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只看他們自己想不想
第818章 只看他們自己想不想
珀耳塞福涅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我現在也和過去的氣息完全不同了。
能讓赫爾墨斯迅速察覺到的，反而是哈迪斯。」
珀耳塞福涅看了一眼封死的風鏡之門，又真心實意的說：「卡塔琳娜不讓你們和赫爾墨斯見面的做法，非常正確
那個化身，在看到阿爾墨斯的時候，為了能和他迅速交流，必然會暫時化成他的模樣。
然後，和阿爾墨斯交換了彼此的東西之後，肯定會……」
珀耳塞福涅的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那位化身為了隱藏自己的蹤跡，在把阿爾墨斯給他的東西送回半位面之後，必然會消失。
讓以斯拉伯爵夫婦，親眼看著自己兒子消散在風中，必然會感到不適。
那可是連氣息都能一樣的存在。
阿爾墨斯和卡塔琳娜估計事前交流了很多，所以在阿爾墨斯突然說胡話的時候，卡塔琳娜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做好了一切防護。
這麼周到，一點兒都不像她。
按照疾風狼的性格，她得在親自察覺到危險降臨之後才會選擇逃跑。
但，從哈迪斯那麼從容地態度就能看出來，他唯一擔心的只是一個不小心沒保護好弱小的人類，連可以暫時收留他們的靈魂，能讓他們起死回生的幽冥之花都給他們備好了。
不過，幽冥之花雖然的確能救命，但能不用還是別用的好。
畢竟這東西庇護的只是靈魂而不是身體。
而哈迪斯的確能重新給人類製造一個新身體，可……那也太新了。
法師還好，對於修煉肉體的騎士們來說，那只能說是刷新成了個白板。
即使經驗豐富，靈魂強大可以重新修煉回來，那也需要不少時間。
當然，要是他們選擇進入神國的話，可以直接用神力創造軀殼，那肯定比他們的身體更強大。
但暫時來說，這裡的三位，誰也沒這個想法。
進入神國對於信徒來說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但對於伯爵夫婦來說，反而沒有任何價值。
他們肯定是要親眼見證阿爾墨斯的成功，而不是躲在一個都沒怎麼相處過的半個女婿家熬日子。
伯爵夫人握住了拳頭，語氣艱澀地問：「阿爾墨斯，不會有什麼危險嗎？」
「那肯定不會。」珀耳塞福涅笑了起來，「赫爾墨斯很強的。
他一出現，那邊那位就會老實下來。
反正他就是奔著那塊精金來的，阿爾墨斯又不會和他搶。
那玩意兒，雖然阿爾墨斯手裡也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當然，肯定沒那麼大。
但那又怎麼樣呢？
就我們的水準，基本上都只是用精金碎就行。
碾碎了用，拳頭大的也很好啊！」
雖然那個純度肯定會更好一點兒，但對於已經習慣了99精金的他們來說，99那種暫時也不會用。
可惜，但沒有必須要爭奪的必要。
珀耳塞福涅看了一眼卡塔琳娜……倒是洛瑞法師，對那玩意兒可能還有點兒渴求。
但看卡塔琳娜的態度，青楓領那邊沒有為了精金這種珍貴的東西就去參與神明級別的戰爭的念頭。
太穩當了點兒。
真不像個未成年的巨龍。
——
