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卡塔琳娜不滿的拍了拍左前爪，背毛都立了起來，「我明明表現的那麼有學問！」
「洛瑞不會用他覺得我做的不錯的地方諷刺我。」阿爾墨斯笑了笑，「你還有的學呢！」
以斯拉偷偷扯了扯波文的衣角：「他倆，剛剛交流了要找誰嗎？」
「嗯。」波文點點頭，「雖然很隱晦，但基礎條件都說明白了。
你沒聽懂，是因為在上一個寶庫的時候，沒認真聽。
否則也不至於沒聽明白。」
「我覺得你在忽悠我。」以斯拉疑惑的打量波文兩眼，轉頭看向伯爵夫人，「親愛的，你說呢？」
「恍惚有些感覺，但聽不懂，想不明白。」伯爵夫人乾脆的回答，「那就別想了。」
想什麼呢？
他倆要是有這個獨立思考的能力，還能連一個國王軍副統帥的位置都搶不到？
雖然有這些那些的理由，限制了他們的路。
但實質上，那只是按部就班的晉升路。
因為不是只有他才行，只有他最行，所以，那些限制條件才成立。
軍隊，既現實，又純粹。
以斯拉嘆了口氣：「我倒不是非得弄清楚，但只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卡塔琳娜也不知道！」疾風狼不滿的拍了拍地。
在不知道有半位面可以暫時居住的情況下，星界堡壘並不是什麼宜居場所。
更別提留在地面的話，波文甚至能成為漢密爾頓無形的領主。
然而，父輩們的關係，是真的親密無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波文還是選擇放棄這些美好的前景，跟著去星空隱居。
他明明是非常喜歡熱鬧，也對各種新出現的知識和訊息極為好奇的人。
星界堡壘雖然不至於拿不到那些新的信息，但肯定會稍微滯後一點兒。
波文想像現在這樣，無論出現什麼新東西，立刻拎著錢袋衝進傳送陣去買……根本不可能。
再加上，以斯拉也挺支持波文留在地面上。
和看起來熱情洋溢，交情遍天下，實質上大部分都是酒肉朋友，分開了就誰也不記得誰的以斯拉不同，波文有朋友，有親人。
就這麼進入星空，對波文也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沒誰能那麼容易就把過去的一切都切割掉，太痛苦了。
至於之後……有阿爾墨斯和珀耳塞福涅在，波文也不用擔心自己衰老的問題。
他只要還像之前那樣穩穩噹噹的管理整個漢密爾頓就好。
這，其實比天天跟在以斯拉身邊，更容易。
阿爾墨斯前段時間給出了不少相關的訊息，也提供了很多豐厚的利益……看來，還是全都失敗。
他倒也不是有什么小心思。
只不過，像阿爾墨斯這樣的人，面對自己親自選擇的父母時，都要再三試探呢！
更別提的確有很多秘密的波文。
可惜，最後他的設想還是落了空。
那他之前和洛瑞說的一些和未來有關的事情，明顯就只是……泡沫。
全是一擊就碎的幻象。
這話就沒法再說了。
雖然領地還屬於他們一家，但天高皇帝遠，人心最難控制。
他沒辦法向洛瑞保證之後的漢密爾頓不會給鄰居製造一點兒問題。
而且，阿爾墨斯也不覺得自己的兩位隨從會願意留在漢密爾頓做事……本來他是考慮，讓做兒子的不得不去給自己父親分擔一些事務來著。
那可是在王宮混出來的聰明人。
再加上阿爾墨斯的主神殿很有可能會建在漢密爾頓，那……主祭司之類的名義也能稍微有點兒作用。
他親愛的朋友，絕對會為了他選擇暫時忍耐。
可要是直接替換波文，那……肯定不行。
聰明人不好騙啊！
再說，他也只能擺事實講道理，不能隨便騙。
一起長大，還朝夕相處的夥伴，在他沒有隱藏過自己性格的前提下，也根本騙不了。
阿爾墨斯遲疑了幾秒，突然問：「洛瑞，你那套可以監控全領地，還能計算當年各種稅收比例的法陣，做一套，需要多少資源啊？
能，出個力，或者出個圖嗎？」
卡塔琳娜愣住了：「啊？」
青楓領的各種工作，只要負責的人足夠老實，其實根本不費什麼力氣。
洛瑞畢竟是習慣了高科技生活的人，所以在構造鋪滿整個領地的法陣能量迴路的時候，順手加了一些只需要逸散的能量就能完成的輔助法陣。
比如，按照當年的天氣情況計算的糧食產量設定的農業稅。
以及，按照賣價統一計算，十五稅一的商業稅。
這在北地王國算得上極為優厚的商業稅，但在洛瑞眼裡卻已經很夠了。
畢竟，能在基礎設施完善，領主提供了平價基礎生活物資的青楓領站住腳的商人，利潤都很豐富。
如果非得去計算他們的利潤，然後可丁可卯的收稅，那洛瑞辛辛苦苦才壓制住的走私行為，必然會再次興起。
以青楓領現在的營收比例，完全沒有必要。
目前為止，青楓領這一套邏輯還算行得通。
在無處不在的法陣監控下，商人們很難隱藏自己的收入。
青楓領自己明碼標價，也不允許外來商人自己胡亂喊價。
允許他們隨行就市，但必須事先標明。
漲價，只能是全都在漲，而不是因為我覺得我的貨更有價值，所以臨時提價。
所以，商業稅在青楓領也不算太難計算。
財政收入和支出都由法陣統計，人只是作為輔助者的時候，別有心思者就很難做什麼了。
當然，完全撈不到錢不可能。
但至少，不能直接從財庫里拿。
這一點上，連特拉維斯陛下都極其羨慕青楓領。
他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做。
能像現在這樣，保住百分之八十的國庫宮庫沒有問題，都是北地國王手腕強硬，殺人如麻的結果。
可惜，他可以殺被他抓住馬腳的人，卻不能從根子上解決問題。
除非有哪位國王，能夠威震天下，讓所有的領地都跟著一起做。
阿爾墨斯也不是沒看過所謂的純粹秩序世界。
魔冢掌控下的世界大部分都是如此。
可，仍然做不到這一點。
畢竟，魔冢與魔冢之間，也要分一下直屬上級是不是同一個的。
不同當然就不會合作。
然後，領地貴族們，就算自己想學洛瑞這種做法，也基本不太可能做到。
家族內部的不滿，家族外面的壓制……哪怕是實權大公爵，也做不到。
洛瑞當然無所畏懼。
不提站在他身後的那些強者，就看那段時間暗夜教會、財富教會和大地教會，甚至還有個知識教會，都在他那邊鎩羽而歸，結果這幾個教會的老大，他們的真神卻一副和洛瑞關係還不錯的模樣，誰敢對他做什麼？
甚至都不敢公開表示不滿。
誰會覺得自己頭比那幾個勢力硬啊！
不過，以前的漢密爾頓不行，可，以後的沒問題啊！
阿爾墨斯可以暫且不算。
看那些神明對待哈迪斯的態度就能明白，冥王已經被他們全盤接受。
漢密爾頓以後就是神明領域了，當然可以學一下隔壁的青楓領。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洛瑞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雖然這法陣並不是非常難琢磨的那種。
但沒有需求、賣不出去的東西，法師們也不會浪費時間。
也就只有洛瑞這樣雖然不喜歡自己領地里有太多凡人，卻還是選擇了接納的善良法師才有這個閒情逸緻。
「我會考慮……不過，你得先收回你那雙眼睛。」卡塔琳娜斟酌著說，「有點兒，噁心。」
「我，沒想什麼啊？」阿爾墨斯惆悵地說，「只是覺得你真是個好……」
「打住！無論後面是好人，還是好法師，都和罵人沒區別，你知道嘛？」卡塔琳娜沒好氣的阻止他。
「那……能幫忙嘛？」阿爾墨斯笑呵呵的問。
「哪一種？」
「全部。」
「阿爾墨斯先生，你知道自己的帳單有多長了嗎？」卡塔琳娜歪了歪頭。
「這點，你可以放心。」阿爾墨斯眯起了眼睛，「如果這個密庫里的不夠付，那珀耳塞福涅那裡也有錢。」
「啊？」被提到的珀耳塞福涅鬆開一直不停拍打冥界之花的手，一臉迷茫的問，「還有我的事兒呢？」
「我們家的未來，你也有幫忙的義務。」阿爾墨斯頭也不回說。
「那倒也是。」珀耳塞福涅想了想，就乾脆利落的回答，「你說了算。」
卡塔琳娜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回頭問她：「如果，你是像剛才那樣，什麼事情都不做，就是來混日子的話，那阿爾墨斯這話的確沒問題。
可你，等下也要參戰吧？
那你……不算……就這麼過去了？」
「啊……對啊！」珀耳塞福涅猛地反應過來。
但她很快就想起來在旅行之初，珀爾和阿爾墨斯的那些對話，無奈的搖了搖頭：「事先，都說好了。
包括我的盡力而為。」
「唔……果然，希臘商人更喜歡供奉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卡塔琳娜滿意地點了點頭。
「洛瑞去查資料了？」阿爾墨斯平靜的問。
「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卡塔琳娜不滿的拍了拍左前爪，背毛都立了起來，「我明明表現的那麼有學問！」
「洛瑞不會用他覺得我做的不錯的地方諷刺我。」阿爾墨斯笑了笑，「你還有的學呢！」
以斯拉偷偷扯了扯波文的衣角：「他倆，剛剛交流了要找誰嗎？」
「嗯。」波文點點頭，「雖然很隱晦，但基礎條件都說明白了。
你沒聽懂，是因為在上一個寶庫的時候，沒認真聽。
否則也不至於沒聽明白。」
「我覺得你在忽悠我。」以斯拉疑惑的打量波文兩眼，轉頭看向伯爵夫人，「親愛的，你說呢？」
「恍惚有些感覺，但聽不懂，想不明白。」伯爵夫人乾脆的回答，「那就別想了。」
想什麼呢？
他倆要是有這個獨立思考的能力，還能連一個國王軍副統帥的位置都搶不到？
雖然有這些那些的理由，限制了他們的路。
但實質上，那只是按部就班的晉升路。
因為不是只有他才行，只有他最行，所以，那些限制條件才成立。
軍隊，既現實，又純粹。
以斯拉嘆了口氣：「我倒不是非得弄清楚，但只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卡塔琳娜也不知道！」疾風狼不滿的拍了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