「啊啊啊啊啊~好大的精金啊！卡塔琳娜沖啊！」莉莉人立而起，即使兩條後腿已經開始抖動，卻還是一臉堅定地盯著前方的畫面。
而她的哥哥啵啵和維斯，則早就沖向了水鏡處……然後因為衝擊力太大，被水鏡外的透明防護牆反彈在了地面。
正在哼哼唧唧。
當然，他們現在已經反應過來了，那是遠在喧囂空隧的東西，不是在他們眼前。
所以，雖然哼唧，但也沒有再衝動。
婭格里斯無奈的嘆了口氣：「卡塔琳娜什麼時候把活羽拿下來的啊？」
明明剛剛還在卡塔琳娜胸前的羽毛，不知道什麼時候，黏在了半圓的直牆中央。
正正好好能將五道門，以及門內的情況都能看清楚。
雖然在第二個寶庫上的那道風鏡之牆徹底隔絕了內外，兩邊誰也看不清楚誰。
但通過活羽的眼睛，婭格里斯她們卻能把一切看得很清楚。
畢竟，卡塔琳娜用來施法的材料，就是活羽的魔力之羽毛。
「在阿爾墨斯明顯打算把第二道洞窟徹底清空，還很不想讓卡塔琳娜再進第一道洞窟檢查的時候。」一個清朗的男性聲音在大廳中央響起，「梅布爾覺得可能有大事要發生，就先暫時從卡塔琳娜身上離開了。
並且交代卡塔琳娜，如果阿爾墨斯把他的父母送進來，就立刻用大招封牆，不要把機會留給那個哈迪斯。
否則的話，到時候，就是他們那邊看全場，我們這邊啥也不知道了。」
「你們果然是最聰明的活羽，斯瑪特。」婭格里斯夫人發出了由衷的讚賞。
「謝謝夫人的誇獎。」斯瑪特從容地回答。
「我會告訴洛瑞，讓他在梅布爾回來以後，給你們親手做一對高階羽毛護符。」婭格里斯夫人笑著說。
「啊~您是那麼的高貴聰明，優雅美麗，智慧……」斯瑪特迅速開啟了連環誇讚。
「好了，停。」可惜，婭格里斯夫人無法接受這麼誇張又直接的讚揚。
「有時候，我真懷疑，要不是當初就是一對兒，之後覺醒智慧的梅布爾是不是根本看不上斯瑪特？」莉莉小聲地問婭格里斯夫人。
「那倒不至於。」婭格里斯夫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看，你每次當面提起這方面的事情，斯瑪特從來不會跳腳生氣，就說明他們彼此之間的愛意到底有多堅定。
這甚至不是互相信任就能做到的。
只有充沛到能沖翻一切的愛意，才能讓人永遠這麼自信。
活羽是直覺系生物，她們不會被外在的偽裝欺騙。」
莉莉惆悵的點點頭：「那就是說，斯瑪特雖然皮厚油大，但在梅布爾看來，並不影響他在她眼裡的優秀，是嘛？」
「以前的好掩蓋不了現在的壞，能夠一直堅持到現在，除了彼此信賴了解，自然是雙方也一直在進步。
還有，從沒有改變過的愛。」
「那為什麼，只有活羽才能這樣呢？」莉莉不解的問，「雖然一直說漢密爾頓伯爵夫婦很恩愛，但我真不覺得……有什麼能讓我感動的地方。
但活羽，卻……」
「當然不一樣啊！莉莉。」婭格里斯夫人遺憾的笑了笑，「愛情的確不需要那些額外的東西，但生存需要。
在愛與生存之間選擇生存，即使是智慧生物，也會有這樣的本能。
活羽能這樣，是因為他們，不需要考慮生存與未來。」
「那倒也不是。」斯瑪特反駁道，「我們也會考慮該怎麼好好表現，才能讓洛瑞給我們做羽毛護符吃啊！」
「有付出就有收穫這種事情……又有多少人能得到呢？」婭格里斯夫人喃喃地說。
「為啥你們都不說這裡面那醜男是誰啊？」啵啵沒有忍住，一臉困惑的問。
「斯瑪特，告訴他。」維斯猛地打起了精神，笑意盈盈的說。
嘿嘿~
他就知道，啵啵肯定會忍不住問出聲。
這下，他們在婭格里斯夫人那裡的定力測試，又是啵啵墊底啦~
真好。
老大永遠都是老大。
斯瑪特很快就給了回復……這對活羽，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直接調動洛瑞精神海里的某部分知識儲存。
不過，這本來就是不需要保密的東西，所以，本體其實只是洛瑞精神海里的兩道靈光的活羽，才能直接閱讀。
活羽用一種比較機械的聲音做了個簡單介紹：「高挑、英俊、肌肉非常發達，金色的長髮和鬈髮般的茂盛金鬍子。
穿著國王的長袍，裝備著他的硬頭錘和覆蓋了他下軀和大腿青銅裙甲。
一臉鋒銳凌厲，但遲遲不動手，放了雷就在那裡說大話。
一看，就是恩瑟現任神王，吉爾伽。」
「恩瑟？」莉莉有些不解的問，「啥鬼地方？我們的記憶里，怎麼沒有？」
「沒有也是正常的。」斯瑪特從容地說，「恩瑟正經神明，比如尊敬的天堂的統治者，普天之土的士兵，一切孩童的慈父，斯特里奇克·奧松也就是閃電叔叔，恩利爾，和大部分善良並正義的恩瑟神明，包括他的妻子戰爭與愛情女神伊南娜、太陽神烏圖、自然神基、長子月神南納-辛、地下世界之主涅加爾都已經隕落了。
而其中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提亞馬特的偷襲。
如果不是她，在混入恩瑟神系後，在恩利爾和格烏什戰鬥的時候，來了個背刺，恩利爾絕不可能落敗，甚至親眼見證自家神明包括妻子和長子的紛紛隕落。
只給他留下了個最沒用的吉爾伽。」
「他們，好像也沒徹底隕落啊？」維斯有些不解的問。
「怎麼說呢……要說沒有隕落，他們的神屍都在神墓里飄著呢！」斯瑪特慢悠悠的說，「但要是說徹底死了，那也不是，至少不全是。
至少，伊南娜就在外層位面還有一絲意志留存，其他的也不是不能復活。
就是得看，她們自己想不想要重新成為恩瑟神明。」
珀耳塞福涅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我現在也和過去的氣息完全不同了。
能讓赫爾墨斯迅速察覺到的，反而是哈迪斯。」
珀耳塞福涅看了一眼封死的風鏡之門，又真心實意的說：「卡塔琳娜不讓你們和赫爾墨斯見面的做法，非常正確
那個化身，在看到阿爾墨斯的時候，為了能和他迅速交流，必然會暫時化成他的模樣。
然後，和阿爾墨斯交換了彼此的東西之後，肯定會……」
珀耳塞福涅的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那位化身為了隱藏自己的蹤跡，在把阿爾墨斯給他的東西送回半位面之後，必然會消失。
讓以斯拉伯爵夫婦，親眼看著自己兒子消散在風中，必然會感到不適。
那可是連氣息都能一樣的存在。
阿爾墨斯和卡塔琳娜估計事前交流了很多，所以在阿爾墨斯突然說胡話的時候，卡塔琳娜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做好了一切防護。
這麼周到，一點兒都不像她。
按照疾風狼的性格，她得在親自察覺到危險降臨之後才會選擇逃跑。
但，從哈迪斯那麼從容地態度就能看出來，他唯一擔心的只是一個不小心沒保護好弱小的人類，連可以暫時收留他們的靈魂，能讓他們起死回生的幽冥之花都給他們備好了。
不過，幽冥之花雖然的確能救命，但能不用還是別用的好。
畢竟這東西庇護的只是靈魂而不是身體。
而哈迪斯的確能重新給人類製造一個新身體，可……那也太新了。
法師還好，對於修煉肉體的騎士們來說，那只能說是刷新成了個白板。
即使經驗豐富，靈魂強大可以重新修煉回來，那也需要不少時間。
當然，要是他們選擇進入神國的話，可以直接用神力創造軀殼，那肯定比他們的身體更強大。
但暫時來說，這裡的三位，誰也沒這個想法。
進入神國對於信徒來說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但對於伯爵夫婦來說，反而沒有任何價值。
他們肯定是要親眼見證阿爾墨斯的成功，而不是躲在一個都沒怎麼相處過的半個女婿家熬日子。
伯爵夫人握住了拳頭，語氣艱澀地問：「阿爾墨斯，不會有什麼危險嗎？」
「那肯定不會。」珀耳塞福涅笑了起來，「赫爾墨斯很強的。
他一出現，那邊那位就會老實下來。
反正他就是奔著那塊精金來的，阿爾墨斯又不會和他搶。
那玩意兒，雖然阿爾墨斯手裡也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當然，肯定沒那麼大。
但那又怎麼樣呢？
就我們的水準，基本上都只是用精金碎就行。
碾碎了用，拳頭大的也很好啊！」
雖然那個純度肯定會更好一點兒，但對於已經習慣了99精金的他們來說，99那種暫時也不會用。
可惜，但沒有必須要爭奪的必要。
珀耳塞福涅看了一眼卡塔琳娜……倒是洛瑞法師，對那玩意兒可能還有點兒渴求。
但看卡塔琳娜的態度，青楓領那邊沒有為了精金這種珍貴的東西就去參與神明級別的戰爭的念頭。
太穩當了點兒。
真不像個未成年的巨龍。
——
「啊啊啊啊啊~好大的精金啊！卡塔琳娜沖啊！」莉莉人立而起，即使兩條後腿已經開始抖動，卻還是一臉堅定地盯著前方的畫面。
而她的哥哥啵啵和維斯，則早就沖向了水鏡處……然後因為衝擊力太大，被水鏡外的透明防護牆反彈在了地面。
正在哼哼唧唧。
當然，他們現在已經反應過來了，那是遠在喧囂空隧的東西，不是在他們眼前。
所以，雖然哼唧，但也沒有再衝動。
婭格里斯無奈的嘆了口氣：「卡塔琳娜什麼時候把活羽拿下來的啊？」
明明剛剛還在卡塔琳娜胸前的羽毛，不知道什麼時候，黏在了半圓的直牆中央。
正正好好能將五道門，以及門內的情況都能看清楚。
雖然在第二個寶庫上的那道風鏡之牆徹底隔絕了內外，兩邊誰也看不清楚誰。
但通過活羽的眼睛，婭格里斯她們卻能把一切看得很清楚。
畢竟，卡塔琳娜用來施法的材料，就是活羽的魔力之羽毛。
「在阿爾墨斯明顯打算把第二道洞窟徹底清空，還很不想讓卡塔琳娜再進第一道洞窟檢查的時候。」一個清朗的男性聲音在大廳中央響起，「梅布爾覺得可能有大事要發生，就先暫時從卡塔琳娜身上離開了。
並且交代卡塔琳娜，如果阿爾墨斯把他的父母送進來，就立刻用大招封牆，不要把機會留給那個哈迪斯。
否則的話，到時候，就是他們那邊看全場，我們這邊啥也不知道了。」
「你們果然是最聰明的活羽，斯瑪特。」婭格里斯夫人發出了由衷的讚賞。
「謝謝夫人的誇獎。」斯瑪特從容地回答。
「我會告訴洛瑞，讓他在梅布爾回來以後，給你們親手做一對高階羽毛護符。」婭格里斯夫人笑著說。
「啊~您是那麼的高貴聰明，優雅美麗，智慧……」斯瑪特迅速開啟了連環誇讚。
「好了，停。」可惜，婭格里斯夫人無法接受這麼誇張又直接的讚揚。
「有時候，我真懷疑，要不是當初就是一對兒，之後覺醒智慧的梅布爾是不是根本看不上斯瑪特？」莉莉小聲地問婭格里斯夫人。
「那倒不至於。」婭格里斯夫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看，你每次當面提起這方面的事情，斯瑪特從來不會跳腳生氣，就說明他們彼此之間的愛意到底有多堅定。
這甚至不是互相信任就能做到的。
只有充沛到能沖翻一切的愛意，才能讓人永遠這麼自信。
活羽是直覺系生物，她們不會被外在的偽裝欺騙。」
莉莉惆悵的點點頭：「那就是說，斯瑪特雖然皮厚油大，但在梅布爾看來，並不影響他在她眼裡的優秀，是嘛？」
「以前的好掩蓋不了現在的壞，能夠一直堅持到現在，除了彼此信賴了解，自然是雙方也一直在進步。
還有，從沒有改變過的愛。」
「那為什麼，只有活羽才能這樣呢？」莉莉不解的問，「雖然一直說漢密爾頓伯爵夫婦很恩愛，但我真不覺得……有什麼能讓我感動的地方。
但活羽，卻……」
「當然不一樣啊！莉莉。」婭格里斯夫人遺憾的笑了笑，「愛情的確不需要那些額外的東西，但生存需要。
在愛與生存之間選擇生存，即使是智慧生物，也會有這樣的本能。
活羽能這樣，是因為他們，不需要考慮生存與未來。」
「那倒也不是。」斯瑪特反駁道，「我們也會考慮該怎麼好好表現，才能讓洛瑞給我們做羽毛護符吃啊！」
「有付出就有收穫這種事情……又有多少人能得到呢？」婭格里斯夫人喃喃地說。
「為啥你們都不說這裡面那醜男是誰啊？」啵啵沒有忍住，一臉困惑的問。
「斯瑪特，告訴他。」維斯猛地打起了精神，笑意盈盈的說。
嘿嘿~
他就知道，啵啵肯定會忍不住問出聲。
這下，他們在婭格里斯夫人那裡的定力測試，又是啵啵墊底啦~
真好。
老大永遠都是老大。
斯瑪特很快就給了回復……這對活羽，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直接調動洛瑞精神海里的某部分知識儲存。
不過，這本來就是不需要保密的東西，所以，本體其實只是洛瑞精神海里的兩道靈光的活羽，才能直接閱讀。
活羽用一種比較機械的聲音做了個簡單介紹：「高挑、英俊、肌肉非常發達，金色的長髮和鬈髮般的茂盛金鬍子。
穿著國王的長袍，裝備著他的硬頭錘和覆蓋了他下軀和大腿青銅裙甲。
一臉鋒銳凌厲，但遲遲不動手，放了雷就在那裡說大話。
一看，就是恩瑟現任神王，吉爾伽。」
「恩瑟？」莉莉有些不解的問，「啥鬼地方？我們的記憶里，怎麼沒有？」
「沒有也是正常的。」斯瑪特從容地說，「恩瑟正經神明，比如尊敬的天堂的統治者，普天之土的士兵，一切孩童的慈父，斯特里奇克·奧松也就是閃電叔叔，恩利爾，和大部分善良並正義的恩瑟神明，包括他的妻子戰爭與愛情女神伊南娜、太陽神烏圖、自然神基、長子月神南納-辛、地下世界之主涅加爾都已經隕落了。
而其中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提亞馬特的偷襲。
如果不是她，在混入恩瑟神系後，在恩利爾和格烏什戰鬥的時候，來了個背刺，恩利爾絕不可能落敗，甚至親眼見證自家神明包括妻子和長子的紛紛隕落。
只給他留下了個最沒用的吉爾伽。」
「他們，好像也沒徹底隕落啊？」維斯有些不解的問。
「怎麼說呢……要說沒有隕落，他們的神屍都在神墓里飄著呢！」斯瑪特慢悠悠的說，「但要是說徹底死了，那也不是，至少不全是。
至少，伊南娜就在外層位面還有一絲意志留存，其他的也不是不能復活。
就是得看，她們自己想不想要重新成為恩瑟神明。」